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不安分的心(1 / 1)
“答案很簡單,因為蘇糖和楊姣處的很好,我曾經聽蘇糖說,楊姣說話的聲音和林鐺很像,後來我就注意了一下,發現楊姣說話的音調確實和川蜀那邊的地方口音很像,而蘇糖和林鐺曾住在一起,這種天然的親近感,讓賊精的蘇糖吃了虧。後來,我知道常鎖和林鐺是老鄉,又發現常鎖在案子中扮演的角色,似乎總和楊姣過不去,但卻又並沒有惡意;其次,我那次和小飛去找常鎖,早上剛見面,晚上一言就給我做法,很難不把他們聯絡到一塊。所以說,我就有了這個推斷。”
“這是個十分大膽的想法,一旦成立,將推翻今天我剛剛拼好的版圖!”一直不說話的高小飛表示,“如果常鎖和楊姣是一夥的話,那廖原為什麼幫著說謊呢?或者說,常鎖其實在欺騙廖原?”
“我猜,她是在保護楊姣!”平安說,“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涉案的所有人,幾乎沒有想對付楊姣的?奇怪不奇怪?直到小飛抓到了黃娟,我才最終想明白。”
“小飛?你現在也學著藏東西了?”向晚風怒氣衝衝的問。
“領導,實在是這個資訊太重要了,我怕提早說了,反而會造成不可預估的麻煩。”高小飛說,“黃娟其實也沒有得到過確切的答覆,我也是猜測的。”
“說吧,是啥?”向晚風迫不及待的問。
“那個黃娟,其實是被楊傑藏起來的。”高小飛說,“楊傑殺了人後,才發現了一直躲在衣櫃中的黃娟,黃娟本以為自己會被滅口,但是楊傑卻沒有殺她,而是給了她一百萬的現金,讓她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等三個月後,她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回去了,但是前提是,她不能和任何人聯絡,哪怕家人以為她死了都不行。”
視財如命的黃娟,冷靜下來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就答應了下來,隨後,她也遵守楊傑的要求,在鄉下找了個住處,每天守著一百萬小心翼翼的過日子。而楊傑也時不時的去監督一下。
可沒想到,三個月倒是過去了,可楊傑還讓她在忍讓一個月,黃娟打死都不幹,楊傑見說不過黃娟,也就放之任之了。
黃娟出現在河川市的第一時間,就被片區的警察發現了,然後沒等她回家,就被高小飛帶走了。
黃娟倒也實在,把她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原來,她和方鑫一直在外面做非法的器官移植手術,方鑫死前,讓她來提前準備一下藥物,說最早一週內就要手術。可黃娟去了,卻被楊傑堵住了。
“我問她,是給誰做手術,黃娟說不知道,她只收錢辦事,其他的一概不問。”高小飛說,“我隨後請教過專家,發現器官移植手術和變性手術在一定方向上有相同的地方,所以方鑫沒有交代廖原做手術也能說的過去,可是平安卻有別的想法。”
“哦,什麼想法?”向晚風問。
“我記得費可卿說過,她見過楊姣的後背下方,有一個刀疤,我諮詢過大夫,那個位置是腎臟,也許她曾經做過什麼手術,當然也可能受過什麼傷。”平安大膽的說,“我的想法是,會不會我們都被廖家的財產迷了眼,一直以來,所有人,包括死去的水鋼、王幻安等人,其實都是為了爭奪楊姣,或者是,楊姣身上的東西。”
“有證據嗎?”向晚風已經習慣了平安天馬行空般的思考。
“我能不能分別見一下廖原和常鎖。”平安沒有回答,而是提出了新的要求。
“可以,但要和高小飛一起。”向晚風說,“那就這樣,抓緊時間,果斷出擊,我不想案子拖到年底,大家散了吧,平安留下,哦,一丹也留下。”
公事說完了,剩下的自然是私事。高小飛很聰明的站起來就走,別人不知道,可他心裡清楚,喬一言的死,讓平安很是意難平,尤其知道那位還是自己母親選出來的保鏢,和向晚風安排的臥底,那這個事要沒有個交代,平安能把公安局炸了。
“你們應該知道,一言的犧牲……”果然,外人離開後,向晚風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老向,一言畢竟是喬局家的親人,該有的慰問和交代,你給喬局說吧。”平安冷靜的站了起來說,“至於我,你這裡,交代不了,請你轉告你的夫人,等這件事結束了,我會親自去找她問個清楚。”
“平安啊,你母親也是好意,其實,這也是我的意思。”向晚風很害怕這位繼子會幹出出格的事情,所以開始大包大攬了起來。
“她收養一言的時候,你還和她沒有接觸不是嗎?”平安開啟辦公室的門,頭也不回的說,“向局,眼下我要好好破了找個案子,所以還可以給她留一點時間,這次,我不希望她敷衍我,最好可以直接面對我。”
話說完了,平安乾淨利落的離開了。
“我就怕這樣,我就怕這樣。”向晚風說,“小安也是一片好心,你是她的好姐妹,怎麼剛才也不幫我勸勸。”
