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揭幕!(1 / 1)
省廳來的向晚風被關了禁閉。
老局長嚴青重新出山。
來不及和老部門下們說幾句客氣話,嚴青下達了第一個命令——“無論如何,把在外面野混的平安給他安安全全的帶回來!必要時,可以用捆豬的方式,把他捆回來!”
高小飛哈哈大笑,悻然領命而去。
安排完行動後,嚴青回過頭看了一眼鐘錶,憂慮的表情浮到臉上。
“老嚴啊,真有你的,要不我們都還矇在鼓裡!”王副市長拉著嚴青的手說,“說說看,這個向晚風到底什麼情況。”
“這案子從一開始,省廳就不斷插手,黃沙那樣的白痴,都被派來攪局,非要雞蛋裡挑骨頭。”嚴青說,“省廳的白書記,是我的老戰友,曾經悄悄和我說,堅持派遣黃沙來攪局的人,就是向晚風。攪局就攪局吧,一開始我也沒有多想,案子久攻不下,技不如人,把我換下來,我當時可是絕對服從命令的,也希望大名在外的‘白狐’向晚風能夠把這個案子吃下來,可沒想到他一上手,明裡暗裡拿捏平安和蘇夏,用這兩個人搞得案子遲遲不得推進。我那時候就懷疑他別有用心,藏了個心眼,乘著外出公幹的機會,查了查這個向晚風,你猜怎麼著,他根本經不住查啊,一張境外銀行的存票竟然寫著他的名字,老局長,你猜猜有多少錢?說出來嚇死你,整整八千萬啊!這可是鐵證呀!你說他哪來的那些錢?”
原來,嚴青在懷疑向晚風后,先小規模的檢視向晚風的財務問題,結果發現他名下竟然有一筆鉅款存在海外,而這筆錢,向晚風從沒有給組織上做過交代。後來,隨著調查的深入,嚴青又發現向晚風根本不在意案情發展,而是圍著平安和蘇夏轉,也真是因為向晚風負責全案後,平安身邊的林鐺出事,蘇夏再一次被舉報,一個小混混牛待興竟然能夠堂而皇之的來實名舉報平安!這不是開玩笑嗎!
“所以,我現在懷疑向晚風就是幕後老闆!而且他準備拿平安當替死鬼,眼下,蘇夏已經死了,那下一個怕就是平安了。”嚴青說,“當下還需要注意的是,務必要保護好平安,因為平安手上有劉娟的手機,那他可能就掌握了更多的資訊,所以我回來的第一個要求,就是把平安弄回來!”
身處外地的平安,自然不知道向晚風被控制住的情況。從劉娟家出來後,他渾身是土。
“不早了,先找個酒店住下!我整理一下情報!”坐上車的平安取出手機看了看,嘆了一口氣到,“這山上的訊號真差,斷斷續續的,一會有一會沒有!”
“鈴鈴鈴!”車下了山,訊號突然就又正常了。平安看了看手機,發現向晚風給他傳送了一條簡訊,剛要點開看,發現向晚風又給他打過去了!
“又發簡訊,又打電話的,有啥要緊事啊!”接通電話,平安說到。
“平安啊,是我,老嚴!”電話那頭,沒有傳來向晚風那向來神經兮兮的聲音。
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響起。
“老嚴!嚴局!怎麼是你?”平安愣了兩三秒鐘後,趕緊給開車的麥芒發出了一個停車的手勢。
“平安,回來吧,警方現在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你是無辜的!”電話那頭,嚴青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唱高調,“你要相信我們,和我們配合,爭取把這個案子及早破了!”
“老嚴,向晚風呢!”平安沒有理會嚴青的話。
“你呀,還是太年輕,都這個時候了還問他!實話告訴你吧,向晚風涉嫌犯罪,已經被控制住了!”嚴青說,“你被他欺騙了,他是幕後的真正黑手!”
