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此貨房非彼伙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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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屁拍成功了,自然不用繼續在車後備箱裡滾,手上的繩子也鬆開了。貼心的老管家,還給平安找了一件軍大衣。

前訪探路的人終於回來了,趁著楊姣等人上去問話,平安蹲在了喬一言的身邊。

“你沒事吧?給我看看傷口!”和之前的幾天一樣,平安的語氣依然如此,沒有恨,也沒有怨。

只是一句普通的問候,但在喬一言耳中,卻聽出了無數的訊息。

“你早就知道了,是嗎?”喬一言低下頭,故作鎮靜的說。

“都這會了,還說這些幹嘛。”平安抬起頭,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如果逃跑的話,光靠兩條腿,八輩子也跑不出人家的追擊。

“是我的法子不靈了?還是你有免疫了?”喬一言抬起了頭。

眼前的女子,昨日黃昏,還在自己懷裡撒嬌,可如今卻落魄如斯。

“胸骨還是肋骨?打折了嗎?幹嘛要逞強啊。”平安用力掰開喬一言捂胸的手,把自己的手放進去慢慢摸索著她的傷口。

“你怎麼知道我逞強?你那時候已經醒了對嗎?”喬一言不可思議的看著平安說,“還是?”

“噓!”平安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咱現在先活命,等活著出去了,再一對一!”平安語氣溫柔的說,“怎麼樣?柯先生?”

平安當偵探,難免經常受傷,治傷的法子還是有的,尤其是骨折這種經常會遇到的捱打傷,他算是拿手了。

草地裡撿了兩塊木板,一前一後夾住喬一言的腹部,然後用一根撿來的舊電線緊緊捆住。

“試試看,應該能站起來了。”平安小心翼翼的拉著喬一言的手,讓她試著站起來。

遠處,楊姣已經問完了話,得到了“前方安全”的情報。

“還真是憐香惜玉啊!”楊姣得意洋洋的走過來,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喬一言,對平安說,“走吧!你找的人,就該你給我們指出來。”

“我哪有功夫找人,你不是也知道,我天天和她守在一起。”平安看了看喬一言,對楊姣說,“人是我託當地媒體界的一個朋友找到的,找到後,也沒有對那孩子說什麼,只是把地址告訴了我,我準備打算過幾天悄悄去找找看的,結果被你們截胡了。”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來過這裡?”楊姣有些不相信的問。

“你不是說這裡是高家寨嗎?那就應該是吧,我沒有來過。”平安搖了搖頭。

平安的說法,看似不合理,但是結合之前控制的情況看,也算是合理的。

“幫你找人的是誰?”楊姣不死心,繼續問到。

“水城電視臺的,我的老同學,叫張智成。”平安看了看楊姣後,解釋道,“廖原給我說了童話後,告訴我說,這個孩子被寄養在水城縣高家寨,我出了公安局,第一時間去託付了同學,他找了一天後,第二天就給了我答覆,說確有其人,就住在高家寨老貨房。”

將信將疑,楊姣到底還是閱歷少,聽了平安的話,感覺是對的,可又感覺哪裡出了點問題。

“走吧,探子不是說安全嗎?咱們進寨子找找看不就行了。”平安注意到了楊姣的進退為難,主動提出了出發。

“等等,你給你那位老同學打個電話吧,我想聽聽他怎麼說。”多疑的楊姣,終是沒有信任平安,取出一部手機遞給了平安。

“我的手機在酒店,多少天沒有開機了,他的手機號……..”平安似乎不願意打,找了個荒誕的藉口。

一個壯漢突然舉起一把獵槍,悄無聲息的頂在了平安的腦袋。

“試試看唄,你不是最近剛給他打過電話?以你的記憶力,應該忘不了吧,再說,能把你託付的事迅速就辦了的,八成不是一般的關係,鐵哥們的手機號,你能記不清?”楊姣調侃到,“對了,你的寶貝徒弟有一次給我顯擺,說你打電話,從不看通訊錄,向來是直接撥號的,所以,我只讓你打兩次,第一次錯了,喬一言死,第二次錯了,把你埋在這裡也不錯。”

“好吧好吧,大早上的,人家不一定起床了。”平安很不情願的接過了手機,思考了一下,撥通了一個電話。

“開擴音!”電話通了,楊姣搶在平安開口前要求開啟擴音。

“誰呀?”地道的水城方言。

“我,平安。”平安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去,大早上的有啥事啊?”電話那頭開始抱怨了。

