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接手(1 / 1)
電梯內,帶著酸菜味的屁,纏繞在戰鬥的身邊。
“我只是….剛才在公司裡….嘔……沒辦法,只能對你不客氣些!”戰鬥有些呼吸困難的說,“好心等你,想請你吃個午飯賠罪!”
“哎呀呀,這話怎麼說的!”平安的五官一瞬間就舒展開來,熱情的拍了拍戰鬥的肩膀說,“這座商場頂層餐廳的紅湯不錯!咱這就去?”
“去…..去!”戰鬥不情不願的點頭說著。
這座商場的頂層,有一家著名的俄羅斯餐廳。平安本來想在這家餐廳隔壁的餛飩店隨便吃一口的,看戰鬥非要請客,就毫不猶豫的去選擇了彪悍的“俄羅斯風情”!
“頭盤嘛,要一份魚子醬!湯嘛,要紅湯!副菜要焗蝸牛,主菜要悶罐牛肉配黑麵包,蔬菜嘛來一份花椰菜,甜品要紅豆布丁,酒水——聽說你們最近回來了一批拉圖?戰鬥老師請客,開一瓶!”平安微笑的說。
“拉圖?”戰鬥肉疼的捏著眼前的玻璃杯,心裡暗罵到,“夠狠!”
陽光明媚的午後,兩個心懷鬼胎的男人,在頂級餐廳內享受著一瓶數千元的拉圖!
“戰鬥老師,你說好請我吃飯的,怎麼一杯一杯的喝,多少也給我留點啊!”平安端著布丁,玩笑的看著有些喝高的戰鬥。
“平安啊,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對風電的這一攤子亂事不感興趣,今天這頓飯,咱哥倆就算不打不相識了!行不行!”戰鬥說。
“不行吧!我的確不願意接手這麼複雜的事,可是在一些原因下,我已經接手了!”平安說。
“什麼?你不是不感興趣嘛?”戰鬥瞬間清醒了過來。
“不感興趣,不代表不管這些事!”平安玩味的說,“感謝戰鬥老師今天的盛情款待,我相信我們不久後會頻繁的會面!”
“廖原和你說了什麼?”戰鬥警惕的問。
“她沒有給我說什麼!”平安說,“是你,突然冒出來的一個雜談大師,放棄了‘紅星’的筆名,不惜拿本名來參與到風電的雜亂事物中,一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戰鬥有些驚訝的看著平安。
“十幾年前,我還在上大學時,我們教授經常會給我們介紹一些時下雜談,其中最出名的,莫過於筆名為紅星的一個雜談寫手。”平安說,“時光可以洗滌一切,但是改變不了一個人尤其是一個職業寫手的寫作風格,你的文章,在論點陳述上採用的‘疊羅漢’的方式,看起來花裡胡哨,不按規矩,但實際上還是離不開思維寫作的套路——是的,小弟選修的也是寫作學,所以一眼就看出了你的寫法,並且用一點小計劃,很容易推斷出你就是紅星!”
“這個圈裡的人都知道,紅星素來有潔癖,所以你才故意用上廁所沒洗手這樣的噁心方法來試探我?”戰鬥欣賞的看著眼前的平安。
“不好意思!得知您就是紅星先生,我瞎激動了半天,隨後就想起了你的實際情況,聽說三年前,您在完成雜談人生三部曲後,正式宣佈封筆!”平安說,“如您這樣的高人,一旦封筆,輕易不會食言!這一次,您卻捲土重來,而且不再是以局外人的身份客觀去看待事情,而是武斷的直接攻擊!”
“額……”戰鬥搖著頭,似乎在表達自己的態度。
“先生,現在該輪到我問,您是圈裡最愛惜羽毛的人,為何要來趟這混水?”平安說,“除非?”
“平安啊,我小看你了!”戰鬥打斷了平安的話,他說,“你一定要調查這件事嗎?我勸你還是不要亂來!”
“我著文章,不為功名利祿,不為貪圖快意,只想辨世間紛爭之對錯,證是非黑白之清明,若食此言,紅星當墜……”平安一字一句的念著。
“這是我當年寫《自白》那篇文章裡的句子,想不到你竟然知道。”戰鬥感慨的說。
“先生何必呢?”平安說,“此端事物,先生敢摸著良心說一句無雜念嗎?”
