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血海魔宗 御神禁(1 / 1)
蕭憶迅速平復心境。
眼見下方血屍暫且沒有異動,他粗略的打量一番周圍情形。
一圈圈極濃郁的血色氤氳,圍繞著血屍均勻分佈,氤氳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引動天地元氣沉入其中。
蕭憶心中一震,這血色氤氳分明是勾連在一起的血神禁!
一層又一層的血神禁轉化下,越是臨近血屍的位置,血氣便越是濃郁,譬如蕭憶此時盤膝之處。
他神識緩緩鋪散開。
只見周遭的血氣極度凝實之下,已化作微小的血色結晶體,隨著他的吐納被不斷納入體內。
上、中、下三個丹田中的血丹緩緩旋轉,將血色結晶體煉化。
蕭憶感知著自己體內的力量不斷變強,卻調動周身百骸的禁制,將不斷運轉的血神禁強行停滯。
此時三顆血丹內血氣固然磅礴,但單調的堆積血氣過於虛浮。
蕭憶須得講這些駁雜血氣精煉一番,而後再納入更多的血氣,另外這血丹看似唬人,實際上不過是他突破築基期失敗的產物。
“此次築基失敗早有預料......未曾想反倒凝成三顆血丹......此時能發揮的力量能有多少實在不好估計......”
蕭憶摩擦著下巴躊躇道。
他目中精光閃爍,便是在此被黑紅光澤籠罩的地底深處,依舊將周圍的事務看得無比清晰。
此次築基失敗還是有些好處的。
在下丹田那血丹凝成後,他的識海便已成功開闢,靈覺已成功蛻變成了神識,真靈徹底醒來。
也即是說。
此時的蕭憶,在一定程度上,已能調動前世的神魂之力。
雖說這個調動限制頗多。
但若是用在隱匿氣息上,只怕尋常的分神期,也不能分辨他的深淺,更有種種難言的神妙之用。
“這血屍氣息太過可怖......恐怕是涉及到血海魔宗的隱秘......此地不宜久留......還是速速離去的好......”
蕭憶打量周遭片刻後,又將神識收歸身旁數丈的血屍上。
下方巨大的血屍將籠罩此處的,那重重血神禁氤氳所精煉的血氣吞噬,某種無法言喻的波動彌散。
這波動令人頭皮發麻。
如同沉睡於此的太古荒獸,隨時都會醒來行那毀天滅地之事。
蕭憶倒有心探究其中隱秘,奈何暫時他的實力不允許這麼做。
“便留待日後再行探究......”
蕭憶目光轉移,神識收歸身軀,被禁紋覆蓋的後背便血光閃爍,他隨著血光緩緩擺動雙臂。
須臾間蕭憶背後,便長出兩隻血色禁制勾連的虛幻翅膀,他當即如一隻大鳥般,沖天而起朝上方飛去。
憑空而生的颶風籠罩著周身。
這便是蕭憶所創的御神禁,不僅可以憑空御風而起,便是對敵之時,也可拿著御神禁來禦敵。
御神禁即消解萬物力場的禁制。
他創造這御神禁,最主要的參考目標有二,其一便是前世修煉的洞玄真解,至於另外一個參考目標......
便是前世所見的元磁之力。
從初入衡嶽派見識的元磁分光陣,到那方戰魂虛界中的元磁神山,都擁有那種消解萬物的力量。
恰巧蕭憶前世見識過的科技手段,其中那看似不起眼的磁光彈,爆裂的力量便與元磁之力近似。
那磁光彈便是消解人體表面的力場,致使人口鼻噴血而死。
當然蕭憶此時的御神禁,還遠遠沒有元磁之力那般成熟,更沒有洞玄真解那般神妙,僅僅是他將眾多禁制熔鍊一爐的半成品。
一年的時間。
蕭憶將所學所知禁制,盡數推衍精煉成三道禁制,這三道禁制便是組成十方禁陣的核心。
即殺神禁、御神禁與煉神禁。
禁如其名。
殺神禁主殺伐,便是將所有進攻型禁陣精煉簡化,凝成的禁制,御神禁主防禦,自是將所有防禦型禁陣精煉凝成的禁制。
至於煉神禁......
