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平安的推斷(1 / 1)
水城縣,八通賓館。
從高家寨回來後,平安經過簡單的治療,固執的回到了他和她曾經住過的房間。
然後,三天沒有出門。
三天來,不管是上前詢問案件的高小飛,還是守護著師父快點好的蘇糖,一進入房間,就會發現平安蹲在陽臺上,一邊抽菸,一邊哼哼著那首《每段路》。
其實沒人知道,平安是在一遍又一遍的聽著喬一言留在自己心中的話。
可在外人看來,平安瘋了。
“放屁,你瘋了,你全家都瘋了!你見過瘋子上了廁所還知道衝馬桶嗎?”賓館內,蘇糖雙手叉腰,指著一個服務員,喋喋不休的罵著。剛才,她從此處路過,無意間聽到了這個服務員正在和其他服務員說小話,內容無非是——平安,瘋了。
坐在大廳的高小飛,一字不落的聽完了乾女兒的發飆後,沒有好氣的走了過去。
“閉嘴,你還嫌不夠亂嗎?”高小飛很少對蘇糖發火,這一次卻擺起了乾爹的譜,“人小鬼大,你那亂七八糟的話是說給我聽的,對不對。”
“乾爹!”蘇糖使用了“撒嬌”技能。
“滾!等你回去,看你乾媽不拾掇死你,還真是出息了,這幾天我顧不上理你,別以為這個事就過去了。”高小飛說,“膽子真大,還敢威脅人家崔局長,你這不是胡鬧嗎?”
收拾也收拾了,看著蘇糖開始抹眼淚,高小飛煩躁之際,大踏步的朝著平安的房間走去。
“乾爹,千萬別打臉,差不多就行了。”高小飛的身後傳來了蘇糖關切的提醒。
平安的房門並沒有鎖,這些天有不少人進進出出,但從平安哪裡什麼都問不出來。也許,只有高小飛清楚,打一架,一架解千愁。
於是。
“碰!”半掩的房門突被高小飛一腳踢開。
“平安!你個王八蛋,你……”
“操你媽高小飛,你他媽的又騙我,我問你,黃娟什麼時候找到的?為什麼不告訴我!”
踢開了房門,高小飛雙手叉腰,威風凜凜的出現在平安面前,剛想以大罵開局,沒想到平安卻先罵了起來。
“唉?你怎麼知道黃娟找到了?不對,這是警方的機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小子早就看出喬一言有問題,為什麼不和我說?”
“滾蛋!告訴你有用嗎?我又不是警察,憑什麼告訴你!”
“砰!”
“啪!”
話不投機半句多!
二人說不下去了,然後就很正常的開始互毆。
“別打臉啊,我下個月要結婚呢!”
“那你先放開我下面!”
拳風掌雨,拳打腳踢,被案子壓抑良久的兩人,終於混到了互相撒火的地步。
男人的戰鬥,想來效率高,時間短。只用了不到五分鐘,樓道里就只傳來了兩個大男人喘粗氣的聲音。
床腳下面,滿臉抓痕的高小飛,從褲兜裡取出一盒煙,取出兩支,都塞進自己嘴裡點燃,然後取出一支遞給眼角帶青,頭髮被拽下一小把的平安。
平安估計是痛快了,接過煙就往嘴裡送,深深吸上一口後,吐了一個漂亮的菸圈。
“楊傑的通緝發出去了嗎?”平安捂著褲襠,撕牙咧嘴的說。
“發出去了!”高小飛也好不到哪去,臉上的七八道血痕一看就是對方拼了死命留下的。
“黃娟是怎麼找到的?”平安問。
“抓捕廖原後,這個黃娟就主動來到局裡自首的。”高小飛說,“本來想告訴你的,但是她給我們提供的資訊太大,比楊傑殺人還大。”
