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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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找不到了,身邊又有一個被國內古裝言情戲迷得不要不要的小姑娘每日糾纏不休,平安只得早早回國。

家,永遠都是最溫馨的地方。

平安沒有為自己的“擅自行動”而道歉。姑娘們也沒有為擔憂平安的“提心吊膽”而申討。原本想著平安實在不回來,姑侄倆就去五星級酒店吃她娘喝她娘洗她娘住她孃的,可眼下,家裡的爺們回來了,這個家算團聚了,酒店的好吃的再香,也比不了家裡煮出來的餃子。

瓜分完了好東西,安靜開啟冰箱,冰箱裡只有一塊羊肉和三四根胡蘿蔔,燒不起什麼菜,煮兩斤餃子還是夠了。穿著大紅毛衣外套的蘇糖,手裡捧著對聯,跟屁蟲似的跟在師父後面,看著師父踩著凳子爬高爬低貼對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期末考試的分數和眾人的狀況。

原來,平安去日本後,他的母親在家裡住了三天就和向晚風去向晚風的老家過年;林鐺領到了安靜代平安轉發的一萬元“獎金”後,樂得屁顛屁顛的回老家過年,走前說過了初八就回來上班;本來準備陪安靜在河川過年的梅前,意外得知父親住院的訊息後,在安靜的要求下,也回到南方老家;高小飛和費可卿自然各有各家,大過年的,必須守在自己家裡……

晚上七點,兩大盤子羊肉餡餃子上了桌,平安、安靜加上一個蘇糖,三個人就這醋碗大快朵頤,耳邊傳來春晚舞臺上那歡快的歌舞聲。

“哥,案子是不是就此結束了?”飯桌上,安靜看著哥哥,發現他在這半年裡整整瘦了一圈。

“算是吧,只是我現在還不知道,最後的那個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平安想了想,這樣說到。

“師父啊,這些案子其實還有很多坑沒有填呢,有些讀者眼最毒,當心坑不填完,掀桌子鬧騰!”蘇糖抿著小嘴笑呵呵的說。

“是啊,填不填,看心情了!”很明顯,今晚的平安,不想過多的談及案子,但是案子卻依然擺在那裡。

終究要有個了啊。

“叮咚!”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哥!你要出去啊!”敏銳的安靜擔憂的說。

“對,出去,不過,你和蘇糖和我一起去吧!”平安知道妹妹的擔憂,做出了一個這樣的決定。

門外,全副武裝的高小飛和高亮,正低頭給雙手哈氣,看到平安帶著安靜和蘇糖出了門,不免有些稀奇。

“又不是度假,你帶她倆幹啥?”高小飛埋怨到。

“害她們擔心了這麼久,今晚就讓跟著吧,反正是收尾了,對方八成鬧不起什麼花樣了。”平安說到。

大過年的,這是要出任務?還真是!就在白天,平安下飛機的第一時間就先給高小飛打了電話,電話裡,他給高小飛提供了一個位於日本某私人銀行的賬戶。

高小飛查了半天,才發現這個賬戶竟然是嚴青的兒子嚴飛的。而賬戶裡的錢,竟然有五千萬之多。

“其實,嚴飛的事並不大,用不著這麼大的陣勢!”房車中,負責當司機的高小飛對坐在後面的平安、安靜、蘇糖和高亮等人說。

“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吧!”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平安,突然擺出了要講故事的架勢。

八年前,臨省的大山裡,走出來一個叫做劉巧的姑娘,這個姑娘當時年僅十八歲,長相甜美,但家中貧窮。為了供同胞胎妹妹上學唸書,她來到河川市,在一家酒吧打工。後來,這家酒吧的老闆,哦,就是任六看上了這個姑娘,一番誘惑威逼下,讓這個姑娘做了他的情人。可是,任六的老婆也不是吃素的,發現姦情後,揚言要殺了劉巧。在任六的默許下,劉巧被趕出了酒店。

出了酒店的劉巧,經過中介介紹,去了一位幹部家當保姆,這個幹部就是嚴青。嚴青見劉巧的第一面起,就起了邪念,當天晚上就強姦了劉巧。可恨的是,就在嚴青強姦劉巧的同時,王麗什麼都知道,但就是不管。

