第35章 喬程聯手坑保時捷,青向笛心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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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勸兩句,沒讓你把人勸死了。程因戳喬渡生,“嘿,我說你這嘴皮子跟誰學的,比我還牛皮。”

“你教的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青向笛乾嘔了兩聲,血從嘴角緩緩向下淌,又不停地笑。心滿意足地好像下一秒就會灰飛煙滅。

漫天大雨,配合趙丹丹石破天驚的哭喪聲。氣氛組過於投入的表演,使得壓抑的氛圍更是沉重。程因只覺得胸口一陣悶,壓著重擔,喘不過氣。

趙丹丹的聲音飄上青天,“河灘邊楊柳根盤根,我哭斷肚腸難報師恩。天上鴻雁雙雙飛,池中鴛鴦對對遊,留我一人孤難雙,一堆黃土皆文章,屋內白紙與羹香。”

程因的眼淚也跟著刷刷地流,“MD,太感人了,這都不加錢,天理難容。”

喬渡生遞上一包紙巾,“哭什麼?生生死死,你見得難道比吾少。”

程因哽咽著聲音,“你懂個尾氣,你又沒有心。”

“誰說吾沒有。”

喬渡生抓起程因的手,按到他心口,一陣奇異地跳動,節奏忽快忽慢。心跳?程因的手掌貼在他的心口,越發的快,“你丫得心臟病了,快找個老中醫治治。”

逃似地抽回手,他不是沒有心,哪兒來的心跳。細想,他又不是人,肯定有法子騙騙他這種無知小民。責怪到,“我成天騙鬼,你騙人。不得了啦,好的不學,壞的一學一個壞。”

喬渡生示意程因別擋著,青向笛心裡那口怨氣吐出來了,執念一消,離死就不遠了。

“他也挺可憐的。”程因心一軟,尤其是對於弱者。“怨生子不是他選擇的,談個戀愛,天不肯,地不讓,擱誰,誰不心裡扭曲。”

程因商量到,“超渡了吧。灰飛煙滅,永不超生真的太慘了。這哥們一輩子活著就一悲劇。”

“你可憐他,誰可憐白霜。”

喬渡生輕蔑一笑,“青向笛,那穿雲梭拿著可安心?”

程因很少見喬渡生咬著不放,這回真是王八張口,咬死不放。心裡琢磨,喬渡生不會暗戀白霜,沒想到,這麼個,濃眉大眼,相貌英俊的小夥子,也有段可歌可泣,愛在心口,口難開的暗戀史。

喬渡生看一眼,便知程因此刻心理活動起碼有兩萬字。

“幫不上忙,別礙事。”

青向笛一日不除,世間一日不太平。用當今的話形容,青向笛是個不定時炸彈,說炸就炸,危險程度比肩核彈。

喬渡生嘴角往上一咧,“怎的不回答?”

青向笛自責,悲傷,羞愧。白霜,沒有拋棄他。想到此處,他又抑制不住地歡喜。青向笛認定,白霜是喜歡他的。

喬渡生嘲諷到,“何止是喜歡。”

程因突然想起來,喬渡生說過,青向笛偷盜師門至寶,穿雲梭。白霜削骨重塑穿雲梭,青向笛其實是個很容易滿意,被感動的人。你給他一顆糖,他就會把心挖出來送給你。

白霜所謂作為,青向笛要是知道了,程因用腳皮想也只知道,肯定是無地自容,以死謝罪。喬渡生是想用青向笛對白霜的愧疚,兵不刃血,引他自爆。

藉口車輪胎沒氣,讓喬渡生下車,到邊上等等。“我換個胎,兩位都歇會兒,如何??”

古棧道的入口快到了,車子也上不去。喬渡生進了山,如同,虎嘯山林,龍騰大海。

“阿生,早餐沒吃吧?”

程因在車裡一陣翻找,拖時間。程因沒仔細看,從座椅底下掏出一包過期乾脆面,撕開袋子,遞過去。喬渡生咬一口,問一句,古有杯酒釋兵權,現在乾脆面勸自爆。

“塵輝觀世代看守穿雲梭,便是為防有人用它開啟三千界間的屏障,引發亂世。”

青向笛一抖,程因眼疾手快接住斂盒,險些摔到地上。

青向笛沒開口,程因先問了,“什麼意思?”

“青向笛,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穿雲梭若是個好東西,何苦要用一整個塵輝觀的人看守。哈哈哈哈!”

