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醞釀(1 / 1)
“平安叔叔,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被抱養?”
“蘇糖,你是不是也知道?”
“你們準備騙我都什麼時候?”
“害我的無人機?原來是來提醒我的!保護我的!對嗎?”
“你們都不是好人,我恨你們!”
“蘇糖!我恨你!”
……
凌晨四點,三輛黑色賓士,組隊而來,為首的一個老管家,舉著一支電話讓嬌子接聽。
平安、蘇糖、高小飛等人,看著嬌子接完電話,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平安先生嗎?你好,我是廖總的秘書,他感謝您在這段時間來對嬌子小小姐的照顧,他讓我轉告您,他一直都清楚嬌子是抱養的,但是他也始終視嬌子小小姐為己出。事實上,嬌子小小姐是廖總當年合夥人的遺孤,當年,也是廖總親自領回來並送到小姐和姑爺手上代為撫養的。如今,廖總身體不適,想要把當年合夥人,也就是嬌子小小姐親生父母的那份財產還回去。相信您也注意到了,廖總已經公示,並將他名下的一些股份送給了嬌子小小姐…….”管家客氣的說,“剩下的事情,廖總自然會處理,他也會保護好小小姐的,家裡出了這麼多的事,讓您看笑話了,這筆酬勞請您務必收下!”
一張20萬的支票,冷清清的落在了平安的手上。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看著嬌子頭也不回的離開,蘇糖的雙眼滿是淚水。
一個月前,她還只當她是給自己業務的同學。
一個月來,她已經成為了她最重要的姐妹。
看著管家要走,平安突然喊住了對方。
“冒犯問問,今天這無人機的安排?”平安慎重的問。
“和我們無關,事實上,廖總並不希望嬌子小小姐知道自己的身世。”管家微笑的說。
“哦,打攪了!這筆錢,請麻煩帶回去,還請您轉告廖總!”平安突然嚴肅了起來,“這些案子並沒有結束,我會一直查下去的!”
“哦!是嗎!”管家的額頭上的皺紋不自覺的動了一下,然後保持著一直以來的客氣面孔,對平安笑了笑,離開了這裡。
火塘裡的火已經徹底滅了,遮陽布被墜落下來的無人機砸了個稀巴爛。沒人在乎無人機了,尤其是高小飛,拉著戰鬥,躲在房車後面,給了對方一頓和諧、飽滿的胖揍後,兩人不知道達成了什麼協議,笑眯眯的走了出來。
載著嬌子的車隊已經開走了,程建的對講機中,陸陸續續的傳來了行動情況,三四支精幹的隊伍,在方圓五公里內,竟然沒有發現任何可以人員。
“歸隊!”程建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OK!”對高小飛作著承諾的戰鬥離開了。
野營點內,只剩下平安的房車,和那輛寫生的金盃。
“美女,你們要回去了嗎?”一個20來歲的大學生離開了自己的金盃,來到了蘇糖面前。
“哦?”蘇糖心不在焉的回答著。
“這是剛才我在雨中的一幅速寫,看到你和另一個女孩在雨中我打鬧玩耍,感覺太美了,就冒犯的畫了下來。”大學生笑呵呵的說,“我們要離開了,這幅畫送給你們了!”
