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案情分析會(1 / 1)
掌握了一手最新資訊的高小飛,帶著平安和程建急匆匆的回到了市局。
鑑於本次發現的情報過於重要,且還沒有進行過驗證,所以圍繞這本系列案件的案情分析會,選在了向晚風的辦公室中。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案子總算有點像樣的眉目了!”向晚風聽完眾人的彙報後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殺害王幻安的嫌疑人,和殺害醫生的嫌疑人,很有可能會是廖原,難道是情殺嘛?”
“根據廖援朝的供述,廖原應該知道醫生的存在,而王幻安負責給醫生提供住宿,八成也知道醫生存在的目的。”高小飛說,“假設廖原是罪犯,為什麼要殺王幻安?情殺?因為王幻安移情別戀了?還是?”
“我倒是有個大膽的猜測!”一直沒有說話的平安點燃一支菸說,“根據我和廖原的相處,發現她是一個幹練的女人!殺人這種事,不是誰隨隨便便就能完成的,可是她有那個膽子!剛才小飛也說了,廖原一定知道父親讓她做變性手術的打算,王幻安八成也希望廖原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和他廝守在一起。可是,萬一廖原不願意呢?萬一王幻安逼得太緊呢?再或者,王幻安因情生恨,拿住了廖原的什麼把柄,威脅對方,那廖原會不會一不做二不休,先殺了醫生,再殺王幻安?當然了,手法我還沒有想到,但是你們還記得不,當時王幻安死前,可是精心打扮過的……..”
“嗯!不算胡扯,平安說的有點東西,那廖原為什麼不願意做手術呢?”向晚風問到。
“今早,楊傑找我攤牌,說要直面廖援朝,那廖原手中,也有不少股份,萬一,廖原想幫楊傑一把,那是不是就能說通了!至於手術,我不認為廖原會接受。”平安說,“事實上,直到現在,我依然覺得這個所謂的變性手術有點扯!你們不感覺很扯嗎?”
“任何可能都要考慮到位,最起碼,廖援朝給了我們一個追蹤的方向,他是當著兩名辦案刑警的面說的,知道自己該承擔的責任。”向晚風說,“不是還有一個常鎖嗎?那個影片如果靠譜的話,那常鎖也涉及到案子中了,不過,他在這個案子中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
“向局你看,現在的證據鏈,就可以傳訊常鎖了!至於廖原,是不是也採取一些措施呢?”一直沒有說話的喬一丹問。
“大家的意見呢?”向晚風沒有表態。
“來局裡的路上,我已經和程隊有了初步的想法,那就是暫時按兵不動,暗地裡,加大對廖原夫婦和常鎖的監控,關鍵時刻,要上技術手段。”高小飛看了一眼平安,認真的說到。
“我同意小飛的做法,案子雖然有了突破口,但是還有很多謎題沒有解開,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去證明三件事情!”平安想了想也表態到,“等我證明了這三件事情,一定會搞清楚背後隱藏的秘密。”
“哦,你倒是很積極啊,還以為你最近搞物件搞得啥也忘了!”向晚風不壞好意的看了一眼喬一丹,發現對方沒有搭茬,又故意挖苦了平安一句。
“向局,說真的,這個案子比我們目前掌握到的東西還要棘手,案子看似有了眉目,但實際上卻是新的開始,我建議你多派些可靠的人手盯著常鎖和廖原,而之前風電小區的案子,我不建議結案,雖然水鋼落網,但背後還有一些東西我沒有想明白。”平安說。
“市裡給的偵破時間沒有幾天了,你要是有什麼疑問或者懷疑,就趕緊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不好嗎?”向晚風問。
“是啊,我倒是建議先把常鎖控制住,讓他交代飛無人機的目的,還有那架巨型無人機內的影片資料。”喬一丹一字一字的說。
“不可,常鎖在這個案子中,扮演的角色一定不簡單,現在控制住,難道按治安條例來約束他?我看,還不如放長線釣大魚,看看他有什麼目的。”平安說。
“那就這樣吧,小飛,你安排人手盯著廖原夫婦,做好嬌子的保護工作,不管怎麼樣,嬌子不能再受到傷害,喬局,你們分局盯著常鎖,哦,關鍵時刻,可以調請常鎖活動區域的分局支援你,此外,你們局還要繼續盯著風電小區,想辦法,給我找出王幻安、方鑫兇殺案的所有線索,再提審水鋼那個妹子一次,問問看,水鋼拼死都要保護方鑫被殺的影片,和廖原和她的什麼什麼變性手術有什麼關係。”向晚風下達了最新的任務,“小飛,你稍後把楊傑、戰鬥帶來問問話——平安可以旁聽,看看這一夥人到底打著什麼注意!好了,目前,就先這樣,大家注意安全,注意社會影響,保持高度配合,要毫無疑問的做到資訊互通,嗯,聽明白了沒有,平安!”