程因溼地渾身能擰出兩大桶水,猛拍兩下車門,“大哥,你說歸說,能不能別笑,跟沒吃藥似的。”

“閉嘴。”

揮手指向一根樹枝,劈頭蓋臉對著程因一頓抽。

程因來氣了,老子一心一意對你好,還不允許提個意見。雨傘往潘飛手裡一塞,“喬渡生,你千萬別攔著我。老子要淋死自己,哼。”

“不許打斷吾說話。”

“再開口,老子跟你姓王八。”

喬渡生、程因吵得雞飛狗跳,互不相讓。青向笛剛醞釀出一絲死意,不出所料地一瞬即逝,喚出飛劍,“紫霜,統統殺了,一了百了。”

瞬間,喬渡生、程因一致槍口對外,“家務事,你算老幾,要你管。”

“程因,你想怎樣?給吾一句痛快話,莫要喋喋不休,叫吾心煩。”

“喂,到底是誰非要無理取鬧,坐在車頂不下來。老子開五菱,支援國貨,你要是嫌丟人,你跟青向笛走啊。你看人家要不要你。”

青向笛連句話都插不上,聽他們吵得實在煩人,不再同他們廢話,重重地又一磕。這回的歉意,真心實意,不摻一點賭氣的成分。“白霜,吾錯了,嗚嗚嗚,你回來好不好。往後,吾樁樁件件都聽你的,再也不惹你生氣。”

程因往前一擠,潘飛手中的黑傘嘩啦,雨水全傾倒在青向笛頭頂。

“你看看人家,好好學習,什麼叫做真男人勇於認錯。”

喬渡生盯住程因,一副,你看,現在到底誰無理取鬧的模樣。

青向笛也不是第一次見守山靈主,個個冷心冷面,清高地讓他見面就想挨個抽一巴掌,以表達對他們的不屑一顧。但今日,見喬渡生和程因掐架,莫名地覺得還不算討厭。

程因被雨水打得眼睛都睜不開,兩根手指扒開眼皮,“寧願坐在保時捷裡哭,也不肯在五菱麵包車裡笑。去,去,給青向笛當狗腿子去。”

走到青向笛身邊,“給我!”

“什麼?”

“車鑰匙。”程因重點強調,“是保時捷那輛的哦!”從鮑平手裡搶過去以後,硬塞進喬渡生手中,“拿好了,你這沒開過豪車的山裡佬,土包子。”

喬渡生手指轉了轉鑰匙扣,放進口袋,“好,隨時歡迎你來坐。”

青向笛還沒明白過來,鮑平楞住了,哈?合著這兩人吵架,是為訛青向笛的保時捷。“你們兩的格調,未免太低。”

程因一句話把鮑平噎個半死,“你高,你有保時捷嗎?”

喬渡生接話,“無妨,與民同樂。”

青向笛現在恨不得馬上灰飛煙滅,“你告訴吾,穿雲梭又如何?”

不等喬渡生招呼,潘飛,黃老道幾人手動抬車,分分鐘將保時捷運回烏腳巷。幹活不起勁,佔便宜排頭兵。潘飛提議,“以後,它就當公車。平時,放程因那兒。誰要開,誰拿走,就當今天的抬車費。”

喬渡生一指樹木,凡程因路過,皆有樹木低頭替他遮擋風雨。程因得意洋洋,VIP至尊級別的享受啊!對喬渡生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話回正題,”程因好奇寶寶的眼神看向喬渡生,“不要亂賣關子。”

“你第一錯:浮屠灘神魔大戰皆因你強開三千界。你只知如何用穿雲梭打破三千界間的界限,卻不知如何關閉。導致魔族侵入,生靈塗炭。你第二錯:白霜修為盡失,卻從未放下對蒼生之責。”

青向笛並不在乎塵輝觀一眾人的生死,反而想,若不是他們強拉上白霜。她也不會戰死浮屠灘。

“哈哈哈哈,青向笛,你配不上白霜。你可知為何,白霜成了塵輝觀的觀主。因為六千弟子,皆戰死。白霜領著竟剩的六個小弟子衝入陣中,力竭戰死。你的小師弟經朗,十二歲便懂得承擔蒼生為主。而你,身為白霜唯一的弟子,自私自利,被怨恨矇蔽雙眼。”

經朗?青向笛沒什麼印象,他唯一關心是白霜。“師父,她,她走的時候,可,可有惦念吾。”

程因完全不理解青向笛這大魔頭的腦回路,白霜有空惦記你,就不會灰飛煙滅。當時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留遺言。

“她哭了,哭著喊,青向笛,我好疼,救救我。”

兩行清淚從程因眼框中落下,“阿生,別說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動情處。”

喬渡生質問,“你需要她時,她在你身旁。她需要你時,你又在哪兒?青向笛,你配嗎!!”

程因攔著潘飛,“把鞋放下,他連挨你臭鞋都不配!青向笛,我鄙視你。但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和白霜一段孽緣,宜解不宜結。”

喬渡生有些動怒,青向笛死意已生,差一步,便可成功。程因總愛橫插一腳,深呼吸,“程因,過來!”

“腳長在我自己腿上,你管不著。青向笛,不放棄,不拋棄。”

青向笛兩眼流淌出血淚,仰天長嘯,“青向笛,你有眼無珠,生這一雙眼睛有何用。”

紫霜飛劍跳出劍鞘,噔噔做響。

密林中,傳蕩著趙丹丹的哭聲,“壞了篩子,篾來補。壞了藤,藤皮補。壞了鑊子,熟鐵補。一錯再錯,大哭一場眼淚補!”

程因大喊,“丹丹,大喜日子,唱什麼喪,來點喜慶的。”

青向笛頹坐在地上,一身雨水泥濘。失魂落魄地念到,“吾不是篩子,不是藤,更不是一隻鍋,白霜,何須你來補。”

趙丹丹,你就不能唱點時髦的比喻,你又不是在五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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