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血海魔宗 十方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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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靖走了。

她走的很生氣。

蕭憶有些莫名其妙,他好像沒有得罪這女修吧?不過前世他就不是什麼能討女人歡心的人。

蕭憶在阮靖走後立即關閉禁陣,而後盤膝坐在蒲團之上。

煉血期的境界突破,對於他而言應該是沒有瓶頸的。

如此這般便在接下來的八個多月中嘗試突破煉血後期好了。

此處洞府到期大概還有五日,那便在這五日中突破煉血四層,達到煉血中期而後加入血劍門外門。

修煉的日子是枯燥的。

枯燥中帶著的趣味卻難以想象。

蕭憶突破到煉血四層不過花費三日,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隨著他突破煉血中期,那微弱的靈覺隨即誕生,腦海中的識海開闢出了雛形,蕭憶心頭稍安。

總算有些自保能力了。

他也不必整日躲在這洞府中,甚至可以離開都城探索一番。

......

蕭憶從洞府中出來,便一路朝著預備弟子管理大殿而去。

那裡也是他被老婦帶來後,分配的簡陋修煉石室所在。

如今已闊別了三個月之久。

此次回去便是成為血劍門的外門弟子,之後還要去修煉資源大殿,領取自己的身份銅牌與儲物袋,以及那血劍門的本名血劍。

就這般一路修煉成為血劍門的高層,進而征戰四方星域。

蕭憶已經看到未來的曙光。

便在他穿行在都城街道上之時,暗中的幾雙眼睛循著他行走路線而遊移,直到某一時刻盡數消失。

這一刻蕭憶一步踏出。

他的神色便陡然變幻,本能的運轉血氣凝結禁制,卻陡然被一股大力拍在後腦,眼前陷入黑暗。

恍惚間他猛地朝前一個翻滾。

“咦?”

背後傳來一聲驚疑。

而此時蕭憶手中的禁制卻已凝聚成型,須臾間一道禁制便化作十道,而後衍生出上百道,最後竟化作一道血氣披練朝後方抽去。

此為蕭憶三個月裡,將前世的禁制陣法之道總結創出的手段。

如今不過是個殺禁的雛形。

啪!

血色披練結結實實的抽在身後之人面上,周身四分五裂化作血色的火焰,侵蝕著後方身影。

此時蕭憶眼前也得以復明。

他只見那身後之人,九尺高大的身軀一震,氣血便如狼似虎的撲滅臉上侵蝕的血色火焰。

“果然有些意思......”

王猛那滿是鬍鬚的臉上被燒焦過半,神色卻更顯猙獰。

“你是何人?為何偷襲於我?”

蕭憶雙目虛眯,掐著指訣緩緩後退。

此處街道上零星幾個人影也注意到他們,朝著這邊匯聚過來。

王猛沒有說話。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與此同時蕭憶身形突然一矮,朝著另一個方向急速退走,頭頂上一陣勁風颳過。

直到退到某個方位。

蕭憶的身形僵在原地。

匯聚而來的人影團團圍住他,暗處也出現幾道比王猛還要強橫的氣息,只有前方有個空擋。

那裡便是通往城門的路。

殺意從四面八方射向蕭憶周身,如針扎般的刺痛讓他微微皺眉,蕭憶周身的血氣緩緩流淌。

看來這些人想要將他逼出城池,若是逼不出去便就地格殺。

此時言語已無用。

他來到這都城後,自認為沒有得罪旁人,有過摩擦的便只有那林遠,而據他之前所知林遠已經死了。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滾出城去,二是就在這兒被打死。”

王猛緩緩上前漠然道。

此時圍著蕭憶的眾人,修為最低的也是煉血中期,光是煉血後期,除了眼前的大漢就有兩個。

更逞論暗處還有修為不明,但明顯比眼前大漢更強之人。

最主要的是。

蕭憶沒有佈下禁陣的空擋。

他似乎別無選擇。

留下了立即就會被這些人撕碎,看樣子執法弟子也來不及趕來,或者說即便來得及也不會救他。

形勢為何急轉直下......

思考間蕭憶已被眾人簇擁著,朝著城門口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他站在眾人中間位置,如同眾多煉血修士的首腦般,令周圍不明真相的修士們投來羨慕的目光。

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

這些幸災樂禍的目光,大都是些在都城混久了的老油條。

蕭憶面無表情的走在中間。

很快他便被護送出了城。

蕭憶側身斜撇。

只見那些煉血中後期的血劍門弟子,將他呆了三個多月的都城擋在身後,目光中盡是戲謔與玩味。

“是那女修嗎......”

蕭憶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看來那女修阮靖的身份不一般,再加上那不俗的長相,數月前與自己在洞府中獨處半日,數日前又與自己獨處兩個時辰......

“無聊的把戲。”

蕭憶心中暗歎一聲。

他看著遠處暗色的天幕,此時殘陽西斜臨近傍晚。

若他所料不錯。

今夜就會有人來殺他,這來殺他之人的實力應當不會到築基期,在煉血後期定然比剛剛那大漢強。

他會早早佈下禁陣,等待著那送死之人到來的,希望這送死之人身上有煉血後期的詳盡功法口訣。

不然還真是件麻煩事。

“眼下來看這血劍門待不下去了......看來過段時間得回殘月城......這一世的鄉親們能救也得救......”