“我一開始就不同意安大姐的這個做法,十幾年過去,本以為她該放下了,可她還是不死心,這娘倆,一樣的脾氣,各幹各的不說,還不許對方插手。”喬一丹憂慮的說。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放心把‘摺疊計劃’交給平安,而是交給了安靜,那丫頭,腦子不比平安差,又有梅前的幫助,哦,昨天已經給我彙報過了,已經準備收尾,公安部‘柯先生’專案組的同志已經部署完畢,看看嘛,穩穩妥妥,乾淨漂亮。”向晚風說,“如此關鍵的時刻,唯一能說動平安的人,就是安靜,可我又不能讓安靜趕回來,愁死人了。”
“照我說,就讓他們母子折騰去吧,大不了讓平安砸點東西,反正安大姐又不在乎這些。”喬一丹說,“向局,聽我一句,索性別管了,就讓平安直接去找他媽,死疙瘩不解開,永遠都是仇。”
得到了向晚風允許後,平安拽著高小飛直接去了看守所,時間緊迫,如果他的推斷是正確的,那楊姣就會有危險。
看守所內,常鎖作為殘疾人,得到了特殊照顧,不但住著單間,還不需要做勞動,日子倒也悠閒。
“常鎖啊,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說說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楊姣就是你的女兒的?”詢問室內,平安的開門見山,如同一記雷劈,讓常鎖嚇得差點坐到了地上。
“你當年丟在老宅子的出生證明被我找到了,鐵證如山,你也別想狡辯,這樣說吧,現在楊姣可能有危險,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可就不管了”平安威脅到。
果然,平安的威脅讓常鎖害怕了。
“到底被你知道了,哎,怨我們父女倆貪財,報應啊!”常鎖一聲長嘆,揭開了楊姣的身世。
原來,常鎖之前的確在風電公司打工,後來也的確是因為工傷,住進了醫院。那段時間,他的妻子,帶著四歲左右的楊姣到河川來照顧他。當時他正在和律師打交道,希望可以多要一點錢,律師出招,就說可以讓他把孩子的年齡寫到3歲以內,因為3歲以內是嬰幼兒,可以多要求一些賠償。後來,又趕上當時河川市進行人口統計,派出所來給他的老婆孩子辦理暫住證。當時案子正在調查,他索性就在女兒的年齡上寫了個兩歲,並且修改了女兒的出生年份。
就在常鎖打官司的過程中,女兒意外生了病,在醫院又是抽血又是輸液,折騰了好久才病好。好不容易出了院,卻不了在一個雨夜中,被一夥身份不明的人給搶走了。
“我半夜傷口疼,老婆出門去給醫院給我開藥,我在出租房裡陪著丫頭看電視。”說起往事,常鎖豆大的淚珠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本是一個尋常的雨夜,父女倆看著電視,其樂融融。可突然,一夥人撞開了出租房的門,幾個蒙面大漢用刀威脅常鎖,然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女兒抱走了。
“那是一夥禽獸!我失去了一條腿,雙手難敵,他們打了我,抱走我的女兒,還當著我面,說什麼‘放心吧,你女兒會賣給一戶有錢人家,她這一生不會受苦,不必跟著你這個殘疾強?’”時隔多年,常鎖說起這一幕,然後咬牙切齒。
女兒被搶走後不就,常鎖的妻子回來了,一進門就見到了躺在地上的常鎖。再找女兒,四處都找不到。那一夜,常鎖硬逼著妻子先去了派出所報了案,然後才去醫院看了傷。
派出所接案後,期初十分重視,又是走訪又是調查,還貼出了懸賞令。可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警察卻不願意再調查,因為警方再調查中,發現了一套領養資訊,而這些資訊顯示,常鎖是自願將孩子送給別人家領養的。
既讓是你當初主動把孩子送出去的,現在想要回來,就偽造了現場,騙警察嗎?當時的警方甚至找到了領養孩子的你家人,對,就是廖原家。廖原面對警察,擺出了資料,找出了證人,最後婉轉的表示,那家人曾經找上門過,還勒索了一些錢財,所以這件事不麻煩警察出動,他們兩家願意協商處理,如果是錢的問題,自然不是事,如果親生父母實在想要,那也可以還回去。
廖家的說法和做法,讓警方非常滿意,既然孩子沒有丟,親生父母也可以找到,那就自主協商吧。這就是警方給常鎖的答覆。
常鎖沒有想到,為了自己的姑娘,廖家的手段實在是嚇人。不過,既然廖家當著警察的面說可以領回去,那自己就當是做了一個噩夢,孩子回來就好。
就這樣,常鎖帶著妻子登了廖家的門,也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女兒。
當著常鎖的面,廖原說,這其實都是誤會。自己沒有生育能力,就出了一筆錢,委託社會上的朋友幫著打探,想收養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可社會上的朋友,為了這筆錢,竟然做了不好的事情。廖家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作為抱歉,她主動給了常鎖三十萬元錢,作為常鎖被打的補償。
常鎖因為工傷一直在和廖家打官司,丟了一條腿的案子,廖家以常鎖沒有標準化作業為由,最多隻給十五萬的賠償。可沒想到,因為自家的女兒,廖家一出手就是三十萬,兩倍的差距啊!