“嘿嘿,這個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向局,你猜怎麼著?楊傑真的把他老丈人給趕下來了!”平安似乎沒有注意向晚風的安排,眼睛一直盯著手機。
“什麼?什麼趕下來了?”向晚風皺著眉頭問。
“內部訊息,就在十分鐘前,風電集團股東大會上,掌握著半數股權的股東們,在楊傑的組織下發動‘政變’,奪走了廖援朝的董事長職務,哦,廖原果然投了自己丈夫一票,這下廖援朝可沒有什麼實權了。”平安頭也不抬的說,“這下廖原擔任了董事長,風電公司算是變天了!”
“既然大權在握,那嬌子手裡的股份?”向晚風說,“你說得對,嬌子在這起案子中扮演的角色,絕對不只是一個佔有股權的普通人,廖原夫婦也不會為了那點股份就撕破臉皮。”
“向局,有句老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們只看到廖原夫婦對嬌子的變化,看到了嬌子被拋棄後的慘狀,但是,嬌子到底是怎麼想的,誰也沒有真正瞭解過。”平安皺著眉頭說,“嬌子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我一直感覺,我那看似聰明實際笨呼呼的傻徒弟,可能被她利用了!”
“你怎麼有這種想法?”高小飛有些坐不住了,平安的推斷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為什麼摻和進來?是因為蘇糖,蘇糖為什麼摻和進來?是因為嬌子!”平安大膽的說,“剛才我看了內部訊息,發現嬌子所持的股份,幾乎對風電集團毫無影響,那她為什麼會鬧出來這麼多的事情呢?你們就不奇怪嗎?從偷窺案開始,嬌子處處在案子中出現,也許,也許她不是故意的,哦不,也許她沒有能力做成故意的,但是背後,一定有一隻無形的黑手,在推動著這一切!”
僅從風電集團的“變天”,聯想到嬌子的“存在”,平安對時局的分析,讓在座的人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說,嬌子是這一系列案子的起源呢?嬌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平安似是在訴說,也似是在自言自語,腦海中,突然想起他查閱嬌子出生及抱養資訊時的那一幕。
“我剛才說過了,我需要證明三件事情,第一件無妨告訴大家,那就是證明嬌子的身份,或者說,嬌子的出處,和所有的案子都有關係。”平安說,“所以說,向局,喬局,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能和案情無關,你們該正常調查就調查,該取證就取證,該詢問就詢問,不要管我,這個案子,我似乎已經抓到一根線頭,等我扯出來整個線團,就知道整個線團放在誰的手中。”
案情分析會在一片沉默中結束。高小飛走出辦公室的第一時間,就聯絡了楊傑,準備對他進行正式的詢問。而平安,則悄悄打通了一個電話,躲在一邊竊竊私語。
“平安,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得?剛才你說的,真是你自己推斷出來的嗎?別是為了應付差事,隨便編纂的吧?”高小飛的辦公室中,高小飛看著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平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對嬌子來說,我確實隱瞞了一些東西。”平安突然睜開眼睛,不懷好意的看了看高小飛。
“說說,我就愛聽你胡說八道,我也在想,你真不會因為風電公司的變天,就突然想到了嬌子吧?”高小飛來了興趣。
“也罷,告訴你也無妨,但是這只是我的推斷,沒有實際證據。”平安看了看周圍,發現程建已經離開,辦公室就只有他二人,就坐直了身子,準備說點“天方夜譚”。
“你還記得喬局調查嬌子的身份時,資料裡最關鍵的部分被撕掉了嗎?”平安說,“後來我又去了一次民政局,找來了那份資料,發現被撕掉的地方,呈現成了齒狀,而有些齒狀的小頁片,被摺疊住了。如果是很久以前就被撕了的話,那被摺疊住的頁片應該不會有復原的張力,但是那幾頁被撕開的地方,有明顯的復原,這說明,那幾頁紙是最近被撕下來的。”
“哦,這是個發現,雖然沒有什麼屁用。”高小飛說。
“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麼時候,總之,嬌子的背後,有一個人,不想別人知道嬌子的真實情況,包括她的籍貫、親身父母,甚至,年齡!”平安說道這裡,眼睛迷成了一條縫,似乎在回憶一些往事。
“前不久,我和蘇糖在家裡吃飯,說起了案情,當時隨口問蘇糖,在嬌子家遇到流氓那一次,如果流氓要拍攝蘇糖的落照,蘇糖該怎麼應對,我本想接這個話頭嚇唬嚇唬那丫頭,可你猜蘇糖怎麼說?”平安笑呵呵的說,“蘇糖說,嬌子的胸就不是15歲少女的胸,流氓除非眼瞎,怎麼會放著身材好的嬌子而針對自己!”
