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艾赫拉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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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超心裡一驚,一個箭步衝過去推開石門,見嬌小的女兒香香站在門口,一張俊俏的小臉兒急得通紅。

“怎麼啦,香香,果果怎麼啦?”

“爸爸,快點,快點,果果要死了!”見了笠超,香香不由分說,拉住爸爸的手,心急火燎地往石門外跑。

“到底出了什麼事,香香?果果在哪裡?”笠超一把抱起心急如焚的寶貝女兒,三步並兩步地下了石頭階梯,邊問香香說。

“我也不知道吖,噹噹把果果抱進門的,果果臉好白喲,都沒有氣了,好嚇人喲,哥哥都嚇哭了,爸爸!”香香邊說邊抱緊了笠超的脖子。

笠超聽了心頭一緊,忙把女兒放了下來,親了親她的臉蛋兒安慰說:“香香別怕,有爸爸在呢!快去找大哥哥,去找丁丁,他這時肯定在爺爺的書房裡。”

香香可能是被小舅舅的樣子嚇到了,拉住爸爸的手不願鬆開:“爸爸,你要救活果果哈,我好怕他死了。”

笠超拍了拍女兒的臉蛋撫慰道:“香香乖,快去找哥哥,有爸爸和丁丁在,果果不會有事的。”

香香懂事的“誒”了一聲,轉身“噔噔噔”跑去了找大哥丁丁了。

果果是笠超舅舅傅玉堂和柳若姒的寶貝兒子,傅家三房單傳的嫡孫子,獨苗苗。傅玉堂五十多歲得子,對兒子自是愛若掌上明珠,比之老父親傅建農有過之而無不及。

果果大名叫傅遠後,是爺爺傅建農給嫡孫孫起的名字,他希望這個嫡孫子把老傅家的血脈長長遠遠地傳承下去。傅建農八十多歲才有了嫡孫孫,對果果疼愛有加、溺愛非常,比對曾外孫都猶有過之。

果果是老傅家的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比當年的當當頑劣多了。

家裡人大都惹不起果果,只有噹噹不買他的賬,遇事針尖對麥芒,還從不叫他小舅舅。噹噹覺得管一個小屁孩叫舅舅太丟臉了,有失他噹噹大神的體面。

遇到過年過節,果果都要學著大人的模樣給樂樂貝貝這些比自己年齡還大的小輩們發紅包。傅建農稱長幼有序,理當如此。

只有噹噹不接果果的紅包,他才不會為點碎銀子折腰,使我不得開心顏!

自然惹得果果很不滿意,又哭又鬧,對當當是又踢又打,弄得當當對過年過節都有心理陰影了......

笠超快步衝到了一樓的大客廳,見一家人驚慌失措的圍著躺在沙發上的臉色蒼白的果果,亂成一團,早沒有了假日裡的那種輕鬆、上和下睦、和樂自得......

果果的媽媽、笠超的舅媽若姒淚眼婆娑地邊呼喊著兒子的名字邊打著急救電話;

自己的老外公、果果的親爺爺傅建農在一旁直跺柺杖,急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自己的母親、師孃、舅舅除了手足無措的拼命喊著果果的名字,卻是一籌莫展無計可施。

笠超也顧不上他們了,一把撥開眾人,探手搭在果果的脈搏上。

果果沒有任何的脈動,竟如一灘死水!

笠超大大地吃了一驚,這事可非同小可啊。

他忙翻開果果的眼皮看了看,又檢查了一下自己這個小兄弟瘦小的身體,也沒發現什麼傷痕,於是抬頭問道:“果果怎麼回事?是摔著了還是嗑著腦袋了?”

“問這小子!是他抱果果進屋的,噹噹,快說,你到底把你小舅舅怎麼了?剛才他還好好的,還拿了吃的去找你們。怎麼才一會兒就這樣啦?”傅老爺子氣急敗壞的舉起烏木柺杖,哆哆嗦嗦地指點著站在一旁滿臉驚恐的當當吼叫道。

“我......我咋個曉得呢?他跑來追我,我又沒惹他,我就聽到他‘啊’了一聲,我跑過切看,他就已經這幅模樣了的嘛。”噹噹憋屈地分辨道。

“放屁,兔崽子,小王八蛋你到底說不說?你想急死我啊?你想把你小舅舅害死啊!”傅老爺子揮舞著柺杖就要對當當動手,被身旁的龐敏和女兒玉娘勸住。

笠超從來沒見老爺子對當當這樣口不擇言,還發這麼大的火,平日裡他對自己的這個曾外孫寵愛有加,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更不要說動手了。

“本來就是嘛,我又沒惹他,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噹噹犟嘴道。

情勢危急,果果性命攸關,笠超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上前一把抓住噹噹的手,直視著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兒子的眼睛問道:“噹噹,快跟爸爸說,果果到底怎麼了?你知道,你瞞不了我的!”

