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在你心中留下一段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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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案子被我破的勢如破竹,我太厲害了,哈哈哈哈!”

“是啊,確實厲害,厲害的你家祖墳都冒青煙了!”

…….

還記得那是廖原被抓進市局的那一天,平安找自己辭行,當時的自己,意氣風發,可沒想到一轉眼就被打了臉。

水城,奶奶的,可是自己的老家啊。

高家寨,奶奶的,那可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啊,

後寨老伙房,奶奶的,那可是自家的祖墳地啊。

下了高速,來到八通賓館,還沒有來的及下車,就看見似乎是河川市局特警隊的某人和某某人,面露靦腆的迷之笑容,駕駛著汽車,還拉響了警報,朝著馬路上飛馳而去。

“那不是那小誰和小誰嗎?”坐在車裡的高小飛疑惑的看著那些已經開遠的車。

“你好,你是高支隊吧!”八通賓館外,崔局長站在冷風中,尷尬的和高小飛握了握手。

“你好崔局長,一路緊趕慢趕,總算來了。”高小飛心繫案子,著急的問,“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們從河川打前站的人剛才幹什麼去了?”

“高家寨啊?你們來的所有人現在都去了高家寨後寨一個叫做老伙房的地方。”崔局長無奈的說,“如果不出意外,行動已經開始了。”

“啊,什麼行動?”高小飛徹底懵了。

楊姣的車剛一離開,一個大漢就拿出一根繩子,勒住了楊傑的脖子。

“給我滾!”當了一路“乖寶寶”的平安,這會也終於來了精神,猛地撞向了那名大漢,兩人一起滾進了一處地溝中。

“一言,躲起來!”地溝裡,平安狠狠掐住大漢的脖子,嘴裡大喊到,“高達,黑豆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老大!”穿著防彈衣的“童話”,哦不,是黑豆艱難的站起來,朝著另外幾個大漢衝了上去。

“高達,帶一言先走!”平安收拾了手下的大漢,撅著屁股觀察周圍,發現聰明的黑豆,邊打邊跑,還得在躲避狙擊槍的同時,勾搭著那幾個大漢朝老伙房的院子裡跑去。平安知道,這小子是想把人先引開,還有院子是狙擊死角。

眼前的大漢,還有三個,不過一看就是充數的,手裡拿著傢伙,就是不敢上。眼瞅著平安把楊傑也拉進了地溝,又眼瞅著高達揹著喬一言躲在了一棵老槐樹的背後,就是不知道該乾點啥。

“你們把車開走,別擋著我!”遠處,狙擊手的聲音傳來了,看出來了,這位是個狠角色。不過人家說的也對,四輛汽車停的歪歪扭扭,嚴重擋了人家的狙擊視野。而地溝裡的平安,樹後面的高達,院子裡的黑豆,都躲在視野盲區中。

三個大漢,一人一輛,開著車離開了這裡,此時,老伙房外面空闊了很多,但對於藏起來的人來說,危機也增加了。

本想趁亂搶走一輛車逃生的平安,這下可傻眼了。如果人家放棄射擊位,徒步前來射殺,那自己可一點招都沒有。

“高達,手槍裡還有幾發子彈?”平安拼命問著。

“五發!”高達大喊了一聲。

“把搶扔——唉!你別動啊!”平安剛想讓高達把槍給他,可誰想到,高達卻突然一個滾地爬後,毫髮無損的跳進了地溝中。

槍手估計都沒有想到,壓根沒開槍。

“我少說了一發,怕你不知道。”當過兵的高達,這時候就顯出了臨場作戰的優勢來。

“是這,老高你聽我說,一會我要過去,一言一個人不行!”平安再一次觀察了一下環境說,“我這次過去,會繞一下遠,先滾到那輛車後面,然後從側面給你把車推過來,我剛才坐的就是那輛車,沒拉手閘!然後你上車,帶著楊傑先走!去追楊姣。”

“我們帶著車呢,在院子裡,對講機和手機也在車裡。”高達說。

“那你就先開車進院子,我有手槍,狙擊手不敢前來。”平安說,“最好帶著黑豆一起走,路上聯絡總部指揮,讓他們支援你們。對了,高小飛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這麼快?這不想是他的指揮風格啊?”

