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租客條約(1 / 1)
心理學家說,一般男人都有三種慾望,分別是口欲、性慾和好奇欲。在病床上扮演了這麼長時間的乖寶寶,平安在滿足口欲之後,終於悄悄回到病房。殊不知,此時就在平安滿足口欲之時,同房病友梅前也在滿足著……
“哎!梅前,你怎麼不開燈啊?睡著了?”病房門被推開,平安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哎呀!我說就不能亂吃東西?這肚子,哎呦!”完全無視正在病床上抱在一起的梅前和安靜,平安裝作肚子疼,拿去一卷衛生紙,就朝外走去。
“你看,被我哥發現了,急死你!”安靜跳著腳下床,一邊穿著外套一邊埋怨到。
“他怎麼這時候回來了?”手才剛剛伸進去,啥實質內容都還沒有幹,就被彷彿踩點回來的“大舅哥”撞了個正著。梅前明顯不滿足於剛才的進展,拉著安靜的手扮演“可憐寶寶”。
“放開,再拉摔你拉啊!”被最親密的哥哥撞見這樣的事,內心還是比較保守的安靜此刻只想趕緊逃開,至於正裝做“可憐寶寶”的梅前,嗯,先平安過了今晚再說吧。
病房外,舉著一卷衛生紙的平安和做在椅子上玩連連看的劉科斗大眼瞪小眼著。
“大個子,打個商量!”平安半威脅半利誘的說,“一會我進去,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進來!”
“不行的,你會打死我們隊長的!”劉科斗搖了搖頭。
“怎麼會呢?我只是和梅前友好談一談。”平安咬著牙齒說。
“不行的,我們隊長現在是病人,你等他病好了,隨便你們談還不行嗎。”劉科斗說,“況且,我們隊長都已經租住到你們家了,以後天天見面,啥時候不可以談?”
“啥?住進我家了?”平安大吃一驚,“我怎麼不知道?”
“前天啊,你妹妹答應的,還是我昨天抽空拿著他的行李去你家的。”劉科斗說,“就住在你的書房裡,話說,大記者,你怎麼什麼書都有啊,那幾本插圖版的《金瓶梅》,能不能借我看看?”
好嘛!手腳夠快的啊!偷偷摸摸的膩歪不行,這是連大本營都攻克啊!好你個安靜,這就胳膊肘往外拐拉?好你個梅前,行,你敢住我就敢收房租!
“對了,平安記者,這是我今天上午去你們社羣居委會為我們隊長辦理的租住證明,你和你妹妹真是厚道人,這麼好的房子,一個月才1500元,我們隊長的租房補貼每月都有好幾千,這都剩下了,真替我們隊長著想。”劉科斗羨慕的說,“要不是我在你們河川有房子,我都想租住了!”
“你不是和梅前一塊來的?怎麼在河川還有房子?”平安這會已經被氣糊塗了,“不對!什麼和什麼啊?你說我妹妹給梅前的租金是多少?”
“我家在河川有個樓盤……”劉科斗有點不好意思的說,“1500啊,就這安靜還嫌要的多了點,說和林鐺一樣多就行,我們隊長說大舅哥心眼小,怕不合適,……”
“梅前!我要囊死你!”顧不得照顧安靜的臉面,平安一腳踢開病房門,完全無視以滿臉通紅準備出門的安靜,一記拳頭毫不講理的給了過去。
夜深人靜的時候,是想家的時候。
不過這一夜,不用想了,一個長得如同母夜叉的護士長,一隻手叉著粗腰,一隻手一會指指平安,一會指指梅前,什麼大記者,什麼刑警隊長,在老孃的病房裡,只能當乖寶寶,不聽話,哼哼,先口頭批評半個小時的。
“醫院是你家開的?不知道天晚了大家都休息了?抓住了個殺手有什麼得意的?那也就是那晚值班的不是我,要是我,我一屁股坐死他,還有你倆啥事?”一臉橫肉的護士長抖了抖胸前的“兇器”,指著安靜說,“夜裡不能留宿,你回去吧!”
