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花園的鬼》葉落李家傷心多（1 / 1）
半年以後，趙梅葉懷著孕披上婚紗走進了李海龍的家。
趙梅葉挺著大肚子走上講臺，同學們好奇地望著她......
晚上。李海龍喝醉酒，要上趙梅葉身上。趙梅葉掙扎......
接近中午。梅葉挺著大肚子，剛邁家門。李海龍母親正洗衣服，抬頭看梅葉說：“梅葉，快把洗的衣服掛到涼臺上！”趙梅葉扶穩腳踏車，默不作聲，從洗衣筒裡拾出衣服......
星期天下午。趙梅葉在家背課，李海龍母親從外回來說落：“還沒有做飯嗎？快做飯！”她走進衛生間，蹲在便池自語：“這個張瘸子，連贏我幾把。明天，我非贏回來不中！”
趙梅葉聽罷冷笑笑，走進廚房做飯......
一天上午。孔廟小學教師集體辦公室內。課間時間，趙梅葉剛把教本放到桌子上，趙志德就從外面進來，同著大夥指著趙梅葉呵斥：“趙梅葉，你的學生咋教的？”
趙梅葉吃驚問：“怎麼了？”
趙志德指著外面：“下課就往操場籃球架上爬，這給你小時候一樣頑皮，有啥老師就有啥學生。快制止他們去！摔下來你吃不完兜著走！”
在場的老師憋著笑。趙梅葉面紅耳赤離座，跩著笨身子走出去，嘴裡小聲嘟嚷著：“看見了，還不讓學生下來！”
趙麗教師望著趙梅葉走出去的背影，手指戳戳搗搗，煞有介事地說道：“以前梅葉多漂亮，現在腰如羅缸，也成了醜女人了。”
東凱在批作業，頭也不抬地說：“花無百日紅，人無十年俏。再浪的女人，老了也不騷了！”
趙志德臉抽搐著，心裡不是滋味，氣不打一處來。他往外張望一下說：“忘恩負義的人，不值一提！”
趙梅葉肚子大，胳膊腿細，面容憔悴。李海龍在市糧局培訓一月回來。夜。李海龍糾纏趙梅葉......
趙梅葉不從：“月份大了，對胎兒不好！”
李海龍死皮賴臉道：“沒事，我用新招！”說著，李海龍發瘋似地掀著趙梅葉的腿，向趙梅葉進攻......趙梅葉沒有快感，只有陣陣的痛。她淚流滿面......李海龍完事後，呼呼大睡......
後半夜。趙梅葉肚子痛疼，呻吟，流紅。她推醒李海龍。李海龍一看，血己染紅了被子，他大驚失色，急忙叫父母：“媽，爸。快！梅葉出紅了！”
李海龍父母紛紛起來。一家人亂作一團......
李海龍把趙梅葉送到特區衛生院婦產科。他急忙找醫生定床位，給趙梅葉打針止血、安胎......但晚了。趙梅葉哭天叫地，虛汗淋淋，血流不止，成熟的嬰兒流產了。特別讓李海龍也讓父母心痛的，掉的還是個男嬰。海龍母親流淚，父親李全嘆息跺腳......
趙梅葉悄悄地流淚，輕輕呻吟。她深情地望望李海龍，默默祈禱：“只要海龍在，有的是生孩子機會。”
趙梅葉流產6個月後又懷孕。臨產前一個月。星期天上午。李海龍帶趙梅葉到市醫院婦產科作產前Β超檢查。Β超師是李海龍高中時女同學。檢查完畢，她收拾著儀器漫不經心道：“胎兒發育很好，一切正常。”
趙梅葉和李海龍相互對視，都喜得合不攏嘴。趙梅葉進衛生間，李海龍悄悄問老同學：“是男是女？”
B超師用掃描器點點李海龍的頭，不著邊地說道：“恭喜你，發財了！”
李海龍又喜又驚。他哈哈一笑說：“不瞞你老同學，我現在有的是錢！”
B超師撇撇嘴，開始收拾儀器。海龍稍做思量，突然皺起眉頭，心想：“發財了？難道是暗示梅葉懷的是女孩？平時人們常把女孩比做‘千金’或‘銀行’。”
趙梅葉返回B超室，發現海龍的臉色不對勁，不知是何原因，正想問什麼。李海龍卻拉她一把，垂頭喪氣地說：“走吧！”
趙梅葉隨李海龍走出B超室，來到醫院走廊拐彎僻靜處。李海龍環顧左右，爾後神秘兮兮道：“把胎兒打掉吧？”
趙梅葉大吃一驚，問：“為什麼？”
李海龍面色蒼白地說道：“剛才那個老同學說我‘發財’了，開始我認為是做糧食生意發財了，但我仔細琢磨，是不是她暗示你懷的是女孩？”
趙梅葉瞪大眼睛反問：“是女孩又怎麼樣？”
李海龍露出兇相道：“你不知道嗎？俺家就我一個獨苗苗，父母做夢都想讓你生個男孩子，讓香火延續下去！”
梅葉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來，泣不成聲道：“我二十好幾的人了，為了你，還讓我繼續受罪嗎？就是打掉，下一胎能保證是個男孩嗎？”
“這......”李海龍語塞，滿臉無奈，“回去給咱媽商量商量。”
回到家，李海龍滿臉晦氣。趙梅葉一頭倒在床上哭泣......
