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新的計劃(1 / 1)
公寓對面的市公安局內,已經快要被高小飛架空了的向晚風坐在會議室最中間的椅子上,一邊聽著最新的案情分析,一邊拿著手機看小說。
“平安八成是被陷害的,但是我們找不到他,如果他願意配合我們,就可以洗清他身上的冤情,回到家老老實實的舒舒服服的難道不好嗎?”高小飛說,“所以我認為,他現在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啊。”
對於高小飛的說法,向晚風自然不會認同,他意猶未盡的合上手機,拿起桌子上的資料,卻半個字都看不進去。
平安那小子壓根沒事,還有時間和精力難得的更新了新章,日子怎麼可能會不好過?只是可憐蘇夏了,真是個好警察,就這樣死了。
“我現在鬧不清楚的是,為什麼高敏非要平安殺了蘇夏?如果想要蘇夏死,一槍過去不結了?為什麼非要平安動手呢?”向晚風說,“記得陳乃榮死的時候,留下的證據也是針對平安的,難不成高敏想把平安送進監獄?這是什麼邏輯?”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平安的行蹤,如果他是無辜的,他現在的做法自然有他的目的,而透過檢測得知,高敏團伙在倉庫中並沒有製作毒品,而是炸藥,根據專家蒐集的殘量推算,這群團伙手中,應該有大概20公斤的塑膠炸藥,能把咱這座公安局大樓炸燬了!”向晚風說,這個才是目前最重要的情況,上級領導要求我們務必要迅速找到那夥人,千萬不能讓炸藥在我們的城市炸響!”
“向組長,經過這一週來的行動,我們已經抓住了三個高敏團伙人員,搜查出塑膠炸藥18公斤,目前,就差高敏和最後兩公斤炸藥還沒有下落。”梅前站起來說,“此外,根據法醫鑑定,倉庫外,被燒後的死屍,是女的,法醫那邊取樣現場燒焦殘肢和劉娟之前留在警局檔案裡的樣本資料做過DNA對比,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80,雖說低於正常數值,但考慮到碳化的情況,基本可以確定被殺死的就是劉娟。”
“蘇糖那邊怎麼樣了?區局、市局這邊要考慮到位,需要聯絡學校、社會福利院的,就趕緊聯絡,聽說蘇糖好像還有一個舅舅,不過是入贅去的,倆家人十來年都沒有聯絡過。”向晚風說。
“剛從醫院那邊傳來的訊息,蘇夏同志的愛人已經去世了。”梅前說,“中午時,蘇糖跟著費可卿離開了醫院,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咳咳!”向晚風自然知道蘇糖和費可卿去了什麼地方,只是現在他只能先掩飾。
“之前從吳安姐姐哪裡找到的照片資料怎麼樣了?還有從報社郵箱裡找到的任六的影片資料,找到車和人了嗎?”向晚風問到。
“還沒有,我們根據分析,那幾張照片都不是在本地拍攝的,所以說,現在幾乎還沒有弄清楚拍攝地點在哪裡!”高小飛回答到。
該死的平安,把幾張毫無用處的照片甩出來,就讓整個警局全部被動的查詢了小半個月,他那裡倒是進展神速啊。向晚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裡想到,任六的影片別也是這小子丟出來的煙霧彈吧,你說你,想要麻痺藏在警局裡的黑警,也不用把所有警察都耍得團團轉吧?不行,今晚一定要見到他,必須把案情說清楚了,唉,高小飛說得對,跟平安這樣的人破案,心累。
處理了母親的後事,蘇糖戴上了一個孝牌,在高達和費可卿的陪伴下,回家取走了一些行李,然後來到了平安的家中。
說實話,在此之前,蘇糖一直不知道平安家竟然住的是排墅,難道現在的記者這麼有錢?還是自己剛認下的師父也是個——黑記者?
早一步回到家的安靜和林鐺遠遠看見費可卿的車開來,趕緊開門應急。安靜已經接到了哥哥的電話,自然也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高個子小姑娘,是自己的晚輩,是哥哥的徒弟,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歡迎,快進屋吧!”雖說的第一次見面,但安靜還是很自然的拉起了蘇糖的小手,親切的讓進了屋子裡。
客廳中,林鐺在廚房切水果,高達、費可卿坐在沙發上,蘇糖則被安靜拉進了平安的臥室中。
“蘇糖!”安靜輕輕換了一聲後,鄭重的說,“你師父都和我說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再一次歡迎你!”