“沒啥,只是上次委託你幫我找的那個孩子,還記得嗎?”平安提醒到。

“不是幫你找到了?你還想咋?”老同學開始抱怨。

“主要是問問你,你有沒有再去過?有沒有什麼新情況?”平安看著嬌子說出口中的話。

“我瘋了再去的,死遠死遠,你又不給我錢。”電話那頭的老同學似乎清醒過來了,話也多了:“對了,你說到這裡了,我多問一句,那個娃娃你準備處理?怪可憐的,四歲就被送走了,這時候的娃娃都已經記事了,大部分都知道自己是被收養的了……”

做夢也沒想到,平安的老同學竟然是個話嘮,說起來竟然沒完。

楊姣其實聽到一半就已經不想聽了,不知道是不是觸及了自己的身世,心裡估計有些傷感。

“好了,不說了,你要是沒有再去,我就不問你了,你接著睡吧。”平安得到楊姣的同意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給我。”楊姣伸手要走了手機,檢視了一下剛才平安撥出去的手機號,發現屬地就是水城的。隨後又取出平板電腦,對“水城電視臺張智成”進行了搜尋,發現這個叫做張智成的還真是水城電視臺的主任記者。

一而再,再而三的驗證,平安沒有露出半分馬腳,楊姣沒有理由再懷疑他。

“好,你坐中間那輛車,這個女人壓在最後一輛車裡,我們上山,進寨子。”楊姣終於下達了命令。

“你有什麼辦法?難道有人來救你?”上車時,喬一言抽空偷偷問平安。

“希望吧!”平安嘴上如此說,但心裡卻一直發毛,因為他不確定,高達和黑豆能夠及時找到自己,接下來,他唯有繼續拖延時間。

被敵人攥在手裡的平安,以拖延時間的方式,等待著高達和黑豆來解救自己。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徒弟已經成為了指揮官,正帶著隊伍咿咿呀呀的殺將過來。

虧平安的拖延,在楊姣車隊出發前,最早動身的大樹三人組已經悄悄摸了上來。

“我看到目標人物了,沒死,怎麼著,我們悄悄跟上?”對講機中,大樹向蘇糖報告著。

“事出突然,我師父八成也懵逼了,幾個小時過去了,這會才上山,估計是拖延時間。”對講機中,蘇糖冷靜的分析後,給出了下一步的指示,“卸掉車牌,然後大搖大擺的跟在他們後面,然後……”

大樹得到了指示,立刻下車卸掉車牌,然後賤兮兮的對一臉懵逼的老圓說,“我記得你慫有個廣西的表哥?”

另一邊,黑豆的隊伍中。

“黑豆,我師父還活著,目前他們正在朝高家寨老貨房走,你們到哪裡了?”指揮了大樹,還得繼續指揮黑豆,蘇糖今天可是夠忙的。

“我們還有大概一刻鐘到達高家寨老伙房。”黑豆彙報到。

“好,你們到達目的地,這樣……”蘇糖細緻的安排著。

“最後,你通知你留在城裡的人,我乾爹一下高速,他們立刻開著警報往高家寨走。”蘇糖說。

高家寨,是水城縣的一個大村子,寨內有一座高山,把寨子分成了前寨和後寨,而前寨和後寨有都是一個獨立的自然村,平時雖同屬一個行政村,但並無什麼關聯。

高家寨繁榮時,全村曾有幾百口人,那時候還沒有通高速,前寨靠著老省道就在自家門前,以村集體的名義,開了一個貨房,也就是現在的物流倉庫。上世紀八十年代,這個貨房給村裡賺了不少錢,可後來高速通車了,沒有車走省道了,貨房也就成了沒有人關注的老貨房了。再說後寨,沒有前寨便捷的交通環境,但是早些年這裡時高速修建專案部的所在地,每天有上千修路人在這裡吃飯,村裡就和專案部簽了合同,建了一座伙房,也就是集體食堂,專門招呼工人。高速修好後,伙房沒有了生意,也和前寨的貨房一樣,成為了歷史的見證。

