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那支引而不發的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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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射那支引而不發的箭

市公安局內燈火通明。

院子裡,剛剛帶著木瓜回來的高小飛一臉幽怨,他站在梅前身邊不住嘆氣。情況他已經知道了。

——悍匪平安,今夜被抓!抓捕現場,對所有罪行供認不諱!

前線的兄弟們傳來的訊息,讓他心裡犯疑。轉過頭看了一眼正打瞌睡的木瓜,心裡一橫,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中。

“讓開!讓開!”一陣高音喇叭喊話後,一排車子緩緩開進院中。全副武裝的武警戰士,慢慢開啟車門,將坐在後排的平安拉了出來,然後重重摔在了地上。

“通知王副市長!通知預審支隊!十分鐘後來我辦公室開會!商議一下預審工作。

“通知禁毒支隊,讓他們處理在平安所屬倉庫中發現的毒品!

“連夜通知各路媒體,明早九點,就係列案件,進行新聞釋出會!

“通知梅前,因為親屬避諱關係,讓他暫時不要接觸案件。

“高小飛呢?”一口氣說出了好幾個要求的嚴青看了看四周說,“找到他,讓他留在辦公室待命,沒有我的命令,那都不能去——大山!你去盯著高小飛,告訴他,案子沒完,我顧不上見他!”

這一夜,市公安局裡燈火通明,但卻照不到每個人的臉。

嚴青辦公室裡,麥芒一臉焦慮的坐在沙發上。

“小麥啊,市局國保支隊還缺個副支隊長,你一個副科,暫時也只能到那了,隨後我給你們局長打個招呼,都是系統內的,調過來沒有問題。”嚴青喝了一口水後,親熱的說,“你哪位同事?”

“領導!他是一根筋,你不必理會他!”麥芒笑呵呵的回答到。

“哎,都是優秀的人才,怎麼能不照顧照顧呢!你和他說,讓他再想想。”嚴青說,“哎呀,老向這次怕是凶多吉少,你們跟著他,本就有牽連,所以這一次啊,要考慮好,要有明確的政治站位!”

“我自然全聽組織的!不過,哎,向局對我比較不錯,我想去看看他,順便勸勸他。”麥芒說,“黑豆最聽他的了,如果他能說上幾句話,黑豆那邊……”

話都說明了,黑豆要是聽話一切都好說,要是不聽話,再處理不遲。向晚風如今就暫時押在地下室的拘留室內,麥芒“舉報”平安畢竟有功,眼下不可冷落,讓他們見一見也沒有什麼,說不定向晚風一聽一看之下,一口氣上不來氣死了豈不更好。

想到這裡,嚴青手寫一張條子遞給了麥芒,叮囑他好好安慰安慰老上司。

打發完了麥芒,市局幾個等著開會的人,這才小心翼翼的進入了嚴青的辦公室。事實上,早在一年前,他們就已經風聞,組織一直在查嚴青的違紀情況,就在快要查到關鍵證據時,出了牛建案這個案子。當時,很多人都不看好嚴青,認為這次嚴青必然會倒!同嚴青同一級別的向晚風掛帥督辦專案時,市局除了高小飛這樣的死忠外,幾乎人人都認為向晚風將會替代他成為市公安局的實際二把手。因為局長肩負副市長職務,所以在市局,這個組織日常工作的“二把手”就是“一把手”!