“謝謝!”蘇糖接過畫看去,看到畫上有兩個穿著雨衣的女孩子在雨中跳舞、玩耍,整個色調雖然偏暗,但卻給人一種歡快的感覺。
“好畫!”平安悄悄來到蘇糖的身後,點頭評價到。
“師父!”蘇糖猛地回頭,給了師父一個很恨的眼神後,暴跳如雷的進了房車。
此時,湖山的雨終於下小了,夜的東方,隱隱傳來一陣微弱的亮光。
“是該回去了!”平安打了一個噴嚏,一頭鑽進了房車。
“黑豆,把那該死的無人機給我拉回去!我要活剮了它!”房車內,傳來了平安惡狠狠的聲音。
天亮了,河邊區公安局裡,忙碌了一夜的警員們,打著哈欠準備回去休息,可隨著一通報案,整個警局又忙碌了起來。
“報案人自稱是風電公司廖總的秘書,實際報案人就是廖總,他報案自己的親生女兒和女婿,為了佔領財產,非法給其外孫女嬌子注**神類藥物,甚至準備進一步的傷害!”河邊去公安局局長喬一丹舉著一摞材料,對屬下大聲下達這各項指令。
原本說好五天後才釋出新聞的戰鬥也變卦了。
就在河邊去公安局全體行動後,早上9點,他的一篇新時文新鮮出爐了——《勇鬥‘無人機’,高階警官誓死保護百億遺產繼承人!》
“山雨欲來風滿樓!幾次三番想要靠近嬌子的無人機,竟然是提醒她的‘救命機’……鮮為人知的身世背後,到底還隱藏著什麼…….不到16歲的嬌子,難道將會是下一位風電公司的掌門人……嬌子的養父母到底有什麼打算……..”
房車內,平安捏著高小飛的脖子,惡狠狠的唸完了這篇一發布就超過“十萬”點選的時文。
“那孫子騙我,說好了給我一個正面的宣傳,結果除了題目點了一下,就沒我啥事了!”高小飛委屈的說。
“好你個戰鬥!說好五天!這還不到五天,你就迫不及待的釋出了!火上澆油嗎這不是!”平安看都不看高小飛一樣,怒氣衝衝的對黑豆說,“去風電公司,找廖原!”
風電公司如今好比是剛剛地震過一般!常年掌控著公司66%股份的廖老總——廖援朝,突然做出了分割股份的決定,這個決定,無疑給整個河川商業放了一顆大炸彈!
“我再重複一遍,不是現在就給,而是要等嬌子成年之後,才可以分得,而在此之前,那筆33%的股份,還是由廖總親自監管!”風電公司的大會議室內,馬大志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亢奮的接著一個又一點電話。
就在半個小時前,廖原從公司中,被警方客客氣氣的請上了警車,而據公司小道訊息傳播——楊傑也在同一時刻,從實驗室中,被警方帶走。
“沒有戴手銬嘿,沒有傳說的那樣嚴重吧?”
“狗血劇情啊!為了股份和財產,就算是抱養回來的孩子,不也養了十幾年?說害就害啊?”
“沒聽廖總說嘛,嬌子小小姐原本就是那筆財富的繼承人——廖總當初的合夥人,竟然是嬌子小小姐的親身父母,這樣說來,屬於完璧歸趙,嘖嘖,廖總還真仗義!”
“風電小區裡死得人不會這些事有關吧?”
“自己看著長大的女兒都能下手,別說一些擋路的人了!”
“竟然想出了把自己女兒逼瘋的招數!也太瘮人了!”
風電大廈內,平安和蘇糖坐在大廳裡等著見馬大志。
坐在周圍的職員們,肆無忌憚的評論著發生在嬌子身上的事。正如平安所說那樣,戰鬥的那篇文章,就是火上澆油,現在整個河川人都認為楊傑、廖原是一對狠心的夫婦了。
“平安老師,不好意思,電話太多,忙不過來!廖副總又被警方帶走了,我這……..”馬大戰從遠處跑來,拉著平安的手親切的說。
“什麼?廖原被帶走了?”平安驚訝的問,“怎麼這麼快!”
“廖總親自報了警,哎!”馬大志有些無奈的說著。
“走,蘇糖,去河邊局!”平安沒有理會馬大志,帶著蘇糖出了大廈。
對於廖原、楊傑夫婦被請到公安局的訊息,提前下車的高小飛,比平安早知道了半個小時,此刻,他已經坐在市局多媒體辦案區,陪著向晚風,等著一會遠端觀看河邊區局分別對廖原和楊傑的詢問。
“平安呢?”向晚風低頭咳嗽了一聲,悄悄問道。
“這會應該到了風電公司!”高小飛說。
“怎麼把事情搞成了這樣?”向晚風有些不滿的說。
“這還真怨不著平安,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一直以為無人機是來害嬌子的,誰知道卻是來給嬌子提醒的!”高小飛說。
“不管情況怎麼樣,操控無人機的人,一定要找到,整個案子越來越麻煩了!”向晚風叮囑到,“一會你給平安捎句話,讓他放出手段來,我感覺眼前的情況,並不是真實的情況,讓他繼續挖!”