“你,姓安?”蘇糖有些警惕的問。
“對,我和平安是親親的兄妹,只是我姓了媽媽的姓,你師父則姓了爸爸的姓!”安靜說,“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今年25歲了,開了一家摔跤館和女子自衛培訓班,因為我是你的長輩,所以你以後要喊我姑姑!知道了嗎?”
剛剛失去母親的蘇糖,心情極度悲傷,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在聽到“姑姑”這兩個字時,又忍不住留了下來。
“好孩子,我們兄妹的遭遇和你差不了多少,都是被父母遺棄的孩子,以後我們三人抱團生活,就是親人了!”安靜認真的說,“你師父為了你,在如此嚴峻的環境裡,給我打了長達半個小時的電話,雖然他說不清楚,但是我聽清楚了,你聽著,你師父是個率性的人,他自己的生活都無法自理,所以以後,生活上、學習上,你就跟我了,我會像你的爸爸媽媽那樣照顧你,疼愛你,也會像他們那樣嚴厲的教育你,你聽明白了嗎?”
“嗯!”不知為何,面對一臉善面孔的安靜,天生叛逆的蘇糖,竟然乖巧了起來。
“你剛操辦了母親的後事,咱們就先不細聊了。”安靜看了看房間,說到,“這個房間是你師父的,他眼下還沒法回來住,你暫時就住這裡,等我明天把二樓的房間收拾出來,你就搬到樓上去住。”
“現在家裡除了我和你師父外,還有兩個租客,一個是你見過的梅前警官,嗯,他也是我的男朋友,就住在客廳那邊的客臥裡,還有一個叫做林鐺,是你師父手下的實習記者,不過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你的師孃。”
“對了,這裡有一張5萬元錢額度的信用卡和一張儲蓄卡,儲蓄卡里面現在有3000元錢,你看著自己買點什麼東西,信用卡輕易不要用,那是給你防著萬一出意外時救急用的,這兩張卡都是用我的名義辦理的,你先拿著用,以後等監護權下來了,我再給你辦。還有,以後你的學費和生活費,也將由我來支付。”安靜笑眯眯的說,“不用擔心家裡的用度,你也看到了,咱們家不缺錢,按照城裡家境條件好一點的女生的零用標準,我每個月一號會給你的儲蓄卡里打2000元錢用作零用錢,這只是零用,還有學費、輔導費、特長班費等,我都會給你支付,日常的生活用品和衣服鞋子什麼的,你都不用擔心,不需要你師父,姑姑養活你綽綽有餘。”
“還有,等你媽媽出了頭七,你就要上學了,你以前的學校離這裡太遠,不方便,準備給你轉學到附近的河川一中來,那離咱家不過2公里的路程,騎個腳踏車很方便的。”安靜認真且自信的說,“還有啊,你以前的家,我是說房子,還有你爸爸媽媽留下的財產,我都會幫你整理好,然後交到你的手裡…….”
“姑姑!”蘇糖突然打斷了安靜的話,她看著安靜的眼睛說,“以後,請多多擔待!”
“擔待什麼啊!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安靜看了看蘇糖,輕輕的抱住了她,拍著她的後背說,“相信你師父,他會給你爸爸報仇的!”
房間內,新相認的姑侄倆,悄悄的說著體己話,房間外,卻突然傳來了吵架聲。安靜豎著耳朵聽了幾句就知道,高小飛和費可卿又幹起來了。
“走吧,出去該吃飯了!”安靜拉著蘇糖的手,走出了房間。
客廳中,高小飛叉著腰,站在沙發旁,梅前躲在廚房幫林鐺做飯,高達坐在餐桌錢拖著下巴假睡,費可卿坐在沙發上,正不甘示弱的說:“自己眼瞎被人耍了都不知道,當初還懷疑我們平安有問題,不是割袍斷義了嗎?不是死也不來往了嗎?如今怎麼麻溜的上趕著來啊?”
“來看你啊!傻子都知道我想追求你!”高小飛一副死豬不拍開水燙的樣子。
眾人看到安靜拉著蘇糖出來了,趕緊都露出一副笑面孔來。
“這個是高小飛,你師父的死黨,廚房裡的,額,親愛的你出來一下!”安靜等著梅前出來後說,“這個是梅前,我男朋友!”
“這兩位警官,你應該都見過了,他們倆都是值得信賴的人!”安靜說。
“哈哈哈哈哈!”高小飛打著哈哈走到蘇糖的面前說,“重新認識一下啊!不過,你怎麼在這裡?”