眼看著嚴青大勢已去!可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反敗為勝!如今,以向晚風、平安、高敏、陳乃榮等為首的販毒團伙已經全部浮出水面,一網打盡也只在當下了。

“看來,我們的情報有誤啊!各路搜獲的毒品只有一百來斤,我就說嘛,全國一年搜查的毒品才多少?我一個小小的河川市然能有上千斤的毒品?這太不可思議了吧!如此沒有根據的情報,簡直可笑!這是在嘲笑我公安系統多年禁毒工作的成果嗎?亂彈琴!”嚴青一上來就給這次毒品的數量做了一個定義。

“老向這個人,是一名優秀的刑警,在公安系統裡,也算是一號人物,有人脈,有徒弟,有影響力。”嚴青說,“最最想不到的,是我們的老朋友平安,哎,多好的一個人啊,因為聽信向晚風的鬼話,走上了不歸路,如今,他殺人的證據,藏匿毒品的證據確鑿,誰也幫不了他,我呀,看著他長大的,心痛啊!好了,現在,我們商議一下,怎麼預審吧!”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太多,一切都是那樣的猝不及防,一切都是那樣的詭異萬千。

高小飛的辦公室內,木瓜正向他展示劉娟手機中的東西。

劉娟的手機裡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除了一些毫無用處的自拍外,只有三個影片。

第一個影片裡,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床上……直接無視!

另一個影片中,一個男人正在一個水泥池前處理一具無頭的屍體……

第三個影片,竟然顯示格式錯誤!

“他媽的!全河川的人都知道高敏是殺人犯,就算拍攝到他拋屍的場面又如何?最多當個證據而已!”影片沒有看完,高小飛隨手把手機丟進自己的辦公桌內,頹廢的窩在沙發椅上。

辦公室外,一直貼著耳朵操控著某臺裝置的谷大山,猥瑣的笑了兩聲,取出手機偷偷發了一條簡訊。

相對高小飛這樣的嚴青“死忠”被人暗地監視的情況下,梅前就沒有了那樣好的待遇。被人收走了手機後,直接關進了監閉室中。

位於市局地下室的預審中心拘留室內,帶著手銬的平安,仰面抬頭,閉著眼睛,一臉“死就死吧”的死豬樣子。

此刻,他似乎打完了手中所有的牌。嚴青算是把他看透了,沒有給他留下任何一絲機會。

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嚴青的呢?說實話,自己最先懷疑的是梅前!打著泡自己妹妹的旗號接近自己,而梅前還是狗日的嚴青安排進來的。高小飛就是頭豬,沒有那樣的智商,嚴青對他有知遇之恩,但那頭豬還是比較講究是非的。蘇夏活著的時候,自己礙於面子,沒有問問他有沒有透露過警方的情報——他自然是透露過的,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透露過關鍵的情報。可惜啊,他死了才知道,原來他一直堅持著自己的堅持。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嚴青的呢?”平安自言自語道,“關於案子,我一直不避諱他,唯獨和和尚單獨說事時,他去打了個電話,然後六子就死了!向晚風暗示我嚴青有問題,我當時還不信?菜市場內,沒有和警方有過任何溝通,唯獨見過他,然後高敏就醒了!他可是高敏的師傅嘿!最大兒子叫做飛飛嗎?燕飛麵粉廠?嘿嘿,這一手玩的真巧妙!”

隔壁的預審室內,幾名警察正在調控裝置,準備審訊平安。

“吱!”拘留室的門開了,兩個帶著警帽的警察走了進來。

“平安!跟我走,準備接受詢問。”其中一個警察,開啟了鎖在平安腳上的鐵鏈。

就在這時,跟在後面的警察,突然一個肘擊,將蹲在開鎖的警察打暈了。

“平安老師,對不起,來遲了!”掀開帽子,黑豆那不苟言笑的瘦臉出現在平安面前。

“半路上沒見你救我,我還以為你沒有機會了呢!”平安半點都不奇怪,從躺在地上的警察身上找到開手銬鎖的鑰匙後,脫掉了警察身上的衣服褲子,拿走了他隨身攜帶的鑰匙包,裝扮一番後,這才悄悄走了出來。

原來,麥芒和黑豆在得知向晚風出事後,都著急回去打探訊息。不同的是,麥芒想要正大光明的證明向晚風無罪;但看得更遠的黑豆,則把一切希望都押在了平安身上。後來,他們三人一路商議,想好了對付嚴青的辦法——麥芒假意“舉報”,黑豆暗中行動,早已發現嚴青就是幕後黑手的平安,則“深入虎穴”。

