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閉關(1 / 1)
(某人說我卡文,我看了看,感覺卡在這裡確實不地道,好吧,再發一章)
“現在,讓我給你說說兇手是如何殺了任六的。”平安難得的正經了起來:
就在任六住院之後,兇手該是一路尾隨而來,在發現任六的病房後,他在倉促間,設計了一種詭異的殺人手法。
首先,他趁著任六睡著後,悄悄拔掉了老式窗戶上用來固定玻璃的小釘子,然後小心翼翼取出玻璃,靠在牆壁上,這樣一來,玻璃的兩面都不會接觸到任何東西。
其次,他找到一根長棍,比如柺杖,比如拖把木棍什麼的,將尼龍繩的一邊打了一個活釦,活釦留出套腳用的大小,然後用棍子將繩子挑到床正上方的鐵鉤上,最後把棍子慢慢抽回來,繩子就留在鐵鉤上了。
第三,他慢慢放繩子,繩子滑過鐵鉤,慢慢落在任六的腳上方。這時候,他開始實施第二步,將尼龍繩的另一邊也打成一個活釦,然後把這一邊的繩子沿著牆面慢慢放下去,但放進去的距離不會太長,因為他站在窗戶外面,看不到任六的腦袋。
第四,此時,一根尼龍繩,一端透過鐵鉤,落在任六的腳邊,另一端透過兇手的手,懸在牆壁上。兇手用他的右手控制著落在任六腳邊的那段繩子,用左手拉著另一端。繩子中間部分,被他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或者肩膀上。
第五,兇手趁著任六翻身的間隙,巧妙把繩子活釦套在了任六的腳上。就在套住腳的那一瞬間,迅速用右手拉動繩子,任六在睡夢中倉促驚醒,等發現自己的腳上被套住了,並且整條腿還在不斷被人透過鐵鉤往高處拉時,就會本能的坐了起來,用沒被拷著的那隻手去拽腳上的繩子。就在他坐起來那一瞬間,兇手瞄準他暴露在視野裡的腦袋,用左手牽動繩子套住了任六的腦袋。這時候,一根尼龍繩,一邊套著任六的腳,一邊套著任六的脖子,兇手只需要同時拉動繩子,甚至帶著繩子往遠處跑,繩子兩端同時吃力開始往回縮,任六的一隻腿被高高掛起,身下沒有支撐身體的穩定著力點,另一條腿也因為身子被吊起,幾乎踩不到床面上,脖子那邊的繩子也在回縮,不出一會,任六就會被吊死。
第六,等任六煙氣後,兇手用小刀割斷繩子,讓這根尼龍繩一分為二,然後不在理會綁著任六腳的那根,只需要拉緊套著任六脖子的那以根,繞著窗戶內襯的防護欄欄杆打上一個死結,任六的身體就被固定在那了。
第七,任六死後,兇手開始善後,他用膠帶把小刀綁在一根長長的棍子上,然後透過窗戶,把木根伸進去,慢慢劃開綁在任六腳上的繩子,也許力道控制不足,才會在任六的腳踝上留下一道傷疤。最後,他取出綁在任六腳上的繩子,託著玻璃兩邊,放在窗戶原位,將固定玻璃的釘子釘進去,玻璃完好無損,窗戶從沒有開啟過,但是任六死了。
“好一個精妙的‘密室殺人’!”平安推理結束後,還意猶未盡的說,“這八成是兇手在倉促之間想到的,因為這種殺人手法的機率其實很低。”
“通知法醫,好好研究下任六腳上的那道傷,傷口裡面一定會有尼龍繩的纖維,還有再查查窗戶玻璃,用來固定玻璃的小釘子一定有鬆動的痕跡。”平安說,“認真檢視窗戶外圍的情況,腳印、木棍什麼的,八成會有發現。”
“如果,任六沒有帶手銬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死了。”高小飛突然問到。
“是啊。”平安拍了拍高小飛的肩膀說,“還是老樣子,我推斷,證據你來。現在,我要回去閉關,明早9點前,不要來找我,如果有突發事件,我就在倉庫,你來找我。”
看著平安轉身離開,高小飛突然想到了什麼,追上平安,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忘了告訴你了,任六在審訊時,曾經說,陳乃榮讓給你捎句話,原話是‘如果他有什麼不測,讓你幫他照顧照顧他三舅’!”