“你不要再說什麼了!”戰鬥突然站了起來,取出一張銀行卡,示意服務生前來結賬。
“平安,我當真小看你了!”戰鬥看著沉默不語的平安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我都是李教授的學生,如此,我們師兄弟可以放手一搏,賭上一輩子的名聲!”
“學長,自古文人相輕,茫茫史海塗添笑柄罷了,何必呢?”平安依舊沉靜的說,“你到底要幹什麼?實話說來,我來幫你!”
“三天後,等我出招!”戰鬥取回結賬的銀行卡,看了一眼萬元賬單,又看了一眼面露真誠,實則手下抓緊打包的平安,惡狠狠的說完,轉身離去。
平安提著打包好的食物,心滿意足的走出商場,再一次路過風電大廈時,駐足觀望半天,這才取出手機,打給了向晚風。
“告訴蘇局,這個案子,我接手了!”平安不等向晚風假模假樣的噓寒問暖說完,直截了當的說,“讓小飛下午去我家接我,我要重新勘探三處死者現場。”
掛掉電話,平安轉身看著大街上的車流穿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此時,一陣大風突然吹來,天空烏雲遮日,好好的豔陽天瞬間就變成了暴雨天。
“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平安嘆息一聲,抬頭看了一眼頭頂悄然遮來的雨傘,回頭對不知何時出現的廖原說,“如果你們信任我,那從現在起,任何對外的發聲,都要經過我的同意,而且,我也已經正式答應加入對風電小區系列案件的調查中,這下,你滿意了吧——柯先生!”
不錯,廖原是一名柯先生!
就在剛剛的午飯前,廖原面對平安,直截了當的承認自己就是柯先生,代號1401,是最近幾年剛剛加入進去的新成員。
“希望你不要騙我,也希望你不要做違法的壞事。”平安看著傘外落下的雨滴,強忍著一股衝動說,“你說你當初加入,是在國外為了保命下的迫不得已,回國後又主動自首,交代清楚了自己的情況,這些話,有向局擔保,我信!”
“……”廖原有些驚恐的看著平安。
“至於你懷疑這次出現的案子和戰鬥的突然出現,是另一個受了組織指令來對付你的柯先生,這個我還需要進一步的判斷。”平安說,“不過我們說好了,這件事了了,你要完全配合我,找到這個組織,我要親手把這一夥人全部送上法庭!”
“放心,為了徹底了卻後顧之憂,我一定會全力幫你的!”廖原說。
夏天的暴雨,說來就來,掛掉了平安電話的向晚風,站在窗前,任憑雨水粗暴的打在自己的身上。許是年齡大了,被淋了一會後,他打了個冷顫,關掉窗戶,坐在辦公桌前,隨手舉起一疊資料。資料上,廖原的照片赫然出現,照片下面的情況簡介中,詳實記錄著七年前,廖原赴新加坡商談業務中,被一夥神秘人劫持,這夥人要求廖原提供最新的風電技術,但實際上,當時的風電公司,尚在研發新技術中,所以交不出技術的廖原,沒有了被劫持的必要。不過,這夥人卻威逼廖原加入了柯先生的組織,並以組織之名,要求她在這項技術實現後,迅速交到組織手中…….