被強姦後的劉巧,想要離開嚴青家,嚴青軟磨硬泡下,軟禁了劉巧。可誰知道劉巧在離開酒吧時,已經懷了任六的孩子。被嚴青軟禁了幾個月後,肚子越來越大,嚴青一開始以為孩子是自己的,便對劉巧放鬆了警惕,可沒想到劉巧趁著嚴青不注意,悄悄出門,偷偷騎著一輛沒有上鎖的腳踏車,瘋狂的往城外跑。

那一天,是九月九日重陽節,因為過於慌張,劉巧逆行騎到了機動車車道上。她的前方,正好有一輛網約車和計程車鬧彆扭,網約車嫌計程車搶了他的客人,一路彆著計程車不讓人家好好走,結果在路上發生了剮蹭,坐在計程車上的客人,碰巧是個毒販子,趕著去交易,眼看計程車不能走了,慌忙下開啟了後座車門準備離去,可這突然開啟的車門,正好被騎著腳踏車的劉巧所撞。

這一下可撞得不輕,劉巧被撞得大出血,結果還沒有送到醫院,就死在了救護車上,肚子裡的孩子也夭折了。是的,巧合就巧合在這裡,當時開計程車的,是牛建,開網約車的,是吳安,坐在計程車裡,失手導致劉巧被撞死的那個乘客,就是高敏。而後來趕來處理這起交通事故的,則是陳乃榮。最後,負責這個社會新聞的實習記者,是平安。

房車慢慢開著,車內的眾人,都沉寂在平安的故事中。平安說到這裡,點燃了一支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繼續講了起來。

事故發生後,陳乃榮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高敏的毒販身份,但當時,陳乃榮急著需要一筆錢,就決定訛索高敏。高敏見機行事,索性拉了陳乃榮下水。牛建和吳安二人,雖然因為鬧彆扭出現剮蹭,這才導致了事故發生,但因為劉巧逆行在前,承擔了幾乎所有責任,所以這二人只是教育了一番後,就沒事了。

劉巧意外的死,讓嚴青害怕了起來,他怕有人順著劉巧查到自己,就先把事做到了頭裡,一方面去任六的酒吧嚇唬了任六,讓任六不敢說自己和劉巧的關係,一方面安排心腹陳乃榮快速結案,想方設法找到劉巧的家人,爭取私了。為此,還準備了十萬元錢當做賠禮。

當時,劉巧的妹妹,正上高三的劉娟,趕到河川收斂姐姐時,才發現姐姐的死另有隱情。悲憤之下,這個勇敢的姑娘開始獨立調查,分別掌握了嚴青、陳乃榮、任六、高敏、牛建、吳安和我的資訊。當時的她,太過於渺小,她想報仇,但力不從心,最後咬著牙拿著那十萬元錢,漂洋過海去日本上大學。

留學期間,她的遭遇得到了一位同胞的關注,後來這二人經常見面,這位同胞還幫她設計了一個計劃,讓所有跟她姐姐死有關的人,付出代價。幾年前,劉娟學成歸來。打著報恩的旗號,去見了嚴青。嚴青一見她,色心又起,當天夜裡就佔有了她。殊不知,這一切都是這個可怕復仇的開始。

當時的陳乃榮剛剛脫掉警服,準備和高敏一起幹大買賣。這二人再偷偷幫嚴青處理了一批用作證物的毒品後,順利搭上了嚴青這根線,以嚴青作為保護傘,用骨灰盒隱藏毒品,用客運車輛運輸的方式構建起了河川市的地下毒品交易網。

劉娟投懷入抱後,憑藉著出色的頭腦,贏得了嚴青的親睞,她主動要求,為了更好的控制陳乃榮和高敏二人,她可以假裝嫁給高敏為妻,然後以陳乃榮的秘書自居,這樣以來,這二人中間有了自己,就不會再貼心貼肺的抱作一團,自己也可以隨時通報情況,供嚴青分析研判。

看到情人如此知書達理,嚴青非常滿意。就這樣,劉娟嫁給了對自己垂涎三尺的高敏,又曖昧的成為了陳乃榮的秘書。不過,對於劉娟的身份,嚴青始終沒有說出來,高敏也好,陳乃榮也好,他們都不知道劉娟和劉巧的關係。短短一年,劉娟就間接控制了毒品交易大權。無獨有偶,她意外發現了無所事事的吳安,竟然也是自己毒品圈裡的“小弟”,便故意提升吳安的地位,威脅利用下,讓吳安想辦法拉牛建入夥。與此同時,劉娟還給嚴青定下了用阿拉伯茶代替海洛因的新計劃和用一份虛無的毒品“空手套白狼”從境外搞一筆“塊錢”的方案。