“三舅?怎麼又是舅舅?陳乃榮一個烈士孤兒,哪來的三舅?”平安奇怪的問。
就在這時,一名警官快速來到高小飛的面前。
“高隊,剛剛接到地方派出所的訊息,賈珍在家中吸毒過量,已經死了兩天了。”警官說。
“吸毒過量?小飛,你信不?”平安拍了拍高小飛的肩膀,再一次離開。
這一次,高小飛沒有追上平安,雖然他十分希望平安這時候能夠陪他去賈珍家中看看現場,但是,他也十分清楚,眼前的平安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在沒有解決前面的問題時,如果強行給他再加入新的難題,他會走火入魔的。
“派一隊人,給我去花街的那家‘不白’夜店裡,把一個叫做和尚的傢伙帶來問話,安排一個小隊,去,去把蘇夏喊來,別讓他亂跑。”高小飛迅速下達著各項指令,眼下,任六死在警察眼皮底下,領導層還不知道怎麼憤怒呢,為此,他和梅前做好了分工,他繼續負責案子整體,梅前專門偵破任六被殺案。
落葉迷人眼,深秋不太平。
走出醫院的平安,沒有直接去倉庫,而是先去了一趟單位。自被炸傷住院以來,他已經快有一個月沒來上班了。他今天本意是不來上班,但卻意外接到了一條銀行發來的簡訊——原來今天是他發工資的日子,一個月沒上班,能發多少錢?沒有獎金,沒有補貼,基礎工資扣了亂七八糟,可不就剩下一點錢。
看著手機簡訊裡的錢數,平安突然就想去單位看看。自牛建案以來,一個多月的時間裡,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從小痴迷破案的他,也曾破獲過幾次迷案,但這一次遇到的案子,不僅僅是迷,還非常的複雜,一個套著一個,越研究越頭疼。
任六的死,對平安的衝擊還是很大的。陳乃榮的背叛,對平安的衝擊是絕對的。蘇夏的不清不白,對平安來說,更是一種煎熬。他無法準確的判斷對和錯,他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答案,是不是幕後之人故意為之。他以為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可隱隱約約中,卻感覺離著真相越來越遠。
記者,一個善於捕捉真相的職業,此刻,他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任六死了,賈珍死了。朝著深處去調查,去挖掘,結果又發現了一個新的懷疑物件,結果又陷入了一個新的案子。無限迴圈之下,自己只會離著最初的路越來越遠。
平安走在通往報社大樓的街上,此刻才剛剛到了上午十點。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流不息。
“先生,來一份今天的《河川日報》吧!”過馬路的間隙,路邊一個報停的小夥子,熱情的招呼著平安買一份報紙。
自己雖然是個記者,但卻從沒有買過自家的報紙。今天就買一份看看。
平安揣著一副惡趣味,取出一元錢,購買了一份報紙。
“呦呵!差點忘了,今天有社會新聞版,我這幾天不在,都是林鐺幹活,今天抽查抽查。”平安先不著急去單位,而是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廳,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坐在窗戶邊,悠閒的看起了報紙。
“《樓上裝修,樓下‘施肥’——市民邱先生:我家被淹了,誰負責!》,嗯,這個稿子不錯,不過分量不夠,做頭條有點過分了。”
“《道士做法唱起了大悲咒——你敢騙得再專業些嗎?》題材不錯,不過題目也好,稿子也好,有些主觀臆想了,批判的語氣太重就不是新聞了。”