楊姣一行終於開進了前寨,並浩浩蕩蕩的把車隊開進了老貨房的倉庫外面。

“老闆,這裡就是老貨房。”之前負責探路的一個小夥子給楊姣彙報到。

楊姣的眼前,是從南到北一字排列的四座大型倉庫,倉庫兩邊是一整排的平房,院子裡雖然是水泥路,但是卻長滿了野草,平房也是一片狼藉,看不出有人住過的痕跡。

“平安,這就是你口中的老貨房?童話人呢?”楊姣讓大漢揪出平安,不耐煩的問道。

“姑奶奶,我也是第一次來,不知道是這個樣子。”平安裝作無辜的說,“你們都去周圍找一找,看是不是住在周圍的民宅裡。”

“找個屁啊!”楊姣一聽就怒了,“你這是怕警察發現的不夠早唄。”

“那我有什麼辦法?我說過了,我也是第一次來。”平安開始耍賴皮。

“給我把喬一言拉出來!”楊姣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大漢,對方立刻拿起獵槍,準備去揪喬一言。

“等等等,我想想,我想想啊!”平安著急了,趕緊就地想辦法。

“那什麼,我雖然沒有來過,但是前幾天研究過這裡的地貌,當時記得,山後面的村子好像也是高家寨,那裡有個老伙房,不會貨物的貨,而是做飯的伙房。”平安裝作剛剛想起來的樣子,對楊姣說,“許是我聽差了,是老伙房才對。”

“胡說八道,怎麼會這樣巧?”楊姣根本不信平安的說法,繼續給大漢使眼色。

大漢領命,舉起獵槍對準了喬一言的頭。

“你們等等啊,我還有話說!”平安這下可著急了,趕緊攔住。

“別理他,先弄死一個再說。”楊姣絲毫不理平安,對手下說到。

獵槍舉到了喬一言的頭頂,喬一言嚇得雙眼緊閉。

平安絕望的看著這一切,腦子裡快速運轉,他知道,如果沒有其他過硬的說辭,早就不耐煩的楊姣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千鈞一髮之際,一輛汽車突然開進了院子。

準備殺人的大漢,警惕的放下了手中的槍。

“做什麼?你們是做什麼?這裡是私人財產,不是停車場,請出去!出去!”車上,一個戴著皮帽子和墨鏡的大漢一邊提褲子,一邊威風凜凜的說,“這裡不接受自駕遊,出去!”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嗎?楊姣朝手下一個小夥子使了一個眼色後,小夥子從身上取出一盒中華煙,然後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大哥,我們就是想在這裡搞個露營,下午就走,你給想想辦法。”小夥子嘴甜,先遞上去了一根中華。

“哎呀呀,就算要來,也要先給我打聲招呼啊,對不對,沒有禮貌嘛!”大漢還是有點生氣,但是接過中華煙後,語氣和善了不少。

“大哥,你是這個村裡的?”楊姣嬌滴滴的走過去,客客氣氣的問到。

“我不是,我是廣西牧人星度假村文化公司的代表,進駐這裡已經兩年,要不是公司資金鍊斷了,你眼前的老貨房就該是度假村,還有那個後寨的老伙房啊,就該是美食街。”大漢吸了一口煙,吹噓都愛。

對於這位廣西老表的出現,平安的表現和其他人一樣,倒不是他裝的,而是他壓根就不知道對方是誰。

楊姣悄悄看了看平安,發現平安也是一臉懵逼,想想就知道這不是平安的安排。

“大哥啊,我們這次來,也是聽了住在本地一個網友的建議,他說他住在老伙房,讓我們來找他,可誰知道找來找去就找到了這裡。”楊姣意味深長的看了平安一眼。

平安一聽楊姣的話,心裡一緊,暗自說了聲不妙。

壞了,要砸鍋!我該怎麼應付!

千算萬算,拖延時間,沒想到半路上還真殺出個程咬金,這要是壞了自己的事可怎麼辦?平安焦慮的想著。

另一邊,楊姣已經開始套話了。

“我那個網友啊,叫做童話,就住在這個寨子,你認識嗎?”楊姣問。

“小童唄?是不是住在老伙房舊窯洞裡的年輕娃娃,怎麼能不認識呢?他現在就在給我打工,想不到哦,他還有你們這些朋友!”大漢對答如流。

對於大漢的回答,楊姣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經意的給拿槍藏在車後的那個大漢使了個眼色,大漢把槍藏了起來。嗯?不過,這下該平安犯傻了,難道這個寨子裡也有個叫做童話的娃娃?難道自己瞎貓碰見死耗子了?

不管怎麼說,平安算是又躲過了一劫。

楊姣這次沒有找平安問話,而是從廣西大哥那裡問清楚瞭如何翻山的路線,然後打了個手勢,全員去童話家做客!

