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搭起夥來咱就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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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郊區的小飯店,飯菜算不得精緻,但好在量大,一大盤子過油肉上了桌,饞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拍桌子催米飯。

蘇夏是個窮人,一直都是。

擅離警隊後,他也一直沒有回家。這一次去看姑娘,但目的卻是為了吃一碗麵——跟著高敏那夥人明裡暗裡的混了幾天,身上的一點錢早已經用完,從昨天起就已經沒有吃飯、抽菸和喝水的錢了。而女兒作為他們家最有錢的人,身上從來不會少於100元,他這個做爹的,自然不會腆著臉去要,但蹭碗麵吃還是夠了。

平安的肚子是空的,從昨晚拉倒現在,他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拉了。所以他餓了。

至於高達?村裡人嘛,難得吃個盤盤碟碟,又不用自己花錢,造唄!

於是,三碗米飯和三隻放在海碗裡的紅燒甲魚上桌後,這三個人沒人再說話,大米里澆上紅燒甲魚的汁,大快朵頤了起來。

酒足飯包,心情就好!趁著夜色暗下來了,平安打算給自己新成立的三人小組配置點裝備。

“老高,三人裡面,你是清白身,拿上我的這張卡,密碼是098765,找個自動取款機,先端個5萬元現金來做辦案經費。”飯桌前,盤盤碟碟都已經被收走,三盞蓋碗老茶端上了桌,平安將一張卡遞給高達後又說,“前幾天在你家那是過度,眼下,咱們需要個住處,就不去你家了,你一會取了錢,把車騎回去,跟家裡人說出去旅遊,然後給我打電話,我到時候告訴你去什麼地方。”

叮囑完高達後,平安又對蘇夏說:“趁著晚上人少,你要不要回家再看看嫂子,隨後咱辦開了事,你就沒有機會回去了。”

蘇夏喝了一口茶說,“放心吧,你嫂子以為我又臥底去了,一兩月不回去沒問題,就是不知道局裡有沒有停了我的工資。”

關係到了這一步,蘇夏也就不在扭捏面子上的事,他知道平安其實有的是錢,自己一個月那一萬多塊工資,在人家眼裡屁都不是。

“這個不用你操心,回頭你把你的工資卡卡號告訴我,日子到了,我給你轉錢,兩倍。”平安說,“如果沒有什麼其他事,咱這就走,我託人準備了一套裝備,還得你來把把關。”

三人商議好了之後,悄悄離開了飯店。

河川市公安局對面,除了羊湯攤外,還有一棟辦公寫字樓,這棟樓裡的人,多是全國各地煤機電產品的代銷點。

平安、蘇夏和高達分手後,打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這裡。

“平安,你說的秘密基地,不會就在公安局的對面吧?”蘇夏看了一眼對面的市局,有些不放心的說。

“燈下黑的道理懂不懂?”平安似乎根本不在意,拉著蘇夏就走進了這棟大樓。

“喂!你把房間訂到了幾樓?”樓道內,平安打電話問房間號的聲音傳到了蘇夏耳朵裡,蘇夏的不安感更加嚴重了起來。

“這房間不是你定的?”蘇夏問?

“廢話,我一通緝犯,敢嘛?”平安拉著蘇夏坐著電梯上到了15層。

這一層邊角位置的一個獨立房間外,一位戴著口罩、墨鏡的長髮美女正開啟門望風,在看到平安和夏蘇後,趕緊招手,示意他們進來。

“三室兩廳一衛的房子,140平米,給你先租了三個月,夠用了吧。”進屋後,美女沒有立刻摘下口罩,而是先介紹了起來:“這是標準的公寓房間,24小時熱水,網路、閉路電視一應俱全,你要的三屏電腦和膝上型電腦也給你準備好了,我把客廳改了一下,夠你們用了。”

“把口罩摘了吧,這位是蘇夏,自己人!我就不和你說謝謝了,花了多少錢,我給你。”平安看了看房間,對美女說。

美女聽了平安的話後,這才摘掉了口罩和墨鏡,沒想到她竟然是費可卿。

“錄製裝置是借電視臺的,你別弄壞了就行,房錢就免了,你辦事要緊,還有樓下給你準備了一臺箱式車,也是從電視臺借的,裡面的裝置你自己改一改,裝上攝像監控頭就能當監控車用了。”費可卿說,“這裡還有四臺手機,都是二手貨,沒有多少錢,裡面的電話卡是黑卡,隨便用,照相機、攝像機還有錄音筆、錄影手錶這些東西,都是報社的,完事了記得還我,其他的,就沒有什麼了。”

“可以了,一天時間幫我搞到這些。”平安說,“對了,上午交代你的事,你辦了沒有,高小飛那傻子沒有看出什麼來吧?”

