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高達的本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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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都這麼些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魯莽!”高敏掏出一包紙巾,放在了費可卿的手上。

咳嗽咳個不停的費可卿做夢都不會想到,那個把平安搞得死去活來的毒販子,竟然是她的初中同學,還是,初戀!感謝爹媽帶自己進了城上學,幸虧老孃沒有跟了他,要不現在就是毒販婆子了……

“我沒事啊,你現在看著過得挺好?”到底是老牌子的資深記者,一瞬間的失態後,費可卿立刻調整好了狀態。

“還行吧,哦,剛才那個人,是我們麵粉廠的一個股東,實不相瞞,我們的麵粉低價買給國家了,現在是官糧,動不得,這個忙幫不上你。”高敏此刻根本不像是一個毒販或者殺人犯,彬彬有禮的樣子,讓坐在車裡看監控影片的平安和蘇夏大冷天的直冒汗。

剛才,這兩人盯著郝剛開車去了區公安局後,就把車停到區公安局偏僻的地方。剛取出煙來準備放鬆一下,監控畫面中就傳來了高敏的聲音,這二人死也不會忘記那聲音,趕緊看去,結果就看到了高敏的臉。

“怎麼辦,現在回去?高敏出現了,要不要通知小飛他們?”蘇夏焦急的問。

“不行,再等等,得先讓費可卿把話說圓了,要不高敏會起疑心的。”平安心裡極度不安,後悔把費可卿拉了進來。不過,他也驚訝萬分,世界好小,高敏竟然和費可卿是同學!

平安和蘇夏在車裡靜待事態變化,暫時放棄對郝剛的監控,開車朝菜市場而去。費可卿強裝鎮靜,和高敏回憶起了甜美的青春。這一詭異的現象,直到渾身散發著爛白菜臭味的高達,一臉怒容的出現在費可卿和高敏面前。

“你這慫女子,不著急找人在這裡說甚話呢!”高達看著面前的費可卿滿臉笑容和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男人愉快的聊天,氣不打一處來。

這突然的一個小插曲,讓高敏瞬間警惕了起來。

“找人?什麼人?這位是?”高敏回過身子看了一眼高達,對著費可卿說到。

“老高,費可卿面前的就是高敏!”高達得分耳機裡,傳來了平安急促的聲音。

突發狀況下,怕就怕意外發生。眼下這場景,難道要露餡?

難能呢?高達叔終究是個叔!

只見高達突然用手狠狠拍打了下身上的土,然後繼續訓斥到:“年輕人,做事就沒有個下處,讓你找個人過來幹活呢,你倒好,聊上天了!”

說完這些話,似乎還不解氣,一把拉過費可卿的手,盯著高敏說,“你一個快要結婚的女娃,和別的男人瞎聊個啥。走!跟我回去!”

高達的一番做法,完全符合費可卿長輩的身份。費可卿自然明白高達的想法,瞬間配合了起來。

“叔,這是我初中同學,管那個麵粉倉庫的,咱不是還少麵粉嗎,我過來看看,就碰見他了。”費可卿說,“你讓我找的人,還沒找下,要不我再去找找?”

“不用了,我都弄好了,走,回!”高達頭也不回,拉著費可卿就走。

“等一下!”就在這二人馬上就要離開時,高敏突然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來得突然,費可卿突然感到高達拉她的手緊握了一下,趕緊和回過頭看情況的高達對了一下眼神。

“小費啊,留個電話吧!咱有機會聚聚!”高敏依舊笑呵呵的說。

“行啊,等我結婚通知你!”費可卿也笑眯眯的說。

“我還以為你早結婚了!沒想到還單著呢?你物件是幹什麼的呀?”留電話的間隙,高敏追著問到。

“問那幹啥!還留啥電話!真是的!”高達站在一邊,繼續黑著臉。

“這位大叔,我看你這打扮,和費可卿不像是一路人啊,我記得小費家的親戚都是上班的上班,做生意的做生意,當時是我們縣出了名的有錢人家,您這打扮——”高敏滿臉疑惑的說。

就在這時,七八個混混打扮的人突然出現在了高敏的身後,不難看出,如果今天的這個“偶遇”說不清楚,怕是…….

