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搜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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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在家裡度過了一個舒服的晚上。

雖然沒有睡床,但是隔著開啟半扇的門,跟躺在自己床上的蘇糖聊了一夜的平安,感到非常舒服和放鬆。

不得不說,這一夜的聊天,正式拉近了蘇糖和平安之間的距離。平安向蘇糖做了一個全面的自我介紹。蘇糖向平安展示了她案牘術的本領,本來,蘇糖還期待平安會“如獲釋寶”的各種讚美她的本領。但平安卻只是不耐煩的“哦”了一聲後,就扯開話題,和她聊起了其他。

“那個被燒死的叫做劉娟的,我總覺得她怪怪的!”蘇糖有一搭沒一搭的向師父詳細講述那晚發生的事情。她回憶道,“我被抓後,劉娟就已經在籠子裡了,奇怪的是,當時籠子裡的劉娟不但手沒有被綁上,手裡還拿著一個手機!等我被扔進籠子了,高敏才讓人把她的手也給綁住!並沒有發現劉娟帶著手機,等他做完了這一切,才吩咐人去把訊號弄斷,好像知道我爸和你要來似的。我一開始想,劉娟為什麼不打電話報警呢?後來才知道,訊號被遮蔽了。還有,從始至終,她和我連話都沒有說過半句,高敏為什麼要當著你們的面,說劉娟要偷偷放我跑呢?難道是在我被抓住之前就想提醒我?可那也不該用放這個字眼啊…….師父,師父,你睡著了?哎呀,你怎麼能睡著呢!和我說說案子啊,我能幫忙的!師父!豬呀你是……..”

平安在家的時間並不長,第二天一大早,就和家人們說了再見,帶了幾身衣服後,帶著麥芒和黑豆,離開了小區。

“放心吧,最起碼不用擔心你師父會被通緝了!你看,他不是去執行任務了嗎?”安靜安慰蘇糖到,“今天咱們的任務也很重要,你的房間已經收拾出來了,要請人刷刷漆,還要給你買些新傢俱,衣服也添一些。”

“你們就好好逛街吧!我呀得去上班了!”林鐺看著平安遠去後,跨上揹包,也離開了家。

“咱們也走吧,先去看看我的培訓班,看你對摔跤感不感興趣!”安靜打趣到。

德合菜市場內,平安帶著鴨舌帽,身後跟著兩個小尾巴,悄悄在人群中走過。繞啊繞就繞到了倉場。自從這裡發生命案後,倉場就被暫時封閉了,倉場大門口,還停著一輛警車。

“嘿,那啥,你倆帶警官證了嗎?”平安停住腳步,對身後的兩個尾巴說。

“帶著呢,平老師你想做什麼?”年紀稍大一點的麥芒小心問到。

“警察裡認識我的人太多,我不方便進去,你倆現在想辦法進去,在麵粉倉庫內的籠子裡到拋屍燒屍點那段路上,仔細找找,看有沒有一臺手機!”平安壓低聲音悄悄地說,“我猜警察都找過了,但不會太仔細,所以你們要找仔細點。”

原來,前夜蘇糖給平安說的話,平安都聽到了心裡,而關於手機這一部分內容,他也起了疑心。所以一大早就先和向晚風聯絡了一番,確定了被燒焦的屍體中,沒有手機遺骸,這才抱著希望,試試看能不能找得到。

麥芒和黑豆都是國安隊伍中一把一的好偵查員,是向晚風曾任職河川市國安局副局長時,親手帶出來的人,這次抱著犧牲生命也要保護平安老師的覺悟執行這場特殊任務。但是平安提出的第一個要求,竟然有點……好辦。

都是人民警察,但國安的行情似乎更高一些,也更加神秘一些。

麥芒和黑豆,一人舉著一個證件,順利進入了倉場。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躲在肉攤後面的平安,已經成功染上了一身“肉香”。兩個“尾巴”已經進去了3個小時,就在平安快失去耐心時,麥芒和黑豆兩人終於從倉場中走了出來。

“平安老師,還真有個手機,被藏在籠子下面了,大家都以為籠子時固定死的,沒想到是活動的。”麥芒將一部手機交給了平安。

“還真有,看來好運氣終於輪到我這邊了!”平安笑眯眯的接過了手機。

距離德合菜市場不到3公里遠的東海商貿大廈內,蘇糖挽著安靜的胳膊,兩人正在悠閒的逛著。身後的高達,雖然擺脫了收破爛的“命運”,但卻當起了保姆,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他的兩隻手上已經提滿了東西。

