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長沒長眼?(1 / 1)
皇子秦文也是頗為溫良,作詞作曲當為眾皇子之首,曾被皇帝秦奮讚賞到筆硯中有神,秦文也是經常與朝中大臣經常的聞詩作賦,七步成詩的本事也是不負一個“文”字。
四皇子秦安目前是皇帝秦奮最看到的一個皇子,最近的幾門差事都辦的利利索索的,頗為皇帝賞識,前不久還進攻了一隻海東青,這種神鳥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就可以找來的。
與眾皇子不同的是,皇后的後面還坐著一位女孩兒,這位女孩兒不是別人正式皇帝最疼愛的公主秦朵了。
秦朵的手沁如同冰霜一般,清麗的面容的顯得有些拘束,遙遙的看著遠處的四哥,笑容溫柔的秦安則手心俱是汗水,因為與秦朵不同,他知道這份榮譽的重要性,但是卻不能在表面上看出來。
皇帝陛下早已經坐好,來到他們身邊,看著眾皇子的情景也是打心眼裡感覺到了溫馨,也是欣慰滿懷,面對四皇子秦安,也是威嚴而不失長輩的慈祥:“秦安,這幾日你辛苦了,跑了那麼多趟靜水寺。”
秦安連忙搖頭的說道:“父皇嚴重了,孩兒從來不覺的辛苦,更何況孩兒也得到了許多的心得。”
看著秦奮都已經走了下來,秦朵也是在那個座位上呆不住了,連忙的跑了下來,抱住秦奮的胳膊說道:“父皇,四哥是頗有心得了,我可是無聊死了。”
秦奮隨口說動啊:“你一個女孩兒家家的到處亂跑些什麼,也不多和你四哥學學,秦安以後該怎麼管束朵兒就怎麼管,她要是和你刷小孩子脾氣,寡人給你撐腰,替你收拾他。寡人是關不了得了,就看你了。”
秦安正要恭敬的謝恩,被秦朵拉住手臂:“四哥,父皇是在逗你完呢,你可不能欺負我啊。”
秦安委屈的說道:“父皇,你派給我一個別的差事也好啊,叫我管七妹,那還不如叫我去戍邊呢。秦朵一受了委屈還不天天去你們跟前唸叨。”
秦奮笑而不語,秦朵抬手作勢要打:“你別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二皇子秦賽幸災樂禍的說道:“四弟,你可以好好的管教秦朵啊。等你要是覺得鬱悶了,你就找我來喝酒。”
秦安慌張的擺手說道:“別別別,我可不敢去找你喝酒,你喝完了酒就要作詩舞劍的。”
看著眾人一副和和美美的樣子,秦安也是爽朗的一笑,還是一週,然後對所有的皇子沉聲的說道:“這次秋獵,不是分王,你們應當作為皇家的表率,秦賽你身為眾皇子的二哥,過些日子的秋獵就著你為皇帝御史,負責帶領各地將領和使團秋獵,秦安你最近辦差有功,著你為皇帝副史,協助你二哥主持秋獵大會。秦武,你負責做好秋獵附近的安全工作。”
除秦朵以外,所有的皇子都一絲不苟的躬身領命。
皇后和秦朵以及所有的皇子領完命令以後幾乎同時都望向那為與世無爭的二皇子秦賽,這麼多年以來秦賽在皇宮裡頭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哪怕是對她們這些弟弟妹妹也是恭敬有加,甚至連那些貼身照顧他的宮女太監也都頗為親近,原本誰都以為是個胸無大志只想在皇宮之中安然老去的皇子在這場舉薦之中卻得到了頭籌。
他們不約而同的望去,四皇子秦安的眼神清澈,輕輕的點了點下巴,彷彿在對秦賽表示尊敬,秦賽臉上依然沒有半點得志後便猖狂的浮躁心態。雖然剩下的幾位皇子心中也是猶然不肯服輸的,對上這樣事事都在理的秦賽卻也是怎麼都增恨不起來,只能在心中感慨道父皇識人不清。
同皇帝那裡的吃喝不同,褚天華這裡已經吃的肚圓了,李素兒也不管不顧的當著褚天華的面打了一個飽嗝,褚天華看了看這個已經完全不要面子的女人說道:“哎,你若是這般的樣子,若是在那皇宮之中,現在就已經被打入深宮了。”
李素兒一點也不在乎的說道:“我才不去那個皇宮住呢,聽老黃頭說過,那裡的規矩摞起來比山還要高。”
褚天華笑嘻嘻的問道:“若是在冀州呢?”
