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血海魔宗 魂幡現(1 / 1)

加入書籤

若修士的惡僅是滿足低階慾望,那修士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蕭憶並不恨龍母李凝真。

李凝真圖謀蕭家的山海卷,數十年潛心佈置,不惜捨棄一具分身,甚至還有他這個便宜兒子。

最終她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這在蕭憶看來僅是尋常。

對於修士而言,提升修為的事,便是再無所不用其極,也難以讓蕭憶心中升起什麼殺意。

只因修士是為增進修為作惡,其心中並非抱著作惡的目的。

這一點便是魔修也不例外。

而肆意滿足低階慾望之人......

無論是凡俗百姓還是修士,滿足低階慾望的整個過程中,其目的都只有單純的作惡這一個而已。

這便是區別。

單純的惡人沒有存在必要。

若是被慾望驅使著,除了滿足自己的快感外,沒有任何好處的作惡,這便是單純的惡人。

此時都城中大部分修士,在見不到希望的情形下便是如此。

這個世界上就是會有人,沒有任何緣由的作惡,這樣的傢伙甚至不在少數,讓蕭憶無法理解。

他無法理解這些人的做法,所以便想好好的研究一番。

索性勉為其難購置一面魂幡,而後把這些單純的惡人們碾碎,將神魂抽出投入魂幡中仔細研究好了。

蕭憶對自己的想法點點頭。

他此時正經過修真坊市前,遙遙看了眼那坐落在坊市中心的鏤空白玉宮殿,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

“和塵商會倒是如常......”

他邁步走入修真坊市中。

此時的修真坊市內也十分混亂,蕭憶前行不過數十步便被攔住,他抬頭只見兩個長的奇形怪狀之人。

蕭憶的雙目猛地圓睜。

只見左側的漢子不止長得像只豬,頭頂上還一根頭髮都沒有,反倒兩側的頭髮十分茂密。

右側的漢子五官緊湊的不像人,烏黑順滑的長髮卻披在肩膀上,被微風吹拂著肆意飄舞。

此時兩個奇形怪狀的傢伙,身穿同樣款式的寬大錦衣,鼻孔朝天看著他,嘰裡咕嚕的在說些什麼。

他們說話有些含混不清。

“這兩位仁兄是剛變成人吧......”

蕭憶心中暗暗腹誹道。

聽了半天蕭憶已明瞭,這兩個傢伙的意思很明確,就是看蕭憶的長的細皮嫩肉,特意過來拉皮條。

兩個奇形怪狀之人說完了就等著蕭憶答覆,哪像到蕭憶理都不理二人,轉身就進了一家法器店鋪。

蕭憶沒有當街拍死此二人。

他現在還沒有魂幡,又如何能研究這些傢伙的神魂?待他購得一面魂幡,便將這些傢伙殺個乾淨。

店鋪外。

柳如眠和柳如風兩兄弟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俱是兇光畢露。

“這小子......”

“直接弄他!”

兩兄弟心照不宣的同是開口。

柳如風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本就緊湊的五官更加緊湊,與柳如眠那張豬臉的猙獰遙相呼應。

周圍稀疏的行人退避三舍。

這兩兄弟在坊市中不說是威名赫赫,也算是知名度相當高的存在了,那是相當的醜,和相當的變態。

這兩兄弟的父母是對兄妹,在一個雨夜因雙雙未入外門酒醉。

而後發生了苟且之事。

這對兄妹苟且後幾年內,兩兄弟相繼出生,因為醜陋的容貌在都城小有名氣,至如今已有二十幾年。

要說以前這兩兄弟除了醜之外,還沒有如今這般的變態。

自從數年前厚土星的金丹長老左空被廢,整個厚土星便淪落到群龍無首的境地,一日比一日混亂。

左空的眾多築基弟子,在厚土星三塊大陸上你爭我鬥好不熱鬧,都城內的混亂不過是冰山一角。

蕭憶邁步走入店鋪中,直奔著神識早已尋到的魂幡而去。

“這位客官......”