“沒有,高高興興的就走了,還要求我不許和你說,他也不想想,你的辦公郵箱裡的東西,你自己怎麼可能不看。”費可卿說。

“那就好,最後一件事,你確定你要來蹚這渾水?”平安說。

“我現在想想就覺得刺激!我太壓抑了,都快得憂鬱症了,你必須讓我加入,我不會拖後腿的,我的能力,你難道不知道?”費可卿說。

聽到費可卿這樣說,平安也不在多嘴,開始和夏蘇搭建裝置。隨後,他倆又到地下車庫看了看車,用蘇夏的話來說,除了警用的對講機和槍以外,現在的裝備已經到達辦案需要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10點,出去拿錢的高達也順利會和後,這支特殊的隊伍終於成立了。

“廢話就不多說了,感謝你們自始至終信任我,說句實話,這一次,我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只能靠諸位了。”看了看坐在周圍的三人,平安講起了開場白,“哦,你們三人或許還不認識,我介紹一下,這位美女是費可卿,是我的同事加死黨,這一次,將負責我們日常需要的採購工作和與外界進行溝通的渠道聯絡工作,當然了,她還會幫助我們在官方渠道里打聽一些訊息;這位是高達,其實還不到60歲,牛建屍體的發現人,特種偵察兵出身,追蹤人也好,刺探情報也好,這位算是專家了,至於厲不厲害,蘇夏你心裡應該清楚,老高,從明天起,你將繼續幹你的老本行,不過你放心,這次給你配的是電動三輪,此外,還有這種隔著十米也能聽到人說話的監聽器,和可以同步定位、監看的監控裝置都給你安裝上,到時候你就不用再拍照片了,你走哪我們就能看到哪;這位呢是蘇夏警官,具體和我執行行動、監控、分析工作,如果我有事的話,暫時由他說了算。”

一番部署,平安的小組織像模像樣的辦了起來,而且就在當晚的第一次行動部署會上,他們有了第一個目標——郝剛。

郝剛最近有點倒黴,蘇夏的“反目”,自己“以毒攻毒”的發財夢和任務都變得不再好完成。失去了蘇夏這根線,新老闆高敏很不滿意,威脅他想辦法弄死蘇夏一了百了。

郝剛是個自負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樣,好鋼嘛,就要用在刀刃上!所以,當好警察時,他不要命的破案,抓人,結果呢,升遷沒他,錢也沒有賺到。於是,他當了壞人,就要把壞事幹絕。

蘇夏的“反目”,雖然讓他很不爽,但也僅僅是暫時收住手。因為他猜測,蘇夏沒有膽子舉報他。今天上午區局大會上,蘇夏已經在缺席的情況下,被局黨委班子暫停了一切職務。而有些小道訊息說,如果蘇夏再不主動出現交代問題,怕就要被通緝了。如果真被“通緝”了,那郝剛不介意在抓捕中“槍斃”了他。

中午2點,郝剛才懶洋洋的從自家出來,給領導打了一個電話,彙報了一下“夜查”的情況後,就一頭鑽進了“魚廠”,準備先吃飽肚子再說。

魚廠並不是工廠,而是一家主打魚類美食的高檔餐廳。郝剛最近幾年養成了一個壞習慣,那就是每天必須吃一個鰱魚魚頭,如果不吃,就一天沒力氣。

“郝隊,您今天想酸口還是辣口?”一張緊靠窗戶的桌子前,大堂經理親自為郝剛服務。

“最近上火,今兒來清湯!”郝剛看都不看對方一眼,端著梔子茶一氣喝完。

和往常一樣,這個點來吃魚的人很少,窗戶外面,幾乎沒有什麼賓客來停的車,只有一個收廢品的老東西,在飯店外面晃來晃去,嚴重影響自己的食慾。

“那慫進去吃飯了,沒有進包房,做得是二樓靠窗戶的位置,剛才盯著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啥意思。”收廢品的人赫然就是高達,只見他穿著一身老舊的工裝,戴著一頂帽子,穿著一雙開了口子的牛皮靴。