以前,以蘇糖家的情況,是輕易不會逛東海商貿這樣的地方,但跟上了安靜就不一樣了。這不,剛剛在四樓女裝瘋狂為蘇糖購買了三身秋冬季的衣服後,又上了六樓,給蘇糖看起了傢俱。

“這樣的公主床其實很適合你呢!”安靜看著一張豪華的有點變態的公主床,滿眼放光。

早當家的蘇糖,習慣購物先看價,這一上午已經被安靜不看價格看興趣的購物方式所“擊敗”,當下偷偷看了下床的價格,瞬間就被那“1”後面的四個零給嚇壞了。

“姑姑,我不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床,說實話,我以前在家都是睡櫃子的,而且我已經習慣了睡硬板床。”蘇糖坦然的說。

“那怎麼辦,昨天你師父專門給了我5萬元,讓我給你換傢俱用的,你和林鐺不一樣,林鐺是客,雖然以後,嗯!那現在也是客,你現在是主人了,總不能給你買普通的硬板床吧!”安靜為難的說。

“姑姑,那能讓我自己選擇嗎?”蘇糖突然問到。

“可以啊,你說你喜歡哪個?”安靜問。

“嗯,我喜歡的不在這一層,在上一層!”蘇糖不懷好意的說。

“上一層是裝修板材區啊?油漆不是已經弄好了嗎?那你?”安靜疑惑的問。

“嗯嗯,我曾經想過,如果我有條件自己裝修自己的房間,那一定會自己動手去做!”蘇糖笑呵呵的說,“姑姑,忘記告訴你了,我是姥爺看大的,我姥爺是個木匠!”

胡縣,溫泉館呢,高小飛一把掀開蓋在前臉上毛巾,撒嬌的喊了一聲:“燙!”後,舒服的換了個姿勢,準備繼續睡一小會。

“快出來吧,再燙就燙成豬了!”梅前穿著睡衣,拿著手機,站在溫泉邊說,“快,嚴局的電話!”

“嚴局!我是高小飛,現在在胡縣!待命抓捕平安!”高小飛坐直了身子,嚴肅的說。

“還胡縣!我看你是去了糊塗縣!平安剛才在德合菜市場出現你知道不知道?”電話那頭,嚴青吊著嗓子罵到,“老子出去了一個月,回來了怎麼啥都不對了!”

“可是,向組長他!……”高小飛說。

“你他媽是豬腦子?到現在還看不出那姓向的有問題?”嚴青吼到。

果然,總覺得案子越辦越不對勁,難道?

“嚴局!您是不是知道點什麼?”高小飛不敢冒失,小聲問到。

“滾回來,我慢慢和你說。”嚴青說,“當務之急,如果你還惦記著平安是你朋友,就給我把他抓回來,讓他出去亂跑,四處添亂,他沒死真是他老爹顯靈保護他了!被人家利用了都不知道!”

高小飛和梅前回到市局時,正好趕上了“動員大會”的尾巴。二人來不及彙報情況,剛站到隊伍裡,就聽到向晚風高喊了一聲“行動!”然後,大院裡的上百名實槍荷彈的警察就迅速行動了起來。

“向組長!這是?”高小飛追上了急匆匆上車的向晚風。

“你倆回來了?也好,剛接到情報,平安又回來了,你倆趕緊下去帶隊,這次務必要把平安抓回來!”向晚風說。

“向組長,不至於吧,你我都心知肚明,平安不是殺害臣陳乃榮的兇手!”梅前上前狡辯到。

“馬上執行任務!這次行動,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視,王市長親自督戰!你們倆要想好自己的處境,提高政治站位啊!”向晚風說了幾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老高怎麼辦?這架勢,難不成平安又有什麼地方被人家抓住了把柄?”梅前焦急的問。

“咱倆先去找嚴局,看嚴局怎麼說!”高小飛無奈的說。

嚴青的辦公室內,一向喜怒不見臉的嚴青,正坐在椅子上發脾氣。“誰都知道平安是我的人,這是給我難看!”嚴青拍著桌子說,“接二連三的陷害平安,總想拿平安和陳乃榮之間的那點破關係說事!還把蘇夏的犧牲賴在平安身上,這是在找替罪羊啊!你倆趕緊出動,務必要先找到平安,然後把他帶到安全的地方,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聽到嚴青這有點違規的安排,高小飛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帶著梅前走出了辦公室。

全城大搜捕!