“好的,我知道了!”高小飛說著。
影片中,對廖原的詢問已經開始了。
負責詢問的警官,是河川市鼎鼎大名的“老芋頭”於世傑。
看著坐在對面的廖原,一幅波瀾不驚的樣子,於世傑很難想象到,這麼幹練的一位女強人,怎麼可能會做出和法律背道而馳的事情?
於世傑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了,昨晚發現的水鋼的筆錄有問題後,又接連忙了一個通宵,今早剛要回去休息,又被喬一丹留了下來。
“看起來,你和你父親的感情不是很好啊?”於世傑翻了翻手頭的資料,摘下眼鏡,調侃的對廖原說。
“我沒有好說的,我也不知道我爸爸為什麼要報警說我們害嬌子,還有社會上傳來的那些流言蜚語,都是假的,我們沒有做過!”廖原堅定的說。
“你和你家丫頭的感情好不好?”於世傑彷彿沒有聽到廖原的話,繼續調侃著。
“這有關係嗎?”廖原皺著眉頭問。
“有啊!”於世傑親親拍了拍桌子說,“虎毒尚不食子,你會害自己的親生孩子?我可不信!”
“是的啊,我怎麼可能害嬌子,我…….”廖原突然情緒激動的說。
“除非!她不是你親生的!”於世傑看著漸漸激動起來的廖原,不動聲色的插了這樣一句話。
“可我對她有養育之恩!你把嬌子喊來,我和她當面對質!”不知道是不是說到了痛處,廖原激動的哭了起來。
市公安局內,向晚風突然對坐在自己左邊的一位白頭髮老警察打了個招呼。
“老同學,別看熱鬧啊,說說!”向晚風說。
“別的我不敢說,廖原對女兒的感情,絕對是真的!”白頭髮老警察舉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老芋頭還是那樣給力!三句話就把人真實的一面給逼出來了!”
“嘖嘖,再說說,為了錢的話,廖原能幹出那種事嗎?”向晚風繼續問到。
“我看看楊傑再說!”白頭髮老警察瞟了向晚風一樣,這樣要求都啊。
“換楊傑的現場!”向晚風趕緊吩咐著。
和廖原的失去理智不一樣的時,楊傑從接受問詢開始,就一直痛哭不已,斷斷續續間,還數落著從小給嬌子穿衣服、扎頭髮、剪指甲這樣的小細節,任憑警方如何問,他始終保持著這樣的態度。
“是真傷心了!”白頭髮老警察,拽了拽向晚風的手說,“出去抽支菸,我看不得這個。”
樓道里,向晚風給自己的老同學點了一支菸,自己卻沒有抽。
“哎呦呦,結了婚,煙都戒了?”白頭髮調侃道。
“什麼啊,最近上火,嘴裡發苦,不想抽菸!”向晚風掩飾著。
“你把從警察學院喊到這裡來給你當心理學專家,我實話和你說,我看不出來這對夫妻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他們和一般的父母一樣,沒有過分的偽裝,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白頭髮老警察說。
“我最怕的就是這個了,如果這對夫妻有問題,那案子就好說了,現在看來,又鑽進了一個死衚衕!”向晚風說。
“平安那孫子呢?怎麼說?”白頭髮老警察問。
“還不知道呢,他這會估計在去河邊局的路上吧!”向晚風說,“行了,我的大教授,你都這樣說了,我心裡也算有譜了!這就安排你回去吧?”