“你隨後問你徒弟吧!”高達含糊不清的說。

“蘇糖?”帶著疑問,平安踩著時間點,突然跳出地溝,朝著狙擊手所在的位置,盲射了一槍後,躲在了汽車後面。隨後,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車推到了地溝前,車的正面正好擋在了射擊方向。

“要不,你也上車,我把你送過去?”高達開啟車後門,半蹲著身子,使勁往車上鑽,身後,已經醒來的楊傑,探頭探腦的排著隊。

“不用,我上了車,狙擊手就會通知行動失敗,到時候還得沿路殺咱們,太墨跡。”平安說,“而且,那把狙擊槍十分重要!”

看著對面的人如願找來了車,估計狙擊手都準備放棄呀,可沒想到車走了,平安卻留了下來,雖然再一次趁自己不備,躲在了樹後,但是隻要你不走,那我就有機會殺了你。

看到平安放棄了逃生的機會跑到自己這邊,喬一言有些感動也有些可笑。“你過來幹什麼?”喬一言問。

“那狙擊槍有問題。”平安回答到。

“什麼有問題,童話不是沒死嗎?”喬一言看了看樹和路之間長於一米的溝,說道,“你是怕汽車過來了,貼不到我身邊,怕我上車時被打死嗎?”

“隨便你說!”平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你不該管我的。”喬一言說。

“我有事要問你。”平安說。

“你先回答我,你是如何從我的催眠中恢復神智的?”喬一言似乎還是忍不住,問到,“是什麼時候恢復的?”

“你一定要現在問嗎?”平安小心翼翼的探著腦袋觀察周圍的環境,想要找一條逃生的路。

“我怕我一會會死在這裡。”喬一言固執的說。

“你真麻煩!”平安說,“好吧,我告訴你,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電子感測器。”

原來,平安很早以前就發現自己的神智被人控制住了,但不確定是不是喬一言,為了驗證這些,他找到了將要出院的高達,委託對方來當自己的“耳朵”。隨後,他找老同學,製作了一個花生米大小的竊聽器,藏在自己身上。

果然,一次纏綿後,高達將錄音遞給了平安聽,聽到自己被喬一言“施法”後,對人家有問有答不說,還對人家的吩咐一律照做,差點沒把心臟病嚇出來。

“當時我已經知道了楊姣的底細,所以聯絡到常鎖,又聯絡到你,感覺你們三個人是一夥的。”平安說,“但是我沒有證據,而且警方當時死盯著廖原和楊傑,就算我拿出證據,也無法揪出背後的人,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為了真相,平安鋌而走險,繼續和喬一言纏綿,但是每次都會被高達錄下音來。也就是說,平安知道自己在被催眠時說了什麼,也知道自己被暗示了什麼。

在喬一言的暗示下,平安揭開了廖原殺人的動機,提供了證據,一切都似乎在喬一言的掌控之中,直到他們出遊。

已經考慮到這次出遊,將是最後對決的平安,不能再讓對方擺弄自己,所以就拜託黑豆找來專家,將原先的錄音裝置,加工成一個遙控電擊裝置。只要平安剛一被催眠,遠處的高達就可以遠端遙控,讓錄音裝置自動放電,微弱的電擊,將會讓平安迅速清醒,但是錄音裝置將無法繼續使用。

“給,就是這個東西。”平安不知從何處拿出了已經報廢了的錄音裝置,展示給喬一言看。

喬一言迅速拿了起來,仔細觀察後,發現這個裝置外表有一層粘稠的東西,就好奇的聞了聞。

“唉!別聞!算了!認了吧,沒用了。”平安一把躲過裝置,遠遠的扔掉了。

“真的假的?”喬一言還是有點不信平安的話,她問道,“你每次都光著身子,你把裝置藏哪裡了?頭髮裡?”