“啥?”平安有些不可思議的說。
“我一直在調查這個向晚風,發現他在境外銀行,有一張署著他名字的鉅額存款,知道有多少麼?八千萬!還有啊,能和境外的販毒份子聯絡上,有這個條件和機會的,除了當了主管行動的國安局副局長外,誰還有這個本事?他就是要把你逼成幕後黑手,讓你背鍋!對了,你還不知道吧,當年負責你爸案子的人,說服你媽作證的人,最後把你爸送上法院的人,就是向晚風!”電話那頭,嚴青講述的事情,平安聽了直髮懵。
“他承認了?”平安突然問到。
“承認什麼啊?平安啊,就在剛才,有人舉報你那個修手機的朋友幫你解鎖了手機,然後準備給你送去的訊息。他給你報信的同時,還發了條簡訊,你猜猜是什麼內容?是除掉你的指示!”嚴青說,“你好好想想,向晚風為什麼對你這麼看重?對你還這麼好?那是因為他要利用你!他已經利用完了蘇夏!現在要利用你了!”
“嚴局,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平安問到。
“你回來,你回來我給你看證據!小飛跟著你那個同學已經上了高速,去找你了!你跟著小飛老老實實的回來!”嚴青說到。
“嚴局,事情太突然了,您讓我想想!”平安的聲音慢慢低沉了下來。
難道,向晚風才是隱藏起來的幕後真兇?那跟著自己來的兩個人,難道是要對自己滅口媽?
“嚴局,請給我一點時間,我這就往回走!”平安摸了摸頭上的汗,不等對方再說話,直接關閉了手機,然後,他對麥芒和黑豆說,“我管你倆到底是幹嘛的!現在你們的上級領導,向晚風已經被警方控制住了!從這一刻,你們的行動就可以告一段落了,是回去覆命,還是願意跟著我幹?”
麥芒和黑豆對視一眼後說:“訊息如果確定,那根據相關條例,平安顧問,我們沒法繼續跟你了。”麥芒對著平安說到。
平安看了一眼麥芒後說:“是這個理,說實話,嚴局說的我不敢相信,但事已至此,你們先回去覆命吧!”
“我們把你送進城就走!”麥芒說到。
“我不走!我還是跟著平安顧問吧!”一直不怎麼說話的黑豆突然說,“聽人令,忠人事!我不相信向局會做出那些事來!”
平安冷靜的看著黑豆,發現對方似乎沒有說謊。可是,因為黑豆的不願離去,平安心中卻之發毛!
“不走!難道真是受命令於向晚風,準備幹掉我?”平安眼珠子轉了好幾圈後,心中這樣想到。
“先回城吧!平安沒有想到,自己的調查剛有一定眉目,卻有人來打斷自己,難不成束手就禽,等著高小飛來抓我回去?”平安想著。
車朝著城市走去,坐在車上的平安,終於和木瓜取得了聯絡。
“木瓜,你不要來找我了,一會會有一個警察來找你,問你啥,你就說啥!”平安想了想後又說,“估計警察會嚇唬你一番,不過不用怕,有我呢!”
車進入了城市!該是分道揚鑣的時候了,平安卻突然表示,他也要回河川。
平安取出手機,給嚴青打了過去。
“嚴局,你讓小飛帶著木瓜先回去吧,木瓜拿著的手機,是劉娟的手機,裡面的東西很重要,我還沒有來得及看。”平安說,“我這會就回河川!也別讓小飛來了!”
“一切等我回去再說!”平安沒有等嚴青說話,就關閉了手機。
不知道是木瓜聽話沒有繼續來,還是嚴青給了平安回來的時間。當平安坐車回到河川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3點了。
“你倆走吧!”在機場大道旁的倉庫前,平安從車上走了下來,對著準備下車的黑豆說,“回去吧!不要為了我把工作弄丟了!”