“哦,我準備收養蘇糖!不可以嗎?”安靜回答到。
“什麼?收養蘇糖?”高小飛吃驚的問。
從廚房裡走出來的梅前也是一臉驚訝。
“收養孩子這個事情,你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梅前有些鬱悶的說。
“你可以看成是我們家欠蘇夏的!”安靜語氣堅定的說,“我們還沒有結婚,所以我有這個權利!而且,根據法律規定,男子收養女孩,有年齡限制,我哥身份不合適,我就沒有顧慮了。”
“那你現在就當了媽嗎?”梅前哭喪著臉說。
“什麼啊!蘇糖以後喊我姑姑的!”安靜瞪了梅前一眼說,“而且,蘇糖將是我哥哥的弟子!”
“我就說,你們一直和平安有聯絡對不對?”高小飛指了指安靜說,“幸虧那小子是被冤枉的!要不然……”
“要不然什麼?你想幹什麼?看我不讓我們律師告死你!”費可卿站起來說到。
“哎呀,我說了多少遍了,我和你們是一夥的!”高小飛是在忍不住了,彆扭的說到。
“丫頭,你過來!真好,現在有了姑姑了,也有了師父了,嗯,我給你當個乾媽吧!”費可卿不在理會高小飛,拉著蘇糖的手稀罕的說。
“蘇糖,我和你師父好的能穿一條褲子,別聽他們胡說,這樣吧,以後我就是你乾爹了!有啥事就找我!”高小飛毫不示弱,拉住蘇糖的另一隻手說。
“你滾!佔我便宜是不是!”費可卿怒吼到。
“怎麼就不可以呢?平安可是我兄弟啊!”高小飛叫囂到。
一直沒有說話的蘇糖,婉轉的鬆開了費可卿和高小飛的手,突然繞過客廳,走到了廚房門口,迎面撞到了端著菜盤的林鐺。
“師孃好!”蘇糖深深一個鞠躬,一聲大喊,讓房子裡的人都驚住了。
不怎麼愛說話的林鐺,被蘇糖這一聲“師孃”喊得滿臉通紅。
“還不敢這樣叫,喊我姐姐就行!”林鐺羞著臉支支吾吾的說。
“師孃,以後請多多關照!”蘇糖毫不在乎對方的反應,繼續大喊了一聲。
“真不愧是親弟子,這就幫著師父把那層窗戶紙給捅破了!”安靜心裡甜蜜蜜的想著,看向蘇糖的眼神越發溫柔。
深夜,安靜和林鐺在蘇糖的臨時臥室裡陪著蘇糖看平安小時候的照片。拍著胸脯非要給蘇糖當乾爹的高小飛,和被抓了壯丁的梅前,趁著晚上沒事,把二樓的那間擺放著弓箭的房間連夜騰出來。
“不早了,你休息吧,明天睡醒,新的生活就要來了!”安靜安撫了一下躺在床上的蘇糖後,和林鐺離開了房間。
蘇糖雙眼睜得大大的,此時此刻,她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寄人籬下嗎?
平安是因為內疚才收養自己嗎?
跟著他,真的是對的嗎?
從最初害怕自己沒人管,到擔心平安不願意收養自己,再到平安的妹妹如此周到的安排。
蘇糖的心始終定不下來,她努力想忘掉過去的一切,但始終無法接受現在看似溫馨的生活。
“這還不是我的家!”悄悄掏出掛在脖子上的心形掛件,開啟看去,裡面裝著的是蘇糖父母的照片……
午夜零點,臭豆腐店外,已經沒有排隊的客人。向晚風穿著一身厚重的棉服,坐在半露天的小店內,正享用他的第五碗臭豆腐。
“老闆,來一碗,不要香菜!”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突然坐在了向晚風的身旁。
“來得挺準時啊!”向晚風看了看身邊的年輕人,熱情的說,“這臭豆腐,就靠那口香菜提鮮呢!”
“你管的夠寬!”平安摘下帽子,甩了甩頭髮說,“趕緊著,蘇糖今晚正式住進我家了,我多少得回去看一眼。”
“嗯,是這個理,我待會和你一起去。”向晚風想了想說,“法醫和技術專家那邊給出的東西,已經可以消除你的犯罪嫌疑了,還有在監控器上的手腳,也被我們發現了,你看什麼時候來趟警局,別瞎折騰了。”
“射殺陳乃榮的那支箭呢?”平安問。
“在證據室,案子結了,可以還給你!”向晚風說,“多虧了那支箭,專家經過鑑定發現,這支箭的箭頭根本無法造成有效擊殺,除非使用機械弩,但是那天你使用的是弓,所以可以斷定你無法殺陳乃榮。”
“有高敏的動靜了嗎?你們折騰了一週也沒有把他抓住。”平安說。
“這個人很狡猾,他非要陷害你,這一手很有柯先生的味道。”向晚風說,“回來吧,這個案子需要你。”
“暫時還不行,而且,你還需要配合我一下,明天要大張旗鼓的搜捕我,繼續通緝我,你們折騰的越厲害,我反而越安全。”平安已經吃完了一碗,揮了揮手,要求再加一碗。
“別太高估自己了,萬一你被抓了怎麼辦?”向晚風說。
“我要出去幾天,這幾天你們在城裡怎麼折騰都行。”平安說,“拿來吧,高敏和劉娟的情況,我知道你帶了。”
“你簡訊裡要得著急,我能不帶嗎!”向晚風從皮包中取出兩份資料說,“劉娟都死了,你還要她的幹什麼?”