“…….”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喬一言。

“難道是?”喬一言突然看向了平安的屁股。

“你聽著,我一數到三,咱倆就往那邊跑,對,就是剛才指給你的墳墓。”平安突然對喬一言說,“我算過了,他的槍是老式槍,打一發,拉一下栓,只要動作快,他打不著我們。”

“躲著不好嗎?”喬一言擔心自己的身體會拖累平安。

“剛才咱倆說話那會,那孫子已經移動了。”平安說,“再過一會,人家就跑到咱倆跟前了,他估計打定主意咱倆不會跑,所以咱一跑,他反而會被動。”

“可是!”喬一言還想說什麼,可是自己的手被平安拉的緊緊的,關鍵時刻,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跑!”平安小聲喊了一聲。

兩個人從大樹後面,突然跑了出來,跑進了足有半人高的草地裡。

平安的推斷是正確的,先入為主認定平安不敢出來的狙擊手,再一次吃癟,慌忙中,毫無準備的朝著平安二人的背影開了兩槍,但都打歪了。

野地裡,平安拉著喬一言,拼命的跑著,兩人的手始終牽在一起。這一刻,對於喬一言來說,是讓她心動的。

高小飛曾不只一次向平安吹噓,說自家在水城縣高家寨後寨老伙房旁的祖墳裡,他的爺爺奶奶是唯一有墓碑的墳,其他的祖宗,以前都是石磚摞起來的,不算數,唯有自家祖父祖母的墓碑,是一塊大理石製作,又高又寬又厚實,是他這個做孫子的幾年前親自立上去的,要多氣派有多氣派。

此時,平安終於感受到了這塊墓碑究竟有多厚實。

嗯,果然厚實,反正槍打不透。

躲在高家老祖宗墓碑背面的平安和喬一言,緊張的喘著氣。

“放心吧,高家的老祖宗在天有靈,會保佑咱們。”平安拍了拍喬一言的手,安慰到。

“咱又不是高家的後代,憑什麼保佑咱倆?”喬一言說,“我實在想不通,你為啥要帶我往這塊跑,這裡四處都是懸崖,死地!”

“不會的,你等著。”平安突然冒險爬了出去,在野草的掩護下,朝著墳墓右邊爬了三米左右,然後驚喜的對喬一言小聲的說,“高家祖宗真的保佑你了呢!”

“啥?”喬一言糊塗了。

平安不知死活的又爬了回去,然後突然大喊了一聲:“喬西西!”

沒過一會,懸崖下面突然也傳來了一個聲音:“我在呢,平安大哥,你在哪?”

“呵呵,好了,一言,你聽我說,剛才我爬過去的地方,是一個地洞,這個地洞,是以前修高速路的師傅們用水泥鋪設而成的,目的就是為從這到下面去省時省力,高小飛小時候在這裡住過,天天拿那個地洞當滑梯玩。”平安認真的說,“下面就是通往高速路的一個插口,有個叫做喬西西的小胖子,是我的朋友,現在幹物流跑大車,我給你準備了一大筆錢,他會沿著高速,送你去海港,到了海港,會有一個叫做三腿十三郎的日本人,他是日本三腿家族的人,三腿家族是我平家的世交,他會幫你偷渡到日本,然後給你改名換姓,你以後別再幹傻事了,也不要回國,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喬一言是哭著聽完平安的交代的,她萬萬沒有像想到,平安會對自己網開一面,自己做了太多對不起他的事,可為什麼呢?

“別說話,也別問!趁我的正義感不是那麼強。”平安知道喬一言要說什麼,一把捂住她的嘴說,“我第一次希望我手中的這個破案子變成破不了的懸案,別這樣看著我,我又不是警察,抓壞人不是我的義務,走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不等喬一言說話,平安突然發了狠勁,拖著喬一言爬到地洞前,然後一把把她推了下去。

“平安!”幽暗的地洞立,傳來了喬一言撕心裂肺的喊聲。

“大哥,人我接上了!”懸崖下,喬西西的聲音傳來。

“帶她走!你買貨車欠我的錢就兩清了!”聽到喬西西的聲音,平安放下心來。

懸崖下,人高馬大的喬西西,扛著不停折騰的喬一言,快速來到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喬一言往貨車車廂裡一放,門一關,再一鎖,喬一言的哭喊聲漸漸消失了。

“優秀的男人真麻煩,你愛上誰不好,為啥要愛上我平安大哥,非逼著我大哥用這樣的辦法送你走,唉,愛情啊!”毫不知情的喬西西嘆息一聲後,啟動汽車,駛上了高速公路。

黑暗的車廂裡,喬一言默默流著眼淚,她終於知道了平安的用心良苦,他壓根就沒有恨她,哪怕她是柯先生,哪怕她傷害過他,他還是一心設計,在案發之後,給她留下一條活路。

“這就是男人嗎?”喬一言閉上眼睛,滿心懊悔。

放走了喬一言,平安終於放下心來,計劃中,原本是給自己留下的逃生通道,卻在最後的關鍵時刻,留給了喬一言。按照原先的計劃,他準備引出楊姣後,就設法從這處地道逃生,然後與提前就聯絡好的喬西西會面,搞一次失蹤,然後再殺個回馬槍。可是這一次,平安不知道為什麼,始終無法視喬一言為敵人,甚至幾次三番的暗示,希望對方懸崖勒馬。昨天傍晚,知道將是最後一擊的平安,最終還是下了決定,偷見了一路提前約好並按期住進酒店的喬西西,臨時改了方案,還委託日本的三腿家族,想法子給喬一言安排偷渡。