車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廣西大哥依然站在老貨房門口笑眯眯的衝著人家揮手。

“行了,人都走了,趕緊回來,別丟人了。”車窗開啟了,大樹伸出腦袋,忍者笑意招呼老圓上車來。

“行不?我自己都覺得我像,一個在垣上長大的東北人說下一口地道的廣西話,我自己真牛逼。”老圓意猶未盡的說到。

第一次指揮行動,就展現出了算無遺策的能力,直到目前,蘇糖的表現可圈可點。準備實施第二步計劃的黑豆在得到蘇糖的指示後,忍不住給蘇糖點了個贊。

高家寨老伙房外,黑豆努力的用小刀劃拉著自己脖子上的鬍鬚,一邊的高達則拿著一件防彈背心張羅著給他戴上。

“我都26了,扮演個十八歲的娃娃,不像吧?”黑豆看了看鏡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房子稍微收拾下就行!”高達收拾好了黑豆,招呼著和自己同行而來的兩個同伴。

“和房東說好了,就用一上午,給了二百塊錢。”其中一個小夥子說。

“五十就夠了,咋給那麼多?”高達看了一眼旁邊的民宅,不滿意小夥子花錢大手大腳。

“這老伙房周圍,就這一家農宅還有人住,只能租他家。”小夥子解釋到,“為了把他支走,我多給了他錢,讓他給咱們進山摘小橘子去了,他一會要在,害怕穿幫。”

根據蘇糖的指示,準備工作算是順利完成。就在這時,蘇糖的聲音又從對講機中傳來。

“他們快到了,一定要瘋狂,最好讓我師父也看不出來!”蘇糖帶著一點恨意說,“目的就是讓他們懵逼!切記切記!”

得!這是小姑娘要發洩,這可得支援!那一大巴掌,嘿,當時沒把高達和黑豆心疼死。

原本嚴肅的一場行動,在蘇糖的報復下,竟然顯得有些滑稽和荒唐。黑豆始終在第一時間將當前的情況彙報給千里之外的向晚風。此刻,站在自己陽臺的向晚風,聽到這些手段竟然是一個十五歲的丫頭設計出來的,也不得不點點頭,然後齜牙咧嘴的身後人說到,“別捏了,再捏耳朵就掉下來了,你兒子絕對沒事,放心吧,有人家那小徒弟呢,出不了事!”

清早七點,高小飛下高速的那一刻,楊嬌的車隊繞過大山,開進高家寨後寨的老伙房。

“嘿,還真他媽有個老伙房?”帶隊的一個山羊鬍小夥子,停車之後,看著一塊殘壁上,還印著“伙房”兩個大字。

“看見沒,那邊,柿子樹邊上,就那一戶人家,八成就是童話家了。”車內,老管家細緻勃勃的指著老伙房旁邊的一處農宅說到。

“可真是費勁!”終於找到了目標人物,楊嬌吊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一輛車的後備箱開啟了,一個戴著頭套的人,被兩個大漢拽了出來。

另一輛車上,一個從頭到尾沒有下過車的中年男子,這次也下了車,然後在後備箱中,取出了一支長長的槍。

“他的指紋弄上去了?”楊嬌對中年男子說到。

“弄上去了,我帶著手套呢,一會聽你安排,我先找個地方。”中年男子低聲細語後,就一個人先離開了。

平安和喬一言也被拽了下來,經過剛才平安的質量,喬一言的臉色好不了不少,最起碼這會能站著走路了。

下了車,平安沒有看農房,而是在朝著老伙房西邊的一片空地看去。

“找什麼呢?”喬一言好奇的問。

“找高小飛他家祖宗呢!”平安說,“剛才出去的,八成是個狙擊手,應該是退伍軍人,我猜,那個帶頭套的就是楊傑,他們一會要栽贓。”

“哦,那你幹嘛要找......”喬一言問。

“因為高小飛的祖宗能保佑咱倆啊!”平安似乎找到了,興奮的說,“這關鍵時刻,我不是偵探,你也不是柯先生,咱倆就是個逃命的,一會他們栽贓陷害,我說跑,你就跑,跟著我,只要跑到那片野地裡,咱就能活下去了。”

馬上就要見到廖原的親生孩子了,楊嬌竟然有些緊張。

她一把拉開頭套,被劫來的人,果然就是楊傑。

“親手殺害了你愛人的私生子會是什麼感覺?”楊嬌問到,“我一直想不通,廖原竟然生了孩子,為什麼還要收養我?”