“那個女的不簡單,我知道咱河川的法醫技術有限,建議你取樣送到北京部裡再好好查查。”平安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比如我不知道的!”
“有一個不知道靠不靠譜的訊息——兩年前,緬甸一個販毒集團被政府軍剿滅,逃出來的人帶著大概一頓精品海洛英逃到了緬甸和我國的國界處。這夥人不知道怎麼就和陳乃榮聯絡上了,斷斷續續進行了幾次交易。陳乃榮出事前,和高敏預定了一大批毒品。根據我們抓獲販毒集團骨幹交代,陳乃榮出事後,幕後老闆突然出現,明確表示那批毒品已經完成採購,他現在很缺錢,需要補窟窿!而那批毒品最少有700千克,1400斤啊,新中國成立以來估計都沒有遇到過!”向晚風擔憂的說。
“靠!這麼多毒品,河川市能吃得下?”平安驚訝的問。
“打黑除惡之後,河川的毒品市場陷入真空,這也是陳乃榮、高敏這些沒有販毒背景的人卻能突然做大的緣故。”向晚風說,“據販毒集團骨幹交代,那批毒品目前已經進入了河川市,幕後老闆定了一個D日!具體那天不知道,只是到了那天,來自河東、燕北、乃至東北那邊的毒販子都會聚集到河川,然後以拍賣的方式,一次性全部交易完,然後,幕後老闆將“金盆洗手”,高敏也可以繼續做,也可以分一筆錢出國逍遙。”
“還有沒有其他的情報?”平安問。
“關於幕後老闆那,有情報說,那位老闆有時會開一輛不知道褐色還是黃色的普通轎車,你要遇到了,要注意。”向晚風說,“在倉庫中發現的炸藥成分和炸死吳安的是同一種,可以推斷出,殺害吳安的就是高敏。”
“我知道了,我這邊知道的,你也都清楚了,有什麼需要通報給你的,我會想辦法告訴你。”平安說,“我這邊會想辦法弄清楚D日,找到那批毒品。”
“你自己注意點,能收手就收手吧,我這麼幫你,其實也是在犯錯!”向晚風說。
“不行啊老向!從牛建案開始,咱們每進一步,要不死無全屍,要不線索中斷,尷尬到人為什麼死都不知道!”平安轉過身子說,“這一環套一環的,說明幕後的人,不但對案情掌握的非常清楚,還十分了解警方下一步的動向!我跑出來了,反而好查到更多事情。”
“你搞高小飛,是不是因為害怕他出事?”向晚風問到。
“小飛太危險了,任六死了,我就知道小飛的用處用完了,不定哪天就要因為我而被弄死了。”平安說。
“你甩給高小飛和梅前的那幾張照片,還有任六的影片,是不是想讓他倆自保啊!”向晚風說,“我也是後來才想明白的,大張旗鼓的查幕後,敵人反而不敢動手了。可是,他倆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眉目啊!”
“他倆沒有,你有啊!”平安笑眯眯的說,“你接手這個案子的那天,不就已經有懷疑物件了嗎?現在還來問我!”
“這麼說,你也早就猜到了吧!”向晚風說,“怎麼想的,說說看。”
“難過!”平安說,“憤怒!”
“唉!”向晚風說,“好吧,不過這次你出去,不能單身上路!我給你安排兩個人,放心,是我從國安抽調過來的,讓他們保護你,你也不想吧!”
“國安!老大,你這紀律違反大了!國家重器能讓你這麼調來胡用?”平安說。
“你管得著嗎?有些情況難道我還要向你彙報?難道我會告訴你早在八年前,柯先生製造冤案,掩護境外敵特分子攜帶我國高度軍事機密逃離這樣的事?難道我會告訴你我被調去國安局當了幾年副局長就是為了這個柯先生?”向晚風不滿的看了看平安,朝著身後空蕩蕩的停車場大喊了一聲——“麥芒,黑豆!”