“《街頭對打狠招連出——看似踢褲襠,實則毀手機》——‘記者注意到,其中一名男子被人拉開後,又不死心的叫囂對方,問對方為什麼只打自己的下身’,另一男子態度囂張,稱為了毀掉對方放在褲兜裡的手機……據悉,此次對毆前,其中一名男子全程錄音,為的是證明自己是‘自衛’……”
“哈哈哈,這個新聞有意思,踢褲襠…..毀手機…..”平安坐在椅子上笑的渾身亂顫。
“平安?”一陣熟悉的聲音在平安的身後響起。
平安憋住笑,轉過頭看去,原來是費可卿。
“你夠悠閒的啊,工作交給一個連從業資格都沒有的小丫頭,然後就躲起來不幹活,你看看,你這期版還是我親自給你審的。”費可卿坐在平安的對面,朝著服務生揮了揮手,要了一杯黑咖啡。
“我這不還在病假中呢,今天想來單位看看,路過這家咖啡廳,就進來解解饞。”多日不見,平安看見費可卿還怪親切的。
“得了得了,你還有閒工夫坐在這喝咖啡,你知道不知道,有人實名舉報你了!”費可卿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什麼舉報?誰舉報的?”平安有些發懵,自己最近沒寫什麼有爭議的稿子啊。
“舉報你和陳乃榮串通一氣,說你就是毒品案裡最大的黑手!”費可卿有些擔憂的說。
“胡說八道,誰舉報的?”平安擰著眉頭問。
“說是那個無頭案裡的死者牛建的兒子牛待興,人家實名舉報到了檢察院,今早檢察院已經派人來見咱們領導了。”費可卿說,“平安啊,這一次可不簡單,你這有點引火燒身了啊!”
聽到費可卿的話,平安從最初的憤怒,慢慢冷靜了下來。他毫不在意的給費可卿倒了個謝,走出了咖啡廳伸手攔住一輛計程車,從容離去。
機場大道旁的倉庫內,平安拎著一隻醬肉肘子和一包花生米,慢慢開啟了倉庫的卷閘門。走進倉庫,反手拉住卷閘門,然後開啟了燈,將食物放在桌子上。
“唉,如果前面的案子都是迷幻套,那這次舉報我,算是發起總攻了嗎?”平安坐在馬紮上,輕輕點燃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後,開始認真思考這些案子的每一個環節。
撲朔迷離的牛建,立場不清的吳安,冤死醫院的任六,這些死掉的人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建築工地的詭異拋屍,是兇手為了掩蓋殺人手法或者殺人地點。那毽子公園的爆炸,也是為了掩飾什麼嗎?吳安找自己究竟是要說些什麼?醫院裡的刺殺,為何一定要讓自己死!難道真的是因為陳乃榮相信自己已經知曉了一切?任六主動被抓,是不是他被動接受毒品生意的延續?誰會是真正威脅他的人?為什麼他要掰斷自己的手指去醫院?為了讓兇手殺了他嗎?從醫院“密室殺人”的手法看來,兇手心思縝密,倒是和殺牛建和吳安的兇手很像,那既然如此,醫院中刺殺自己的人又是如何出現的?陳乃榮是那種拿刀子捅人直來直往的主兒,如此複雜的殺人手法,不是他能想到的,那真正的兇手會是誰?蘇夏到底是不是清白的?陳娟和高敏又扮演者什麼樣子的角色。
深思之中,平安走在倉庫內的黑板前,用筆分別寫下了“牛建”、“吳安”、“任六”、““陳乃榮”、“劉娟”、“高敏”、“蘇夏”等人的名字。
牛建要舉報的人是到底是誰?真的是蘇夏嗎?因為被發現了,所以才被陳乃榮威脅!死在超市,拋屍在工地。平安叼著煙想著,這實在是矛盾啊,如果陳乃榮不願意看到蘇夏被舉報,那為什麼還要在請客之後,還要舉報蘇夏?難道舉報蘇夏的人不是陳乃榮的人?話又說來了,牛建為什麼要舉報呢?他的兒子被毒品控制了,牛建應該知道誰做的手腳,也清楚為了兒子,他只能一條道走到黑。既然如此,他難道不該忍氣吞聲,小心翼翼的嗎?為什麼還要大張旗鼓的舉報呢?為什麼呢?