“嚴青隨時都有撕破臉皮的可能,但是劉娟的手機還在木瓜手上!上午在劉巧的墓前你們也看到了,那一大堆的小雛菊,看熱鬧的大媽拍下的照片,都指出幕後黑手就是他,所以這次,我要親自去探一探他的底,麥芒在明處觀察,黑豆伺機想辦法把我從公安局裡弄出來,出來了一切按計劃來,如果出不來,那就真的剩下你倆人了,我把我掌握的情報和證據,都留給你們,不要冒險,如果我真的出不來,你們繼續搞!”

這是他們三人商議時的場景,想不到這一切真如平安設想的那般巧。

當下,麥芒將從嚴青手中騙來的條子交給了黑豆,然後黑豆穿上一身警服出現在了拘留室外。有了嚴青手寫的條子,沒人敢阻攔,當下就放黑豆進去。黑豆進去後,正好趕上預審平安,於是他先把平安救了出來。

“老向關在哪裡?”走出拘留室後的平安,看了看樓道口,發現前來預審的警員還沒有來,趕緊問了黑豆一聲。

“剛才帶你去預審的警官帶我進來時,讓我先等等,要先把你帶去審問室,然後帶我去看向局,我估計向局就關在隔壁!”黑豆說。

“給你鑰匙,開啟看看!”平安警惕的看著周圍,他知道,此刻他的頭頂上有兩臺監控,如果自己表現的不自然,隨時都有被發現的可能。

監控室內,值班警察此刻就盯著樓道里的兩位警察說,“這個小吳,讓他先帶著平安去審訊室,然後再去看向晚風,他沒聽見還是怎麼了?哎!”

黑豆猜的沒錯,向晚風果然就關在隔壁。

“平安,你也被抓了?”看到平安進來,向晚風有些激動的說。

“你是怎麼暴露的?被嚴青抓了正著!”平安問。

“你信我的話了?我賬戶上可還有這八千萬呢!”向晚風說。

“那是紀檢的事,我管不著!”平安說,“時間緊急,我現在要做兩件事!一是要防著嚴青使壞,來公安局的路上,他自己主動交代了一切,但是我沒有辦法錄音。二來,他在我的倉庫裡動了手腳,陷害我是毒販,但事實上,他這是一槍二鳥之計,即陷害了我,還讓藏起來的巨量毒品徹底從警方的情報網上劃掉,等沒人盯這批毒品時,他再慢慢消化。”

“所以,平安,你要想盡辦法把那批藏起來的毒品找出來,再不濟,也要把那批毒品留在河川,一旦流到外省,那後果不堪設想啊!”向晚風說,“專案組的高亮,我一直讓他休假,實際上,他就是一支引而不發的箭,他的真實身份,是公安部禁毒局派來的專案人員,1400斤啊!罕見的大案!實際上,自兩年來,省紀委、省廳紀檢組還有河川市委、紀委等部門一直盯著嚴青,只是嚴青明面上不貪腐,不胡來,難以下手!如今,你就是那持弓的人,去引發那支箭吧!”

“我靠!這案子這麼大!我不認識那個高亮啊!”平安聽得心裡火熱。

“你那個所謂的‘四人小組’租住的公寓隔壁,就是高亮他們的大本營!事實上,當時從你們第一天住進去,高亮就已經知道了。”向晚風說,“嚴青遲早會倒黴!他現在欠下了各路高利貸多達幾千萬,如果這批毒品賣不出去,他自然就完蛋了!”

“就住在我們隔壁!不虧是上級部門的精英!”平安說。

“至於我,你們放心,省廳那邊自然會保我,我留在這裡,可以幫你們拖住嚴青。”向晚風說,“形式如此,很多警察身不由己,但是,在河川市局,幹部職工的眼睛還是雪亮的!記住,要速度,但是也要忍耐!”

