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嬌子成了神經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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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出事以後,蘇糖給嬌子打了無數個電話,但是嬌子一個都沒有接,微信也不回話,整個人彷彿失蹤了一般。

雖說還不能算好朋友,但是,畢竟是同患難過的同學,蘇糖這幾天一直很擔心嬌子,但是師父看的嚴,自己又被下了禁足令,一直都沒有再見到嬌子。

搭乘電梯上頂樓,嬌子的家門還和以前一樣。蘇糖看著這道門,心裡有些彆扭。

“別怕,這次有我們陪你,心裡擔心什麼還?”師父拍了拍蘇糖的肩膀,安慰著說。

摁動電鈴,房門很快就開啟了。

開門的竟然是廖原。

“上午剛見過,下午又見著了,真是有緣啊!”平安笑呵呵的說。

“得知平安記者出馬,今天下午說什麼也要等著您來看一看,不但是我,老楊也讓我喊回來了!”廖原熱情的招呼著平安一行人。

熟悉的客廳,熟悉的嬌子爸媽,連那隻狗都熟悉的來蹭了蹭蘇糖的腳,唯一不見的就是嬌子。

“叔叔阿姨,嬌子不在家嗎?”蘇糖問到。

“在,在呢,在臥室呢!”楊傑有些傷感的說,“這孩子被嚇住了,這段時間一直不肯下樓,每天在臥室待著!”

“我能去看看她嗎?”蘇糖問。

“去吧,去吧!”楊傑竟然抹了一把眼淚,而廖原卻無動於衷。

蘇糖蹬蹬上樓,來到嬌子的房間外。

門沒有關,蘇糖推門進去,看到嬌子穿著一身睡衣,坐在床上發呆。

“嬌子?”蘇糖站在門口,輕喚了一聲。

“蘇糖?蘇糖!”嬌子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眼前的蘇糖,遲疑了兩三秒後,突然從床上蹦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對方。

“蘇糖,我好想你啊!我找不到你,我,我被禁足了,手機也被沒收了!”嬌子哭哭啼啼的說著。

“沒事,沒事,我不是來看你了嗎!”蘇糖安慰到。

“蘇糖,如果有一天,我發現自己變成了神經病,你會不會嫌棄我啊!”嬌子突然問到。

“什麼?怎麼了!你怎麼會變成神經病?”蘇糖哭笑不得。

“真的,真的,自從上次出事後,我發現,我發現我的爸爸更像是媽媽,媽媽卻更像是爸爸……我也不像是他們的女兒,像是…….”嬌子一臉恐懼的表情,把蘇糖嚇得不輕。

“像是什麼?”蘇糖急促的問到。

“人質!”嬌子悄悄說著。

樓下的客廳內,平安正聽楊傑講述著女兒的變化。

“我發現,經過那一夜後,我家嬌子,好像神智上受到驚嚇,有點,有點…….”楊傑語無倫次。

“有點神經問題!”廖原提丈夫說了出來。

“不可能吧?”平安和高小飛對視一眼,不可思議的說。

“哎,誰希望是呢!可是,可是!嗚嗚!”始終裝作鎮定的廖原,似乎再也忍不住,撲在丈夫的懷裡痛哭了起來。

“那孩子最近一直神神叨叨,非說我這個爸爸本該是媽媽,媽媽本該是爸爸!”楊傑無奈的說。

“我們懷疑這個孩子得了妄想症,心理專家我們也找過,大夫說這是什麼創傷綜合症,總會感覺有人要害她!”廖原說,“最近這幾天,連我們夫妻都懷疑上了,非說她是我倆的人質——哦,上次出了事,我們為了安全起見,確實沒收了她的手機,禁了她的足——可是,平安記者,難道我們這些家長不能這樣做嗎?”

平安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廖原,事實上,他也很武斷的禁了蘇糖的足,可是蘇糖怎麼就沒有後遺症呢?還是問題還沒有顯出來?