“哦?哦!哦……..”高小飛端著茶杯,腦子卻不知飄到了何處。
“我當時就在想,是啊,嬌子和蘇糖年齡一樣大,為啥她發育的就比一般的女孩要好呢?”平安說,“後來我有有意無意的觀察過嬌子的——嗯,發現,那丫頭的發育確實很厲害!”
“你真不要臉!”高小飛胡思亂想結束後,這才反應過來。
“你聽著,我當時也就是瞎研究一下,後來不知道怎麼著就上了心,想方設法尋找嬌子的親生父母,也就是廖援朝口中的合夥人,但是,無論我怎麼查閱資料,發現風電集團裡似乎沒有這樣的合夥人。”平安說,“沒有來處,身份不詳,甚至年齡不詳,你說可怕不?”
“這有什麼,就算年紀不詳………”高小飛聽到這裡,終於聽出了點味道。
“你想到啥了?說!”平安看著高小飛,示意他說下去。
“你的意思是,嬌子被收養時,根本不是三歲?而是被三歲大!”高小飛終於反應過來了。
“是啊,人的準確認知,是從三歲開始的,三歲或者三歲以前,被抱養的孩子,幾乎不會想到自己是被抱養的,因為三歲的娃娃沒有那個能力。”平安說,“如果說五歲呢?三歲的女孩子和五歲的女孩子,如果身高體重不過於明顯,是不是沒有什麼差別?但是五歲的孩子,已經知道了一些東西了,比如父母,比如自己的來處,比如她知道自己是被抱養的…….”
“可是,嬌子不是不知道嗎………”高小飛捂著嘴巴,硬是把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我需要證明這件事情,你明白了吧!這件事對這些案子有著十分關鍵的用途,我需要知道嬌子的目的!”平安點燃一支菸,終於說出了他的最終想法。
“你真他媽的有想法,但是我喜歡你這樣,因為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確的,那這個案子就有目標了!”高小飛興奮的說。
“還有一件事,那四個欺負蘇糖的小流氓,去得實在不對勁,蘇糖後來對我說,她雖然認識嬌子不到一年,但是嬌子幾乎不會接觸那些社會人,那這四個流氓…….”平安說。
“明白你的意思了,這個簡單,我順手就可以辦了。”高小飛點了點頭說。
“還有,這個需要極度的保密,如果被外人知道了,可能我們再也找不出謎底了。”平安叮囑到。
就在平安和高小飛在辦公室裡談論少女身材的過程中,楊傑、戰鬥和彭友已經來到了市局。
因為這次詢問只是普通的瞭解情況,所以詢問場所被安置在了高小飛的辦公室。
平安沒有想到彭友回來,看到他們三人進入辦公室,感覺很不舒服。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的一些做法,給警方帶了麻煩,今天,我們的目的達到了,所以前來交代一些事情。”楊傑開門見山。
“楊總藏的很深啊,我怎麼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大手筆。”平安笑呵呵的說。
“我們從沒有想過和警方作對,今天也是帶著誠意來的。”戰鬥看了一眼平安說,“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為什麼要攪這攤渾水嗎?現在機會來了,你想不想聽?”
“願聞其詳!”平安坐直了身子,準備聽聽楊傑等人說些什麼。
“首先,我要說的東西,只應對我負責的事情,如利用社會輿論攻擊風電公司,其餘發生在風電公司和風電小區內的事情,於我本次要交代的事情無涉。”楊傑認真的說,“其次,戰鬥先生,是在我的授意下,編寫了一些文章,有些和事實不符,有些影響了警方的破案,事後,警方對此的追責,我們無條件接受,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最後,這位彭友女士,是我們從日本請來的國際商業調查師,目的,也是為了搬到廖援朝。”
帶有律師味的陳述,看來這幾位來之前,是做了準備的。平安想。
“三年前,我研發的一種技術,被應用到了風電裝置中,這項技術,涉及到國家能源機密,所以我無法闡述。”楊傑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原來,楊傑作為“技術宅”,一直對職場沒有什麼興趣,娶了廖原,也只是為了能夠得到廖援朝的支援。事實上,楊傑是個很有天賦的科學家。三年前,他研發了一種新的技術,可以讓風電裝置更加穩定的輸出電力,而同比荷蘭、法國等國家,楊傑研發的技術,可以讓我國的風電技術徹底趕超別國,成為國際領先。