“多管閒事呢你,這位是我老首長未來的兒媳婦,你算那棵蔥?”高達繼續伴著黑臉說,“看你小子就不是好人!”

“高叔叔,你別這樣啊,這是我同學,我們就是敘敘舊。”費可卿心有靈犀,此刻配合起來更加天衣無縫。只見她又對高敏說:“你多擔待,這位是我未來公公的警衛員,今天我出來給我弟弟辦事,我公公就讓他來幫我,哎呀,部隊裡出來的人,沒有好脾氣的。”

此時此刻,高達和費可卿都知道,費可卿一身名牌外加特有的氣質,和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穿著收破爛爛衣服的人站在一起,本身就很奇怪,又在如此微妙的地方,巧妙的遇到了高敏。這也不得不讓高敏起了疑心,事實上,他從看到費可卿那一刻起,就已經在懷疑了——因為他知道,平安也在報社上班。

“不好,高敏太狡猾了,高達那邊怕要出事!”一直盯著監視器螢幕的平安焦急的說。

“報警嗎?”蘇夏問到。

“警察一出現,費可卿和高達必死!就算躲過去了,誰知道有沒有人報復費可卿!”平安顧慮太多,如此關鍵的時刻,竟然沒有辦點辦法。

倉場內,高敏身後的小混混已經正大光明的站在了高達的對面。

“警衛啊!特種兵?哈哈!”高敏身邊的一個小混混說,“和我們大哥這樣說話,你老東西想死吧?”

“嘿嘿,我看別是當首長的公公看上了兒媳婦,讓你出來盯著吧!”另一個小混混說。

“別亂說話,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高敏回過頭對著幾個小混混訓斥了一句。不過,這樣的訓斥明顯是裝裝樣子。

此刻,高達也看出來,高敏已經抱上了試探一番的心態,如果不接著演下去,自己或許能脫身,但是帶著一個費可卿就不好說了。

“可卿,現在外面的騙子多,我看這老東西,賊眉鼠眼的,怎麼都不像是軍人,你別讓他給騙了。”高敏假裝好心的說,“他到底是誰啊?”

“閉嘴!真是不像話!小費,想不到你認識的都是這樣的人,今天這個情況,我是一定要給首長反應一下的,你可別怨我啊!首長家的乖娃,可沒有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朋友!”高達努力表演著,像極了一個長輩該有的樣子。

“呃!高叔叔,你聽我說啊!你別胡思亂想,我和春明真的同學!”費可卿也繼續配合著:“春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說快要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但是高敏還是不願意把事情搞大,可明目張膽的試探人家,反而會把事情搞大,除非有個說辭。

“可卿,說實話吧,我喜歡你很多年了,這些年一直在等你,為了你,我連老闆的女兒都沒有娶,兄弟們為我不值,今天有點過火了!”高敏不假思索的丟擲了這句話,這樣的場面瞬間就合理了。

“啥?”費可卿做夢都沒有想到,高敏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表白”——為愛情衝昏了頭腦的熱血青年領著好兄弟找茬?這樣的戲碼,倒是符合現在的場景!可是,你這樣搞,讓老孃情何以堪?接下來該怎麼演?

“你放屁!就你那慫模樣,也和我們首長家的乖娃搶女人?你也不照照鏡子,一個看倉庫的也配!”費可卿沒有說話,高達倒是演出了精髓,吐沫芯子濺了高敏一臉。

“老東西,你不是警衛嗎?來啊,哥們就愛打抱不平,也不欺負你,和我走兩手唄!”高敏朝著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一個壯漢拿著把匕首站了出來,叫囂著高達“過過招”!

“娃!不怕疼就來!”高達利利索索的脫下外衣,往地上一扔,捲起袖子,這就要開練。

“別啊!”費可卿已經看傻眼了,雖然曾經幻想過有男人為了自己打架這樣的狗血場面,但是,眼下倒是真的打起了架,可打架的雙方,一個是老頭子,一個是長滿青春痘的傻大個,哎。這邊,架已經打上了!