“不要再回來了,你個傻丫頭,只會被別人利用了。”背靠墓碑的平安,已經打完了所有的子彈,最關鍵的,是他的右腿在送走喬一言後,因為暴露時間太長,被狙擊手打了個穿透。此刻,已經沒有了子彈拖延對方的平安,連爬到地洞的能力也沒有。

“高家的老祖宗啊,顯顯靈吧,我和你家高小飛是非親兄弟,你保佑他也保佑我吧!”平安微笑著自言自語著。

狙擊手到底還是移動到了墓碑前,等他持著槍,慢慢移動到平安面前時,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

“怎麼就你一個人?”狙擊手問。

“躲起來了。”平安笑呵呵的說。

“放屁,我一直盯著你呢!”狙擊手試探著朝平安剛才爬過的地方看去,他實在想不明白,已是死路的地方,怎麼會少了一個人。

就在這時,平安突然爬了起來,乘著狙擊手看別處分心,朝著狙擊手衝了過去,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

狙擊槍雖然厲害,但是近距離就不好使了,當下平安貼著自己,長槍竟然打不著他。

不過,早已疼到虛脫的平安,也沒有堅持多久,角力沒有多久,就被人家給摔了出去。

狙擊槍這下可以打著了,狙擊手被平安不顧一切的捕殺感到憤怒,好好的兩個人就剩下一個,這更讓一個狙擊手感到恥辱。

“你準備死吧!”狙擊手持槍對準備平安,隨時準備扣動扳機。

“就這樣了嗎?”平安感覺自己這次似乎真的到頭了。

突然間,一個黃色的不明物品,從狙擊手的背後突然出現,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撞向了他。

“平安大哥快跑!”

平安已經閉上眼睛,卻突然聽到了喬西西的聲音。感覺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他!此刻,肥壯的喬西西成功把狙擊手撞到,並背壓在了對方身上。

狙擊手遭此一擊,猝不及防,人雖然倒了,但是槍卻還牢牢拿在手裡,還不偏不倚的瞄著平安的方向。

“臥倒!”一襲長髮突然衝出,撲倒了半坐在地上的平安。

是喬一言,她說服了喬西西,又回來了。

“砰!”槍響了。

平安沒有感覺到疼,但是手下卻感到了滾燙的液體。

“大哥,我撐不住了!”喬西西拼著命的喊完後,就被力氣更大一些的狙擊手被推開了。

可是平安卻無動於衷。

狙擊手站了起來,長槍在握。

“砰!”槍又響了。

可是不是狙擊槍,中槍的也不是平安。

只見狙擊手向後退了兩步,重重倒在了地上。

一百米外,高小飛半跪在地,一手持槍,一手做託,槍管的青煙還沒有散盡。

“不要動,千萬別動。”趴在平安身上的喬一言,把頭貼在平安的耳邊,微弱的說,“你真壞,怎麼能把那裝置藏在那個地方,還看著我聞……”

“是你要聞的。”平安笑著流淚,拼命掩飾著無聲的梗咽。

“你幹嘛要對我這麼好。”喬一言說,“是不是知道我也是被收養的?你心疼了?”

“是啊,我心疼你了。”平安說,“你幹嘛要回來?”