“哎,說好的車馬費呢?你又不地道了?”白頭髮老警察裝作生氣的樣子。
“哎呀,馬上要蓋刑事局大樓,局裡財政困難,我呀,恨不得停了車隊的油錢,讓小夥子們騎電動車去破案!”向晚風打著哈哈。
“放屁,200塊錢也沒有?十幾年了,我就沒有給你漲過價,你個老摳唆,你老婆上百億的財富,你就不能自討一會腰包?”白頭髮老警察笑罵道,“什麼停了車隊的油!不想送就直接說,怎麼,準備拿電動車送我?呸,我也是廳級幹部,有配車,不用你送!滾吧!”
“那敢情好,老東西啊,改天請你喝羊湯啊!”向晚風笑眯眯的說。
“知道了,羊湯味不夠騷可不喝啊!”白頭髮老警察拄著柺杖,慢悠悠的離開了警局。
向晚風的推測沒有錯,當平安緊趕慢趕來到河邊去公安局時,河邊區警方對廖原、楊傑的詢問已經結束,目前,這對夫妻被暫時留在了局裡。
“喬大姐,讓我見見廖原和楊傑,我總感覺這裡面有問題!”喬一丹的辦公室裡,平安正使出吃奶的勁來說服對方。
“你先回去等訊息吧,或者去查查偷窺團伙的案子!廖家的案子太複雜,最少也要等我們先把程式走完!”喬一丹看著快要跪下去的平安無奈的說,“現在滿世界都盯著這個事,你就算是顧問也不能去見!要不等24小時後,我們如果沒有進一步的發現,就會放人離開,到時候你隨便找他們我也不管!”
“不行啊姐姐,鬧不清楚我吃不下飯!”平安也快要奔潰了。
“不行,你起來,哎哎,那個誰,老芋頭,快,把平安帶走,去你那坐坐去!”喬一丹開啟辦公室的門,正好看到了於世傑,趕緊喊來,讓他把平安帶走。
一般的警察對平安都比較尊敬,但是一些有資歷的老傢伙們,看平安就好比是看到了一堆大便。比如於世傑,輕鬆的給喬一丹打了個招呼,然後朝著平安屁股上來了一腳。
“往出滾,我有話給你說!”於世傑說。
平安知道這些老傢伙,一個個的雖然職務不高,但本事都是祖師爺級別的,平安常年泡在公安系統,和這些人相處不是一年兩年,也知道惹怒了這些老傢伙,他們揍他就好比揍自己兒子一樣。當下也不敢頂嘴,耐著性子跟著於世傑出了喬一丹的辦公室。
“給你的筆錄看了沒?”於世傑在河邊區局掛著局長助理的職務,辦公室就在喬一丹的隔壁。進了辦公室,沒有熱情的讓座,而是直接問了這樣一句。
“看了,疑點很多,得細細摸。”平安半躺在沙發上裝死狗。
“別盯著廖家的那點屁事了,翻不起什麼大浪,那對夫妻沒有什麼大問題,我剛才親自問的。”於世傑點燃了一支菸說,“你小子還是把注意力放在小區裡,那個水鋼,不簡單,總感覺有點問題。”
“我一開始就覺得他有問題,第一個發現王幻安被輪姦的人是他,搞對講機的人,也是他,雖說站在岸邊看起來乾淨,但總感覺他怪怪的!”平安說。
“你讓劉科斗蒐集那些玻璃渣準備幹什麼?”於世傑問。
“好玩唄,被砸破的玻璃,窗戶上竟然沒有留下玻璃渣子,你說奇怪不?”平安說。
“行了,聽你一說就知道你心理有數了,我就不多說了。”於世傑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這就打算讓平安走。
“不行啊,老芋頭,幫幫忙吧,我有一個問題,必須要問問廖原,要不,要不嬌子那孩子我怕有危險!”平安坐直了身子,嚴肅的說。
“嬌子有危險,你找嬌子去呀!”於世傑說。
“老芋頭,你信不信,廖家的事看似爆發了,實際上還處於醞釀之中,不等哪天,還會有大動靜!”平安著急的說。
“你讓高小飛幫你呀?”於世傑問。
“來不及了!他這會在市局,電話都打不通!”平安說。
“行吧,你要問什麼,我幫你問問。”於世傑終於鬆口了。
“你附耳過來!”平安喜出望外。
“嗯?你把嘴湊過來!”於世傑皺著眉頭伸出了頭。