這下噹噹怵了,家裡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老子有特異功能,有神通,會讀心術,平日裡他編瞎話忽悠一下自己的媽媽婆婆奶奶可以,而且爸爸也給面子,從沒有拆穿過自己的小伎倆,可這會兒......

看著沙發上危在旦夕的果果,噹噹也開始擔心和不安了,他咬了咬牙,掙扎了一下,埋頭囁嚅道:“我在花園裡放飛行器掃描器掃描奶奶的家,我想把奶奶家做成個大的沙盤參加全國的世外桃源模型大賽,因為奶奶家漂亮......”

“說重點!”笠超呵斥道。

噹噹身體一顫,顯然是被嚇了一大跳。

要是在平時見到曾孫孫被他老子吼,傅老爺子那根烏木杖早招呼到笠超身上,他最是護短的了,可今天不同往日,現在他老傅家的獨苗苗氣息奄奄、命若懸絲,他的心全都在他那嫡孫子身上,也顧不得曾孫孫了,他使勁往地上柱著柺杖,催促道:“快說呀,兔崽子,小祖宗,要急死我啊!”\t

噹噹又看了一眼果果,加快語速道:“果果想耍飛行器,我不給,他就來搶,我就跑。他追不到我,不曉得抓起一根啥子東西扔來打我,有點像鞭子,我手上拿道遙控器,騰不出手,就一腳給他踢了回切。那東西軟軟的,灰不溜秋的,果果隔我那麼遠,就算彈到他身上也傷不到他的嘛。我聽他‘啊’的叫了一聲就倒在了地上,身體還使勁地板,我跑過切喊他他也不答應,我就趕緊把他抱回來了,他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聽了兒子的話,笠超的臉色愈加的凝重。他一言不發拉過當當,把他摁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坐了,雙手輕輕按在噹噹的太陽穴上,然後對龐敏說:“師孃,你幫我們**。大家都不要打擾我們。”然後又對當當說:“兒子,像我們平時練功那樣,放空,全部精力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踢的那根軟鞭子的事情上。”

噹噹也知道茲事體大,果果危在旦夕,千鈞一髮之際,也沒了任何逆反情緒,跟隨著爸爸引導,閉上了雙眼,像練功時那樣排空雜念,一會兒便心如止水了......

笠超也是心無旁騖,古井無波,很快就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然後他用自己的能量場去連線兒子的能量場,瞬間就和噹噹的能量融為了一體。

笠超透過兒子的眼睛看到了果果——

果果想玩飛行器,自己不給;

果果拿松露巧克力來換,自己不要;

果果又拿了肉脯來換,自己還是穩坐泰山;

果果發火了,扔掉手上的東西跑過來搶,自己就跑,果果人小腿短追不上;

果果氣得直跺腳,順手從身旁的草叢裡抓起一根灰不溜秋像井繩般粗細的東西扔向自己;

自己閃身躲過,一記烏龍擺尾順勢朝那東西踢去......

突然,笠超感到了一陣恐怖凌厲的煞氣,一瞬間笠超已經將所有的意識、靈視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眉心天眼處,他全神貫注的凝視果果扔過來的東西,除此以外的其他的景物都模糊起來,此時此刻像極播放的電影蒙太奇慢放鏡頭,明亮清晰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從笠超眼前緩緩滑過,

蛇!

一條灰中帶青,青中泛黃,黃中帶黑的碗口粗細的蛇!

“內陸太攀蛇!”笠超驚駭萬分,脫口而出。

“什麼什麼,什麼蛇?太.....蛇?”傅老爺子驚恐問道。

此時無我的笠超此刻根本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響。他看到那條太攀蛇被自己踢開,眼睜睜看著它飛向躲避不及的果果;

太攀蛇張開猙獰大口,在果果擋在自己臉前的手臂上閃電般的咬了一口,然後掉落到地上,蜿蜒扭動著又粗又長的蛇身,悄無聲息地潛入草叢,不見了......

見笠超睜開眼睛,傅老爺子忙忙慌慌湊上來問道:“毛毛,你說太什麼蛇,有沒有毒,咬著果果啦?”

沒等笠超說話,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客廳裡貝貝看著自己手機搜尋到的資訊大聲念道:“內陸太攀蛇,世界上最毒的蛇,毒性是眼鏡王蛇的二十倍,人被咬了後無藥可......”唸到這裡,驚駭萬分的貝貝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驚恐地看著沙發上臉色慢慢變得灰黑的可憐的果果,那是一種死亡的黑色!