“蘇夏說那慫每週五都會見一次‘高老闆’,今天正好是週五,一會我們在車裡遠端跟蹤,你貼近監控,想個辦法,看能不能把竊聽器和定位器給他帶上。”高達的耳朵裡,骨感耳機不斷傳來平安的指示,高達還不適應這種高科技、高技術的裝置,按他最初的計劃——“尋個沒人的地方,趁慫不注意,給他腦袋來一下,然後帶回去,尋個沒人住的地下室,慢慢料理,啥打聽不出來。”

可惜,雖說平安這次完全繞開警方選擇單幹,但是違法的事還是準備不幹,一番商議後,還是用最安全的方式,先找到高敏落腳的地方。

酒足飯飽,郝剛徹底精神了起來,算過賬後,哼著小曲走出了飯店。

“慫出來了,我上去了啊!”高達看著郝剛走出飯店,裝著在地上撿瓶子,“一不小心”撞到了郝剛的身上。

“你眼睛瞎了!往他媽那撞了,我弄死你吧!”郝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訓斥起了高達。

“對不起嘛,我給你拍拍。”電光火石間,高達趁著給郝剛拍打身上衣服的瞬間,將一個提前黏上特製膠水的裝置貼在了郝剛的外套內襯中。

“慫走了,我跟著,你們注意點。”郝剛衝著高達發了一通火後,開車離開了這裡,高達簡單彙報後,取出手機,調出了定位軟體,不聲不響的跟在了後面。

“注意保持距離,別讓發現了!”高達的耳機裡傳來了平安的聲音。

“我騎著電動,人家是汽車,你還怕我被發現了?你腦袋被擠了?”高達哭笑不得。

雖說人家是汽車,但該追還是得追,反正有定位跟著,不怕找不到。況且,平安、蘇夏兩人駕駛的“監控車”早就跟在了後面。

話不多說,看看郝剛這“慫”到底去了那。

在河邊區與河水區交接處的一個名叫德合的菜市場外,郝剛把車聽到了一戶人家的院子裡。看得出來,他十分的小心,從那戶人家出門前,還換了一身帽衫,把帽子緊緊戴在頭上後,這才悄悄出了門。

“壞了,那傢伙換了外套,不好定位了!”一路跟來的平安坐在車裡盯著監控影片說,“高達也還沒有就位,這下咋辦?”

“行了,我去!”費可卿的聲音從副駕駛位上傳來。原來,行動的第一天,費可卿興奮極了,打著要保護“財產”的旗號,非要來跟著“監督”。

“你行嗎?”平安不可置否。

“你忘了,我也是社會新聞混出來的,早年做豬肉注水那檔子跟蹤報道時,你還是個實習記者呢!”費可卿一邊說著一邊摘下了安全帶。

“行吧,把耳機戴上,攝像頭別上,注意安全啊,等老高來了換你!”平安叮囑到。

接過了耳機,費可卿提著手包,匆匆下了車。

不得不說,此時費可卿進入菜市場,還真有點購物的意思,一路挑挑揀揀的,別人還真當她是顧客。比如!比如一直出差在外趁著週末回家休息的嚴青!

“我靠!平安,你的嚴局!”費可卿看到嚴青時,提著一筐玉米的嚴青正愉快的朝著費可卿招手。

“老嚴現在不管案子了,不要節外生枝!打個招呼,趕緊走!”平安叮囑到。

“小費啊,逛菜市場呢?”嚴青和費可卿也算老相識了。

“是呢,嚴局您也親自買菜啊?”費可卿很不自然的說。

“這話說的,我一會還要親自炒菜蒸饅頭呢!”嚴青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來費可卿的不自然,打了個哈哈說,“行,有空上家裡玩來,我去那邊看看帶魚去!”