被搜捕的平安去呢了?

河川市河谷高速口,一輛灰色的老式捷達車被全副武裝的特警攔了下來。

“你好,請配合檢查!”特警對司機說到。

“班長辛苦!我們是國安局的,正在執行押送任務。”麥芒取出工作證,遞給了特警。

“方便說下你們的任務內容嗎?”帶頭的特警使用電子裝置驗證了麥芒的身份後,考慮再三才問到。

“任務內容就是執行保密任務!”麥芒回答到。

“…….”特警。

特警揮了揮手,放車出行。

車上押著的“犯罪嫌疑人”自然就是平安。他在得到劉娟的手機後,第一時間就想要離開河川市。但全城搜捕後,他很難出城,好在麥芒和黑豆的身份,這才順利出城。此刻,他們正前往劉娟的老家——河東省汾水市黃縣。

浩浩蕩蕩的大搜捕,熱熱鬧鬧的進行了三天。這三天來,平安彷彿從這座城市裡消失了一般。雖說沒有找到平安,但是這場大搜捕的成績還是有目共睹的——高敏手下第一得力干將,綽號“奶蘑菇”的古奈德被成功抓獲,經過高小飛的突擊過審,他交代了“D”日毒品地交易的兩種方式——高敏將隨機挑選一款直播軟體,然後將“房間號”傳送到參加交易的各地毒販手中,最後以“直播帶貨”的方式,邀請毒販們競價購買。其中,每100公斤為一單,每“中標”一單,高敏就會立刻換一款直播軟體,重新傳送“房間號”…..

不過,據古耐德說,具體交易的手法設計了好幾種,到了那一天,具體用那種,誰也不知道。

“每100公斤為一單,‘中標’一單後,中標的毒販最先打過去百分之十的定金,然後繼續‘直播帶貨’,直到700公斤毒品全部交易出去。最後,毒品會偽裝麵粉送出去!”案情分析會上,高小飛詳細介紹了此次毒品交易的細節和內容。雖然“奶蘑菇”交代了不少,但一些關鍵細節他也不知道,比如具體會在哪個直播軟體上進行直播?該如何布控?現在手機APP軟體中,擁有直播帶貨功能的多得不計其數,監控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採用麵粉往外運輸毒品,這一招更為高明!因為河川市本身就是一個產糧大市,市內的麵粉廠多得數不過來,僅有品牌的就有23家之多,而且市場上,每天要往外運輸近800噸。難道要一袋一袋的查?

“我們甚至不知道高敏採用的是那家麵粉廠的麵粉做掩護!之前雖然在德和市場有所發現,但據市場那邊回覆,高敏店內的麵粉來自全市各地,所以很難知道毒品究竟會藏在哪裡。”高小飛說。

河東省,劉娟的老家內,平安正在積極走訪著。

這幾天來,他先去了河西省高敏的老家,透過走訪調查發現,這位冷酷的殺人,曾是特種兵出身,而且還在河川市當過一年的警察。而他當警察這件事,在市局的情報中,連提都沒有提到過。

眼看對高敏的調查有了一點小小的收穫,平安對這次劉娟老家的走訪,充滿了信心。

“劉娟和她姐姐劉巧,都是我們村最漂亮的大姑娘,後來她姐姐死於車禍,劉娟這幾年也沒有回來過。”村裡的一位大媽在說起劉娟時表示,“這姐妹倆都是孤兒,姐姐早早輟學,去了山河省河川市掙錢照顧著劉娟,一直供著劉娟考上了大學…….”

“劉巧在外面打什麼工?怎麼會出車禍死了呢?什麼時候的事了?”平安好奇的問到。

“出車禍距今大概七八年了吧?據說一直是在一個酒吧裡賣酒,哦,有一年回來給她們爹媽上墳,因為我以前老照顧她們姐倆,巧兒還送給我一瓶酒。”大媽說。

“那瓶酒還在嗎?”平安試探的問。

“早沒了!”大媽笑呵呵的說,“不過那個酒瓶子挺漂亮的,我留著插花了!”