平安三五口吸完了煙,慢慢的把菸頭擰滅。
“我猜猜。”平安雙手抱頭,自言自語了一會後說,“楊傑殺方鑫和廖原殺幻安是為了一個事,對吧。”
“還真讓你說對了,那天這兩口子商量好了似的,一個去殺王幻安,一個去殺方鑫,你說為啥要一起去殺?”高小飛問。
“我說是因為那晚我住在你家,你信嗎?”平安說,“咱還是趕緊回去吧,如果我沒有猜錯,楊姣有危險。”
“我靠,我還沒有說你就已經知道了。”高小飛驚訝的說。
“屁,我猜出來的。”平安說,“這個案子該有個瞭解了,已經有太多無辜的人送死,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發瘋的。”
“好,反正回去的路上有大把的時間,我給你細細的說,我打賭,你聽了以後,會發現這件事比童話故事還要扯。”高小飛滿是期待的看著平安。
水城縣的事情告一段落。
離開的前一天,平安在高小飛的監督下,親自用一塊新買的大理石碑換掉了滿是彈孔的碑。換好了,平安恭恭敬敬的給高氏祖宗們磕了三個頭,上了一炷香。
這幾天的時間裡,蘇糖其實一直躲著平安。事情已經結束了,蘇糖打發大樹三人組走,但是這哥三卻似乎突然找到了人生的真諦,說啥也要跟著蘇糖繼續當偵探。
其實,這幾天平安一直想著蘇糖好好聊聊,尤其是在答謝宴上,崔局長用了好幾個名詞誇獎蘇糖,甚至想把他那個帶著酒瓶子一樣厚的眼鏡的書呆子兒子介紹給蘇糖當朋友,平安看了一眼坐在大廳最不起眼位置的蘇糖,婉轉的搖了搖頭。
國慶節的前一天上午,高小飛去水城縣公安局辦理手續,如果順利的話,下午就要離開了。高達表示自己受不了汽車的長途,拿身子骨說事,被平安塞了兩萬塊錢後,愉快的去了機場。黑豆雖然受了傷,但都是皮外傷,所以並不礙事。此外,他聽說高小飛也要乘坐房車一起回去後,抱著打聽打聽他家菊的訊息,咬著牙要當司機。其他跟著一起來的特警們,因為任務完成,接到了向晚風歸隊的訊息後,已經在幾天前離開了。
就這樣,河川來的人裡面,就剩下大樹三人組了。
“我是要回家,你們也回去吧,這幾天我師父好像恢復狀態了,要是知道了你們是我僱來的,非掐死我不可。”八通賓館的房間裡,蘇糖無奈的看著三個大漢,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我們就是想跟著你掙點錢——你現在沒不怕啊,我們不著急。”大樹似乎鐵了心要跟著。
“想跟就跟著吧!不過我徒弟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房門開啟了,平安鐵青著臉走了進來。
看見真正的主兒來了,大樹三人趕緊站了起來。
“當年的花街十三太保啊,不是要移民嗎?怎麼不走了?”平安似乎十分清楚這三人的情況,上來就底給揭開了。
“平安記者,我們是真心想跟著蘇老闆幹,這次她是真厲害,而且她是個好人,跟著她,我們有一種重生的感覺。”大樹這下不敢胡說,而是說出了實話。
“你們哥三,三年前就退出花街了,各個都是大富翁,聽說在澳大利亞黃金海岸買了一塊土地,起了二層樓,盤了炕,置了院子,修了羊圈和牛棚,還僱人開了三百畝地,說要蓋大棚?”平安說,“多好的生活啊,怎麼就不去了呢?”