“我在你心裡留下了一句話,我怕你聽不到。”喬一言說,“我怕我們再也見不到了。”

“什麼話?”平安問。

“你愛聽呂方的《每段路》嗎?”喬一眼的鼻息越來越輕,“我媽媽最喜歡聽,也最喜歡唱。”

“嗯。我不太懂粵語歌。”平安慢慢的,緊緊的保住了喬一言。

“我是香港人啊,我叫做杜鵑,你要記住啊!”喬一言突然說起了粵語,熟練且動聽。

“我沒有時間了,你唱《每段路》給我聽啊!”喬一言提出了最後的要求。

“可我不會啊!”平安淚流滿面。

喬一言努力的抬起頭,然後用手慢慢撫摸著平安的臉,用盡最後的力氣說,“我有教過你的,你會的……”

一滴淚珠墜落在平安的臉上。

喬一言的頭重重砸在了平安的胸前。

世界突然安靜了起來。

高小飛默默走到了自家老祖宗的墓碑前,發現曾經風光無限的大理石墓碑上,多了好幾個碗大的彈洞,有些彈洞裡面,還發出了淡淡的煙。

還真是祖墳冒煙了。

高小飛放下槍,看了看身後近百名警察漫山遍野的佈防,又看了看抱著喬一言躺在地上的平安。

此刻,他有無數的問題要問自己的老搭檔。

但是,他沉默了。

“天有幾高”

“奮起雙手可攀到”

“假若跌倒”

“敢於挑戰再比高”

“風有幾急”

“但我願為這青草”

“長在遠方中每段路”

……

高小飛發誓,自己從沒有聽過平安說粵語,更沒有聽他唱過粵語歌曲,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不敢相信。

平安也不敢相信,自己什麼時候能說出如此流利的粵語,什麼時候能唱出如此流利的粵語歌曲?

《每段路》?是誰唱的?自己為什麼就會唱呢?

歌聲漸行漸遠,平安抱著喬一言,一遍又一遍的唱著。

一直守在外圍的蘇糖,帶著大漢三人組到了。

被楊傑半路搶走了車的高達,一路小跑到了。

捱了打但好在最後打贏了的黑豆到了。

但他們都沒有上前來,因為高小飛攔住了他們。

伴隨著《每段路》的歌聲,一段回憶,哦不,確切的說,是一段被植入的話,在平安的腦海中被成功啟用。

“平安,我叫做杜鵑,四歲時,被我親生父母賣到國內,後被你母親收養,後來又被寄養在喬家,但我這些年一直和你母親有聯絡。五年前,我在新加坡學習,在你母親的安排下,透過調查,主動加入了柯先生組織,成為了第4598號柯先生。三年前,我回到河川,一直作為你母親安插在柯先生組織的暗棋,默默守護著你。你母親是真的愛你,知道你和林小姐好上後,就一直惋惜。我知道她有意讓我成為你的妻子,這樣我就可以一直保護你。可惜,事與願違,陰差陽錯間,一直被組織要求靜默的我,突然被喚醒,任務是配合風電公司的楊姣,奪取風電公司的控制權。這本身是一個和你無關的任務,我接受任務後,多方刺探,知道這是柯先生的新陰謀,他們並非貪圖風電公司的財富和技術,而是惦記著風電公司名下一塊土地,這塊土地下面,是一個皇帝的墳墓,裡面不但有價值連城的陪葬文物,還有一塊柯先生始祖留下的密信。我得到這些情報後,馬上和你的母親還有向晚風進行了彙報,向局進行了安排,批准了我的潛伏計劃。你一頭撞了進來,還有風電公司亂七八糟的案子,打亂了我的計劃,為了保你,我說服了楊姣,對你進行了催眠,促進了楊姣奪取家產的計劃,呵呵,可其實你知道嗎,你母親早就安排安氏做好了準備,只等著楊姣得手後,立刻以收購的方式控制住那片土地,然後再進一步引出組織背後的人來。

平安,你太厲害了,厲害的可以看穿一切,你又太正義了,正義的我怕你會打破乾媽和向局的計劃。親愛的,我守護了你三年,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你,我想成為你妹妹無話不說的好姐妹,我想成為可愛的蘇糖眼中慈愛的師母,我想幫著你和高小飛鬥嘴,我想成為安靜和梅前婚禮上的伴娘…….但是,我知道你有了林小姐,雖然你們有隔閡,有誤會,但是我知道她依然愛著你,你也始終裝著她。所以這一次,在我第一次催眠你的時候,我要把我的表白放在你的心裡,如果我這次平安無事,這些話將永遠藏在你的心中,如果我死了,請你用我最愛的那首歌送別我,這首歌也是開啟這些話的鑰匙。

最後,我親愛的平安,我還給你留下了三件保命的資訊,等你以後和柯先生的鬥爭中,一定會用到的。告辭了,來世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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