被劫持了一個月後,廖原突然出現在了馬來西亞的一個海港城市中,隨後波折週轉,終於回到祖國。一回國後,她立刻向警方交代了關於柯先生組織的情況。當時正在國家安全域性工作的向晚風,在廖原的配合下,透過國際刑警組織一舉將聚集在該國的柯先生組織打掉,但是在抓捕過程中,這夥人與警方進行了激勵的槍戰,最後竟然無人生還,全部被打死。廖原在一具具屍體中,指認出其中三具就是劫持自己的柯先生,其中一人還是和自己聯絡的上線後,也無法提供進一步的訊息,所有線索就此中斷。
風電小區發生命案後,尤其是廖原家中出現莫名其妙的東西后,廖原找到向晚風,表示風電新技術已經完成,如今出現各種事端,八成是柯先生搞得鬼。對此,向晚風不敢怠慢,再一次啟動對柯先生的調查工作,也授意廖原,關鍵時刻,可以拿這些東西去找平安幫忙。
於是,就出現了前文的一幕。
而平安,也再一次捲入到了是非之中……
“黑豆,我是向晚風,組織現在正式喚醒你,平安已經正式接手了風電小區的案子,我要求你繼續保持蟄伏狀態,不但要在暗地裡保護平安,更要陪同他參與案件調查。”向晚風用一部老式手機,給黑豆打了一通電話。
正在平安家中,陪著蘇糖打電動的黑豆,剛掛掉了電話,平安就回到了家。
“老闆,託你的福,我的長假結束了!”黑豆毫不掩飾的說,“向局來電,說你正式接手此案,組織上也正式喚醒了我,要求我貼身保護你。”
“不至於吧!現在不是還沒有到決戰的關鍵時刻嘛?”平安脫掉溼漉漉的衣服,對一本正經的黑豆說,“不過你小子剁了半年的肉,八成也煩了,正好,咋一塊去探探案子去!”
“我也要去!”蘇糖撅著小嘴,拉著師父的胳膊撒嬌。
“不行!”平安皺著眉頭說,“我給你姑姑打電話了,她那邊遇到點事,暫時回不來,明天送你坐飛機去跟她旅遊去,小孩子,別添亂!”
“師父,我有用!而且有黑豆在,絕對不會出事,你這樣的大偵探出場,怎麼也缺個拎包的是吧!”蘇糖這下著急了,要是乖乖去了安靜那,還不得無聊死。
“帶上她吧,老闆,她已經牽扯進來了,如果夜闖楊家的人,誤以為蘇糖發現了什麼,也許會偷偷下黑手,雖說在安靜和梅前那邊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到不如放在眼前親自看著保險。”黑豆說。
黑豆的說法不無道理,平安看了看蘇糖,無奈的點了點頭。
“下午就要去現場,你到時候就跟著我別亂跑……哎哎!聽見沒!唉!你幹什麼去?”平安扯著嗓子大喊著,蘇糖卻一溜煙,愉快的跑開了。
“換衣服!帶裝備!”二樓蘇糖的臥室中,傳來了她激動的聲音。
“換什麼衣服?那露大白腿的短褲不許穿啊!外面下大雨呢,凍不死你!”平安在樓下大聲的喊著。
下午三點,高小飛一身雨水的出現在了平安家門口。
“你的車呢?”看著高小飛光棍一樣的出現,平安氣不打一處來。
“修去了!我打的來的,下午你不是要去小區麼?我蹭你的車,你完事了,我就直接回家了!”高小飛說。
“不要臉!”平安無奈的說。
“唉,說說看,不是不準備接手嘛?”高小飛問。
“怎麼了,我後悔了不行啊!”平安說。
“行行行!又能和你並肩作戰了,爽!”高小飛開心的說。
半年前,平安因為“損壞公物”,被向晚風“強制”購買的那輛房車,現在就停在平安家的車庫內。眾人收拾妥當,上了房車。黑豆當仁不讓的把這方向盤,平安嫌棄高小飛身上有味,把他攆到了副駕駛上,自己帶著蘇糖坐在房車內舒服的沙發上。
風電小區自從出了命案後,這段時間一直處在風口浪尖上。平安進小區,迎面就撞見戴著“保安”袖標的高達。
“來了!”高達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我說你這幾天怎麼老有事,原來來這裡打零工了?”平安說。
“屁!還是被兒子抓了壯丁,光幹活,沒有錢!”高達憤怒的說。
“行了,你每天和吳姨眉來眼去的,美著呢!”平安調侃到。
“不耍笑了,你能來正好,我有個情況給你彙報下!”高達嚴肅的說。
原來,高達為了幫兒子忙,客串起了小區保安。最近幾天,他在夜間巡邏時,總會聽到一陣嗡嗡的聲音,可四處張望,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別疑神疑鬼的了,我想去看看現場,隨後再來找你!”平安安撫了下高達,先去了王幻安的家中。
推開王幻安家的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客廳中的陳設沒有任何改變,臥室中,一個畫在地上的人形圖案代表著死者死時的位置和樣子。
平安從高小飛手中接過屍檢報告,發現根據肛溫,王歡安的準確死亡時間在凌晨1點半左右,而那天那個時間段裡,自己正在隔壁的房間裡喝的醉生夢死。
“蘇糖,你還記得你是在什麼時間看到了射向高小飛家的紅外線?”平安站在床旁,看著對面的C樓。
“中央六臺的電影剛剛播完,大概凌晨1點多!”蘇糖回憶到。
平安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站在死者倒地的位置,伸直了右手,對著對面的C樓,然後從左邊視野的最大角到右邊慢慢轉動。
“你們說,假設,王幻安被殺害時,正好對面有人在偷窺……偷窺的人,假設是張子騰,那會不會被滅口?”平安語無倫次的說,“這個假設要想成立,那兇手必然知道有人偷窺,而且知道是張子騰,他殺了幻安,又去殺了張子騰嗎?”