“什麼什麼,毒性是眼鏡蛇的二十倍,無藥可救,那果果,果果......”傅老爺子邊說邊哆嗦著走向孫子,一個踉蹌,一隻手捂住腦袋,滿臉痛苦直直地向前栽去。

龐敏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老爺子,扶他慢慢躺在了另一張皮沙發上。

這下屋裡更亂了,玉娘慌忙跑到老爸身邊,帶著哭腔,大聲叫喊著,和媽媽一起搖晃著老爸。

此時笠超都有些慌亂了,他過去伸手一搭外公的脈搏,扭頭對龐敏說道:“師孃,你快來照顧一下我外公,我去救果果!”

龐敏也不答話,讓玉娘幫忙扶起傅老爺子,略略運氣,雙手護在了老爺子的背心口。

笠超快步來到果果身旁,一把撕開他右手的袖子,看到果果的手臂上果然有清晰可見的四個細細小小的血孔,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發紫發黑了。

笠超出手快如風,閃電般地在果果的前胸後背點了幾個地方,封閉了他的穴道,儘可能延緩駭人恐怖的蛇毒侵蝕果果瘦小的身體和內臟,然後他湊近果果的手臂,用嘴猛吸他的傷口。

剛才聽了貝貝從手機搜尋到的可怕資訊,嚇得柳若姒差點昏死過去,天暈地轉的連思維都沒了,使勁撐著沙發的扶手不讓自己栽倒下去。此時的她見笠超出手救治命懸一線的兒子,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抓住笠超的手臂,淚如雨下央求道:“笠超,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果果,救救果果,他剛才還好好的,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就這樣了......”

笠超吐出一口烏黑髮紫的毒血,也沒時間答話,抬頭衝張皇失措的家人們喊道:“快,大家都去找丁丁,香香去她爺爺書房裡了,不知道找到沒有,快,大家分頭找,找到丁丁馬上帶他來這裡,快!”

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這才想起平日裡和爺爺一樣少言寡語的丁丁。如夢初醒地胡亂答應著笠超,手忙腳亂的四散開去,準備到各處去找丁丁了。

其實丁丁到底有什麼神通,有什麼濟世救人的本事,大家並不十分清楚,只是平日裡常常聽噹噹貝貝或是家裡的一些小字輩吹得神乎其神,大家並沒有親眼見過,丁丁也從不炫耀、擺顯賣弄,問到他時,丁丁也總是平和的笑一笑,並不答話。去問笠超和青柔,他倆總是嬉笑說小孩子的伎倆,看把你們稀奇的樣子,常常還嗤笑、嘲諷他們一番,大人們便慢慢淡了這份心,都覺得是娃娃們的把戲,糊弄小孩子們的花招戲法罷了,對丁丁的本領能耐並不像娃娃們那般當真。

不過現在情勢緊急,現在是要救果果的命,人命關天,大家便都抱著僥倖,在急救車來之前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還沒等大家出得大廳,就聽得有銀鈴般的女童音大聲喊叫道:“來了來了,我大哥來了。”話音未落,香香已經牽著丁丁快步從樓上跑了下來,後面跟著的是他們爺爺,上官仲軒。

和噹噹長得一模一樣,一般高矮一般英雋的丁丁徑直來到果果身旁,先觀察了一下他的傷勢,又探手號了號小舅舅的脈,聽爸爸在他耳邊小聲低語道:“太攀蛇,傷了有一會兒了。”

披散著頭髮、淚流滿面的柳若姒像是見到了救世主,平日裡從兒子和小輩們那兒聽來的關於丁丁的傳聞,此刻對她來說都像是福音,現在的柳若姒對丁丁篤信不疑,便伸手緊緊抓住丁丁的手臂,深怕一鬆手這個大救星孫外甥便不見了似的。若姒涕泗滂沱央求道:“丁丁,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果果,他才這麼點大,要是他有點什麼事,我和你舅爺爺可怎麼活呀!”

丁丁面色平靜,看不出有什麼變化,沒有回答舅婆婆,甚至還轉向另一側,低垂著眼睛看著虛空處。

柳若姒一下就傻了,流著淚驚駭問道:“丁丁,你怎麼啦?有什麼事情嗎?果果是不是......是不是......不......不行......不......”

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垂危的兒子身邊的傅玉堂,無比激動的板過丁丁的肩膀,猩紅著眼睛對外甥大聲說道:“丁丁,看著舅爺爺,告訴我,果果怎麼樣了?不怕,你試試,不用怕,我知道你有本事有神通,你能救果果,你肯定可以的!”