再說吳安,一個謎一樣的男人,長期混跡在社會邊緣,沒有親人,沒有家,連個女人都沒有。這樣的一個人,長期處在社會最底層,怎麼可能會被陳乃榮那樣的人看上?不但看上了,還讓他接觸到了販毒的核心機密,這就有點不正常了。奇怪的是,這位竟然還是警方的臥底。臥底都有備案,想來蘇夏不會胡說。可既然是臥底,又為什麼在陳乃榮出事後,不站出來邀功呢?他在躲避什麼?他又為什麼會被殺?最關鍵的是,他和自己素不相識,究竟想要告訴自己什麼?
至於任六!這個人實在是有意思,和牛建一樣被迫入夥,既然幹開了,那就幹唄。為什麼要主動被抓?是誰指使的?陳乃榮?陳乃榮自身難保,警方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任六被抓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好處。詭異的是,他為什麼要住院?是準備偷跑?還是準備——赴死?誰在指揮他?又是誰在威脅他?
最後是陳乃榮,一個越來越看不清楚的傢伙。以自己對他的看法,該是一個寧願出去擺早點也不會出去販毒的人,一個靠得住的老大哥,一個即便脫掉了警服,但依然受人尊重的人。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如何在短短几年間,靠著金融積累原始資金,有了上億元的財富,又為何要去販毒?就算他變了,壞了,智商也上去了?牛建案、吳安案、醫院刺殺案,這些複雜的犯罪,不是他能夠策劃和組織起來的。如果他是這一切幕後的最後黑手,那任六也是他殺嗎?一個當年在暴風雨中幫著三輪車老師傅推車的熱心交警,怎麼會變成這樣?
還有關於“舅舅”的問題,為什麼他們三個都會向我轉達一個關於舅舅的口信,這個舅舅是什麼意思?
還有劉娟和高敏,揭發犯罪的人,只是貪圖陳乃榮的一點錢嗎?蘇夏對高敏的調查又算怎麼回事?如果牛建真舉報的是蘇夏,那蘇夏對高敏的調查算不算數?或者說,是因為蘇夏對高敏的調查,才導致這一切的開始?
夜幕降臨,放在桌子上的肘子已經涼透了,平安面前的黑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東西,此時,他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
“在這呢!”小小的一個歡呼,平安將一根略長點的菸屁股撿了起來。
取出打火機,點著,煙往嘴送,抿著這根不知道已經藏在地上多久的菸屁股,對著火苗,深深一吸氣,一股芬芳湧進嗓子。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眼下當有兩股勢力在這些案子裡攪和。明面上的,是陳乃榮的販毒案,一步一個腳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證據確鑿。牛建舉報,被殺!吳安找自己,被殺!任六被抓,被殺!怎麼看,都像是滅口!但是,這也太說得過去了。真正把這些事捅到警察那裡,做出最關鍵舉報的劉娟夫婦為什麼沒有被殺?
牛建到死也沒有說出舉報的事情和人物和販毒有關!吳安到死也沒有說清楚自己是不是臥底,到底有沒有出賣牛建!任六到死也沒有說清楚幕後的老大到底是不是陳乃榮!這不得不讓自己懷疑,這些犯罪背後,是不是有第二條線,這條線,為了隱蔽一些事情,才會讓這些人死去。那到底是誰在牽著這條線?要隱蔽的事情能難道比販毒還要重要?