“在哪?”平安問。

“家裡,走,我給你看。”大媽指了指自家的院子。

這是一個普通的農家院子,正房中的桌子上,一個XO酒瓶裡插著一堆假花。

平安取過酒瓶子一看,眼珠子都快登出來了。

這不是任六那個酒吧的特供酒嗎?酒吧的名字還貼在瓶子上。難怪任六會被牽扯到這堆事情裡。

時間回到夜探酒吧的那天夜裡。和尚將平安帶到無人的地方後,突然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求求你了,平安記者,救救我家六哥吧,他有今天全是被逼的!”和尚哭訴到,“幾年前,六哥看上了一個賣酒的小妞,叫做朱莉。一番軟施硬泡下,她成為了六哥的女人,六哥對那個女人好的不得了,要錢給錢,要啥給啥,這個女人也很喜歡六哥。可是後來,一個,一個警察看上了朱莉,幾番威脅六哥放手,六哥不捨得,那個警察就拿大嫂的命威脅。六哥無奈,只好讓那個朱莉離開自己。後來,後來,聽說後來朱莉死了。六哥對朱莉的死充滿內疚,嚴禁我們提這個事。一年多前,那個警察突然找到六哥,說朱莉死前懷孕了,但肚子裡的孩子卻是六哥的!既然已經“割愛”,卻還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是不把人家放在眼裡!六哥說,朱莉死了,說啥也沒有用了!但警察卻認為自己被戴了“綠帽子”,非要六哥給個說法!後還拿大嫂的命做威脅,對方勢力太厲害,六哥又是害怕又是內疚,就拜了前來當和事佬的陳乃榮為大哥,幹起了販毒的事,最近一段時間,更是‘受命’去告發蘇夏是‘貪官’……..”

想起當時和尚說過的話,因為涉及的“警察”,所以平安當時才沒有把和尚的話交代出去。如今,他可以推斷出,劉巧就是朱莉,那為朱莉報仇的人,一定會是劉娟,可劉娟一個女人,怎麼能使喚起警察呢?劉巧到底是怎麼死的呢?高敏對劉娟也不好,說殺就給殺了,難道……

“大媽,劉巧是不是埋在咱村裡?”平安突然問著。

“是啊,就埋在後山!哎呀,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來,巧丫頭死了的這幾年,除了劉娟外,還有別的男人給她上過墳,聽說是個大官……”大媽說到。

與此同時,河川市的一家毫不起眼的手機維修店內,一個叫做木瓜的技術宅,順利解鎖了一部手機,來不及顯擺一下自己的手藝,他趕緊打通了一個電話。

“安子!手機解開了!怎麼著,你什麼時候回來呀?話說你敢回來嗎?這幾天滿大街都是武警,全是抓你的!”木瓜說。

“我回得去嗎我,你出來,到河東來,你來了我再去找你,記得帶著手機啊!”平安不耐煩的說。

“那價錢可得翻一翻啊!”木瓜不懷好意的說。

原來,這個木瓜是平安的大學同學二人住在一個一個宿舍,多年同學早已成了兄弟。

掛掉了電話,木瓜趕緊關掉了門面,簡單收拾一下後,出門開車,匆匆離去。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一個黑影一直盯著他的店,看到他匆匆開車出去,黑影也不著急追。而是取出了手機,摁下了“110”這三個數字。

“喂,是110嗎?我是一名熱心市民,現在舉報一件事……”黑影透過變聲軟體,慢條斯理的說著。

河川市公安局內,案情分析會依然開著。

“報告,有最新情報,一位熱心市民打電話說,位於河水區南通大道木瓜二手手機店店主楊濤,綽號木瓜,是犯罪嫌疑人平安的大學同學,此前該熱心市民無意間發現平安指示他人從德和菜市場偷拿了一部手機,然後拜託木瓜解鎖,現在木瓜突然開車出城,懷疑是去與平安見面。”一名警察突然打斷了會議,並做了緊急彙報。

“舉報人是誰?”主持會議的王副市長問。

“沒有說,直接就把電話掛了!”警察說。

“大家怎麼看?”王副市長問到。

“怕是有詐!能把事說得這麼清楚,八成又是高敏在挑撥離間。”向晚風又氣又急,趕緊把這件事往復雜裡說。

不行,得給平安報個警。向晚風想了想,取出手機,悄悄給平安發了一個簡訊——“木瓜被盯,不要見面”。

一條簡訊發完,向晚風已經顧不上聽會上的講話,也沒有注意到會場上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而是趕緊編輯起了第二條簡訊——“有人攪局,情況有變,立刻行動,除……”