“老向,你說的簡單,我他媽去哪找毒品?”平安抱怨到。

“麵粉廠!從麵粉廠下手!”向晚風說,“你小子總會有辦法的!拜託你了!我當時給你發簡訊報信時,還有一條簡訊沒有發出去,實際上,就是發給高亮的,我讓他們啟動除蟲計劃!所以,這次行動的名字,就是‘除蟲’!”

“行了!那我走了!”平安看了看手錶,拍了拍向晚風的手。

“滾吧!除掉了這隻大害蟲,咱還要收拾柯先生!”向晚風給平安打氣到。

天矇矇亮的時候,河川市公安局內,突然發起了一陣刺耳的警報!嚴青站在市局一樓的大廳內,頭上包紮著白色紗帶的麥芒身體打著顫,陪站在旁邊。

“都是廢物嗎?一個犯人都能讓跑了!”嚴青看了看麥芒,大聲吼叫著。

“對不起,對不起,我大意了,黑豆襲擊了我,我,我…….”麥芒委屈的說。

“你!哎呀!”嚴青氣不打一處來。

高小飛的辦公室內,聽到警報的他,摸了摸頭髮,從抽屜中取出槍,想了想,又將劉娟的手機放在了自己衣兜裡。

“哎,木瓜!一會等局裡沒人了,你自己就離開吧!”高小飛對躺在沙發上睡覺的木瓜說到。

禁閉室內,無聊的正在地上畫圈圈的梅前,聽到外面的警報和屋外人說話的聲音後,突然自言自語道:“折騰吧!折騰吧!真以為我大舅哥是吃素的!”

就在這時,禁閉室外傳來了高小飛的聲音:“喂!真羨慕你,要是我也關在裡面就好了!”

“滾蛋!你不覺得這一切都不對嗎?”梅前頭都不抬的問。

“但是,平安畢竟還是逃犯!”高小飛憂鬱的說。

“你是生氣他有啥都不和你說吧!”梅前嘲笑到。

“不和你說了,我去行動了!”高小飛說。

“把他活著帶回來!”梅前的吼聲從高小飛的身後傳來。

大廳內,待命的警察隊伍,正在做著最後的行動準備。高小飛站在嚴青的身後,表情嚴肅而緊張。

“小飛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安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平安了!”嚴青沒有回頭,聲音卻傳進了高小飛的耳朵裡,“我知道你一直不服平安,雖然你們是朋友,但卻一直想較量一下,這下好了,機會來了!去吧,把罪犯平安給我帶回來——別忘了,他可是個射箭高手,如果抵抗,可以就地擊斃!”

“就地擊斃!”最後這四個字傳進高小飛的耳朵時,他有些害怕的打了一個冷顫。

“是!保證完成任務!”高小飛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隊伍中。在這一刻,他似乎不想看到老上司的臉,更不想與這位如同父親般的長者有眼神上的交流。

上百名警察行動了,在市公安局對面公寓中的平安,拿著望遠鏡看著一輛輛警車開出市局,對站在身邊的高亮猥瑣的說,“高組長,來吧,向局有令!讓我射你一下,你說我該怎麼射你這一下呢!”

高亮的表情豐富至極,從一開始的冷漠,變成了神秘,神秘變成疑惑,再到恍然大悟,最後竟然有些竊喜。只見他一把摟住平安的肩膀,對猝不及防轉過頭看他的平安曖昧的說:“不簡單啊,你怎麼看出來我喜歡男人的?”

“……”平安驚恐的看著高亮。

“好了,我調整一下氣氛!”高亮的曖昧表情瞬間恢復成為最初的冷漠,“歡迎你加入我們!”