一直想要擺脫組織調查的嚴青,早有退意,後在劉娟的引薦下,還專門去日本拜訪了當時已經頗有影響力的犯罪大師柯先生。在柯先生的提議下,完善了“阿拉伯茶”計劃,並透過欺騙三腿,得到了那支長箭,以用作嫁禍轉移組織注意力之用。

“我一直鬧不清楚,柯先生向來喜歡把罪行轉移到別人身上,嚴青也想怎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其實,一開始就弄死我不是最方便嗎?”平安說,直到見到了久未謀面的母親,才知道母親如今的身家不容小覷,嚴青準備設計中計騙取錢財時,或許就已經準備讓自己來當這個替罪羊。到時候自己在監獄,損失慘重的黑手黨家族一定會來找自己要債,甚至會逼迫母親還錢,兩億美金,母親多多少少還是能還上的。嚴青太清楚這些黑手黨了,只要錢財到手,就不會再揪著自己不放,這等於給自己的後半輩子買了一份安穩。

各有各的計劃,各有各的主張!當時的嚴青,手頭其實已經沒有毒品,動用了高敏以前的關係,也只能一點一點的往回運。這種小量的毒品,根本無法滿足嚴青的胃口,他也沒有時間耗下去,所以他從日本回國後,開始了實施了“阿拉伯茶”計劃。在這個計劃中,他透過夸克的關係,借來了1500萬美元的高利貸,藉口是要補充資金,去收購一批多達700公斤的海洛因。可事實上,他轉手就出資1200萬美金,從埃及一個農業公司走私回來了700公斤的阿拉伯茶。

常年奮戰在刑偵一線的嚴青,對各類毒品、毒品的走私、毒品市場等的情況掌握,並不比一般的毒販要少多少。當時的他,找來陳乃榮、高敏、任六等骨幹,直白自己想要“轉型發展”,不在做海洛因的“文章”,而是準備在興奮劑上下功夫,準備的產品,就是阿拉伯茶。

賣毒品是要掉腦袋的!賣興奮劑嘛!風險要小一些。

陳乃榮、任六、高敏等人,其實都算是半路出家,從內心深處,不見得願意跟著嚴青賣毒品。如今,嚴青倚老賣老,主動指了條好路,大家為啥不借這個機會上岸呢?就這樣,嚴青成功說服眾人後,開始悄悄部署進一步的行動,一方面通知夸克,想讓他拿借款“入股”,另一方面,透過王麗的關係,找到了日本的黑幫,設計了“虛擬貨幣”的計劃。等這兩方面的計劃都順利進行後,他開始在國內放風,表示自己有大量的阿拉伯茶出售,吸引了不少客戶……

就在嚴青抓緊實施計劃的同時,他最親密的幫手劉娟也悄悄實施起了自己的復仇計劃。俗話都說,萬事開頭難,劉娟的計劃巧妙是巧妙,但她漏算了“人性本善”這一天理,幾次調撥眾人,但大家本就為了發財,誰也不願意越過雷池一步。

無奈之下,劉娟率先拿牛建開刀!她知道吳安和牛建的矛盾,牛建被逼入夥,其實也算是自己在背後推波助瀾。可牛建卻是個“安穩度日”的主,逆來順受的竟然幹了起來。為此,劉娟勾引了牛建的兒子牛待興。一心盼著兒子走正道的牛建,發現兒子越陷越深,失落、失望之際,決定舉報嚴青,接連幾次出貨,還冒死悄悄拍下了證據。可惜,就在他打了電話舉報後,卻無意間被牛待興聽到。牛待興“立功心切”,出賣了他老子,後又威逼牛建拍攝了假影片。在拍攝到一半的途中,牛建突然收到了一條資訊。原來,牛建發現勾搭自己兒子的人是劉娟後,就一直找人打聽劉娟的情況,最後,幫他打聽線索的人,給他回了一條資訊,告訴他,劉娟就是間接死在自己手裡的劉巧的妹妹。