看到平安的堅持,黑豆無奈的點了點頭,似乎早就準備離開平安這個是非人的麥芒,油門一踩汽車離開了平安。
看到這二人離開,平安不知道為什麼,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他警戒的望了望四周,然後回到了倉庫中屬於他自己的“單間”中。
向晚風的意外落網,打了平安一個措手不及。本以為在柯先生的問題上,他倆有著共同的目標,是彼此可以信任的人。可是,如果嚴青所說無誤的話,那向晚風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到底該相信誰?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那下一步!哦!那就沒有以下一步了!
事實上,事情到了這一步,如果是一個月前的平安,自然會毫無條件的信任嚴青,但是,根據他近一段時間來的調檢視來,嚴青卻成為了問題最多的那個人。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選擇離開高小飛,單獨辦案。
眼下的處境,是平安接觸這堆案子以來,最艱難的時刻。是繼續堅信自己的判斷,堅持找出真相?還是乖乖回到警局,接受嚴青的安排?如果是這樣的話,目前好不容易找到的一點東西,可不就前功盡棄了?
坐在倉庫中,平安盯著手機螢幕中的一張境外銀行存款資訊表。這張圖是嚴青發給他的,圖裡的內容,是向晚風名下的一筆八千萬元的存款資訊。
“這老東西!怎麼能有這麼多錢?”平安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翻開了這張圖片,露出了另一張圖片。這張圖片也一樣是嚴青發給他的,內容更簡單,是一個案宗,辦案人這欄裡,赫然寫著“向晚風”三個大字!
就在這時,平安的手機再一次響起,取出看去,是嚴青打來的。
“平安啊,看到了吧,這個向晚風壓根不是好人!”電話裡,嚴青開門見山的說,“我不知道你這次怎麼變得這麼拗!一點都不聽話了!”
“叔,我嬸子最近好嗎?有日子沒見了!”平安突然問到。
“她?每天打麻將,能有什麼事!”嚴青說到這裡,原本嚴肅的語氣慢慢變緩,“回來吧!等把你先摘出來了,抽空來家裡吃頓飯,我讓你嬸給你燉只王八補補。”
“叔,你知道我在倉庫了吧!別打電話了,也別費勁做安排部署了,我這就出去,乖乖跟你走,你說得對,得先把我身上的嫌疑洗乾淨了!”平安情緒有些低落的說。
“乖!這次這一堆案子,讓你受委屈了,我把外人都撤了,就我和司機,你出來,我帶你去公安局!”嚴青說到。
結束通話了電話,平安像是放棄了一切,這一次,他似乎真的累了。
拉開卷閘門,門外的冷空氣直往倉庫裡飛。
冬天來了,平安緊了緊身上依舊穿著的單衣,從倉庫中慢慢走了出來。
倉庫內的大道上,一輛警車閃著警燈,靜悄悄的停靠在那裡。嚴青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站在車前。看到平安從倉庫中走了出來,趕緊揮了揮手。
時間和空間彷彿回到了以前,那個總愛護著平安短的嚴青和總愛惹點小禍的平安,在某一處見面,親切而愉快。
平安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嚴青身邊。
熟悉的面孔,親切的眼神。這一刻,平安心中升起了一點點暖意,他想,也許,就這樣算了吧…….
張開雙臂,準備擁抱一下對方的平安,突然看到了嚴青臉上閃過了一道狠毒眼神後,就感到自己的雙手上多了一副沉甸甸的東西。
“平安,我現在正是通知你:你涉嫌殺害陳乃榮和蘇夏,甘願成為黑警向晚風的‘馬前卒’,是所有案子中隱藏最深的犯罪分子!”本還哈哈大笑的嚴青突然換了一副嘴臉。
“老嚴!不對啊,你不是說要洗清我身上的冤屈嗎?”平安掙扎著自己手上的手銬,但被一言不發的嚴青一把拉進車裡。上了車後,嚴青從平安的口袋中掏出了手機,又從袖口處的一個小口袋裡取出一個微型錄音筆,最後摸遍了平安的全身,又想了想平安不是那種喜歡在“後門”藏東西的人後,這才將搜扒下來的東西,全部放在平安的揹包中,開啟窗戶,隨手扔到了一個待命的武警腳下。
“把東西撿起來,拿回去送我辦公室!”嚴青大吼了一聲後,關上了車窗。就在這一刻平安才發現,整倉庫外,擠滿了十幾輛警車,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正在路邊持槍待命。
“老嚴,你過分了額!”平安看了一眼開車的谷大山,對嚴青說,“我一直以為谷大山是省廳的人,今天才知道,原來是你嚴大局長的人!”