樓下的客廳,一時之間陷入了尷尬的沉默狀態,那兩口子低著頭不說話,平安滿腦子的跑馬走神,唯有高小飛拿著一個小本,焦急的等著上樓去勘探現場——在他看來,娃娃只要不是生理上的病,揍一頓就好了,實在不行,就揍兩頓,保準服服帖帖的,什麼後遺症、綜合症,都是騙人的…….

對於嬌子來說,如果一切能夠回到從前,她就是挨十次揍也不會有半點怨言。可是,她清澈的眼睛告訴她,她根本沒有什麼症狀,雖然那一夜的遭遇,讓她後怕,但是她還不至於從那份恐怖中走不出來。

“蘇糖,你知道嗎,前幾天我一個人在床上睡覺,當時我的心情一直不好,不想說話,也不想起床,我爸走進我的臥室看我,我就裝作睡著的樣子!”嬌子低聲說,“我可以確定我沒有睡著,是裝睡!”

“嗯!我相信你,然後呢?”蘇糖緊張的問。

“然後,然後詭異的一幕就出現了——床上裝睡的我,清楚的聽到我老爸在哭,然後嘴裡唸叨著;對不起,我的女兒,是我這個做媽媽的沒有照顧好你……..”夏日炎炎,嬌子的臥室沒有開空調,蘇糖卻感到了一陣寒冷。

“我當時以為自己聽錯了,繼續聽下去時,媽媽卻上了樓,她對我爸小聲說,你不要哭了,我會把這丫頭看著死死的,綁也綁在身邊,她生是我們的人,死也得是我們的鬼……..”嬌子說,“我從來沒有聽過我媽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話,她的溫柔呢?她的體貼呢?為什麼他們會發生這樣的變化?還是說,我那時候已經不是在裝睡,而是真的睡著了?更或者說,我真的有病,有神經病,有妄想症?”

蘇糖看著哭泣的嬌子,腦袋裡卻空洞一片,她實在分辨不清,嬌子究竟發生了什麼?

“蘇糖!”就在蘇糖不知道給如何安慰嬌子時,乾爹高小飛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我們上去勘察現場,你讓嬌子迴避一下吧!”平安的聲音也從屋外傳來。

聽到這些,嬌子很聽話的穿好了外套,摸了摸臉上的眼淚,還推了發愣的蘇糖一把,示意她回話。

“知道了!你們上來吧!”蘇糖看著嬌子彷彿換了一張臉,驚訝中倉促回答到。

嬌子臥房的門開啟了,平安和高小飛,嬌子父母魚貫進入。

“平安叔叔好,高隊長好!”乖巧的嬌子,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笑眯眯的和大家打著招呼。

“嬌子,你先下樓去,叔叔們要在家裡做些事情。”廖原溫和的說。

“不用了,我們很快就結束。”平安擺了擺手,走到嬌子的身邊,認真端詳了對方半天,慢悠悠的說,“而且,我也有些問題想要問問她。”

開啟玻璃門,平安和高小飛走進了露臺。事發之後,楊家一直遵循警方的要求,始終沒有上過露臺。此刻的露臺上,只有一個畫出來的人形,指明瞭死者死時的位置。

“法醫怎麼說?”平安一面地面上的人形,一面看著當日警方拍攝的照片。

“摔死的,足部著地,腳和腿都有骨折的現象,器官有不同程度的挫裂傷,這是高空墜落的典型傷,基本上落地就死。”高小飛說,“另根據法醫推斷,死者屬於足部落地,和一般的自殺者不同,死前有五指張開手臂朝下抗壓的舉動,這說明死者死前有很強烈的求生慾望。”

“能判斷出死者是從多高摔下來的嗎?能確定這裡就是第一現場嗎?”平安蹲在露臺地面上,認真的看著地面上的人形。

“法醫推斷大概在十米左右!”高小飛說,“根據血漿濺射的情況來看,絕對是第一現場!”

“這個死者,哦對,叫做王順的是個什麼情況?”平安問。

“王順,男,31歲,風電公司銷售代表,單身,祖籍雲南,大學畢業後留在這裡工作,就住在對面的C樓四單元19層,據說是公司的‘銷售冠軍’,去年年底獲得了10萬元的年終獎。”高小飛說。

“年輕有為啊!”平安說,“王順的身高、體重呢?”

