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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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聽到這話,有些厭煩的說道:“我知道是狼頭的命令,只不過你不覺的這些任務都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了嗎,我總感覺這個任務就像是用草原上最快的刀去殺一個早已經老了的綿羊,我好奇的是為什麼狼頭對獅子並不感興趣。是不是狼頭。”

被稱呼為狼頭的人正在端莊文靜的駕駛著馬車,好像對這些無聊的問題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想回答。

黑衣男子嘿了一聲,看著四下無人,輕輕的摘取了自己身上的黑袍,漏出來一張面容清俊的臉,這臉倒是充滿了北理人的特徵。有區別的是這張臉上充滿著看不懂的刺繡。

看著他們不斷鬥嘴的狼頭也是冷峻的指揮著所有的人悄然的進入到了大山之中,看著所有人都進入到了大山之中,狼頭才撥出了一口氣說道:“右爪,你要是在在我的隊伍中瞎說八道,或者擾亂秩序,小心我踢了你。”

看到自己老大生氣,被稱為右爪的黑衣男子也是吐了吐舌頭,猩紅的舌頭彷彿剛剛進行完了屠殺。

剛才和他說笑的女人看到被說的右爪也是漏出來了一些安慰說道:“東陽人有一句話說的好,小心使得萬年船,小心總不是壞事,咱們不能把命丟在這個東陽。這是個孤狼領到的命令。除掉這座烽火狼煙更加方便咱們活動,你少叫狼頭因為你生氣。”

女人話說到這裡也就沒有再說下去。

他們是北離的探子,孤狼。

就像是荒莽草原上無數匹桀驁不馴的野狼一般啊,孤獨而驕傲的活著。北離人信奉的只有兩個戰神,第一個就是他們的大漢呼楚.努爾。而第二個就是他們一直信賴的圖騰野狼。這種狡猾而又兇猛的動物是對他們牛群或者羊群威脅最大的生物。

他們雖然不通人話,但是卻是能熟練且果斷的運用出各種各樣不同的陣法。

這支五人小隊也屬於北離最精銳的探子孤狼,和冀州的錦衣使一樣,他們身上充斥著每一片將要發生戰爭的地方。就像那些遠遠就嗅到新鮮血液的禿鷲一般,為那場註定要流血遍地的戰爭做著最充足的前奏。

狼是團結的,團結在一起的狼就連老虎都要畏懼三分,他們每五人一隊,自己的頭目就被稱為狼頭,剩下四肢由剩下的四人組建而成。他們就是早已經潛伏在暗夜之中的獵人,而兩郎山前面的烽火狼煙臺就是早已經睡著的綿羊。

被稱為右爪的年輕黑衣男子用自己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裂的嘴唇,眼神陰冷,重重的點了點頭。

兩郎山烽火狼煙臺下面的一出關卡,說是關卡,實際上只是由幾塊破木頭搭建起來的落腳點,其目的也是為了方便運送物資,不是劉三刀等人沒有一點的警惕性,實在是這些算不上什麼重要的位置,一名看守正在涼蔭底下靠著樹幹打著瞌睡,絲毫沒有在意樹枝上的沙沙聲。

正在酣睡之際,一根弩箭瞬間射入到了自己的大腦之中,力道之大,竟然直接穿過了腦子,插在了樹幹之上,看守悶聲倒下,自己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沒有收到多大的痛苦,只是在睡夢之中就去了西天。

本來悶聲倒下應該會出現很大的聲音,但是早已經匍匐在周圍的右爪卻是早早的再次等候著,輕輕的接住已經沒有任何生命的屍體。然後對著後面比劃了一個一切處理完畢的手勢。

剩下的四人緊緊的跟上,訓練有素的樣子倒是表明著這支五人小隊的能力。

烽火狼煙臺上今天值班的兩人還在插科打諢,都等著孫平的等人將物資抗到山上。見著深處幾件冀州軍服的幾人往前走來。還以為是在深山之處訓練的冀州兵甲,正在開口詢問的時候。