“你幫我問問廖原,記得告訴她,是我讓問的,廖超美的身體怎麼樣?”平安悄悄說著。
“哦!不對,你是說?呵呵,真是個好問題!”於世傑想了想,拍了拍腦袋,對著平安點了點頭。
一間密不透風的辦公室裡,廖原坐在沙發上發愣。
父親的一手報警,讓她沒有半點招架之力。此刻,她急需要知道嬌子的態度。
“廖總,來,喝點熱水!”於世傑推開門走了進來。
廖原厭惡的看了一眼,把頭扭到了一邊。
“呵呵,我是來關照你的,你還不知道吧,我女兒就在風電公司上班,託你的福,三年就升成了部門主管,月薪三四萬,是我這個老傢伙的兩倍!”於世傑笑呵呵的說。
“是嗎,那我隨後可得好好照顧照顧你的姑娘了!”廖原一語雙關的說。
“不用不用,她現在挺好,年輕人,不可以讓她感覺太成功了!”於世傑像是沒有聽明白這話中意思。
“警官,你到底還有什麼事?”廖原不耐煩的問。
“其實,也沒啥事,這不有個後生,死氣白咧的要見你,但是紀律原因,他現在不能見你——哦,我就是看個熱鬧,那個後生叫做平安,你認識吧?”於世傑眨著眼睛笑眯眯的說。
“平安!”廖原一聽到平安這兩個字,臉色都變了,一把上去抓住於世傑的說,“拜託了,能讓我見見他嗎?”
“那不行!他還想問你問題了,都不讓,更別說見了!”於世傑嘆息一聲說,“平安就是個狗皮膏藥,見不著你,非要問問你,看你爸的身子骨好不好,你說我們能讓他問?”
“啥?”拐彎抹角的聽完了平安的問題後,廖原給了於世傑一個目瞪口呆的表情。
“你這是怎麼了?”廖原的一個表情,讓閱案無數的於世傑突然警惕了起來。
“沒,沒事,我爸爸身體挺好的!”廖原突然回答到。
“真的?”於世傑說,“你可以想一想,這是平安的問題。”
“不需要想,我老爸的身體我知道,還不錯!”廖原堅定的說。
“嗯,那你待著吧!”於世傑又看了看廖原,沒有再發現什麼問題後,揹著手出了門。
“不是吧,她真的那樣說?”平安搓著手問到。
“是啊,我看了,她說的應該是真話!”於世傑說,“剛一問時,她有明顯的情緒變化,估計是猜出了你的用意!嗯,還算老實,說了實話,她父親身體還不錯。”
“這下可不好了,如果廖原老爹身體好的話,那為什麼著急分股份?到底是誰著急了?還不是沒有分到股份的廖原夫婦?”平安鬱悶的說,“難道廖原父親真的要大義滅親?為了什麼合夥人的後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顧了?”
“平安啊,我發現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過廖原夫婦啊?”於世傑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因為動機不成立,像廖原那樣的人,會做出這樣愚蠢的事情嗎?”平安說,“你沒有發現?她只要什麼都不做,哪怕嬌子得到了那筆股份,她依然可以成為最後的獲利人。但是,如果她做了什麼,不管做了什麼,都將傷害到嬌子,最終搞得人財兩空!換做是你,你會做?”
“這就是為什麼說,你是記者偵探,我們是警察,你追求真理,我們講究證據!”於世傑說,“平安,不管怎麼說,你都要加緊速度了,現在的情況,對廖原和楊傑都不利!”
“嗯?”平安疑惑的看著於世傑。
“我破個例給你說個訊息吧,就在剛才,我們的人在廖原的車裡找到了一盒致幻劑,致幻劑上有廖原的指紋,嬌子已經答應接受體檢,如果在她體內找到一樣的致幻劑成分,那問題就……..”於世傑嚴肅的說,“娃,這就是現實,不管你的推理如何厲害,證據面前,一切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