“有個情況,我需要和你說清楚!”高小飛說,“據小區監控影片顯示,在王幻安被害後的幾個小時內,都沒有人從這個樓裡出去!”
“是嗎?”平安開啟窗戶,伸出頭看了看。
“是的,你剛才的推斷,我也想到過,可是王幻安死後,到張子騰被殺前,這段時間裡,沒有人從B樓出來過!”高小飛說,“我們現在一直想調查清楚,幾起兇殺案是否可以併案,但…….”
“進出這個小區和這個樓的人,調查的怎麼樣?”平安問。
“沒有什麼懷疑物件,都是住在本單元的住戶,外人的話,你們算是最可疑的一批了!”高小飛說。
平安把頭探進來,開始打量房間內的擺設。
在梳妝檯前,平安從衣兜裡取出打火機,抓住打火機的一端,用一端扒拉著梳妝檯上的一個首飾盒,發現裡面裝著兩三根項鍊,一副手鐲和幾對耳環。
擺弄完了首飾盒,平安又用打火機推了推了梳妝檯上的大鏡子,發現這面鏡子有些鬆動,就放下打火機,戴上了手套,又用力推了推了鏡面。
“咦?”平安似乎發現了什麼。
“怎麼了?”高小飛趕緊問到。
“你的警民聯絡卡帶著嗎?”平安把臉貼在鏡子上,努力的看著鏡子和櫃檯之間的縫隙。
“給!”高小飛從上衣兜裡拿出來一張卡片,遞給了平安。
平安接過卡片,將卡片的一端,塞進了鏡子右側和櫃檯連線的縫隙中,然後從上往小小心的滑動。
“你們搜查這個房間時,就沒有發現這面鑲在櫃檯裡的鏡子,左邊的縫隙比右邊的大了很多嗎?用手指壓一壓,左邊的來回晃盪,右邊卻沒有任何動靜,像是被人塞進了東西,卡住了鏡片!”平安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手中的動作。
果然,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平安從梳妝檯鏡子縫隙裡找到了一張紙條,開啟紙條看去,發現上面有六個數字。
“144015”平安低聲唸到。
“嘿,銀行密碼吧?六位數?”高小飛看到平安發現了新東西,興奮的說。
“說不好,也許是王幻安隨手寫了個什麼數字,然後塞進去的。”平安說。
“咦!不見得吧師父!”蘇糖從平安手裡取出紙條說,“這張紙條上的數字,一定實在倉促的環境下寫的,最起碼不會是在這張梳妝檯前寫的。”
“為什麼?”看到徒弟踴躍發言,平安鼓勵的看著蘇糖。
看到大家都盯著自己看,蘇糖的小臉紅撲撲的。
“因為這紙條上的數字,是用眉筆寫下來的,如果不注意看的話,是看出不來的。”蘇糖用鼻子聞了一下紙條,肯定的說,“你們聞聞,還有香味呢!”