蘇糖第一次聽說這三人的身家,看了一眼三人組穿的盜版阿迪達斯,實在不解他們為什麼這樣做。
“什麼都瞞不過平安記者,我們也不想說謊,既然你知道的全,那也知道蘇夏警官和我們的交情了。”平時話最多的老圓,今天的話特別的乾淨。
“你爸是這三人的救命恩人,十年前花街內鬥,這哥三個被幾十個混混逼到了一間公廁,但是你爸正在公廁上廁所,眼見幾十號人衝進了廁所要砍死這三個撲街,取出手槍打死了一個帶頭的,然後把剩下的人逼了出去。”平安摸著蘇糖的頭,溫柔的說,“你爸就沒有當官的命,要不是那次,早就當了區局副局長了,估計現在都是一把手了,怎麼可能還會出去賣命呢。”
“蘇警官對我們三人有恩,他和夫人過世後,我們哥三想要報答恩情,撫養蘇糖,但是被你搶先一步,後來知道了你的家室和身份,又看到你對蘇糖視如己出,我們也就放心了。”大樹看著蘇糖,欣慰的說,“跟著我們,八成要學壞,跟著你,學的是本事,乾的是大事,這次誤打誤撞跟著蘇糖出來,真的見識了她的厲害,我們服!”
“難怪和尚會讓你們三來當蘇糖的保鏢,他心裡清楚,只有你們三跟著,我才不會反感。”平安說,“以前都是偷偷摸摸的跟著蘇糖保護她,以後不要了,想見了,真大光明的見,我們家的門,對好人是開啟的,但是,蘇糖現在畢竟還小,你們跟著也不合適。”
“今年夏天,我們哥三賣掉了家產,帶著積蓄去了國外,本想養老,但是一來我們才四十多歲,現在養老太早,二來前不久因為蘇糖受傷的事情,我們暗自調查了楊姣,發現楊姣對蘇糖圖謀不軌,平安記者,你有你的大事,一些小事自然考慮不到,請不要趕我們走,說實話,我們現在也是乘著上千萬家產的主,早就已經財富自由了,跟著蘇糖乾點好事,既保護了她,也讓我們對自己的人生有個重新的認識。”大樹說,“最後,平安記者,你不能二十四小時盯著這丫頭,可這丫頭卻是個敢想敢幹的主兒,搞不好那天還要揹著你去當偵探,可有我們哥三,最起碼不會讓蘇糖受到危險。”
大樹的最後一個理由,似乎打動了平安的心,是啊,自己隨時要和柯先生開幹,高達有點老,黑豆還要跟著自己,就連安靜都要有自己的生活要過。但是這三個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老光棍們,守著蘇糖似乎更安全一些。
大人說這話,蘇糖的眼珠子卻轉呀轉的,她萬萬沒想到,這三個大漢竟然還是父親留下的“遺產”,只是人家其實壓根不缺錢,自己雖然想要這個三個大漢當助手,可實在是說不出口了。
“想跟著你們自己去和她說,有蘇夏的情誼,我不方便直接拒絕。”平安說。
“要,要,要!”沒想到蘇糖卻突然奔達了起來,摟著師父耍嬌氣道,“以後我出門就有自己的保鏢了,師父你還不放心嗎?萬一你以後不在,楊姣害我怎麼辦?”
徒弟動了心,當師父也沒轍。這次見到蘇糖,雖然蘇糖沒有再提,但平安畢竟還打過人家一個耳光,這可是他的死穴,萬一被蘇糖較真的利用了,反而不好看。
“行吧行吧,不過你們三得自己開車,我的房車坐不下你們。”平安說完,就揹著手離開了。
蘇糖看著平安離開,一個熊撲就奔達倒了大樹三人組面前。
“好啊你們,沒有實話,還騙我的錢花,有這樣對恩公寶貝女兒的嗎?”