“報告首長,請指示!”沒有看見有人過來,兩個精幹的小夥子就突然出現在了平安的面前。
“我現在命令你們,平安顧問是我們搜捕柯先生啟用的高階顧問,你要全程貼身保護平安顧問的生命安全,陪他出趟遠門!”向晚風對平安說,“正兒八經的特種兵,身家清白!”
“有心了!”平安摸了摸嘴巴說,“走吧,你不是要和我一起看蘇糖嗎?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幫我個忙!”
夜幕降臨,搬完了傢俱的高小飛躺在平安家的沙發上,裝死狗不回家,梅前洗了個澡,也準備休息了。就在這時,高小飛的手機突然響了。
“小飛啊,你和梅前現在趕緊去趟胡縣!”電話裡,向晚風說,“有情報說,平安在胡縣國標溫泉館,你們去了小心一點,不行先洗個溫泉,等我確切情報到了,再計劃行動。事不宜遲,現在就去”
聽到上級這樣說,高小飛和梅前趕緊收拾東西,連夜出了門。
平安家小區外,一輛越野車中,平安看著高小飛的車開出小區後,這才催促的讓開進小區。
“你夠狠的!去趟胡縣就得4個小時,我的意思是,把他倆支出去一個小時就好。”平安不好意思的說。
“你有最少18個小時的時間!”向晚風拍了拍平安的肩膀說,“這次夠難為你了,還有,那兩個傢伙也夠累的了,我讓他們去胡縣泡上一天溫泉,給他倆放個假,舒服舒服再回來,等他倆回來了,我再下令搜捕你。”
“有心了!”平安點了點頭,下了車,快步走向了自家。
從林鐺出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說實話,不想家那是假的!
平安的突然歸來,讓家裡的三位女性意外的驚喜,尤其是還在糾結自己算不算寄人籬下的可憐蟲時,師父突然冒著危險回家來看自己了,此時此刻,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安心了。
“林鐺,你的傷好了沒有?”
“妹子,下點面去,多幾個荷包蛋!”
“徒弟過來,讓師父看看你!”
坐在沙發上的平安,享受著被三位女性圍著“觀賞”的感覺。
“老向,來坐!那兩位兄弟,你們也坐,待會吃口面再走!”平安招呼向晚風坐下。
“不了,我看看蘇糖就走。”向晚風走到蘇糖面前說,“上次見我,以為我是壞人,這丫頭,狡猾著呢!”
“上次你鬼鬼祟祟的,誰知道你是誰!”蘇糖看到師父和那個上次跟蹤自己的陌生男人一塊回來,立刻就明白了眼前這個人可以信任。
“哈哈哈,蘇糖,你爸爸有沒有告訴你過你一個叫做白狐的人啊?”向晚風說,“你四歲那年,掉進河裡,那個救你上來的伯伯,你還記得嗎?”
“你是?”蘇糖被問的愣了一下。
“別逗孩子了!”平安笑呵呵的說,“蘇糖,這是你爸爸的師父,省刑偵總隊的當家人,向晚風,讓小白臉自卑的老白臉,警隊裡綽號‘白狐’的就是他!”
“你是,你是,你是我爸爸和我媽媽的介紹人?”蘇糖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大著膽子問到。
“對嘍!”向晚風說。
“你是大官,為什麼不幫我爸爸!”蘇糖突然生氣的問。
“行了,要不是他給你爸爸做擔保,你爸爸還能留著警服當交警?”平安說,“有些幫忙,你是看不到的。”
“好了!別說孩子了。”向晚風說,“我看看蘇糖,挺好,我這就走。麥芒、黑豆,平安顧問這次冒著危險去行動,你們務必要保護好他!”
“這就走?”平安問。
“不走不行啊,市局現在就是一個馬蜂窩,亂糟糟的,我不坐鎮,怕就坐不成了!”向晚風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看著遠去的向晚風,平安第一次發自肺腑的想,這老頭人還不錯。不過,如果他知道向晚風急匆匆的剛離開這裡,就悄悄打了一通電話後,不知道還會不會這樣想。
“你別怨我,我不說點實話,沒法瞞住平安,如果我沒有猜錯,平安已經對我有了信任,我的意思,希望這份信任能夠再穩固一點,所以我們的事情,看來也有必要先緩一緩了,好在平安現在還沒有注意到我和你,萬一讓他嗅出點東西來,哎呀,我怕他會拿著他那把破弓一箭射死我!”車內,向晚風疲憊的打了個哈欠,用一臺誰都沒有見過的老式手機,悄悄的打著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