安靜捂著偷笑的嘴,看了看咬牙切齒的哥哥,又看了看一隻眼睛腫起來的梅前,吐著舌頭,悄悄推開門離去。
“你們倆,真覺得好利索了!”護士長說,“再不聽話,我就告狀了!”
護士長離開了,離開前,還很好心的關上了燈。此時的病房呢,只有平安和梅前。
“軟嗎?”黑暗中,突然傳來了平安的聲音。
“又軟又香!”梅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你真打算娶安靜?”平安問。
“嗯!非她不可。”梅前說。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太好相處。”平安有點自嘲的說。
“我娶安靜,和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和你過一輩子。”梅前說。
“你知道不知道,我們的老爸,是個殺人犯。”平安繼續說,“如果你娶了安靜,那你的社會關係裡,就會多一個殺人犯,以後的升職就不要想了。”
“啪!”黑暗中,打火機亮了起來,被照亮的還有梅前的一張嚴肅的臉。“來一支?”梅前取出一支香菸遞給了平安。
平安利索的開啟窗戶,接過香菸,對著梅前的打火機,吸著了這支菸。
“我認識安靜時,想推薦她加入特警隊,看了政審材料才知道,你們的父親是殺人犯。”梅前說,“和安靜相愛之後,我曾經問過叔叔的案子,但安靜告訴我說,叔叔不可能殺人。”
“你既然知道還……”平安有點驚訝的說。
“別說話,讓我說!”梅前神秘的說,“我一直都知道,安靜想證明叔叔是冤枉的,但她一介女流,沒法做到,所以私底下,我偷偷的做了一些調查。”
話說到這,原本無動於衷的平安,眼睛突然亮了。
“我實在不知道啊,你就是安靜的哥哥,我一直以為她的哥哥是個文化人,斯斯文文的那樣。”梅前說,“至於你問我的問題,我可以實話告訴你,雖然我父母離婚了,但是我梅家時代久居蘇魯,我自己也是個爭氣的,在來河川前,我就要被提拔到縣公安局局當副局長,如果問題不大,幾年內會直接上局長、副縣長,然後再回市局當處長,前途一片光明啊。”
“可惜,這不是我要的生活,為了安靜,我不在乎這些,就是沒有脫掉這身警服,大不了和她一起開摔跤培訓班。”梅前說到。
“你可要想好哦!”平安聽了梅前的說法,雖然沒有感動,倒也放下心來。
“我想好了!”梅前果斷的說,“再說了,大舅哥想要給叔叔翻案,靠記者這個職業,應該不好辦吧?比如,我知道你想看叔叔的案卷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就算有嚴青、高小飛這樣的朋友,你也看不到。”
“我父親的案卷在省廳,嚴青幫我打聽過,沒有辦法的。”平安無奈的說。
“可是,我就有辦法啊!”梅前湊到了平安身邊說,“你知不道,你老爸的那個案子,被編進了教材中,案卷的影印件,一直都在公安大學裡面的呀。”
“此話當真!”平安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梅前的手。
“千真萬確拉!”梅前擺脫了平安的手說,“不過,要等這個案子結束了才好去看的呀,我的老師就在那裡當教授,比如,我帶著未婚妻去給老師送請帖……”
“能不能娶上我妹子,還得看你的表現,但是你給我記清楚了,我爸這個案子,你可以不幫我,但不能攔著我。”平安說,“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心,但這個案子,我是一定要親自探一探的。”
“好了,好了!”梅前站起來,拉著平安坐下說,“不要著急嗎!那我們說好了,出院了,我可是就住進你家了啊!”
“住可以,但也要有個租客條例!”平安惡狠狠的說,“等我想好了,你再慢慢籤!”
接下來幾天,一直沒有什麼其他情況。高小飛傳來的訊息中,那個出現在工地現場的手掌印和殺手沒有比對上,也就是說,最起碼,工地拋屍的人和殺手不是一個人。這個訊息,讓梅前等人感到頭疼,深怕偵破方向出現問題;可卻讓平安感覺意料之內。此外,吳安的手機,因為是雜牌子的翻新手機,這一次算是徹底報廢,什麼有用的資料都沒有找到。這一訊息,對梅前開說,算不得什麼,但對平安來說,卻大喊一身“不妙”。最後,在平安的“恐嚇”下,劉娟和丈夫高敏,以“一開始沒發現”為理由,主動退掉了藏在某處的100萬元現金。據當時去過現場的高小飛後來說給平安聽時,把紅著眼睛彷彿一隻貪婪魔鬼般的劉娟學了個十足十,最後還傳話給平安,問他“滿意否”!