蕭憶揹著斜陽東歸。

他離開這十一號都城不過半日,便已經將這次被逼出城事件分析的通透,莫名的有些心累。

他那日就不該去坊市。

安心在血劍門統一分配的簡陋石室,憑藉他腦海中那豐富的修煉經驗,也足以突破到煉血中期加入外門。

何必謀求什麼快速突破。

結果遇到了阮靖,確實將突破煉血中期的速度大大縮減,但隨之而來的便是阮靖仰慕者的打壓。

這種無聊的事,偏生那些沒有腦子的修士還如此趨之若鶩。

“為了女人做出這種事......若我是血劍門門主......這種害群之馬早就剁碎了餵豬了.......”

蕭憶心中不屑。

這運作將他趕出都城,甚至還要滅殺於他的修士,是全然沒有腦子,但凡有半點兒腦子也不會這麼做。

蕭憶打算順水推舟。

如今他的修煉資源充足,那阮靖還算是靠譜,若是能得到煉血期六層到九層的功法口訣,便索性一路修煉到煉血境九層再說。

離開了十一號都城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可以肆意嘗試自己的構想,去研究此星上奇特的植物。

趕路間。

蕭憶路過一處廢棄城鎮。

此時太陽已經完全下山,傍晚的寂靜籠罩四周,夜色暗沉的幕布下沒有絲毫生命活動的動靜。

蕭憶停下腳步看向城鎮。

這城鎮修建在幾座小山的夾縫中,家家戶戶的房子上都佈滿血色苔蘚,詭異的血氣撲面而來。

“此地不錯。”

蕭憶暗暗點頭。

此地如此陰涼顯然是一處上好的埋骨之地,身後的仁兄有福了,今夜便會永久的長眠於此。

他邁步走入城鎮中。

一身氣血如漆黑中的螢火蟲一般,瞬時就吸引了眾多氣息的傾瀉,濃郁的寒氣直衝蕭憶天靈蓋。

蕭憶毫不在意。

他指尖飛舞開始凝結禁制。

真靈甦醒後蕭憶便開始思索,如此將前世那些複雜的禁制陣法化繁為簡,如今總算有些成果。

他攻擊那高大漢子的殺禁是其中之一,除了那殺禁之外,便是精煉陣道知識,所創造出的這座禁陣。

集困陣殺陣於一身。

甚至還可以聚集周圍的天地元氣,生生不息的自行衍化。

此為十方禁陣。

蕭憶取十方為名,便是說這禁陣繁雜無比,囊括十方諸禁。

十方禁陣是個組合禁陣。

這禁陣如今蕭憶不過創出雛形,若是有一日填充完整,蕭憶覺得這禁陣不會低於那衍天禁陣。

他莫名的自信。

當然即便是雛形也僅存在蕭憶的腦海中,他也不打算燒錄玉簡,僅僅是在腦海中不斷推衍。

蕭憶此時緩慢的移動在城鎮的小路上,幾乎數十息才邁一步。

他手中一道道禁制打出在周圍地面與虛空中,將每道禁制勾連在一起,須臾周圍便盪漾出瑩瑩光芒。

此時他在此地佈下的禁陣,便是十方禁陣中的水行流光變陣。

其實十方禁陣與其說是禁陣,不如說是蕭憶所有的禁制陣法修為,凝聚而成熔鍊一爐的精華。

他摒棄了那些細枝末節,將每一道禁制都精煉到了極限。

而後將所學所知的所有禁陣,全部融入到十方禁陣當中,如此十方禁陣便有了未可知數量的變化。

這變化的總量自然是越多越強,越凝練威能越是強橫。

十方禁陣的強弱,取決於蕭憶的陣道修為,若有一日蕭憶成為六品天陣師,這禁陣自然堪比衍天禁陣。

甚至要更強。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很快夜風捲著烏雲,遮住了一側天邊的星辰,擋住月光將黑暗灑落地面,城鎮中血色苔蘚開始蠕動。

血氣此時已籠罩整座鎮子。

這血氣被蕭憶的水行流光變陣引動,循著某種特殊的規律在小鎮中流淌,夜幕中小鎮如同血色深潭。

林海不知何時已來到小鎮邊沿,神色陰晴不定的看著血霧。

那人的氣息在就小鎮中。

林海奉命追殺那人,只要將那人的殺死,便會得到霍龍賜下一瓶血靈丹,這是林海突破築基的機會。

這機會千載難逢不容錯過。

“富貴險中求。”

林海在心底對自己說道。

這血霧給他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料想那小子已經被血霧侵蝕的半死,他去撿個屍就成。

煉血八層的林海長長出了口氣,這口氣便如利箭般射出。

血霧劇烈翻滾很快散開一條小路,林海便循著小路走入小鎮中,血霧蠕動轉眼失去了蹤影。

小鎮當中某處。

“果然來了。”

蕭憶如幽靈般靜立在腐朽破敗的屋簷上,夜風吹拂的衣角不斷擺動,透過血霧看著入陣的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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