法器店鋪內的幾個低階修士,根本阻止不了蕭憶的腳步,往往還沒待靠近他便被禁制彈開。

蕭憶身上的禁紋微微閃爍。

他看也不看四周來到店鋪最深處的角落,伸手凌空一抓便將那角落的牆壁撕開,神識攝起一枚玉盒。

“這玩意為何如此像......”

蕭憶看到這玉盒就想起阮靖的那些禁盒,不禁挑了挑眉。

他拿起玉盒便順手破開其上禁制,取出一枚寸許小幡拿在手中,血氣便從體內朝小幡彌散。

而後神識籠罩著小幡煉化起來。

他旁若無人的行徑令法器店鋪內鴉雀無聲,尤其是看到他手中的東西,鬚髮皆白的老掌櫃差點沒背過氣去,顫顫巍巍的指著他。

“你你你......你是何人......”

老掌櫃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他此時也意識到眼前光頭少年的不凡,神情中多了一抹慎重。

“賒魂幡之人。”

蕭憶回首正色道。

他皮膚下禁紋閃爍隱隱若現,詭異的令人頭皮發麻。

老掌櫃深吸一口氣,他揮手示意不知所措的眾夥計退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暗暗打量著蕭憶。

蕭憶轉過頭繼續煉化魂幡。

他要殺這都城內,那些為惡作亂的傢伙們,也並非是一時興起,而是眼下的情形顯然不一般。

每一座都城都是血劍門的根基,此時卻一副荒廢的樣子。

那便只有一個可能。

就是血劍門已經亂了起來。

既然血劍門已經亂了起來,那蕭憶自然不必再遵守規則。

以如今的實力。

他可以肆意的搞事。

三枚血丹的力量縱然比不上修士金丹,但結合著蕭憶前世的經驗來看,怎麼也能匹敵假丹修士。

再加上識海開闢後,真靈徹底甦醒帶來的,前世神魂力量復甦,此時的蕭憶當不懼尋常金丹。

當然這僅僅是蕭憶此時,對於自己力量的估計。

他真實的實力達到何種程度,還需要真正遭遇到強敵才能檢驗,而以眼下這都城內的情形......

顯然沒有這種等級的強者。

很快這頂階法器的魂幡便煉化完成,蕭憶神識凝入其中,只見無窮無盡的血海撲面而來。

“嗯?”

蕭憶當即一愣。

“此可謂‘血海魂幡’?”

他轉頭對著老掌櫃問道。

“......確是血海魂幡。”

老掌櫃沉默片刻回應道。

蕭憶點了點頭。

他回頭看著手中血海魂幡。

神識一動血海魂幡便飛速擴張,轉眼間化作數丈大小杵在店鋪屋頂,將屋頂的防護禁制懟出了窟窿。

“咳咳......!”

蕭憶趕緊將血海魂幡縮小成寸許,揮手收入儲物袋中。

“......這血海魂幡價錢幾何?”

他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老掌櫃,面對老掌櫃此時有些幽怨的眼神,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來。

“回前輩的話,這頂階法器的血海魂幡,是本店的鎮店之寶,至少需三百塊下品血靈石......”

老掌櫃聞言眼前一亮回應道。

“嗯。”

蕭憶點了點頭。

此時這十一號都城中,能夠用到血靈石修煉的不出十人,這十人中有五人沒有作惡,餘下五人應該能湊過三百塊下品血靈石吧......

他心中暗暗分析一通。

皮膚下禁紋猶如實質般凝出,須臾御神禁便已透體,化作血色虛幻翅膀,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店鋪中。

只餘下欲哭無淚的老掌櫃,和不知所措的幾個夥計。

出了店鋪蕭憶來到半空,神識一掃便尋到埋伏四周的幾人,特別聚集在那奇形怪狀的哥倆身上。

“這倆傢伙不知是皮條客那麼簡單......便從他們開始吧......”

蕭憶駕馭著御神禁凝成的虛幻翅膀,微微煽動便遁出數百丈。

須臾間。

他來到那埋伏中幾人的身後。

“......那傢伙真那麼猖狂?”

幾人中氣息最強的那人問道。

“何止那般猖狂!那光頭小子簡直就不把咱們三辰幫放在眼裡......”柳如眠與柳如風對視一眼說道。

便在他回頭之際,餘光恰好瞥到一個人,口中的話也戛然而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