平安接過紙條,認真的看了看紙條上的數字,發現那些數字果然不是一般的筆寫下來的。
“梳妝檯上就有筆筒,裡面的筆看起來也放了好久了,如果死者要在這個房間記錄什麼,不會用筆嗎?”蘇糖說。
一個小小的發現,讓在場的人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蘇糖,這個只有十五歲的女孩,難道真有當偵探的潛質嗎?
“發現的好!師父不懂眉筆,所以沒看出來,你再觀察觀察,有什麼是我和你乾爹看不出來的?”平安繼續鼓勵到。
“死者死前,八成是要出門,而且是需要化妝的那種重要的約會!”在師父的鼓勵下,蘇糖大著膽子說著自己的發現。
“說說理由!”平安說。
蘇糖沒有繼續開口說話,而是將梳妝檯上的一個沒有開封的小瓶子取了過來。“你們看,這個東西叫卸妝水,是用來卸妝的,但是這個瓶子沒有開封,所以說,死者還沒有來得及用,而周圍又沒有其他的卸妝水,包括垃圾桶裡,所以這瓶卸妝水,是死者需要卸妝時唯一要用到的東西,但是她沒有用。”
蘇糖從師父手中拿出了一張死者臉部特寫照片,指著照片中王幻安的臉說,“其實,咱們發現死者時我就已經已經注意到了,死者的臉上,有厚厚的粉底,這個妝沒有半個小時卸下不來。”
蘇糖仔細的看了半天照片,又接著說,“這個妝容百分百是新化上去的,如果用了一天,色感會發黑,但是你們看,多鮮豔啊!”
“我聽出來了,如果死者是回來卸妝的話,妝容不會這樣鮮豔,卸妝水也會開啟!對吧!”高小飛說。
“其實,師父你早就知道了吧!”蘇糖看著師父似笑非笑的眼睛問到。
“呵呵,很少有女人下午做面膜……..”平安摸了摸徒弟的頭說。
“是了,是了,咱們那天下來來敲門,開門的王幻安正在敷面膜,那就是說,她在為出門做準備!”蘇糖說。
高小飛看著開心的蘇糖,後背卻險些冒出冷汗——這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姑娘啊!厲害了啊!
“通知技偵,查王幻安的手機,看她最後聯絡的人裡都有誰,檢視她的微信等其他手機軟體,我要知道她在凌晨一點多的時候,還要去見誰?”高小飛撥通了電話,下達了新的指令。
“等等,王幻安不是出去約會!而是在家裡等人來!”平安打斷了高小飛的話,他接著說到,“床上的放著一套睡衣,椅子上放著另一件,如果她要出去的話,難道不該放外套嗎?”
高小飛看了看兩套睡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不又回到原點了嗎?”高小飛說,“大家都知道,門鎖沒有壞,兇手是被王幻安放進來的。”
“不對,最起碼我們知道了,她要等的人,是情人、愛人那一類,這也算縮小了範圍。”平安說,“怎麼樣,這幾天,王幻安的圈子查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位姑奶奶,學霸一枚,畢業後就進了風電公司,據她老家的家人交代,她這個人比較內向,都三十八歲了,還沒有搞過物件。”高小飛說,“圈子裡,幾乎沒有和她走的近的朋友,對了,我們在調查中,發現她在四個月前,去醫院打過孩子,據醫生護士回憶,她從去醫院諮詢到手術再到術後康復,都是自己一個人去的,因為那段時間身體不太好,所以她主動申請來了後勤,之前她可是工程師。”
“打過孩子?這麼狗血?知道是誰的嗎?”平安問。
“我們也在調查中,感覺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八成和這個案子有關!”高小飛說,“可經過這幾天的走訪,發現這個女人的圈子實在是小,她的同事都說她是個不食煙火的人,別說男朋友了,連和男同事說個玩笑的事情都沒有過。”
“繼續查吧,圈子那麼小,又是一個‘不食煙火’的人,你想想,什麼樣的人能讓她傾心?或者,心甘情願的!嗯?”平安暗示到。
“你是說,這個公司裡的高層?難道?”高小飛說。
“我的猜測而已,你可以考慮下!”平安看了看案發現場,對蘇糖說,“走吧,該去你同學家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