乃是蕭憶修煉所用。
諸如血氣禁、血神禁此類,便可通通歸於煉神禁中。
血屍所處之地距地面很遠。
但蕭憶從未想過竟會這般遠,他足足突破了數十道,那血神禁凝成的氤氳血霧,周圍依舊沒什麼變化,只是血氣濃郁稍減而已。
御神禁化作的虛幻翅膀上,血色光澤流轉的越發劇烈。
蕭憶飛遁的速度陡升。
他化作一道血芒朝著上方爆射,沿途的巖壁被瞬間消解,蕭憶如施展了土遁術般順滑的接近地面。
被他掠過之地底留下深深的通道,很快又被巖壁蠕動著修復。
直到某一時刻。
蕭憶的身形,臨近一道格外磅礴的血霧屏障,本以為能直接穿過去的他,自然沒有任何減速。
嘭......!
哪想到蕭憶一頭撞入凝實的血霧屏障中,撞的他是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得虧御神禁自動護住才沒受傷。
血霧屏障中十分粘稠。
蕭憶閉住一口氣艱難的穿行片刻。
當他從另一端出來的時候,籠罩周身的御神禁領域足有數十丈,而蕭憶本人自是毫髮無損。
這御神禁領域內盡是血色禁制的光芒,密密麻麻無窮無盡。
“御。”
蕭憶看著上方的巖壁吐出一字。
那被禁紋覆蓋的面龐上帶著冷意,一字吐出御神禁領域,便急速凝聚在蕭憶後背的虛幻翅膀上。
那血色的虛幻翅膀急速擴張,轉眼間已化作數十丈大小。
虛幻的翅膀輕扇。
蕭憶便化作一道幻影朝著上方,如瞬移般遁出數千丈。
周圍的巖壁眨眼碎裂,似是被無形之力搗碎的豆腐般,而蕭憶的身形隨著虛幻翅膀連扇,早已無影無蹤。
便是如此。
蕭憶回到地面也是兩日後了。
他周身禁紋黯淡,乾癟的肉身似是被榨乾,背後虛幻翅膀也小的可憐,得見天光之時終是舒了口氣。
修士也是人。
在幽深不見天日的地底,飛身朝著似是沒有盡頭的地面前進。
蕭憶心中也是有壓力的。
他也有一絲恐懼,恐懼著再也無法回到地面,恐懼自己就這麼類似在地下,也難見一分天光。
背後御神禁凝聚的虛幻翅膀收斂。
蕭憶周身的禁紋漸漸暗淡,隱沒在肌體之中,轉眼間,他就化作一副光頭的瘦弱少年模樣。
而後他一拍腰間儲物袋。
從中取出一襲灰衣,簡單的套在身上,蕭憶便穿行在山洞中。
這裡還是如他離去時一般。
山洞中依舊幽暗,血色苔蘚還在緩緩蠕動,蕭憶卻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也不似之前孱弱。
他來到這洞穴深處時。
剛剛經歷了被血劍門的小嘍囉追殺,反殺之後逃入群山中,恰巧發現攜刻植物上的血神禁諸事。
“此去便再混入血劍門......”
蕭憶眼中殺意一閃而逝。
若把他換做尋常人,此時只怕早已殺死,那幕後之人必須弄死,況且這也是介入血劍門的好機會。
這個機會須得好好利用。
只有合情合理的將那幕後之人斬殺,接著合情合理的加入血劍門,最後才能搭上血海魔宗這條線。
此時加入血海魔宗無疑是首選。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當蕭憶回到十一號都城的時候,這裡只餘下幾個煉血後期的外門弟子鎮守,幾座大殿俱是人去樓空。
悄然混入都城的蕭憶皺著眉,神識來回掃視著城中情形。
凡俗之人倒是變化不大,依舊是形容麻木來去匆匆。
而有修為在身的低階修士們.......
小部分面帶愁容,低頭耷拉腦的縮在修煉石室中,大部分狀若瘋癲,在城內燒殺奸.淫肆意妄為。
“血劍門幾乎盡數撤走......此星是生了什麼事嗎......這些低階修士如此瘋狂......我看他們是嫌命長了......”
蕭憶目中殺機頓現。
此時城內的低階修士們,令他心中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