海龍母上前來問緣由：“你們是怎麼了？”
李海龍有氣無力說：“梅葉作B超是個女孩，我想打掉！”
海龍母親詫異地問：“梅葉啥意見？”
李海龍說：“她不同意打掉。您和爸是啥意見？”
海龍母親左右為難地說：“我當然同意你的意見。可是，現在是新社會，俺不能落一個替兒嫌妻的罵名吧！”
趙梅葉在臨產期處於留胎留不好，墮胎墮不成的矛盾之中......
半夜時間。趙梅葉呻吟著。她，亂髮遮面，身上冒著熱氣......突然，趙梅葉一聲慘叫，只聽嗚哇一聲，一個小生命誕生....她，就是漂亮的女孩——李盈盈。
第二天上午。李海龍在自己家院裡徘徊，思考如何處理趙梅葉剛生下的女嬰：“毀掉？不行！”良心和法律使他一陣顫抖。“讓三姨養著？對！讓三姨養著，梅葉以後好再生一胎。三姨家在西部山區，計劃生育不緊張，到時孩子長大後俺李家認一門親戚算了。”李海龍悄悄回到趙梅葉身邊，摸了摸趙梅葉的頭。梅葉頭被白毛巾罩著，頭髮很亂，身體很虛弱，嬰兒在她懷裡甜睡著，還不時地嗚嗚地哭幾聲。
李海龍輕輕從梅葉懷裡抱起孩子。他又用一條毛巾被子包裹好孩子，向外走去。趙梅葉微笑著，誤以為李海龍是抱孩子親呢......李海龍向門外走去......
趙梅葉警惕起來，驚恐地問：“海龍，你上哪兒去？”
李海龍滿不在乎地答：“孩子讓咱三姨養著！”
趙梅葉大驚，翻身下床喊：“啊！不中，不中！海龍，不中，不中呀！”她趔趄著撲向海龍，跪到海龍腳下，死死抱著海龍的腿，聲嘶力竭地哭喊公婆：“爸、媽，李海龍——”
李海龍父母聞聲趕來，看此情景，大驚失色。
李全伸手搧了海龍一耳光，吼道：“把孩子給梅葉！”
趙梅葉接過孩子，摟著孩子躺到床上。她渾身顫抖，哽咽起來......嬰兒此時也哇哇啼哭，趙梅葉也放聲大哭起來......她淚在流，血在淌；情傷，心傷交織在一起，哭得感天動地......
趙梅葉躺在床上痛哭不止......李海龍父母勸阻無濟於事......李海龍無奈，只得跑到趙梅葉媽家，叫來趙梅葉父母。
趙末夫婦走進李海龍家門。趙梅葉撲跪親生父母跟前嚎啕大哭起來：“爸、媽，女兒不孝，對不起您！”
趙末撫摸梅葉道：“孩子，是你媽俺倆對不起你呀！”
趙梅葉的母親拉著梅葉痛哭：“孩子，是俺害了你呀！”
趙梅葉和父母相互擁抱而哭......
李全氣急敗壞地吼道：“不要哭了！家裡沒死人！”
李全說不讓別人哭，自己卻落淚不止。他把火全部發洩到李海龍身上，掂起掃帚像追瘋狗似地追打李海龍，“你這個畜牲，我打死你！”
李海龍被追無奈，急中生智，他不往外跑，反而跪到趙梅葉床前，泣不成聲道：“梅，梅葉，請你原諒，別哭了，請你原諒，你的身體要緊！”
李全看兒子跪在趙梅葉跟前，停止追打。梅葉的母親止著哭，勸慰梅葉：“有孩子，得保住身體。”
趙梅葉抽泣了一陣子，矇住了頭......
趙梅葉神傷氣損，奶水逐漸減少，而李盈盈卻食量增大，常常哭鬧不止......
【作者題外話】：趙梅葉一步步走向困境，其命運令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