牛建被殺的犯罪手法,已經十分清楚,殺人犯要掩飾的卻還沒有想明白,也不知道警方那邊查的怎麼樣了。吳安被殺的手法也基本上想明白了七七八八,如果自己沒有猜錯,殺人犯想要炸死吳安的同時,一定還想炸燬吳安放在褲兜裡的手機,但是目前來看,警方那邊也沒有明確的說法,這個還需要進一步探查。任六被殺的手法也想清楚了,但為什麼要他死呢?自己需要看看任六的詢問筆錄,這樣才可以知道任六究竟有什麼打算!
最後的最後,是自己,這些案子,明面上是衝著販毒案去的,但暗地裡,卻似乎是衝著自己來的。牛建舉報找的是自己,吳安被殺前見得是自己,更別說醫院裡的刺殺,那可是赤裸裸的啊!自己前半夜蒐集任六的情況,後半夜這人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如果這一切還不足以引起自己的注意,那牛建兒子出面舉報自己,正式將苗頭指向了自己。也許,這場正義與罪惡的對決,才剛剛開始。
一夜未眠,平安將這段時間來的案情走向進行了一次系統的整理,直到天亮,他依然找不到突破的地方。而他,不是一個喜歡被動的人。
可偏偏是這種被動的感覺,讓他偏偏在感受到危險的來臨下,卻無法做出主動的反擊。
清晨的河川市公安局大院內,一個戴著高度近視眼鏡的年輕小夥子態度真誠的向門房大爺打聽著“打黑辦”的位置。
“打黑辦就在一樓大廳左拐第一個辦公室,娃娃,你有啥事?先給伯伯說說唄。”門房大爺看著眼前的娃娃,心裡有些好奇,指了指路後,主動問起了話。
“我要實名舉報一個人,他害了我爸,害了我家一家人。”小夥子斬釘截鐵的說。
設在河川市公安局裡的“打黑辦”,是三年前全國打黑行動時設立的一個臨時機構,說是“打黑辦”,其實全稱為“河川市打黑除惡行動指揮部辦公室”。咱們的老熟人,嚴青目前正兼任著辦公室的負責人。
這個娃娃走進大樓,帶著一點年輕人特有的靦腆,敲響了“打黑辦”辦公室的房門。
“請進!”辦公室中,負責接待工作的老民警王春生正在給辦公室裡的幾盆秋菊澆水。
“請問,這裡是舉報壞人的地方嗎?”小夥子推開門,卻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外客氣的問到。
“是啊,你要反映什麼情況。”王春生問到。
“我叫做牛待興,身份證號是2527042002020xxxxx,我要實名舉報河川日報社主任記者平安。”原來,這就是牛建的兒子牛待興,他今天來到公安局,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實名舉報。
“前些天,我已經在檢察院進行了舉報,現在關於他涉黑的問題,進行實名舉報。”牛待興認真的說,“平安和原公安局交警支隊民警陳乃榮狼狽為奸,在河川市大肆販毒,為了擴充銷售渠道,他們強迫我吸毒,然後威逼我父親就範,然後利用我父親在出租行業幾十年積攢下來的人脈和關係,行那毒品運輸及銷售的骯髒勾當。”
打黑辦辦公室外,不知何時已經擠滿了人。手裡拎著半個肉夾餅,邊吃邊從此處經過的高小飛,看到了這裡圍滿了人,也擠了進去看。
“牛待興?你怎麼在這?”高小飛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是牛建的兒子。
早些時候,高小飛接管牛建案後,曾走訪過牛家,見過牛待興。
“高警官?”牛待興回頭看了一眼高小飛,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
“你要舉報誰?”高小飛毫不客氣的問。
“平安!就是他指使陳乃榮販毒的!他就是這所有案子後面最大的黑手。”牛待興說。
“你有證據嗎?”王春生冷靜的問。
“有,不但有證據,還有人證!”牛待興理直氣壯的說。
就在這時,嚴青一臉疲憊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你就是牛待興?你說你有證據?好,跟我來!”嚴青看了看高小飛,對牛待興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