“高組長,我是個比較傳統的人,我老平家,話說也是三代單傳,我很感激你對我的欣賞,但是我的壓力很大……”平安語無倫次的說著。

“玩笑而已,好了,說說看你掌握的情報吧!”高亮打斷了平安的話,舉起望遠鏡繼續看著對面的公安局。

“您要前面的系列殺人案的,還是後面販毒案的,還是嚴青的……”說不上為什麼,平安面對著高亮,總有一種十分別扭的感覺。

“老向沒有和你說嗎?河川市現在聚集著一千多斤毒品!”高亮放下望遠鏡,對平安認真的說,“系列殺人案只能算販毒案的‘前菜’,只要嚴青伏法,一切自然會水落石出!”

“我現在就有絕對的證據可以把嚴青告到!再不濟,也可以讓他接受調查!”平安很有把握的說。

平安想的不錯,雖然沒有過硬的直接證據,但眼下場景,他有把握說服和尚指證嚴青!當時的和尚,因為在酒店看到了嚴青,所以才畏畏縮縮不敢全說出來。此外,嚴青亂搞男女關係的事,也可以拿來做文章!

“不行的!嚴青在這種級別的大老虎,萬事要說證據,我們手上的證據可比你的要過硬的多!”高亮說,“知道組織上為什麼會暗地調查嚴青嗎?你還記得一年前的毒品交易案嗎?你給高小飛支招,歪打誤撞找到了毒窩,高小飛第一時間喊來增援,以絕對力量將毒販一網打盡,但是在那次行動中,高小飛卻莫名其妙的捱了一槍!”

“這個我知道,那一槍實在是太詭異了,我當時懷疑是自己人槍走火了,沒有人敢承認!”平安說。

“根據我們後來的調查,在經過80多次模擬,確定了開槍的人,是站在高小飛右後方的嚴青!”高亮說,“那次行動,查貨毒品40公斤,但根據最初的情報和現場留下的毒資推算,現場的毒品最少該有80公斤!當時,作為辦案負責人的高小飛本該在毒品收繳的清算單上簽字的!可是他負傷了,簽字的就變成了嚴青…….”

莫名其妙的槍擊!丟失了的毒品!這些情況引起了省廳紀檢部門的關注,最後部裡也從其他方面的情報,懷疑嚴青存在重大職務犯罪。“我們本就可以直接帶走嚴青,但當下抓捕嚴青已經沒有意義,嚴青不傻,也知道暗地裡調查他的力量,來自什麼地方!所以,想方設法找到毒品,阻止毒品流向全國才是關鍵!”高亮說,“要不然,你以為我這支箭,為啥遲遲不射!”

明白了,平安徹底明白了!本該悄悄**、穩穩當當的毒品交易生意,為何會突然之間發生了“大變故”!那是因為嚴青怕自己撐不了多久,所以才突然加碼!可沒想到,這一番變動,卻激起了牛建這樣的人進行抵抗——大家都想過安穩的小日子,你卻逼著大家跟著你踩刀尖?誰會願意?

“那家燕飛麵粉廠,你們查了沒有?”平安想了想說到。

“查過了,空殼公司!一個村辦聯合社下面的企業,除了製作面袋子,幾乎沒有生產過麵粉!”高亮說,“麵粉廠的法人,是一個九十多歲的孤寡老人,一問三不知,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線索。”

“我們探麵粉廠時,曾經發現了一堆摞起來的麵粉袋子,袋子上的品牌卻不是燕飛,而是‘大河’!我猜想,嚴青那邊,會不會直接把毒品裝進面袋子裡,然後透過銷售的方式轉移出去!”平安說,“沒人會想到一袋一百斤中的麵粉裡裝得全是毒品!”

“這也是我們最擔心的地方!”高亮說,“你知道河川市一天要往外發多少袋那種大河牌面粉嗎?足足六千袋!如果一切都如嚴青設計那樣,用面袋子運輸毒品,我們沒法挨個檢查!”

“怎麼沒有!我有辦法!這個你交給我!”平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對高亮說,“你知道他們的交易日嗎?我們如果提前查,敵人會警惕!所以查扣工作必須是交易日的當天!”

“沒辦法,我們查不出來!”高亮搖了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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