天不怕地不怕的李素兒卻是紅了臉,輕聲的說道:“那我就少吃一些。”
看著有些擔心的李素兒,褚天華說道:“吃飽了的話,那咱們出去走走?我聽說在東陽城中還是有許多隱秘的吃食,你要不要嚐嚐,不過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吃不了了。”
李素兒聽到褚天華說到了吃食本來放鬆的精神下一秒卻激動了起來,然後嘴裡唸唸有詞,半晌自己站起來說道:“我好了,你要是早說還有別的吃食,我還能再早一點。”
褚天華看著這個秒變臉十萬大山女子有些驚訝的說道:“你這是什麼功法?”
李素兒嘿嘿的笑了起來:“這是我對於消化不良的獨家秘方。”說罷,李素兒便拉著褚天華詳外走去,褚天華也是自己對自己說道:“幸虧就是你一個人,要是在來個十個八個的?冀州府還不被你吃乾淨了?”
兩人前腳剛剛走,已經蹲守在房中的兩人準備了以下自己的行李,隨後將正在燃燒的炭火熄滅,沒有絲毫留戀的離開了這座已經生活了五六年的房子,這一走,應該是不再回來了。
褚天華今天沒有什麼事情,也就和李素兒好好的轉了轉這座天下第一的大城,一路上褚天華也是不斷的講述著當地的特色,偶爾還嘲諷兩句李素兒的飯量之大。
李素兒本想下意識反駁,但是卻被一處茶樓給吸引了住,輕聲的笑道:“哼,你說我那麼半天,我都渴了。”
褚天華點頭道:“這你倒是不客氣了。”
李素兒懶得理會,本來自己已經酒足飯飽了,只不過突然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這座酒樓,聽著小廝的吆喝說今晚從西域準備而來的許多方術,李素兒倒是想見識一下。
李素兒想起來自己年幼時跟著自己二長老前去看煙花,二長老說過這樣一番話:“月上柳枝頭,人約黃昏後。家貧圓月千百年,才見真事情。”
褚天華聽到李素兒喃喃自語,問道:“你在唸叨些什麼?”