“向組長這是給誰發簡訊呢?”一雙手突然趁向晚風不注意,將他手上正在編輯簡訊的手機奪了過來。

“向組長也是老警察了,保密條例不用我說了吧?”奪走手機的人,竟然是坐在向晚風上首的嚴青。

原來,嚴青回局後,以“聽一聽案情進展”為藉口,參加了當天的案情分析會。根據級別,他正好坐在了向晚風的上首。會上,隨著一名值班警察的突然打斷,嚴青敏銳的發現向晚風有些慌張,雙手躲在桌子下面,開始悄悄發簡訊。

簡訊編輯到了一半,手機卻被奪走了,向晚風有些蒙圈,等發現問題的嚴重性了,嚴青卻當著大家的面把自己稍微編完的簡訊念了出來——“有人攪局,情況有變,立刻行動,除……”

“向組長,難道你今天安排了行動?沒有吧!那這條簡訊是什麼意思?除?除掉誰?平安嗎?”嚴青眯著眼睛細細問到。

此刻,手機在人家手中,向晚風想過奪回來,但是大庭廣眾下,奪是沒有辦法奪了。

“哦,哎呀,原來向組長一直都在跟平安聯絡啊!”嚴青一直摁著手機螢幕,深怕手機突然鎖屏,一不小心,又把手機中前一條簡訊給點了出來。

“木瓜被盯,不要見面”嚴青慢悠悠的念出了這條簡訊後,場間的參會人員迅速小聲嘀咕了起來。

“這是通風報信啊!”

“是啊,難道向組長?”

“專案組的組長竟然是敵人?我的天,難怪這案子處處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幸虧嚴青局長回來的及時啊,要不然!”

王副市長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向晚風,伸出手,從嚴青手中接過了手機,然後慢慢看了起來。

“向晚風,你還有什麼說的嗎?”王副市長看了半天,除了告密外,實在想不到別的原因。

“我無話可說。”向晚風思索再三,深深突出一口氣,頹廢的說到。

“你與平安保持溝通,我可以理解為你和平安有破案的正當需要,畢竟現在,能夠證明平安犯罪的證據鏈毫不成立。”王副市長嚴肅的說到,“但是我不理解的是,你趁我不注意,在我沒有同意的情況下,悄悄進行了大搜捕行動,搜捕的物件卻是平安!如果你和平安有合作破案的計劃,那為什麼要給他添麻煩?除!這個除字在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我幫向組長說吧!”嚴青看了一眼向晚風后說到,“這一系列案子,我們本來已經偵破的差不多了,可圍繞著一個蘇夏,來回奔達,審了放,放了審,是誰在拿蘇夏阻礙破案?我想最後一次審查蘇夏後,准許放人的條子,可不是你向晚風簽下的!然後,蘇夏拉著平安,鑽進了你早就設好的倉庫圈套中,知情甚多的蘇夏死了,卻還要冤枉到平安身上!你這就是在影響案件偵破的方向,還把平安玩弄在手掌之中,你搞大搜捕,把力量都撒出去了,讓高敏有條件‘亡羊補牢’,你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能夠讓拿1400斤毒品能夠順利轉移出去!”

嚴青的一番話,讓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雖說嚴青的話似乎沒有什麼證據,但卻能夠和當前的案情完美合到一起。難道,真是向晚風!他才是幕後的黑手?

“自從你提我負責全案後,我一直都覺得你有問題,好好的案子不說,非要拿八竿子打不著的柯先生去刺激平安做衝動的事情。等平安上了你的套了!最終成了替罪羊了,你再想法除掉他!”嚴青憤怒的說,“一起簡單的販毒案,犯罪嫌疑人都知道是誰了,安心抓捕就是了,你為什麼要扯什麼柯先生?如果不是你同樣拿柯先生刺激蘇夏的女兒,蘇夏和平安會被動嗎?高敏又是如何提前做好準備的?誰告的密?和平安一直在一起行動的蘇夏是不是按照你的指示隨時彙報情況的?可憐蘇夏直到死的那一刻才知道你的狠毒之心!”

誅心,殺人。

嚴青的話,讓場間聽的人,紛紛驚嚇出一身冷汗。向晚風卻依舊一字不說,閉著眼睛坐在哪裡。

“來人啊!把向晚風關進禁閉室!通知省廳!看看該怎麼辦!”王副市長說,“高小飛,你馬上行動,去跟著那個叫什麼楊濤啊木瓜的,看能不能遇到平安,把平安給我帶回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老嚴啊,你既然回來了,這個案子,還是由你全權負責吧!”

“還是讓我先給平安打個電話吧!”嚴青揚了揚剛從向晚風那裡沒收來的手機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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