這些東西,在平安看來,自然算不得什麼大事,他趁著最後幾天住院時間,擬好了一份苛刻的租房協議。
9月30日,國慶假期的前一天,平安和梅前正式出院,高小飛沒來,嚷嚷著自己被母親擋在家裡逼著去相親等等,估計是出不了門了。安靜和林鐺坐著車前來接他倆回家,開車的竟然是高達——工地上的保安。
“高達師傅,你這就算上崗了啊!”上了車的平安,一眼瞅見高達,笑呵呵的說。
“昨天上午和工地結算了錢,下午就去了你妹妹那,已經和安靜老闆談好了工錢,大手筆啊,一個月就給5000呢,住的地方好著呢,安靜老闆還給我辦了一張樓下公司食堂的飯卡,這下吃飯的地方也有了,我白天噹噹保安,給學員們到到水,晚上給咱培訓班看看裝置,順便把樓下公司的安保工作也做了,樓下公司不給工錢,不過一個月給飯卡里打600塊錢呢,我哪吃得了那麼多。”聽著高達的絮叨,平安的心裡十分舒服,轉眼看了看坐在旁邊的林鐺,發現這丫頭竟然紅著個臉,什麼意思嗎?
“林鐺啊,我不在的這幾天,工作怎麼樣啊?”平安故意問到。
“都挺好的啊,張總監和費主任幫了很多忙,編輯老師也很照顧我,發現我有錯的地方,也會幫我指出來。”林鐺認真的回答到。
“家裡住的可還舒服?”平安繼續問。
“舒服舒服!”林鐺說,“房間不錯,就是我的租金太少,我以後一定補齊。”
“那就不必了,你這樣有良心的人,不像某些人,明明手裡每個月有好幾千元的租房補貼,還賴著只給掏一點點租金。”平安說。
“話說你想要多少租金,我給你補齊就好了。”梅前有點不滿的說。
“算了哥哥,梅前不救過咱們的命嗎,不要計較這些了。”安靜說,“家裡多了兩口人,多熱鬧啊。”
“哼!”平安不滿的看了妹妹一眼。
事實上,平安家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熱鬧過了。
高達將一車人送進了小區,幫忙送了兩次行李,就準備回培訓班,結果被平安留了下來。馬上就要中秋節了,過幾天忙起來,還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過,當下就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子,嚷嚷著中午吃火鍋,下午打麻將,晚上吃海鮮,提前過過中秋節。
安靜對哥哥的提議一百個滿意,拉著林鐺就下了超市,沒事幹的高達,看看院子裡的雜草沒人管,就自顧自的幹起了活。平安則先上樓給老爹上了一炷香,然後坐在客廳裡,歪著腦袋聽書房,哦不,現在該是梅前的臥房裡面的動靜。
平安的書房確切的說,曾經是平凡書房,如今裡面裝了慢慢三大櫃子書,除此之外,一張簡單的簡易床鋪在門口,另一空牆上,靠著一張簡易布料衣櫃,從顏色上看就能看出來,這是安靜給挑出來的。
放好了行李,梅前躺在床上,簡易床嘛,自然不舒服,但想著以後就要和安靜住在一片屋簷下,梅前那叫一個興奮。事實上,梅前曾打算帶著安靜住出去,但安靜瞭解哥哥的脾氣,說什麼都不肯,梅前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午飯的火鍋,是林鐺一手收拾出來的,這個說著一口地道東北話的丫頭,竟然是個如假包換的四川妞。平安不解,問她為啥把東北話說的那麼清楚?林鐺笑呵呵的說,因為舍友了有個東北的,想不說都不行了。
圍著飯桌,幾個人滿意的品嚐著四川麻辣火鍋,吃到一半,平安突然拿出了一份《租房條例》,說是要給這個家定定規矩。