壯漢明顯是個練家子,趁著高達不注意,右手一劃,匕首尖貼著高達的脖子劃過。高達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別看平時被平安當苦力待,這會一出手,就知道行家有沒有了。

只見他躲過了匕首後,趁著對方胳膊前伸,胸前失守,一個扎心腳就踢了過去,正中前胸,壯漢腳下打了個花顫,雖然沒有被踢倒,但是身形有些不穩。一腳出去,高達順勢又是一拳,直衝壯漢的前臉,壯漢吃了這迎面的一拳後,只覺得雙眼一黑,啥都看不清,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又感覺到脖子上來了一豎掌,頓時連呼吸都上不來了,雙手亂抖了兩下,雙腿失力,躺倒在了地上。

短短几秒,三五個動作,壯漢便倒地不起。高達這一手露出來,霸氣十足,讓高敏身後的小混混心裡直呼“遇到行家”了。

雖說被打倒在地,但是壯漢到底年輕,揉著脖子又站了起來。剛才的幾連擊,吃得有些窩囊,本以為老東西一個,隨便打,可沒想到老東西還藏著把式,這下要認真面對了。

第二回合開始了,壯漢試探了幾下都沒有出招,高達想趁勝追擊,著急了些,率先打出了一拳,卻被高度警惕的壯漢躲了過去,想著趕緊收拳,卻已經晚了,被壯漢一個掃堂腿,撂倒在地。倒地之後的高達,忍著疼痛,顧不得伏地起來,趕緊伸出手擋住了趁勢砸下一拳的壯漢。年起人到底是力氣大,躺在地上的高達,雙手頂著那一拳頭,險些沒有頂住,好在他戰鬥經驗豐富,趕緊伸出雙腿,使了個“雙腿攀枝”,纏住了對方的胳膊。壯漢出拳不利,又被纏住了胳膊,心裡一發狠,抬起剛才出拳的胳膊,把高達也提溜了起來。隨後,趁著高達在空中使不出力,又狠狠的砸了下去。這一下夠狠,高達只覺得胸口一痲,嗓子眼一甜,一口血湧入到口腔中。這會可不敢洩氣,如果一瀉氣,就全完了。所以高達咬緊牙關,忍著劇疼,在身子剛一被砸向地面後,立刻接著地面的力伸長了身子,雙腿攀過壯漢的半個身子,雙腳鎖住了壯漢的喉嚨。這時候,經驗就顯得特別重要,高達作為特種兵出身,自然知道人身上的每一個弱點,比如脖子前,喉結下的一根軟骨,最易受傷。此刻,高達用鎖住壯漢脖子的腳狠狠一踩,壯漢的脖子剛才就帶了傷,這下要命,呼吸一急促,人也站不住了,第二次被高達撂倒在地。這一次,高達抓住最後的時機,不敢再藏著掖著,以保命的心態,舉起拳頭朝著壯漢腦袋就是一拳。這一拳下去,壯漢徹底暈過去了。

這一局,高達KO了壯漢!

眼前的壯漢倒地不起,高達雖然站著卻也非常吃力,嘴裡嚥著的一股子血雖然強制性的嚥下去了,但他心裡清楚,自己挨不起第二下了。

“夠了!王春明!你到底要怎麼樣?你在這樣,我就報警了!想不到你現在竟然變成了混混!你真讓我失望!”目睹了一切的費可卿,已經從吃驚狀態轉換了過來,看到壯漢暈過去了,故意生氣的對高敏說,“我現在就要走,你攔下試試,今天這事,我已經很難交代了,你不會想著我公公手下的警衛連上門來找你吧!”