“以後,你們跟著我,我準備開個偵探事務所。”
“說好啊,我沒有錢,你們都比我有錢。”
“大樹,有機會,帶我去澳大利亞,讓我去你們家玩玩唄。”
蘇糖的話感染了大樹哥三。
“行啊,老闆願意,我們就願意。”大樹說,“不過,話說回來的,我們剛才算是給你師父打了包票,以後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八成回來著我們算賬。”
“所以,你要破案沒問題,但如何行動,得聽我們的,還有,你現在畢竟是學生,必須好好上學。”老圓補充道。
“其其其其實,就是要要要要要要要乖!”老方總結道。
“行了,我知道了,就這樣說定了!”蘇糖愉快的跳了起來。
十月一日,國慶節的當天,高小飛不懷好意的上了平安的房車,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平時只有平安才坐的位置。大樹三人組開車在房車後面慢慢的跟著,隊伍這就返鄉了。
在喬一丹的默許下,平安把喬一言送去了火化,準備有機會葬到香港去。
這一路,房車裡的三個人都沒有閒著。
蘇糖趴在床上給自己的偵探所起名字。
高小飛和平安終於進行了充分的交談,互換了所有的線索,案情也終於明朗了起來。
“回去後,再審一次廖原,我有一個問題問她。”房車內,平安將一杯熱茶灌進肚子,打了個飽嗝說,“你還記得我要證明的三個問題嗎?第一個是關於嬌子,第二個是喬一言,第三個就是她,她也答應我,這次回來,定然知無不言。”
“行了,不說案子了,我想問問你,你為啥把揭穿喬一言的地方選在水城?”高小飛說,“說點實話,昨天你消失了一下午,誰都不知道你去哪了,說說看唄,總不能是因為我家祖墳吧。”
“就是因為你家祖墳,我當時想這個計劃時,就是為了把楊姣引到這裡來,然後乘其不意,用地道逃跑。”平安眨著眼睛說,“真的,騙你是小狗。”
“行,我也不問你了,可惜啊,這次算是把楊姣給逼出來了,可惜卻失蹤了。”高小飛說,“守在河川的兄弟說,就沒有發現楊姣回省,你說她是不是還在水城待著呢?”
“不會的,等著看吧,我有一樣東西,一旦拿出來,楊姣必然現身。”平安說完,從揹包中取出一疊資料。
高小飛迫不及待的拿過來看。
“真有你狗日的,抓水鋼那會,你是不是就已經算到這一步了?”高小飛說,“奶奶的,你怎麼可能比老子聰明那麼多?”
去水城“碰瓷”的隊伍回來了。
向晚風很沒有好臉色,迎接隊伍時,直接越過高小飛和平安,與其他同志握手誇功。等到了這兩個人,就是用鼻音發出來了一句“滾過來!”
風電小區系列案件的最後一次案情釋出會上,參會的人,只有幾個。向晚風聽取了高小飛和平安的彙報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也難為向晚風了,這些案子折騰了一整個夏天,現在終於拼完了全圖,離成功破案也不遠了。
根據調查和證據,殺害王幻安的兇手,是廖原;殺害方鑫的,是楊傑,這夫妻二人相約著同一天同一刻殺人,卻沒想到無意間被偷窺分子和常鎖被偷窺到了。
也就是在這晚,水鋼為了給王幻安報仇,也為了消除偷窺帶來的不良影響,他開始設計殺害偷窺團伙。常鎖則想著勒索一筆大的,悄悄的找到了廖原,拿證據換來了現在的財富。
本案中,楊姣一直是一個複雜的人物。
她本該是富家無憂女,但卻不知從何處知道了自己是收養的孩子。楊傑夫婦本無意剝奪她的財富,但卻在和廖援朝的對峙中,讓孩子走上了歧途,利用蘇糖接**安,又利用喬一言控制了平安,最後讓平安揪出自己的父母是兇手,從法理上繼承財富。然而,提早警醒的平安,找到廖原,交代出楊姣暗算所有人的推斷,廖原最後也委託平安去尋找她早年私生的孩子童話。
楊姣煞費苦心,得到了的確是一場空。
最後,楊姣指示平安套出童話的資訊,最後釀造出了水城案。如今,楊傑、楊姣和廖家的管家全部失蹤了。
“目前,案情逐漸明朗化了,咱們這幾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向晚風總結道,“眼下,就是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把剩下的人抓回來。”
“目前,案情看似如此,我現在只能這樣說。”平安似乎不怎麼接受向晚風的說法。
“哦,你有什麼想法?別忘了,這個推測,可是你最早提出來的。”向晚風說。
“但是,事物總是會變化的,我這次出去,發現了很多東西,尤其是喬一言,給我留下了很多的線索。”平安說,“首先,廖原夫婦殺人的不合理性太強了,廖原殺人或許因為所謂的情殺,那楊傑呢?殺一送一?根據廖原的最新口供,她可是不知道楊傑殺人,那楊傑為啥要殺方鑫?難道是因為不想自己的妻子變成男人?”
