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擺渡(1 / 1)

加入書籤

一路向南奔走的褚天華,雖然說不想晝伏夜出,但是也只能挑選一些荒僻野路徑直而走,自己雖然沒有做賊,但是難免這一路是東陽王朝的地盤,自己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雖然這路上走的是人煙稀少的地方,但是習慣塞外的風沙狂風,這些小事倒是顯得不痛不癢。讓褚天華打定主意,自己走這些人煙稀少的地方的主要原因是,自己也想偷偷的看看有沒有真正合適冀州鐵蹄出行的路途。

這些見識也都將會是自己的保命符咒,自己可以憑藉這些記憶中的東西在不知什麼時候可以傍身。中途之中偶爾有可以停留休息的地方,自己還可以輕輕鬆鬆的休息上一兩天。褚天華行走在一片看不到盡頭的茶田上,按照自己出來時候看的地理志,這裡應該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一片湖泊,相傳在這片土地在許久之前是八百多里的梁山湖泊,但是時過境遷,還真是讓後來人瞠目結舌,褚天華躺在在一片茶田小路上,躲避著可以將人暴曬的毒辣日頭。身邊無形的劍意也在不斷驅趕著肆意的蚊蟲,要不然自己沒有被曬死也會被這些蚊蟲給煩死。

褚天華自言自語道:“按照我的腳力,在往南走上幾日,就到了平山州。就好說了,也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在那裡等著我。”

自言自語一會兒,褚天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無奈的嘿嘿了兩聲,罵罵咧咧地說道:“原來都已經滿是鬍子茬了。”

褚天華伸手在這下一片葉子然後輕輕的在臉上掛了起來,本來軟不拉幾的茶葉現在竟然變得如此的堅硬,趁著自己給自己刮鬍子的空檔,自己也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家底。自己雖然已經踏入到了精魄黃境,但是憑藉自己的劍意也成為了一些氣候,如果對上一個同等實力的高手,自己的勝率也是很大的,畢竟真正的高手也不屑和自己這個後生晚輩活動,不過自從靜心劍給了別人以後,自己倒是缺少一把趁手兵器。

按照老黃的話來說,高手有的時候都不需要武器。但是自己不是高手啊,沒有個一兩把絕世名劍如何能讓那些只會以貌取人一輩子沒見過絕世神兵的大俠女俠眼饞呢。

自己的武道修為停滯不前,原因也有可能出現在這裡。不過一指斷江這些招式早已經爛熟於心熟稔於手,百般無賴的時候還可以自己來上兩招。武道和見識一樣嗎,越是達到了越高的地方就越能感受到真正的寬闊。

褚天華自己一路上也是絮絮叨叨,但是越臨**山州,越可以感受到真正的天高任鳥飛,萬里糧倉。

自己也算是走了不少的地方了,但是唯有這一路是自己的走的最輕鬆的。自己不需要對任何人負責,也不需要操任何的心。

平山州被西河從西邊到東的貫穿著,因為了有了西河的灌溉,平山州的糧草遠遠的超出其他的地方,天下糧倉的名譽也是名副其實。在陽謀劉青田的眼中,如果取得天下那麼平山州理所因當的是首屈一指,有了這片糧倉,冀州的二十萬鐵蹄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西河也被成為黃水,據說在西河裡面舀起一碗水裡面的黃沙足足有半碗,平山州的沃土大多數是由這些黃沙不斷的沉澱下來的。

褚天華也終於到達了西河邊,看著西河的奔流不止的的浪花,褚天華心中不斷的翻湧起一陣一陣的驚歎只,自己曾聽老黃說過,這個世上真的有仙人可以這西河截留。自己在旁邊光是聽著如同萬馬奔騰的響動,就覺得不可思議。這聲音就像是冀州大營之中數萬人的操練之聲。褚天華一邊驚歎一邊收斂氣機,沿河而走,想要過境就要過河,自己走了半晌,走到了一出河水平端之處有一處渡口,和南方的一葉扁舟不同,西河的渡口都停滿了一艘艘的羊皮筏子。

羊皮筏子由十幾個氣鼓鼓的山羊皮“渾脫”所製作而成,羊皮筏子的大小就是看他們是由多少隻羊皮組裝而成,大的有數百隻羊皮組裝而成啊,小的僅有十幾只羊皮七拼八湊的組成。

走進渡口,看著停在岸邊的羊皮筏子,大的羊皮筏子一隻都沒有看見,只剩下幾艘小的,坐在岸邊的瘦小老人看著剛剛走來的褚天華,頭也不抬只是默默的編織著自己的漁網。

褚天華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一個坐等高價的老頭,如果這裡有十個人可能會相互的招攬顧客,但是這裡只有一個人,至於價格的話也只能任憑人家開口了。

褚天華已經做好被宰殺的準備了,上前問道:“老師傅,我要擺渡到對面去,需要多少大子。”

老人用著自己不好使用的耳朵來說:“一般十枚銅子,但是我不走。”

褚天華猜到了老人應該準備說些什麼,自己想了想說道:“老師傅,我給你三十文,我拉我一趟吧。”

老人抬起了早已經渾濁的雙眼,朝著褚天華嘿嘿的一笑說道:“你這後生,以為老頭子會管你要高價了呢。老頭子的意思是說老頭子不拉活人。”

不拉活人拉死人,這倒是叫褚天華想起了在西河上面一種特殊的活計撈屍人,因為西河來勢洶洶前一刻還風平浪靜的河面,轉瞬之間就會暴雨傾盆隨後就會掀起波浪。不管你是不懂水的塞外漢子還是精通水性的江南遊子一旦落水,覺悟生還的可能。每當屍體落入到河中,就需要撈屍人出馬了,他們會潛入水底然後將屍體在打撈出來。

這種活計沒有什麼年輕人願意幹,因為這是一種折損自己的陽壽的事情,要和西河龍王的嘴裡搶死人人,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麼造福後代的事情,不管是天天和屍體打交道身上的陰氣重更重要的是惹急了龍王會遭報應的呢。

聽到老頭的自報家門褚天華才想了出來,自己曾經在一本古書上見過這個職業。看著老人一臉的不願意,褚天華也沒有強求,自己也是坐在老人的旁邊仔細的看著老人修補手中的漁網。

前後不過一刻鐘,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褚天華的六根早已經領悟的有板有眼,聽聲辨位也算是拿手好戲,聽腳步聲音一大一小,一重一輕,應該是一個老人領著一個孩子,褚天華轉過頭去看看後面的人是不是和自己判斷的一樣。

果不其然一走來的是一對老少,不能說是父子應該是說是師徒,因為兩個人鋥光瓦亮的大腦袋明晃晃的在說著自己的身份。

老人穿的一身已經破敗不堪的僧袍,手裡還拿著一節權杖,說是權杖還不如說是一截沒有了頭的柺杖。身後還揹著一個不小的書箱,看樣子裡面裝的應該都是一些化緣所需要的東西。身後的年輕孩子的臉曬得黢黑,但是一雙小眼睛倒是清澈萬分。

爺孫兩個人也是慢慢悠悠的走上前來,孩子看著平靜的西河對著西河雙手合十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嘴裡唸叨著:“阿彌陀佛。”

年輕的孩子看了一眼褚天華的黑長官靴,然後在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那一雙早已經磨的破破爛爛的草草鞋,本來有些堅硬的草鞋在自己這一路上不斷的摩擦下,也是逐漸的柔軟下來,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少年小僧對著自己師傅可憐巴巴的哀求道:“師傅,我也想換一雙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