帶著對未來的期盼,楊傑對廖援朝彙報了自己的成果,需要申請一筆鉅款,進行了深層次的實驗,但是廖援朝卻表示,公司多年虧損,已經沒有資金給他實驗,而且,還想把這項技術賣給別的公司。對於楊傑來說,這項技術就是他一輩子的“心血”,他怎麼能看著自己的研發成果被“老丈人”賣到國外?事後,他的努力和不甘,讓廖原說了實話,原來,當時的風電公司不但不缺錢,而且還在和國際有名的投資公司安氏集團談得火熱,如果不出意外,安氏將在未來五年,投入近百億美金。
既然不缺錢,那“老丈人”為什麼不願意讓公司良性發展呢?楊傑私下調查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老丈人”根本沒有發展的念頭,近十年來,廖援朝掌下的公司幾乎原地踏步,公司的大量盈利,都被他拿去國外購買了油田等資源,而這些資源的收入,當然成了廖援朝的“私房錢”。
“除了油田,廖援朝還偷偷搞了生物研究,花費巨資蓋了生物研究室,開發什麼什麼藥品,但幾年過去了,那個生物專案,一直在賠錢。”楊傑說,廖援朝的“不務正業”,影響了公司的發展,甚至會將重要的技術販賣給國外,如此行為,他自然要制止。
後來,楊傑說服了廖原,夫婦二人悄悄從散戶那裡購買股份,想盡辦法說服其他股東。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後,又請戰鬥出山,從輿論上壓制廖援朝,同時請來了國際商業調查師彭友,從專業角度,對廖援朝進行了盡職調查。終於在今天的股東大會上,佔據多數股權的楊傑夫婦,在鐵一般的調查報告“加持”下,成功搬到了廖援朝這個“土皇帝”。
“說來慚愧,我們一開始並沒有太大的把握,直到嬌子出事後,廖援朝分出一部分股權給了嬌子,而我們夫婦又是嬌子的法定監護人,所以自然代表了嬌子的權益,這才湊足了股權,讓他下臺。”楊傑說,“今天來此,也是想澄清一件事,我們夫婦對嬌子的股權確實有想法,但是還不至於想要害死她,雖說是領養,但是也是我們親自養大的,所以,請警方儘快偵破,還我和我愛人一個清白。”
“不會那樣巧吧!”平安突然插嘴到,“廖援朝好不好的就會分股權給嬌子?又是無人機,又是鬧鬼的,這個事情的背後,別是有人在推波助瀾吧?”
的確,平安的這一箭,直接射向了蛇的七寸!楊傑夫婦“逼宮”成功,關鍵原因,是因為廖援朝把自己的股份分給了嬌子。而楊傑夫婦雖然不在乎這筆錢,但是在關鍵時刻,卻利用這股份,達到了目的。如果說這些都是自然發生的,實在是站不住腳。
“平安先生,這些屬於商業機密。”戰鬥站出來提楊傑說,“事實上,我們今早也已經給了你答案,那個穿藍衣服的人,你們應該不陌生,而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合作,但是他卻在他的作為中,真的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平安,看在你幫過廖原和嬌子的份上,我們把本該屬於商業機密的東西,分享給了你,這是謝禮,也是我們的態度,我們想要發展,但首先會遵守法律。”楊傑說,“聽說風電小區的案子也有了新的眉目,希望警方儘早結案。還有,嬌子的事情,也就此告一段落,隨後我們夫婦會把實際情況告訴給她,我們家會恢復成以前那樣的,包括廖援朝,我那個岳父,我也會盡力照顧他,讓他好好過完剩下的日子。”
“大結局啊!真溫馨!幹壞事的岳父被趕下臺,你們夫婦臥薪嚐膽,你們一家最後和好如初,嘖嘖,如果這是電視劇,真的不錯,但是,死去的王幻安不會答應,那位準備給你老婆做人妖手術的大夫不會答應,我,被你們設計騙進來利用的記者,不會答應!”平安有些憤怒的說。
“事已至此,我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就連藍衣服的那個人,你們也知道是誰,該如何就如何多好,水鋼為了私情殺了偷窺的人,王幻安和那名大夫的死,又是不是和我們風電公司有關係,這些是你們警察該乾的事情。”平時看起來文弱的楊傑,這一次卻表現的非常幹練。
“愛咋咋地唄!是不是這意思!”平安走到楊傑面前說,“你這把胡椒粉撒的可以,一場‘逼宮’的大戲,把幾個漏洞都補上了,也讓你們一家遠離是非,但是我告訴你,我盯住你們了,不管你們有什麼目的,我一定要會查出來的。”
“我們還有事,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們這就離開了。”楊傑似乎沒有在意平安的較真,帶著戰鬥等人,離開了辦公室。
“我們不是壞人,真的。”彭友在離開前,看著平安的眼睛,真誠的說。
“但願吧。”平安躲開了彭友的注視,看向了窗外的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