“大概是,當時楊傑的造反已經處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吧?而且廖原大概左右為難?楊傑害怕廖原離開,自己會失去助力,所以說…….”旁聽的喬一丹說。
“不,楊傑是為了事業,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殺人,他完全有其他的辦法,比如威脅、收買、甚至綁架,哪一個都比殺人要合適。”平安說,“其次,水鋼為什麼拼死要掩飾方鑫被殺?如果他早就知道方鑫被殺,既然要掩飾,那為什麼不幫著處理了屍體?他多方便啊,倒個垃圾就解決了。”
“是啊,從水鋼殺偷窺者的情況看,他似乎一直在扮演者‘清潔工’的角色,那麼問題來了,他到底在掩飾什麼?”平安摸著下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還有什麼說法,都說出來,別藏著。”難得看見平安正兒八經的說案子,向晚風很高興。
“最後一個,楊姣真的在湖山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嗎?”平安一字一句斟酌的說到,“廖原和常鎖的話互相印證下,好像沒有問題,做局讓楊姣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目的是為了騙走廖援朝的股份,這個好像也沒有關係,但是,你們不覺得楊姣不管是動作上還是準備上,都比我們要充足,所以我大膽推斷,她早就透過其他渠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眼看破案在望,但是平安的三個問題一丟擲來,好像案情又複雜了不少。
“喬局,對於一言的事情,我得向您和您的家人道個歉,我知道你們一直都對她很好,就怕她感覺自己是被收養的,我和她相處的這段時間裡,發現她其實是個很好的姑娘,那時候也有了廝守一生的打算,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有心護她周全,但是她卻……”本該私下裡要說的話,但卻被平安放在了場面上說了。
喬一丹其實對自己這個便宜妹妹並不是很瞭解,雖說是一家人,但幾乎不交流。眼下平安如此作態,她只能幽怨得看了向晚風一眼,然後安慰到,“收養來的孩子其實都很敏感,如果家裡只有她一個,那就算她知道自己是收養來的,也不會計較,但是如果家裡有了其他的孩子,那她就會變得孤僻。說實話,我實在沒想到一言會是這個樣子,好在她走的最起碼還是真道,她的生命中,和你愛過一場,也算沒有遺憾。”
“我知道今天這個場合不合適,但是,我隨後要說的,是喬一言透過催眠的方式,提前留在我腦袋裡的。”平安深呼吸了一下,然後說,“喬一言被組織喚醒時,就已經直接面對楊姣了,所以說,楊姣在知道自己身份前,最起碼,柯先生的組織已經對楊姣採取了措施,而我在這次水城之行中,也並非沒有其他收穫,大家看。”
說到這裡,平安從揹包中取出了一份資料,這份資料正是高小飛之前看過的。
向晚風接過資料,慢慢開啟,發現裡面裝著的是一張出生證明,證明上的出生人物,是一個叫做常嬌的女孩,而常嬌的父親一欄裡,寫著的名字,竟然是常鎖。
“這是常鎖的女兒?”向晚風問。
“的確,確切的說,這就是現在的常鎖!”平安說。
“怎麼可能,年紀都不對,大著兩歲半呢…….”向晚風話到嘴邊,突然想到了一些可能。
“十五歲半的嬌子,現在其實已經快要十八歲了,哦,再有兩天,就是她的十八歲生日了。”平安說,“我選擇水城的有原因,其實有兩個,一個是因為常鎖的老家就在距離水城不遠的地方,另一個是因為高家寨的價值實在是適合設全套。”
“我不問你怎麼證明,只想知道,這八杆子打不著的事情,你是怎麼猜到的?”向晚風皺著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