李素兒沒好氣的說道:“沒什麼。”
褚天華輕輕笑道:“你這人真不是識趣。”
這座茶樓本來晚上應該是不營業的,畢竟晚上喝茶的人數不多,但是因為朝貢,大街上來了不少的方士和走把式賣藝的。茶館的掌櫃一看這也算是一個商機。所以打著看玩意的名義,茶樓也是晚上開門了。
兩人也是剛剛的走了進去,卻發現早已經是人滿座滿了,李素兒四處的抬頭觀望,希望可以找尋到一個角落,功夫不負有心人,四下觀看之下,也是終於找尋到了一張空桌子。
桌子上卻放著一塊玉牌,李素兒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了下來,褚天華本來想擠在一張凳子上的,但是李素兒嘴角一翹,故意的一點位置也沒有給褚天華留下。
褚天華也是嬉笑這往前湊了一湊。李素兒也是冷哼了一聲,在十萬大山之中習慣了李素兒的拘謹敬畏。
褚天華只能側著身子坐下,仔細的環顧了一下四周,不得不說,這家小館子裡面也算是藏龍臥虎,褚天華左右環顧之間都可以看到,不少人都是在官場之中沉浮多年的老人。
褚天華說道:“今天看起來東陽王朝不少的官員都匯聚於此了。”
李素兒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褚天華解釋道:“他們身上的服飾可以變化,但是那一身官威可不是說變就能變動的,這些人就差把皇親國戚,高官厚祿這八個字都貼到腦門上了,在看他們身邊女子啊環肥燕瘦的樣子,就連身邊的丫鬟都是大門大戶的樣子,隨便的一件首飾拿去典當,都讓那些小門小戶足夠幾年的不愁大魚大肉。身邊的侍衛也是虎背熊腰。
李素兒剛剛坐下,身邊的夥計便趕了上來說道:“不好意思,兩位客官,這枚玉佩就是人家客人提前預定下來的。”
夥計說罷就把玉佩拿了出來,然後在褚天華的眼前慌了以下,褚天華觀察夥計手中的那枚玉佩,一眼望去啊,玉佩竟然有一種巧奪天工的設計,其中的鏤空竟然可以多達十多處,在璞玉之上雕刻,好比在米粒之上雕琢,憑藉這份心思和這份手藝,也就足夠堪稱一絕,哪怕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褚天華也不禁覺的有一絲的巧奪天工,拿起來仔細的端詳了片刻。
可能是不敢得罪這位玉佩的真正主人,或者又是對著看起來沒見過世面的一男一女充滿了看不起,見多了京城的大人物,難免有一種眼高於頂的感覺,雖然眼前的這對男女不像是普通人,但是看起來應該比那些大人物差上一截。
看著褚天華並未懂事的離開,店小二言語之中不免帶著幾分惱火:“我說兩位,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聽不懂東陽話,這桌客人先坐下了,看著二位也不是一般人,最起碼也要懂得先來後到吧。”
夥計看著眼前的這兩人,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旁邊的黃衣女子身上瞥去,之所以這麼大的嗓門,就是要她知道,這可是京城,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就可以呆下去的地方,挺好的女人在這東陽城之中找個什麼樣子的男人找不到,找這麼一個縮手縮腳的男人。
李素兒聽到店小二的一頓吵鬧後,轉過頭來,伸出小手,指向店小二的胸口,褚天華一眼就看出來,如果簡單的將拳頭揮舞出去,那麼這位店小二的胸口也不免的留下一道傷疤。連忙不動聲按下了李素兒的手,帶著一絲歉意的笑道:“莫名其妙的佔了人家的位置,自然是我們理虧,不過你看咱們這大堂之中也是人滿座滿,我們希望能不能通融一下,坐在這裡休息一下,我這妹子脾氣不好,你也別和她一般見識。
李素兒聽到後眼神白一眼,不得不說,就單單說褚天華身上這一股子不要臉的樣子,就屬實不錯了,要不說褚天華走到哪都能吃到哪。
差點就被怪力少女李素兒一拳給打穿的店小二悠然不知道自己剛剛逃過了一劫,不過眼前的這位黃衣女子倒是漂亮的異常,見到眼前這位白頭的公子哥說話也是圓潤周道,自然也就是放鬆一般的順水推粥,不是自己過於的教條,委實是最近來找這座茶樓看戲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見怪不怪。正當店小二準備招呼的時候。
茶樓裡面的氣氛驟然一凝聚,三四位衣著鮮亮的富家子弟晃晃悠悠的走入門檻,剛剛有些飛揚跋扈的店小二看到來者,瞬間就漏出來了另一副嘴臉。
為首的一人相貌長得對不起那身錦繡華服,看到褚天華和李素兒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臉色一沉,站到了李素兒的身後,眼前一亮,站到了褚天華的身邊,食指完全輕輕的在桌面上敲了敲,眼神表現出來一絲的狠毒,但是嘴角上揚卻表現出來溫和的表情,笑眯眯的說道;“我說這位小哥兒,你是不是站錯了地方,你坐的是我的地方。”
褚天華抬頭望去,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今天是我們唐突了,我們這就準備離開。”
相貌有些醜陋的公子哥兒也是哈哈大笑道:“你們想走難不成就能走?”