看到了高達的身手,又聽到費可卿的警告,高敏猶豫可一下,沒有再說話,朝著手下點了點頭,終於離開了這裡。

那一年,我還是一名年輕的解放軍戰士,堅守在祖國的南疆。

那一年,我是連隊最會吹口琴的人,護士站的小姐姐們排演節目,都愛找我幫忙。

那一年,我意氣風發,勾勒著美好的未來。

那一年,我也曾將生死置之度外,在戰場上從一名普通的炊事員成長為特戰兵。

那一年,我從信中知道,暗戀多年的姑娘遠嫁北方。

那一年,連長犧牲,哭了一夜的我決定蓄鬚明志,但五天後被班長強令掛掉。

那一年,我的青春,熱情似火。

高達的眼前,出現了他人生最輝煌的那幾年,也是他最能拿的出手的幾年。時光流逝,如同此刻正在快速前行的汽車,回味曾經,耳邊失去了一切吵雜。此刻之寧靜,人生之欣慰,有過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無憾矣!閉上眼睛,便是自己的世界,不理會外界平安那殺豬般的呼叫,此刻便去吧,無憾矣!

“要不是我今天先搬了2000斤的大白菜,就那三五個慫,我幾下就弄倒在地了,哎呦!”市區一傢俬人醫院內,打著吊瓶,躺在病床上的高達,一邊偷偷瞄著穿黑色絲襪的護士長大姐,一邊對坐在旁邊的平安、蘇夏吹著牛。

“支氣管毛細血管出血,傷勢不重,輸幾天液就好了。”護士長大姐說。

“啥!又是拍片子又是抽血的,傷勢竟然不重?”高達發自內心的做好了去世的準備,結果只是個小問題。

“老高你這幾天就在醫院看病吧,錢我出,一會我給你找個護工。”平安說。

“不呢,我要回去呢,這點子傷算個球!”高達憤怒的說,“等找個案子結束了,人家記者採訪我,問我高達同志,你是倒在向敵人衝鋒的路上嗎?我咋說?難道說倒在2000斤豬都不吃的破白菜面前?對了,那2000斤白菜呢?”

“掏錢讓菜販子給送到你家院子裡了!”平安有些哭笑不得的說。

“高叔!你別這樣說!都是我不好!”剛剛出去買藥的費可卿一進病房就看到做起來發火的高達,小妮子眼圈一紅,啥也不顧,狠狠抱住了高達。

“哎呀呀呀,說啥呢嗎,說啥呢嗎,和你沒關係…….”費可卿大力環抱住的高達,一副老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平安和蘇夏在一旁看得那叫一個過癮。不過,如果高小飛在的話,那絕對會傷心死的。

“叔,我一直沒有貼身親的長輩,以後你就是我親叔。”毫不自知的費可卿越說越激動,抱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說啥呢嗎,其實喊個哥就行了……”高達小聲嘀咕著。

一場險象環生的危機,就這樣悄然掩去。“四人小隊”初次行動,雖然尚有成果,但依然折損了一人。這讓對行動充滿信心的四人,都不自覺的開始反思,問題究竟出到了哪裡?按理說,小隊的人員絕對是一時之選,有著偵探大腦的平安,特種兵出身的高達,多年刑警生涯的蘇夏,換上戲服就能上臺的費可卿。這樣的搭配,絕對不輸於警隊中的任何一隻團隊力量。

可問題就是出現了,而且,今天還險些全軍覆沒。

在高達的堅持下,他還是如願出了院,帶著一大包藥品和補品,說啥也要死在一線上。

忙活了一天的“四人小隊”,從醫院出來後,誰也沒有心思吃東西,開車繞著圈子,還是回到了市公安局對面的公寓中。

“今天的行動,目的還是達到了,跟蹤郝剛,查到了高敏的下處。”公寓中,平安端著一盒盒面對坐在沙發上的三人說,“接下來,我們考慮要不要探一探那個倉庫,我感覺那個倉庫絕對有問題。”