“孩子,回頭吧,聽爸爸一句勸,你鬥不過平安,更鬥不過你姥爺,你會被當成犧牲品的。”楊傑掙扎的站起來說,“事到如今,我也顧不上瞞你了,我們收養你,其實是因為你姥爺,他要......”

一個大漢突然給了楊傑一計肘擊,楊傑話沒有說完就暈倒了過去。

“你?”楊嬌疑惑的看著大漢。

“小姐,有人出來了,請專心!”老管家突然出現在了楊嬌的身後。

果然,就在剛才,農宅的房門突然開啟了,然後一個老漢壓著一個後生,邊朝著這邊走邊大聲罵罵咧咧著。

“砰!”得,這個老漢還有槍,雖然是對著天空發了一發,但是卻是讓楊嬌這邊的人緊張了起來。

“狗日的平安你滾出來!”老漢把頭藏在後生的身後說,“你要不出來,你兄弟就要被我打死了!”

聽到老漢的話,眾人一起回頭看向平安。

“什麼啊?”平安當然認出來了對面就是高達和黑豆,可眼下這一出算怎麼回事?

“你不要騙我了,童話就是廖原和你的私生子,我偷偷做過DNA,和你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高達頂著一張怨天尤人的臉,終於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要相信科學,這個娃娃,你說是廖原的,讓我保護起來,我感覺不對,就偷偷做了檢查!”高達痛徹心扉的說,“結果一查,竟然真是你的!”

“你說什麼呢?這個娃娃十八了吧,十八年前,我才十五歲!”平安感覺不對,但當下也只能配合著演戲。

“十五歲,夠了!”高達大吼到,“嘖嘖,看看人家嬌子小姐,多能幹!你也不賴,十五歲的男娃,夠生娃了!”

......

如果不是親臨現場,楊嬌發誓自己這輩子也不會遇到如此烏龍的一幕。而喬一言,已經處在無限凌亂中。

“我一直想,一直想,一直想,你為啥要給廖原賣命?原來這個娃是你的啊!”高達越演越興奮,他說,“好算計,繼承了廖家的財富,然後給你帶回來,你更有錢了對吧!”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等等,平安!這是怎麼回事?”楊嬌一聽財產,終於爆發了。

“高達,你不要胡說八道!”平安趕緊對楊嬌說,“他真不是我的,真不是啊。”

“爸!”一直沒有說話的“童話”,終於開口了。

場間一片冷寂。

“不對,就算童話是平安的.....你為什麼要劫持他?”楊嬌疑惑的看了看高達說,“我記得,你不是叫做高達?是平安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高達悲憤之際,只見他抽搐著老臉,動情的說,“乾爹,我一把年紀了,還認你平安做乾爹,不就圖你那點財產嗎?你有了親兒子,置我於何地?啊!”

“噗!”在場的人中,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平安快要崩潰了,這哪是救援啊,是玩自己呢吧!

“夠了!”楊嬌聽不下去了,大喊了一聲,然後對高達說,“我不管你們是在演戲,還是......真的,現在,我要這個童話,你們幾個,給我滾一邊去!”

“不行,我不能給你,除非平安給我錢,要不我死也不給,大不了魚死網破!”高達舉著槍威脅到。

“你要多少?”楊嬌小聲問。

“八萬!一口價!”高達說。

場間再一次陷入冷寂。

“噗!”還是剛才那哥們,又忍不住的笑了。

“我是不是要少了,哦,顯得沒有格局了?”高達看向楊嬌,發現對方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開槍!”楊嬌不再理會高達,對著耳機說到。

“砰!”一聲槍響,震飛了寨子裡的鳥。

“童話”突然痛苦的攤到在地,一口鮮血從他嘴中流了出來。

費盡周折,楊嬌終於看到童話死在了自己面前。

平安愣住了,高達被子彈衝擊裡撞暈了,老管家笑了。

“老闆,外圍放哨的兄弟回話,從河川來的警察,下了高速直接朝這邊來了,還有,剛才我們發現派出所的警車出動了,好像是在疏散群眾。”一個蒙面小夥放下手機後,對楊嬌彙報到。

“勒死楊傑,嫁禍給平安,然後幹掉所有人,我先走。”任務達成,楊嬌率先坐上一輛車,留下一句話後,率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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