“身高180,體重110,麻桿一樣的體型!”高小飛指著地面上的人形說,“難怪這個人形畫的和棵樹一樣。”

“不要開死者的玩笑!”平安嚴肅的瞪了高小飛一眼。

問清楚了基本情況,平安站在露臺欄杆前,看著周圍的景色。這個小區建立的位置算作郊區,周圍幾乎沒有什麼高樓大廈,一眼望去,視野開擴。

一個正常的男人,該如何摔死在高樓的頂層呢?是從飛機上掉下來的?還是從無人機上摔下來的?可是無人機帶著百十斤重的人,根本飛不到樓頂。是從別處用類似鞦韆的器具拋射來的?這也不現實啊!

“無人機、熱氣球、飛行器,這些東西調查過沒有?”平安問。

“問過了,幾公里外,就是部隊的駐紮地,這塊區域屬於禁飛區,一般的飛行器只要敢深空,就會被部隊的雷達發現。”高小飛說,“至於無人機和熱氣球?我也請教過專家,目前市面上最大的無人機,載重量雖然可以達到60公斤,但是隻能飛15米高,比如農用無人機;熱氣球的話,別想了,那麼大的目標,不可能不被發現。”

“照你這樣說,那王順是怎麼死在這裡的?”平安問。

“用你天馬行空的思維去想唄!”高小飛甩了甩手。

“滾蛋!”平安厭煩的看了看高小飛,轉身回到了房間。

房間內,嬌子和蘇糖坐在床上,楊傑夫婦坐在凳子上,安靜的等著平安回來問話。

“我想問的第一個問題是——”平安看著楊傑夫婦說,“你們為什麼不搬家呢?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又不是沒有條件,為什麼還要住在這裡?”

誰也沒有想到平安問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這個。

“這幾天的事情太多,想必平安記者也知道,我們夫妻倆在公司有很重要的任務!”楊傑說。

“不過,已經在小區裡張羅著租房子了!”廖原說。

“為啥還要住在這個小區?你們不怕嗎?還是認為孩子不怕?”平安繼續問到。

“這個…….”楊傑看了一眼廖原,說到,“實不相瞞,這個家裡還有一個房間,是我的實驗室,裡面的很多裝置現在不方便轉移…….”

“哦!”平安點了點頭。

“今天就先到這裡,沒有什麼需要問的,該瞭解的情況,我們都已經掌握了!”平安說,“不過,建議你們給嬌子換個房間!”

平安說完這句話,嬌子很明顯有些激動,想要說些什麼,看了看廖原,有低下了頭去。

“師父,我在這裡陪陪嬌子,下一個點,我就不去了!”蘇糖說。

“行,一會完事了,給你打電話!”平安看了看嬌子,和高小飛走出了房間。

“平安,你明明一肚子問題,為什麼不問?”在前往張子騰家中的路上,高小飛趁著四下無人,忍不住問到。

“那對夫妻沒說實話,問了白問。”平安說,“家裡出了這樣的大事,不想著趕緊搬家,還住那裡做什麼?孩子都快嚇傻了,不安慰孩子,還在那裡胡說八道!”

“你是說,他們夫妻有點反常?”高小飛問。

“是啊,反常的有點過分了!”平安說,“那夜的情況,蘇糖已經和我說的很清楚了,也沒有必要問什麼,咱們先去看看張子騰家的情況吧!”