“認命吧!我會建議檢察院和法院,給你判決上最多無期徒刑,你在裡面好好待著。”嚴青冷酷的說,“你那間破倉庫裡,現在有十多斤的毒品,你自己想想,該怎麼判刑!”
“老嚴,事已至此,無話可說!但我一直想問你,任六的死是不是你通風報信?畢竟,中途你出氣了一趟……菜市場內……是不是你?畢竟,費可卿見過你?”平安問到。
“你要這樣說的話,我也不妨告訴你,你知道的太多了,放任不管,你總有一天會查到我是吧?”嚴青說,“別怨我,你太討厭了,按照我的意思辦,這個案子早就結束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多好!你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老嚴啊,你藏得可真深啊!”平安苦笑到,“我可是看著你變老的!”
“嗯嗯!你太聰明瞭,我從一開始就不想讓你加入這個案子,好幾次你差點就死了!如果不是我從中周旋,你還能活到今天!乖乖去監獄吧!好死不如賴活著!”嚴青說,“不過就算想活著,也得先把你知道的告訴我,說,我是怎麼露餡的?有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最早在任六被殺時,我就懷疑有人在酒吧裡通風報信,我查了監控後才發現,只有你中途出去打過一個電話。”平安說,“向晚風那個級別的,來市局督辦案子,從級別上來講,要替換的只有你,這說明上級,最起碼省廳那邊已經開始懷疑你了!菜市場內的調查,除了費可卿遇到你以外,我實在想不明白高敏如何能夠早有防範!還有啊,我去了一趟高敏老家才知道,高敏在你的手下當過一年的警察!”
“說重點!別猜測!有沒有證據?”此時的嚴青,彷彿一隻瘋狗,揪著平安的衣領問到。
“要我有鐵證,你以為我會出來上你的車嗎?”平安憤怒至極,眼淚都快留了出來。
揪著平安衣領的手鬆開了,嚴青彷彿老了十歲,重重的靠在後背上。
“好好過你的小日子不好嗎?和你爸一樣,多管閒事!”嚴青閉上眼睛,慢慢地說,“說你是豬腦子,你就真是豬腦子!向晚風已經成了幕後黑手,那你這個在所有人眼中為他奔走的人,就不會是同夥嗎?證據那東西,關鍵還要看檢察官和法官怎麼看!放心吧,看在你爸的面子上,和咱多少年來的情誼上,我會給你打點打點,不會要了你的命,無期差不多,然後我會看你的表現,慢慢給你活動著減刑,爭取讓你在15年內出來,到時候你才四十來歲,結婚生娃也不晚!要是願意跟著叔幹,也行!”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平安嘲笑到。
“你也可以把我說的當成是交易,你是聰明人,去了公安局,上了法庭,只要你把話說對了,我就會給你好好安排。”嚴青說,“屁蛋啊,不要想著和柯先生鬥,你和他不是一個級別的,送你進去,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保護安靜啊,你想想看,未來的日子,安靜該怎麼辦?只要有我在,她會順利嫁給梅前,等你出來了,外甥估計都上初中了!多好!”