“走了!”費可卿甩掉嚴青後,緊趕幾步,追上了郝剛。

而前面的郝剛則始終沒有發覺,貼著市場邊兒,悄悄走進了市場深處的倉庫區裡。

“問問高達走哪了?少婦買菜不會區倉庫,撿破爛的高達更適合。”蘇夏盯著監控影片說。

“早著呢,過來還得20分鐘,要不咱給他弄輛二手面包?可誰開著麵包收破爛啊?”平安自嘲到。

車裡的二人著了急,可費可卿也不是吃素的,透過耳機,聽到費可卿正和一位菜販交易:“我要的多,兩千斤起步,別繞彎子了,直接帶我去倉庫看看唄!”

一聽大生意上門,菜販子二話不說,帶著費可卿就朝倉庫走去,時機把握的還剛剛好,正好踩著郝剛的尾巴進去。

“嘿!這丫頭夠機靈啊,就這一手,夠她當刑警了!”蘇夏忍不住讚揚了一句。

“歇著吧,人家一年最少賺一百萬,行政級別也是正科級,給個區局局長都不幹,你還指望她給你當刑警!”平安嘟囔到。

“自嘆不如啊,要不我以後從監獄出來了,給她當手下?一年不要一百萬,有四十萬就死心塌地了!”蘇夏調侃到。

“要不等這個案子結了,你就跑吧,我給你準備錢,帶著你老婆孩子娘,去蒙古買塊地,當地主多好!”平安突然認真的多。

“哎,你看,這倉庫有問題啊!”蘇夏彷彿沒有聽到平安的話,指著費可卿身上攝像頭傳來的影片說。

影片中,郝剛走進了倉場中靠北邊的一個倉庫,費可卿則被帶到了正中間的倉庫。隨著她進入倉庫,影片中出現了成山的蔬菜。

“問問菜販子,郝剛進去的倉庫是幹啥用的?”平安透過對講,對費可卿說到。

“大哥,我看這倉庫建設得不錯啊,是這意思,如果我今天訂下了,暫時拿不走,放你這塊吧,哎呀,怕耽擱你生意——哎,我看北邊那倉庫好像沒有啥東西哈?”費可卿說。

“那邊是儲存麵粉的,不讓屯蔬菜,沒事,我這大著呢,你看這白菜多好,兩千斤收你600元怎麼樣?”菜販子說。

“私人的?怎麼沒人進去買麵粉啊?哎,那麵粉質量怎麼樣?我那邊還缺200袋25公斤的麵粉,你幫我問問唄?”費可卿說。

“哎呀,你這個客人,做事情耐心一點嘛,這樣,你先把生意做了,我給你好好問,還幫你搞價怎麼樣?”菜販子說。

“貴了貴了!超市裡都4毛錢一斤了,你這批發價才比超市少一毛錢?”費可卿一聽價格,這就上頭了。

“美女啊,就這個價錢了,多讓你存我這20天怎麼樣?”菜販說。

“不用,550,我下午來取走!”費可卿當仁不讓。

“姐啊,快點吧,郝剛要跑了…….”在車裡聽搞價的平安和蘇夏,這會子臉都快綠了。

“行吧!你自己挑著,我去給你問價格去。”菜販子脫下圍裙這就要走。

“哎,不急,一塊唄!”費可卿趕緊攔住。

“別,那麵粉公司的老闆不愛見生人,脾氣還大,你這樣,等我哈!”菜販子說著就急匆匆的朝隔壁倉庫走去。

“看見那倉庫上門寫著的公司名字了嗎?”看著菜販子走遠了,費可卿對平安說。

“燕飛麵粉廠!嗯,正查著呢,你等下。”平安說一邊在電腦上搜尋。

“這麵粉廠的老闆叫做燕飛,老蘇,你有印象沒?”平安問到。

“沒有,要不等會我進去探一探?”蘇夏說。

“先別忙,看看先,萬一郝剛真去買麵粉了呢。”平安說。

就在這時,菜販子苦著臉回到了倉庫。

“哎,美女,人家全倉的麵粉都被包圓了,要不你去別處看看。”菜販子小心翼翼的說。

“哦,行吧,給你錢,等會有人來取菜!”費可卿突然看到郝剛走進了這間倉庫,趕緊裝作生意談成的樣子。

“誰要麵粉啊?”郝剛走到費可卿面前問到。

“我要啊,怎麼,你是?”費可卿想不到郝剛會和她說話。

“哦,沒事,那倉庫裡的麵粉是次品,是國家當作支援物資送給非洲的,你自己再轉轉吧,別來了。”郝剛盯著費可卿看了半天,色眯眯的說到。