“第五條,住在一樓的租客,無論如何也不許上二樓;第六條,住在一樓的租客,要有廉恥心,要……”聽了平安的條例,安靜的臉都變成了黑色,這哪裡是《租房條例》,就怕別人不知道這是“不許和我妹搞物件”條例吧。
梅前到沒有把這個條例當回事,他知道來日放長的道理,最關鍵的是,他不信平安放著林鐺這樣嫩的出水的女孩不動心?生死之間的感情是最真切的,他和安靜,情比金堅,自然無可厚非,但平安當時抱著人家林鐺耍彈弓的樣子,自己可是親眼目睹過,林鐺那小姑娘在那樣刺激的環境下,還親密接觸,呵呵,遲早得出事。
總體來說,這頓火鍋,還是讓所有人都滿意的,尤其是梅前,自來到河川,誤打誤撞下,竟然用這樣的方式接近到了愛人的親人和生活,他已經很滿足了。
“林鐺啊,馬上就要放假了,你回不回老家啊?”飯後,大家坐在沙發上吃水平,安靜突然問到。
“不準備回去了,太遠了,回去的高鐵費也貴!”林鐺說。
“沒關係啊,不是提前給你支付薪水了。”平安隨口說到。
“哎呀,人家不回去就待著唄,正好讓我哥哥帶你在河川玩一玩。”安靜別有用心的說。
“玩啥呀,林鐺在河川上的大學,四年呢,早玩遍了吧。”平安說。
“也差不多吧。”林鐺老老實實的說。
“哎呀,那算什麼玩呀,給,這是我一個學員送我的四張馬戲票,國慶假期期間隨便哪天都能看,哥,咱們一起去吧。”安靜取出四張馬戲票放在平安身邊。
“馬戲啊,沒有什麼意思,我還不如在家裡休息呢。”平安說到這裡,瞟了一眼林鐺,又開口到,“不過,林鐺是不是沒看過馬戲啊?你想去,我帶你去啊。”
“好啊!”林鐺一臉嚮往。
就在平安一家開開心心的享受著假日時光時,藉口被母親堵住相親的高小飛,此刻卻坐在警車內,指揮著一次重要的抓捕行動。梅前受傷,蘇夏撤職,高小飛被臨危受命,從幕後走向前臺負責整個系列案件的全部偵破、抓捕工作。
“牛頭!牛頭!我是牛眼,正在監控,目標C依然還在‘好吃吃炸醬麵’店內,是否展開抓捕。”對講機內,傳來了來祥急促的聲音,目標C自然就是陳乃榮,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消失了那麼長的時間,突然冒著被抓的風險,來到這家小吃店,抓捕機會稍縱即逝,可作為行動總指揮的高小飛卻依然沒有下達抓捕的命令、
“高小飛,為什麼還不下令抓捕?”坐在市公安局行動指揮中心的嚴青,盯著螢幕上的飯店,心裡翻著嘀咕。
“嚴密監視,內線的便衣提高警惕,外線的兄弟再退後500米,密切注意是否有可疑車輛。”高小飛再對講機中突然下達了這樣的指令。
“收到!”對講機中傳來了各行動組負責人的聲音。
“高支隊,嚴局的電話!”一名警察拿著手機對高小飛說。
“給我!”高小飛拿過電話,“嚴局,我懷疑他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這裡,必然有原因,是否有其他團伙,還需要觀察一下。
“我猜出你的意思了,但機會稍縱即逝,抓住陳乃榮是第一要務,行動吧!”電話那頭,嚴青想了想說到。
“好吧!”高小飛關掉手機,舉起了望遠鏡。
“各組聽令,準備行動!”高小飛準備下令了。
“報告牛頭,一輛沒有牌照的米黃色轎車圍著路口慢慢悠悠的繞行了兩圈了,十分可疑。”守在外線的牛肚突然報告到。
“太好了!暫停行動!各組注意隱蔽!”高小飛興奮的下令到,“牛肚,你和牛排給我死死盯住那輛車,不管這邊發生什麼,都不要管。”
“收到!”