一個妖嬈的身影在後面騰空而去。一隻虎爪乾淨利索的摸掉了兩個人的脖子。

下面的劉三刀好像發現了什麼,帶著一直陪伴自己的大刀就要往上走去。但是這麼多年的沙場經驗告訴自己這個時候千萬要小心,連忙呼喊自己的兄弟做好準備,然後對著峰頂說道:“你們兩個狗日的在不在,老子好不容易等來一趟物資,你們可以多留神盯著點,別放了鴿子,萬一叫孫平和王大頭這兩個王八蛋給偷著喝了。你們兩個可就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

劉三刀看到上面沒有人回覆,自己心中感嘆道不妙,應該該是出事。在這種放一個屁都有回聲的地方,不應該安靜的如此的可怕。

劉三刀連忙喚起已經睡下的幾人,雖然已經許多年沒有真正的上過戰場了,但是這種感覺卻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幾人小心翼翼的走到被月光遮擋住的陰影之中,突然感覺到傳來了一陣陰笑:“你的朋友都下去喝酒了,你們幾個也跟著一起下去吧。”

不好

這次是真的不好了

就在右爪動手的同時,狼頭也扭斷了另一名看守的脖頸。狼頭給了一個顏色。一個年紀頗大的男人嘴中叼著一柄匕首,高高躍起,雙手勾到牆縫之中。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了剩下的幾人。

一支孤狼由五人組成,主要負責動手的左右狼爪,還有負責暗殺的左右狼腿。井然有序,短小精悍。

烽火狼煙臺內,已經塵埃落地,冀州軍營之中除了外出未歸的孫平王大頭兩人,剩下的無一倖免全部遇難。

五人沒有立馬的去檢查自己的戰利品,而是看了看這座臺內是否存在著暗室,不曾想真的有一口地窖,這口地窖是為了儲存蔬菜所建造的,裡面卻有一個滿臉蒼傷的老頭在裡面把守,這可倒好,躲藏在隱蔽之處的老頭一不小心傷了右爪一下。但也是一下,半日前還和大家把酒言歡的眾人就已經命喪黃泉。北離狼群只用一點輕傷的代價就解決掉了冀州烽火狼煙臺上的十餘人。

這些人明顯是高手,大多應該是踏入到了武道,經過多年的磨鍊,每一步都是一刀致命。只是可憐劉三刀臨死的時候用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還拽住了狼頭的腳踝,說臨死的時候還要回到北涼,但是下一秒就嚥了氣。瞪大的眼神好像在進行了無形的咆哮,對於忠義自己愧對大將軍的信賴,對於孝道,自己上不能養老,下不能顧童。只可惜自己在也聽不到婉兒柔柔的喊自己爹爹了,孫平王大頭你們兩個王八蛋可千萬不要回來。

只是殺人還不夠,狼頭將已經斷了氣的劉三刀抓了起來,狠狠的抓住他的腦袋砸向地面,劉三刀的腦袋如同拳錘西瓜,倒地的時候已經血肉模糊,全然認不清面貌。

狼頭平靜的說道:“左腿右爪,你們兩個去剛才路口等待一下,等那兩個走出來的冀州兵甲回來然後叫他們閉嘴。然後和我們在山岡之下回合。”

狼頭沉默的走出烽火狼煙臺,左爪一拳砸在牆壁之上,發狠的說道:“狼頭要是派我過去就好了。”

右爪好像猜透了自己搭檔的心思,笑嘻嘻的說道:“你放心啦。我一定手腳麻利的給你解決掉,要不要我把那個偷看你的瘸子眼珠子給你取下來。”

血腥無比的話在這個年輕男子的嘴中竟然輕而易於的說了出來。女人也沒有說話,只是頭也沒有回的跟著狼頭的腳步走去。

夜晚也終歸平靜,蟬蟲還在肆無忌憚的叫著,只是兩郎山中一番前奏的總是傳出來一聲聲野獸的咆哮,今夜的血腥味也是特別的粘稠呢。

這是一場冀州和北離雙方的一場摩擦,這場摩擦的背後是雙方彼此的互相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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