一直覺得這個劉娟不對頭的牛建,自然越發不肯配合,而且還拿手裡的證據威脅那一夥人。他感覺到危險,感覺劉娟這次回到河川,一定沒好心。所以,他要拿自己的命去把兒子從爛坑裡拯救出來。可惜,牛待興被勾搭的迷失了自己,在威逼牛建交出證據的過程中,牛待興將牛建的頭壓在冰水裡給活活憋死了。牛建死後,高敏負責拋屍,吳安負責取走證據。就在高敏拋屍的過程中,劉娟找了個藉口要同去,隨後就偷偷拍下了拋屍的全過程。建築工地裡的“第二個人”其實就是劉娟。再說吳安,親眼目睹了牛建的死,心中不是滋味,幫忙處理牛建屍體的時候,取走了牛建手機,無意間看到了那條簡訊,瞬間想明白了劉娟為什麼要對付牛建——這是要給劉巧報仇!如今牛建死了,接下來會不會該是自己了?吳安越想越怕,就在取走證據時,偷偷用牛建的手機留了一份。可惜,還是被監督吳安的人給發現了。

偷拍了證據的吳安,越發趕到恐懼。所以,他才想揭露劉娟的事。可惜,他還是被高敏設計炸死了!這樣一來,就沒有人知道劉娟的底細了。吳安死後,劉娟遊說陳乃榮,說平安這個大記者八成懷疑到了他的頭上,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平安幹掉,對誰都好。此時的陳乃榮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他,深思一番後,就出錢僱來了殺手。

可誰知道,劉娟在殺手出動後,立刻就報了警,還捅出了販毒的事情。事實上,這樣做,正是嚴青、高敏和劉娟提前商量好的。嚴青沒想到牛建會死,更沒想到吳安會背叛。當時的他,忙著從國外走私阿拉伯茶回來,哪裡有空問這些。牛建死了,蘇夏和平安都將矛頭瞄向了陳乃榮,而嚴青也急於丟擲個替罪羊來——反正以後不準備販毒了,索性就把這一堆爛事都甩到陳乃榮身上。所以,劉娟在嚴青的示意下,找到了便衣警察的車,然後報了警。

“我一直不信,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怎麼可能第一時間就可以找到醫院下面便衣的警察?她當時說便衣坐的車上有警帽,的確,便衣車上確實有個警帽,但是那個警帽是作訓帽,而且還是背對著車窗放置的,從外面看起來,那就是一頂普通的遮陽黑帽子。”平安說,從那時候起,他就對劉娟這個人格外上了心,也不相信,如此規模的販毒團伙,會如此簡單就被查了。綜上分析,警察隊伍裡必然有奸細!這件事並沒有那般簡單。

“我出院後,發現唯一一個對案子有進展的蘇夏,竟然被人舉報了!呵呵,這可是一步臭棋,雖然嚴青等人極力要把這些事往陳乃榮身上推,但我已經不會輕易上當了。我知道,除非揪出奸細,否則這個案子沒法偵破。劉娟為了讓所有人相信,陳乃榮就是幕後老大,發揮演技,故意讓我看出問題,隨口問問,就問出了一大筆贓款——她本就有意上交,我不管怎麼做,她都會那樣。再後來,任六以不可思議的方式被抓,我看了一出好戲,可又發現任六在被抓時的那副無可奈何的表情,所以才有了酒吧一探,知道了劉巧的事。嚴青不知道我掌握了多少訊息,連夜下命,讓高敏去處死了任六和任六的老婆,繼續往陳乃榮身上潑髒水。陳乃榮去我家找我的那一幕發生後,我才發現真正古怪的地方。”平安說。

“牛建要找我,吳安也要找我,陳乃榮一個準備殺我的人也要找我!為什麼要找我!是因為他們都要向我轉告一件事!記得他們都分別和我提過‘舅舅’這個詞嗎?那不是救命的意思,而是他們在警告我,發生在9月9日的那件事——劉巧車禍事件。可惜啊,當時我沒有想到這個,但已經感覺到,這一系列案子,該衝著我來了。果然,沒過多久,嚴青發現我態度消極後,安排人給我上了眼藥,實名舉報了我和陳乃榮是一夥的。我當時心急如焚,表面無動於衷,實際上加快了排除警察奸細的速度。為此,我先去嚇唬了一下劉娟和高敏,這對夫妻,為了讓我相信他們是好人,偷偷安排小弟去砸超市。我仗義出手後,他們還對我感謝個不停。可我一個記者出身的人,怎麼會看不出裡面的問題。假意離開後,又偷偷返回去,問了鄰居才知道,這對夫妻向來不好好做生意,店裡經常圍著一夥小混混,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夥小混混竟然會砸了店?”平安說。