“你拿安靜威脅我?”平安快氣瘋了。
“我不介意給安靜和梅前辦一次冥婚!放心,會很排場的!”嚴青眯著眼睛看著平安,就彷彿看著一隻被拴住脖子的狗說,“你別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
“老嚴!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平安失神的說。
“當年,我騎著摩托車帶著你嬸子回家,當時你嬸子懷胎八個月,誰見了都說百分百是兒子!”說起自己的妻子,嚴青換了一副面孔,他說,“半路上,我看到了一個賊,為了追賊,摔了一跤,賊沒有追上,你嬸子肚子裡的孩子也沒有了,醫生後來說,她這輩子不會有孩子了。平安啊,你可知道,我老嚴家三代單傳,到了我這一代,家裡窮瘋了,我爸一邊吐著血一邊給人蓋房子掙錢,就是為了讓我上大專,鄉下人,有了工作才能進城,進了城才好找個標緻的女人做媳婦!”
“……”平安。
“你嬸子覺得對不起我,我何嘗不是對不起你嬸子。你知道嗎,我和她早就沒有感情了,分居都快十五年了!”嚴青說,“你嬸子不能生孩子,在那個上面就不怎麼管我,我這個人,嘿,也是你嬸子縱容的,一輩子打著生兒子的旗號,外面養了別的女人。後來官越做越大,女人越換越勤,孩子也越來越多,你知道我有現在有多少孩子嗎?13個!10個男孩,3個女孩,最大的飛飛,呵呵比你就小一歲,最小的,才2歲…….”
聽到這裡,平安以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嚴青。明面上,一輩子被人嘲笑沒有兒女的嚴青,在這一刻,似乎得到了某種心理上的滿足。
“養孩子費錢,我雖然官運不錯,但錢一直不夠花,我記得我和外面的女人有了第一個孩子時,就想徹底打住!把孩子抱回家,讓你嬸子養,我還是一個好警察!”嚴青說,“可是!女人!是一種會上癮的東西!我喜歡年輕的,村裡沒有文化的,越憨厚的越好,因為她們為以你為她們的天!她們也不敢壞你的事!為了養活這些人,你知道我有多累嗎?錢少了能夠嗎?”
“這些年,我幹過很多事,偷偷開過企業和工廠,掙錢嗎?掙!但是不夠花!賣過官嗎?賣過!但不夠花!我甚至想過,組建一支殺手隊伍,專門去殺人賺錢!但是,錢還是不夠花!”嚴青說,“打黑那幾年,我負責禁毒,一次行動中,毒販租了一個火車車皮,運輸什麼?錢!慢慢一車皮的錢!有人民幣,有美元,有歐元!錢多的沒法統計,那一次,我偷偷拿走了50萬元的歐元,換了近600萬人民幣!那可是我幾年也賺不下的錢啊!”
“沒有什麼比販毒更賺錢的了!被抓的,都是沒有背景的!河川在打黑之後,群山無王!真空的市場,誰會去做?誰又敢做?我!我可以!你不知道吧!陳乃榮可是我的勤務員出身,要不我怎麼敢讓他來做!”嚴青說,“短短三年,我賺了2個億!我的幾個成年的兒子,雖然沒有辦法享受他廳級幹部的父親帶來的政治紅利,但多給孩子點錢也沒有什麼,是不是?”
“平安!你怕了吧!你是不是怕了!我現在掌控著全河川的警察,我還是黑道上的王!我有一百種辦法把你安靜弄死!”嚴青彷彿一隻魔鬼一般。
“嚴青!放過我妹妹,放過我身邊的人,我答應你,我知道自己該怎麼說!”平安彷彿認命了一般,閉著眼睛說到。
“嘎嘎嘎!哈哈哈!大山!大山!你看,他害怕了!他也害怕了,我就說,誰也有弱點,誰也會害怕!”嚴青用力的拍打的平安低下的頭說,“你連我都搞不定,還想和柯先生掰腕子?哈哈哈!”
車外此時,夜黑如漆,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