身邊的一幫跟著這位公子哥混吃混喝的狐朋狗友也是鬨堂大笑,看樣子這種事情應該是沒少做。其中一人搖開了自己的摺扇,裝出一副溫良公子的樣子,但是隻能學到幾分勢,但卻學不出來幾分樣貌,不打的臉上卻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麻子。
麻子公子話裡帶話的說道:“王大公子,咱們東陽王朝稱的上是一流公子的,也無怪乎那麼幾人,最近幾日只知道舞文弄墨了,對於朝堂上的事情,咱們還真是沒怎麼研究,王大人最近又安排些什麼職務了嗎。”
王公子擺了擺手,貌似不喜歡自己的這些跟班輕易的搬出他父親的旗幟“仗勢欺人”,依然表現出一副公子的模樣對著這個長得“面目可憎”的年輕人講道理。
“本公子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本來佔著這個位置也是希望今天能在看兩出戏,不過現在看起來還是有些過了,至於那塊玉佩,是本公子打算送給今天能最叫本公子高興的見面禮。不過本公子向來是與人為善,當然也是不打算和你一般見識。不過你既然坐下了,咱們就好好嘮嘮。來咱倆一起坐下,我同你這位妹子好好的說說話,要是說的美了,沒準咱們三個人還能在這裡坐一晚上呢。”
聽到這話的褚天華笑著說道:“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聊一聊,而是打算跟我這位妹子聊一聊?”
不一會兒那位滿臉麻子的年輕公子壞笑道:“你這小子還真是不上道,都說的這麼明顯了,你還沒有聽明白?聊什麼聊,都是大舅子和妹夫的關係了,不都是一家人嘛,不得不說,這位小公子,你小子算是走了大運了,一會兒出門的時候給菩薩他們上一炷香。知道這位公子是誰嗎,吏部尚書王秀的大公子。”
褚天華嘴上說著幸會幸會,本來打算站起身來好好的客氣客氣,結果被李素兒狠狠的拽了一下袍子,自己倒是沒能站起來。
褚天華不知道這位滿臉長滿了麻子的紈絝子弟叫什麼,但是看到身邊這位歪瓜裂棗的公子哥倒是能對號入座。
吏部尚書王秀也算是在朝堂之中如雷貫耳的存在,年少第一年參加科考便拔得了頭籌,被皇帝封為百年以來科舉之首,東陽王朝剛剛建國的科舉進士大多數都已經尤為注目,更在許多國事之中擔的重任,王秀更是平步青雲,穩坐十多年的吏部尚書的頭銜,提拔考察的官員更是不計其數,如果說現在朝堂之上誰能夠和首輔李敬城,十三年王爺秦玉松相互抗衡,那麼王秀必定是當屬第一位。
都說十分能耐使七分,留下三分給兒孫,十分力氣都使勁,後輩兒孫不如人,這數十年裡,能夠越過龍門的普通士族的這些鯉魚,後代大多數都是不成氣候,似乎將一個家族的氣運都聚集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倒也不說後背的兒孫有多麼的不思進取,但是論官職的能力卻是和自己的長輩差出一截。
王秀的長子見到那位黃衣女子面色如並,自己並沒有生氣,反而心中是更加的欣喜,這些年來打著自己父親的名號,不算是為非作歹,但是那些逆來順受的良家婦女和婀娜多姿的青樓女子也是玩過了不少,就好像吃慣了那些溫溫柔柔的綿陽一般,也總是想著可以換換口味挑揀上幾匹烈馬。如果能夠稍微的馴服,那種由內而外的成就感自然是由內而外的體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