“我覺得,既然已經知道了春明,哦不,高敏藏身的地方,為什麼不通知警察把他們抓起來呢?”費可卿問到。

“警方是以販毒嫌疑通緝的他,我要破的卻是那幾起殺人案!”平安說,“就算現在警察抓住高敏,你因為僅憑几個小弟的供詞就可以讓他伏法?高小飛那邊倒現在還愁著沒有過癮的證據!況且殺人案呢?你們誰看見他殺人了?他會認罪嗎?如今陳乃榮已經死了,和找殺人案有關的人除了高敏,還能找誰?沒有直接證據,到時候高敏把髒水往陳乃榮和我身上一潑,警方也拿他沒轍。”

“平安說得有理,我們現在,除了要找到他販毒和殺人的證據,還需要找到幕後的真兇,否則這些案子不算完!”蘇夏補充到,“事實上,今晚去探一探最好,估計過了今晚,高達越想越多,鬧不好會起疑!”

“要不,咱倆去一次!這會是十點,等零點出發,費可卿你先回家吧,高達今晚休息!”平安安排到。

“唉,我沒事,你們出去我也睡不著,這樣吧,我開車接應你們!”高達說。

“那我更不能回去了!說實話,高敏還是我第一個發現的!”費可卿固執的說。

“好吧!那一會我和蘇夏行動,你開著監控車在菜市場外面接應,老高,辛苦你,繼續扮演撿破爛的,在倉庫外圍給我們放哨。”平安簡單的安排到。

“沒問題,現在是這,下午那會你和蘇警官都沒有進去,我把那倉場的地形圖給你們畫一下,你們熟悉熟悉。”高達到底是打過仗的人,對行動部署起來,可謂算無遺策。事實上,有了白天的遭遇,這會這“四人小隊”開始更加穩固和務實的開始策劃行動。

平安的計劃,在高達的潤色後,顯得更具有操作性。

根據計劃,“四人小隊”午夜零點出擊。費可卿駕駛汽車到菜市場正門外,然後在車裡負責調控行動組的影片,負責傳達訊息,負責警戒任務,負責接人撤離;高達將繼續扮演夜間拾破爛的流浪漢,負責在菜市場內活動,如果情況允許,將進入倉場,四處移動,用攜帶的夜視望遠鏡,進行外圍監控,在他的強烈要求下,行動組允許他帶上了菜刀;蘇夏和平安將組成行動組,攜帶微單相機、雲平臺攝像機等證據採集裝置,佩戴黑色口罩,身穿黑色運動服(買不到夜行衣),攜帶開鎖使用的工具等,進入倉庫進行實地調查。

“嘿,蘇夏,你來下,我給你看點東西。”準備出門前,蘇夏被平安喊到了一邊。只見他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箱子,神秘兮兮。

開啟箱子,裡面裝著兩支警用電擊槍,兩把可連發五支弩箭的小型手弩,一把看似像比賽用的發令槍,兩瓶辣椒噴霧水,一支老實警用電棍,兩把強光手電,最後還有一把匕首。

“私貨不少啊,這點東西夠你拘半年了!”蘇夏口裡說著,心裡卻樂開了花,習慣了行動帶槍的他,正為沒有武器防衛這事憂愁呢,平安就給他提供了幾樣好東西。

“手弩這玩意你玩不了,一會給老高一把,我拿一把。”平安說,“電擊槍和電棍,你熟悉,都拿上,關鍵時刻,電棍能當棍子用,手電咱倆一人一把,我把我的弓箭和彈弓帶上,辣椒水給老高和可卿一人一瓶,咱先保命不是!”平安笑呵呵的說。

“什麼時候置辦的?這麼齊全!”蘇夏一邊熟練的檢查電擊槍和電棍力的電量一邊問。

“都是滿電,放心!”平安說,“上次在醫院裡被人家刺殺,實在害怕,咬咬牙,就託人在市面上準備買把槍防身,可是渠道不行,就弄回來這點破爛,還花了我不少錢。老蘇,你別不當回事,剛才老高說了,下午那會和高敏他們在一塊,他觀察高敏時,發現高敏腰間有突出物,八成是槍!”

“行了,放心吧,我徒手還抓過打槍的盜賊呢!”蘇夏口中如此說,卻悄悄把兩把電擊槍都裝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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