驚訝的,自然還在後頭。廖原說,她一眼就相中這個孩子了,趁著孩子才兩歲,還不怎麼認人,所以她想收養。當然了,這次收養是正常的協商,如果常鎖答應了,廖家會在賠償十五萬後,再私下追加給常鎖三十萬…….
先是三十萬的賠償,又是四十五萬的賠償,賣一回女兒,裡外裡賺七十五萬!
“說實話,我當時差點就動心了,可是我老婆死活不讓,我一想,丫頭其實已經四歲了,早就認識自己的爹媽,就這樣把孩子放下,孩子會難受的。”常鎖說,“而且,我當時已經拿上了三十萬,就算再賠償十五萬,我也有四十五萬的收入,一條腿,值了!”
就這樣,常鎖在和妻子的商議下,婉轉的拒絕了廖家的收養意向。廖原當時,也沒有過多幹涉,現場很痛快的答應了,還讓常鎖去臥室把孩子抱走。
“你們敢想象嗎?一個四歲的孩子,就知道了富貴的美好!”常鎖說,“我讓妻子在客廳等我,自己擺弄著輪椅,進臥室去抱我的孩子,可是我一進了臥室,就看到我的孩子一臉嚴肅的坐在床上,然後冷冰冰的看著我,我以為孩子被嚇到了,就趕緊上去哄,說馬上帶她回家,可你們猜她怎麼說?她竟然說了一句不要!”
直到如今,常鎖依然記得那一幕!
他經歷過斷腿的慘痛,也絕望的看著孩子被壞人抱走,可唯有女兒對他說出“不要”的那一刻,他從女兒空洞而冰冷的雙眼中,竟然感到了一股恐懼!
“嬌子這孩子,出生就是個小肉團,長到了四歲,還是個小個子,看起來和別人家兩歲的孩子一樣。”常鎖說,“廖家一定查過嬌子的資訊,誤以為這孩子當時只有兩歲,可是,她明明已經四歲了,早就懂了,早就懂了。”
孩子果斷的拒絕,像是壓倒常鎖背上的最後一根稻草。而隨後,女兒又說了一句話,則徹底讓他改變了主意。
“我丫頭隨後又說了一句話,她說,阿爸,我想要現在的生活,我喜歡現在的爸爸媽媽,你放心,我以後有了錢,給你和阿媽花……”話音剛落,常鎖再也按捺不住,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四歲的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該有多可怕。
當時的常鎖,聽到了女兒的話後,在一瞬間也做出了決定,既然廖家不知道,那就讓他們不知道。既然女兒想要這樣的生活,那就讓女兒過這樣的生活。反正,反正女兒遲早是自己的,而且,還會帶著錢回來。
誤以為已經把自己當成親生母親的廖原,欣喜的付給了常鎖該給的錢,然後常鎖帶著一臉不甘的妻子出了廖家的門。就在出門的那一刻,單純的妻子,還不住的問著常鎖——
“怎麼會,怎麼會,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啊,怎麼能認別人為母?”