“報告牛頭,目標C從飯店後門出來了,身穿黃色衝鋒衣,是否抓捕?”一直盯著關鍵目標的牛眼突然彙報到。
“盯住了,讓牛角做好抓捕準備!”高小飛緊張的擦了擦頭上汗接著說,“牛肚報告情況!”
“目標車輛還在原地轉圈!”對講機中,牛肚小組的負責人說,“是否控制住!”
“能不能看到車裡坐著誰?”高小飛冷靜的問到。
“不能,車內人做了掩飾。”牛肚小組回覆到。
就在這時,對講機中傳來了牛眼小組的緊急報告:“目標醒了,朝四號路線跑去,是否抓捕!”
“馬上抓捕!”高小飛有一種前功盡棄的感覺,無奈的下達了抓捕指令。
被警方劃定為“行動四號”路線的小路,其實是一條通往某工廠的衚衕。就在高小飛下達了命令後,負責抓捕行動的牛角小組成員迅速出手。
“報告!目標丟失!目標丟失!”下達了抓捕命令僅僅過去了不到3分鐘,對講機中傳來了牛肚小組成員沮喪的聲音。
“怎麼可能?不是一直盯死了嗎?百十號人眼皮子底下,溜了?”高小飛拿著對講機怒喊到。
原來,就在陳乃榮進入衚衕後,六名抓捕小組成員,呈網狀分散,只待一身令下,迅速抓捕。可就在抓捕指令下達後,這六名成員卻突然發現一直死盯著的陳乃榮如同就地蒸發般的消失了。
參加抓捕行動的人也都是老刑警,一進衚衕就死盯穿著黃色衝鋒衣的陳乃榮,直到發起抓捕的那一刻,他們發誓還盯著目標,可行動一開始,就彷彿在一瞬間,目標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吃乾飯的嗎?趕緊出去找啊!”不死心的高小飛帶著一串長長的尾巴也出現在了衚衕中。
“邪門了!”高小飛揉著腦袋,心裡嘀咕著。
浩浩蕩蕩的警察隊伍,來時匆忙,撤時迅速。等警察都走光了,坐在衚衕內一個正悶頭大吃炒餅的中年食客才敢悄悄抬起頭看。
“師傅,你把衣服搭在衣架上吧,坐在屁股底下都髒了。”店老闆好心的說到。
“不用了,不用了,這就吃好了,走呀!”陳乃榮客氣的回應到。
已被警察盯住,插翅難飛的陳乃榮,到底是躲過去的呢?難道他會隱身術?辦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擠進和自己衣服顏色一樣或者相似的地方。本身就是警察出身的陳乃榮,剛一進這條衚衕,就預感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走投無路下,他突然看到了一家飄著黃色旗子的麵食店,更好的是,這家店裡幾個穿堂招呼客人的夥計身上的衣服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樣,都是黃色。看到這一情景,陳乃榮的腦袋裡突然想起了平安給他“吹過的一個牛”,他當下迅速加快腳步,繞著旗子轉了一圈,又快速圍著幾個夥計“轉圈”,然後趁機以最快的速度脫掉上衣,墊在屁股底下,就近坐了下來,搖身一變變成了客人。他也顧不得眼前桌子上剩下的炒餅是誰的,低著頭就是大吃狂吃,這一下到把自己巧妙的遮掩了過去。不得不說,警察也有走眼的時候,韭菜掉進大蔥地裡,不也得找半天?
……
“老陳啊,有個心理學的知識,叫做‘視覺欺騙’,如果你盯著一樣移動的物品,盯著特別仔細的那種哦,結果這個物品突然混入到和它外表顏色一樣的另一種物品堆裡,你還能保證你盯的住嗎?”
“不要小看這玩意,你現在在社會上越混越出格,哪天被人追殺時,可以試著用用哈!”
“算了,不說這不吉利的話了,咱喝酒,咱喝酒!”
……
往事歷歷在目,曾把情誼看做第一位的陳乃榮,望向將要下雨的天空,嘴裡唸唸有詞:“兄弟,你算是又救了我一次,我他媽良心被狗吃了,我還想害死你!現在我是真沒活下去的念頭了,早死晚死都一樣,但是啊,我的平安兄弟,這次這個事,我不能不給你打個招呼,我爛命一條,死就死了,你是好人,好人命久,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