“嗨,我知道什麼啊,這不是這位大哥說你那有大宗麵粉嘛。是吧!”費可卿一句話就把菜販子交代了出去,自己倒是乾乾淨淨。

“嘿,我這也是照顧顧客嘛!”菜販子似乎很害怕郝剛,看到郝剛惡狠狠的盯著自己,趕緊小心翼翼的說。

“美女,買這麼多面粉幹嘛呀?”郝剛似乎還很警惕,揪著問個不停。

“我在縣裡開了個食品廠,做蔬菜餅乾!”費可卿到底見多識廣,絲毫不漏的接上了話。

“哦!那你忙!”郝剛看著一切正常,也沒有再返回那間倉庫,而是出了倉場,進入了菜市場,看情況,是要離開。

“彆著急走,高達進市場了,已經盯上了郝剛,他進院子了,準備開車離開了。”平安對費可卿說,“我和蘇夏開車跟上,你和高達後面慢慢來。”

話音說完,就聽到一陣汽車啟動的聲音,然後,費可卿就看到了一臉無辜的高達推著三輪車站在她的面前。

“高師傅,啥也別說,你把菜裝上,我四處看看。”費可卿招呼著高達過來,指著腳下的一堆白菜說。

“我費力趕來,就為了拉這一堆白菜?真當我是叫花子了?”高達憤怒的說著。可費可卿似乎沒有聽到,而是裝作肚子疼找廁所的樣子,悄悄離開了倉庫。

費可卿到底是沒有死心,想要悄悄探一探那座倉庫。可是自郝剛離開後,這間倉庫就大門緊鎖,四周的窗戶又高,根本進不去。

“小費,你怎麼在這?”就在費可卿四處探訪時,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她。

“嘿,怎麼是你啊春明,你怎麼在這?我找廁所呢!”費可卿轉身一看,竟然是熟人——初中同學王春明。

“廁所在後面呢!你快去吧,我等你回來敘舊!”王春明笑呵呵的指了指倉庫後面的位置。

“好!”費可卿裝模作樣的朝著廁所跑去。

“喂!喂!你們跟著郝剛到哪了?我一會去哪找你們呀!”廁所裡,費可卿大聲呼叫平安,可對講頻道里卻什麼聲音都沒有。看樣子,這會平安和蘇夏顧不上理她。

走出了廁所,費可卿琢磨著去哪,可抬頭一看,發現老同學還在等她。

這位王春明,上學時偷偷給自己寫過情書,二人也心照不宣的拉過幾次小手,但初中畢業後,就再也沒有聯絡。後來倒是也見過幾次,但各顧各,各忙各的,也沒有再聯絡。

“我記得你在報社工作啊,怎麼開始批發蔬菜了?”王春明遞過去一瓶水給了費可卿。

“嗨,我弟弟開了個食品廠,我就幫他辦點貨,你呢?”費可卿接過水,心不在焉的說著。

“哦,這不,這個倉庫是我們老闆包下的,我在麵粉廠工作。”王春明笑眯眯的說。

“真的!我還說想從這買點麵粉呢!好巧不巧有你在!”費可卿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剛才還來了個兇巴巴的大哥,問我長問我短的,我心裡還想,什麼倉庫啊,這麼神秘。”

剛想要探訪到麵粉倉庫的情況,老同學就出現了。費可卿此刻想著,看能不能從老同學那裡套出點情報來,這會也不著急走了,扭開了瓶蓋,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口水!

“費可卿!你大爺的!站你面前的那孫子就是高敏!”就在這時,平安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費可卿被嗆了一下,一口水都噴在了站在他面前的王春明——哦,不,該是高敏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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