丁丁還是不動聲色。

這下連玉娘龐敏噹噹貝貝都急了,丁丁平常可不是這樣的啊,丁丁是那麼慈悲善良,關愛所有的生命,連一隻從樹上掉落下的小鳥他都會精心照料,這會兒怎麼會對他的小舅舅、可愛的果果不聞不問漠然置之,難道果果真的沒救了?但他可以試試啊,難道說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果果一命嗚呼撒手人寰,他還這麼小,這麼天真活潑,懵懂頑皮,難道果果就這麼命薄,玉堂若姒就這麼命苦......

見此情形,柳若姒都快急瘋了,她撲過去想要給自己這個外甥跪下,哀告乞求他不論如何都要救救自己的兒子。

還沒等若姒跪到地上,她突然感覺到一股溫和卻又無比強大的力量托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她看見丁丁轉向自己,無比溫和地展顏笑了笑,莊重地朝她點了一下頭。

丁丁的笑容就像春日裡和煦的陽光,瞬間融化了壓在若姒心坎上的那塊寒徹心扉冰塊,又似那雨霽初晴,若姒感到身子一下子就輕鬆了,她看到了希望。

見此情形,玉娘玉堂龐敏噹噹貝貝都鬆了一口氣,只要丁丁肯出手,果果應該死不了的。

此刻只有笠超雙眉緊蹙,面色凝重,他知道事情斷不會這麼輕鬆簡單,他開始擔心自己這個大兒子了......

這時大家都不敢出聲,怕影響了丁丁救人,現在可是性命關天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啊。

眾人屏氣凝神看著丁丁,只見他微閉雙眼,調整著自己的氣息,然後平緩伸出右掌,略略一運氣,手心瞬間變得猩紅,慢慢地整個手掌都變得通紅了,越來越紅、越來越紅,最後竟如同一顆通透、晶瑩璀璨的紅寶石......

丁丁緩緩伸出那張已經變得剔透澄澈、晶光奪目的手掌,離果果身體一寸處,從頭頂徐徐滑向他的腳底,又從腳底滑向頭頂,如此往復幾次,隨著丁丁手掌的移動,果果的皮肉如同微風吹拂潭水蕩起了一陣陣的漣漪,臉上漸漸也有了血色,黯黑色漸漸退去,泛起了淡淡的紅光,還皺了皺眉頭,輕輕地“哼”了一聲。

果果的這一聲輕哼,不啻於一聲春雷,讓若姒玉娘貝貝她們激動得顫慄不止,欣喜無比的貝貝和自己媽媽怡菲、外婆玉娘還有若姒擊掌相慶,卻被舅舅笠超用眼神制止了,嚇得貝貝縮著脖子,衝媽媽悄悄吐了吐小舌頭。

然後聽丁丁跟笠超說:“爸爸,我們帶小舅舅到艾赫拉摩去。”

笠超衝兒子點了點頭,俯身抱起果果就往大門口走,經過當當身邊時他頓了頓,哼了一聲說道:“你還不上去給我們**,怵在這裡做啥子!”

噹噹一聽如蒙大赦,看到舅爺爺陰沉的臉舅婆婆滿眼的淚,奶奶姑姑妹妹焦急的神情,他早就想離開這塊是非之地了,離得越遠越好,還是自己的老子最懂自己,此刻拉了自己一把。於是“欸”了一聲,三步並兩步跑到前面,屁顛顛去為爸爸和哥哥開門。

笠超抱著果果走到門口,轉身對跟來的舅舅舅媽和玉娘說道:“好了,你們都在這裡等著,千萬不要打擾我們,真的,關係到果果的生死,千萬大意不得。放心嘛,我和丁丁會盡全力的。”

若姒不甘心的捂著嘴,不讓自己再哭出聲音來,然後流著淚衝笠超點了點頭。玉堂扶住太太,衝笠超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笠超還有些不放心,招手叫來貝貝和香香,然後說道:“你倆跟我們一起去,就守在艾赫拉摩門外,任何人都不能放進來,你們一定要記得哈,千萬不能冒失,果果的命就交給你倆了哈!”

貝貝香香無比莊重地點頭答應著笠超。

笠超又衝自己老爸仲軒說:“爸,過會兒救護車來了先送我外公去醫院,果果的先讓他們等著,千萬不能讓他們上來打擾了丁丁。”

上官仲軒衝兒子輕輕揮揮手,讓他快走,這裡一切有他安排。

卻聽得傅老爺子虛弱的聲音嘶啞道:“我孫子沒......沒好,我......我那兒都不去!”

仲軒俯身輕輕拍了拍老岳父的手安慰道:“好的,爸爸。”

笠超抱著果果大步流星往後花園飛奔,他身後跟著貝貝香香和丁丁。

幾個人出了後門,遠遠望見坐落在花園後山上的艾赫拉摩的塔尖在日光下閃耀著金色的光輝。

艾赫拉摩在古埃及語中是金字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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