和楊傑家不一樣的是,張子騰慘死家中後,他家的對門鄰居竟然在短短兩天內匆忙搬走。警方還以為有什麼異動,結果調查之後,發現鄰居就是單純的害怕,沒有什麼其他問題。

“看看,這才是正常人該做的事情!”張子騰家門口,平安看著對門鄰居家門上貼著一張“低價招租”的字樣,對高小飛說。

送走了師父,蘇糖拉著嬌子回到臥室。

“你師父對你可真好,看得出來,他把你當親閨女了!”嬌子羨慕的說。

“什麼啊,我師父也就人前神氣,在家裡還不知道怎麼邋遢呢!”說起自己的師父,蘇糖一肚子苦正好有了地方訴,“你不知道,我師父從不洗衣服,家務活全靠我姑姑,管我又死嚴死嚴的,有時候明明我佔著理,他霸道極了!把眼睛一瞪,我就得無條件服從!每天能訓我一百句,穿衣服不能露肉,上學不讓化妝,晚上出去玩玩,他跟警察看小偷一樣的看著我…….”

這個苦一訴開,蘇糖的話就像開了閘的水,叨叨又叨叨。

倒是坐在旁邊的嬌子,聽得十分認真,眼神裡滿是羨慕。

“你看吧,這才是一家人的樣子。”等蘇糖終於不說了,嬌子感慨的說,“我爸媽對我很好,但是那種好,有時候會很客氣,他們每次對我發脾氣,都會努力的把火壓下去…….我其實挺期待他們能收拾我一頓的,但是從來沒有!這次出了事,我害怕極了,但卻感覺不到他們給我的安全感…….蘇糖,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看著嬌子頹廢的樣子,蘇糖也似乎感覺到這個家有一些奇怪的地方。難道,真如嬌子所說,爸爸不像爸爸,媽媽不像媽媽?哎呀,那豈不是太可怕了!

和嬌子家的可怕比起來,張子騰的家似乎更加可怕一些。

平安和高小飛走進張子騰家後,迎面就是一陣涼風。奇了怪了,屋子裡的窗戶全都關閉著,自出事後,這裡也被封閉後,怎麼可能會有空氣流動?

平安站在陰森森的屋子裡,強忍著一股不適,仔細的進行觀察。

死者已經被抬走了,但是放置在窗戶邊的望遠鏡卻還保持著原樣。平安從揹包中取出一副手套,上前仔細檢視著這個望遠鏡。

“這不是專業的望遠鏡,頂多算是個入門級的。”看到平安擺弄望遠鏡,高小飛在一旁說,“能看個三五百米遠。”

“這玩意多少錢?在那裡買的?查出來了嗎?”平安問。

“網購的,我們查了張子騰的銀行交易記錄,發現去年3月,哦,也就是他剛住進來時購買的,幾千塊錢吧,我們讓網店的老闆給我們提供了發往本市的訂單記錄,重點是這個小區裡的,老闆說還得需要幾天時間,等記錄出來了,透過地址,八成就能找到其他的偷窺者了!”高小飛說。

“其他的偷窺者?還有其他的?”平安問。

“是啊,王順家的望遠鏡和張子騰家的一樣,查了銀行流水,也是在同一家網店買的。”高小飛說,“6月28日,被搶手機的報案的人說,搶匪有四個,所以我們推斷偷窺者估計也有四個,或者更多……”

“團伙偷窺啊?夠刺激的!”平安說,“可以啊,你們警方的調查方向挺準的!”

聽了平安的話,高小飛心裡如同吃了蜜一般甜,剛想要再繼續顯擺顯擺,卻發現平安已經轉悠到了另一個屋子。

“你看什麼呢?”另一個屋子是書房,高小飛追著平安進來後,發現他正拿著一個老實的座充充電器看個不停。

“現在的手機還有座充的?”平安沒有抬頭,繼續問到。

“沒有了吧!”高小飛也好奇的看著那個充電器。

“不像是手機用的,倒像是對講機一類的裝置!”平安看了半天,說,“怎麼只有座充,沒有裝置啊?你們當時沒有發現?”

“沒有!這個座充不起眼,也沒有當回事啊當時!”高小飛有些傻眼,一聽平安說是“對講機”,眼睛突發精光。

平安回過頭,看著一臉竊喜的高小飛說,“走,去王順家!”