“發現裡面的貓膩後,我越發感到恐怖——他們到底在瞞著什麼?為此,我去找了蘇夏,一個我一直懷疑但卻依然信任的警察。事實上,在我住院後,我一直安排高達監視蘇夏,我需要一個真正乾淨的人,幫我從外面盯著市局,那時候,縱然小飛、梅前我是絕對信任,但卻不敢對他們說太多,因為我怕隔牆有耳。從高達那裡,我知道了蘇夏的事,也知道了十萬元的事,感覺蘇夏還是個好人,可以挽救,所以就給了他十萬元,就此結成了盟友。當然了,在那段時間裡,我給人的感覺一直漂浮不定,林鐺那個傻丫頭,為了幫我,讓人抓住,險些被害。我當時異常憤怒,也認識到,就算我可以次次躲開敵人給我設的圈套,但身邊的人還是無法照顧。所以我要跑,最好被通緝,只有躲在暗處,才可以找到線索。”平安說。

“為此,我和小飛鬧翻,固執去闖了高敏的老窩,如願被劉娟設計陷害。最後躲在了高達家。再說嚴青,因為超市爆炸案的緣故,他被撤離了專案組,接手的老向,無法告訴我他和我母親的關係,就用柯先生的事向我證明他是可以信任的,並且,也是他,第一次向我傳達了組織正在審查嚴青的事。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嚴青,因為我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長輩。後來,我故意惹怒了小飛,打了一架,可實際上,小飛的房間外,一直有人偷聽。我把自己的計劃寫在筆記本上,初次提出了劉娟和嚴青才或許是幕後黑手,且劉娟才是操控一切的終極老大的創想。”平安說。

“再後來,我就和蘇夏、高達、費可卿結成四人小組,根據蘇夏提供的線索,查到了倉庫,是我大意,害死了蘇夏,更震驚劉娟被高敏殺害。當時的我,用了七天時間去重新分析,難道自己錯了?劉娟也是被害人?案子終究需要人去調查,我死咬著劉娟這條線不放,一定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任六的自白和劉娟手機裡的資訊,讓我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套路?還是線索?我無法確認,在與向局會面後,立刻趕往了劉娟的老家進行探訪。在那裡,我發現一個疑似嚴青長相的人竟然陪著劉娟去掃過墓,而劉巧的屍身竟然不翼而飛,這才突然明白,劉娟是藉著姐姐的屍體假死了一次。警方後來檢查的那具殘肢上的毛髮,其實是劉巧的,雙胞胎妹妹,匹配有多高,你們自己想吧。在高敏老家,發現了高敏和谷大山竟然都曾是嚴青的手下。那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陳乃榮會和高敏合夥搞毒品,原來,高敏一直都是嚴青的人,做緝毒警察時,被利益燻心,後來索性脫離了警察隊伍。”平安說。

“向局被嚴青擺了一道後,我明白嚴青準備狗急跳牆了。所以,我和麥芒、黑豆定下計劃,假裝被嚴青控制,偷偷見了向局一面。在向局的引薦下,才與高亮見面,這才終於靠上了組織。”平安說,“我曾在酒吧質問和尚,任六看管的酒吧,有沒有販毒。和尚說,任六曾經說漏了嘴,表示以後的發展方向,是一種叫做阿拉伯茶的興奮劑。隨後,在黑豆探訪豐田大廈中,我發現王麗製作毒品的流程,根本不是提純,而是烘培,而需要烘培的只能是茶,所以斷定,嚴青玩的那手牌根本不是海洛因。停車場一戰後,嚴青趁著高敏拖住我們的時間,悄悄跑路。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明面上投靠了黑手黨,實際上卻靠著妻子的關係準備去日本。好在咱們的人發現了賬戶,洞察了一切。最終將嚴青抓獲。至於劉娟!嗯,她當然沒有死,那晚她被拖出去後,一個人就救了她,這個人很不簡單,我後來試探高敏,發現他對劉娟的死深信不疑,就判斷,救走劉娟的這個人,一定也是他們組織裡的人,而且高敏手下一定也認識,甚至更忠誠於這個人。這個人是誰呢?他就是北京國際機場消失不見的嚴飛,嚴青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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