這位從農村出來的婦女,可能永遠也想不到,一對貪婪的父女,僅靠著幾句話和幾個眼神,就種下了一顆不安分的心。
就這樣,回到老家的常鎖夫婦,靠著鉅額財富,過上了好日子,但常鎖的妻子,卻在日思月想中,患了重病,沒過幾年就死掉了。
八年前,把財富揮霍一空的常鎖,再一次來到河川,他想見見女兒。
這一見,隨時偷看,但她卻發現女兒過得簡直是公主般的生活。心有不甘的常鎖,趁著楊姣上學,偷偷找了過去。面對親身父親,楊姣一臉嫌棄,但苦於對方有著自己身世的秘密。為此,十歲半,哦不,該是十二歲半的楊姣,悄悄給常鎖塞了不少錢,最後還主動承諾,要親爹幫他,奪取廖家的百億家產。
女兒有如此的鴻鵠之志,常鎖也來了興趣。用女兒給的錢,乘著當時無人機剛剛興起,成為了河川第一批研究無人機的人,隨後,又不斷髮展,最後和政府合作,開辦了無人機農業灌溉方面的研究所。曾經的打工仔,搖身一變,成了無人機技術方面的“領軍人”。再後來,常鎖開辦了職業學校,和政府合作,推動無人機技術全覆蓋事業,倒也賺了不少錢,也有了身份,有了地位。
本想著就這樣安穩過一生,可直到去年,女兒突然找到他,說有了一個天馬行空的計策,可以提前幾十年得到廖家的財富。
“原來,在廖原夫婦面前扮演好寶寶的楊姣,從下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她不但敏銳的發現父母的秘密,還以外知道廖原曾在廖援朝的威逼下,和楊傑簽了婚前協議,而再加上廖援朝對她,不但視如己出,還早早就許諾,等她十八歲後,將分一份股權給她做成人禮。”常鎖說,“楊姣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想要製造家庭矛盾,讓廖家分離奔潰,她則有機會渾水摸魚,趁著外人不知道她的實際年齡,等合適的之後,由我出面,證明她已經十八歲的事實。”
不得不說,楊姣的智商絕對在一般人之上,她的敏銳發現,是正確的。沒過多久,廖原和楊傑就捲入了殺人案中,而早有準備的楊姣,則給精通無人機技術的親身父親,提供了準確的時間、地點等資訊,然後,讓常鎖拍攝下了這對夫妻殺人的影片。
為了讓自己的謀劃早日成功,楊姣利用轉校生蘇糖是大偵探平安徒弟的身份,想方設法,甚至編造出有鬼、無人機襲擊,甚至廖原和楊傑要傷害她的一系列荒唐戲碼,只為了讓平安順著自己的意思,去當那個揪出廖原、楊傑殺人的工具。與此同時,廖援朝突然找到了常鎖,說廖原夫婦心懷鬼胎,害怕以後嬌子從廖援朝那裡得到股權後,會奪了他們夫婦的權利和財富,所以準備拋棄嬌子。而廖援朝早就知道楊姣和常鎖一直保持者聯絡,不過他不在乎,因為他老了,眼下只有楊姣符合他繼承人的身份,所以他要鬥倒了廖原夫婦,讓楊姣上位。從常鎖哪裡知道這個情況後,楊姣設計湖山事件,演了一齣戲,配合廖援朝,提前預定下了股份,也自然和廖援朝成為了盟友。
這一切事情,本天衣無縫,可是,平安在蛛絲馬跡中,竟然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發現這個情況後,心虛的楊姣,不知從何處,找來了柯先生的援手,這才有了喬一言做法催眠平安的把戲。可是,平安即便被動接受了不少廖原和楊傑殺人的暗示,甚至是直接的證據,但他卻一直盯著楊姣。
無奈之下,楊姣為了推動案情發展,說服了常鎖,先是拿影片資料威脅廖原,然後和廖原對了口供,最後主動自首,揪出了廖原。廖原也許是為了保護楊傑,自甘認罪,讓楊姣的目的終於答覆。
不過,千算萬算下,廖原雖然屈服,但她卻又暗地裡給平安交代了一切,還透過平安打出了最後的一張王牌!那就是私生子童話。
機關算盡啊!楊姣萬萬沒想到廖原還握著這一手王牌!這張王牌一旦打出來,那自己就算八十歲也得不到一點財產。
她恨透了攪亂自己計劃的平安,也認識到自己一個人作戰實在沒有勝算,最後拿出“合夥人”的誘人代價,把一向疼愛她的廖家老管家拉進了自己的陣營。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後來我進了監獄,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們既然知道了嬌子的身份,那這些東西,早晚也能查出來。”常鎖說,“現在,能告訴我,我的孩子到底怎麼了?”
雖然坐在對面的這個男人,間接的破壞了自己的愛情,但是平安還是把後來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常鎖。
“你知道不知道,或者說,楊姣有沒有告訴過你,廖原和楊傑,為什麼要殺人?”平安問到。
“說起過,嬌子說,廖原是個同性戀,楊傑也是個同性戀,他們夫婦甚至不在一個房間睡覺!”常鎖回憶道,“至於殺人?嬌子沒有多說,只說了句,和我們的事情無關,我當時想,也許和他們夫婦要奪權有關係吧?”
對常鎖的審訊告一段落,這次問出來的東西,太有價值了,不但印證了平安的推斷,也終於知道了楊姣之前遇到的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原來早早就惦記上我了。”回去的路上,平安看起來心情不錯。
“怎麼樣?要不乘熱打鐵,連夜攻破下廖原再?”高小飛也是信心滿滿。
“不了,明天吧,送我回家,我答應今晚給丫頭做飯吃的。”平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