顧不得耽擱,平安和高小飛急匆匆的跑到了王順家,先是在窗戶附近找到了裝在裝備箱中的望遠鏡,然後一頓翻天覆地的搜查,果然在客廳電視機後面的電插盒上到了一個和張子騰家一模一樣的座充充電器。

“好啊!我說查遍了張子騰和王順的所有聯絡工具和社交軟體,沒有發現半點互相溝透過的痕跡,然後他們用的是對講機聯絡的!”高小飛興奮的說,“自從發現王順家裡有同款望遠鏡後,就一直推斷他和張子騰是‘偷窺’的‘共犯’,但是卻一直找不到兩人的共通點,這下可算有進展了!”

“座充而已,先別興奮,關鍵是對講機卻沒有發現!”平安說,“難不成是被兇手拿走了?”

“你說,會不會殺害張子騰的和王順的是同一個人,而且,還和他們一樣都是偷窺狂?”高小飛推斷到。

“那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為什麼不是殺害王幻安的兇手,發現這幾個偷窺的後,殺人滅口?”平安提出了不一樣的看法。

“我感覺,張子騰和王順的被害,一定和王幻安被殺有關!”高小飛說,“專案組的主流推斷,和你想的差不多——懷疑是殺害王幻安的兇人為了滅口才殺害了他倆!可是…….”

“可是如果是殺人滅口的話,殺了張子騰和王順後,為什麼不拿走望遠鏡?而且張子騰家的望遠鏡還直接對準著王歡安家,如此做法,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倆的死和偷窺有關,和王幻安有關!”平安接過高小飛的話說,“結果,死者家裡只丟了對講機,望遠鏡卻好好的,這一切,好像兇人根本不在乎警方知道偷窺者偷窺到不該偷窺的東西!”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高小飛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你告訴我,這幾個人的死,和楊傑、廖原家又有什麼關係?”平安突然問到。

“……..”高小飛被平安的這一問給噎住了。

“小飛,我再告訴你一個情報——就在蘇糖發現張子騰的死亡後,我們在樓下準備返回時,發現有人用望遠鏡監視!”平安把那天在坐車回家時發現紅外線的情況告訴了高小飛。

“我隱隱覺得,當時觀察我們的人八成就是兇人,而且也是一個偷窺的人!”平安肯定的說。

走訪完幾處現場,平安和高小飛臨時去物業保安室喝茶。好好安慰了嬌子一番後,蘇糖也趕來會和。

“小高,別急著倒茶,你們保安有沒有配備對講機?”一進保安室,平安開門見山,要求看看對講機。

“有有!保安們日常巡邏,都靠這玩意聯絡,你看,就在你背後掛著呢!”高達的兒子小高殷勤的說。

平安回過頭,看到身後的牆上,果然掛著一排對講機。平安隨手取下一個,試著開啟使用,卻不知道調到了哪個頻道上,對講機裡傳來了一直噪音。

“給我吧,這玩意要調對頻道,作業原理和收音機差不多。”經常出任務的高小飛十分熟練的操作了一番後,對講機被調入了一個頻道。

“好了,這下這幾個對講機都能用了!”高小飛說。

“你們這種對講機是不是用座充啊?這種的見過沒有?”平安接過對講機,玩了半天后,取出從張子騰家帶出來的座充對小高說。

“這是老款的,我們以前就用這種的,我來了以後,重新買了一批!也是座充,但不是這個樣子的”小高說。

“哦,那老舊的那批呢?”平安問。

“不見了!”小高說,“實話說吧,我屬於‘空降’,來了之後,原先的保安隊長被辭退了,那孫子臨走前把所有值錢的東西搜刮一空,所以我來了才重新購買的。”

“那你怎麼知道他們以前用的是這個座充?”平安問。

“我來時,裝對講機的櫃子裡,就剩下了一個這樣的座充,你看,現在還在櫃子裡呢!”小高開啟一個鐵皮櫃子,取出了一個座充器,和平安手中的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平安和高小飛對視了一眼後繼續問到,“那原來的保安隊長是誰?現在在什麼地方?”

“叫水鋼,是我哥哥,怎麼了,平安記者?”保安室外,一陣女聲突然傳來,話語剛落,穿著一身警服的女警出現在了大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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