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武道城挑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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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褚天華還沒有到達冀州跟前的那座新城之前,便發現了早已經再次等待的二百多人的輕騎。

來勢洶洶的騎軍都尉馬春看到遠處疾馳而來的一騎,快馬一般的迎了上去,對著一騎稟道:“殿下,末將邊境都尉馬春特別奉郭將軍的軍令再次等候殿下。”

褚天華也不客氣擺擺手說道:“馬將軍辛苦,咱們走吧。”

馬春也不客套,連忙率領手下騎兵護送褚天華往北而去。僅僅是走了一段時間,手下探馬就來稟告說道:“殿下,剛剛哨馬來報東北一里以外,有百十名攜帶刀劍的江湖人士,分作兩撥正在前面打打殺殺,而且不斷朝這咱們這裡奔襲而來,是否需要末將帶人阻止他們一下。否則驚擾到您可就不好了。”

褚天華先後的愣住了一下,笑著說道:“是江湖幫派的江湖恩怨,還是掛著羊頭賣狗肉啊。”

馬春聽到後咧了咧牙齒黢黑的大口,殺氣騰騰的說道:“誰知道呢,咱們冀州軍何時又因為這幫人嚇得後退過?殿下,您發句話,我這就帶著兄弟上去滅了他們,正好兄弟們現在也是憋得慌,就當拿他們打打牙祭。活動活動筋骨。”

褚天華連忙擺手說道:“算了,不用管他們,咱們只需要繼續趕路就可以了,只要他們不湊近就都不用理會他們。”

聽褚天華這麼說馬春這位久經沙場的壯年都尉也是有些不太對付,褚天華一眼就看了出來隨後說道:“怎麼著,不行咱倆練吧練吧。”

馬春只能悻悻的說道:“算了吧,算了吧,末將可沒有這個膽子。”

褚天華隨口說道:“怕什麼,咱們冀州軍還有怕的時候?不行,咱們可以比一下酒量嘛。”

聽到酒量,馬春隨後樂了出聲,這買賣是著實的不虧,要是旦旦論喝酒的話,一般人還是比不過自己的。

正當一行人沒有絲毫在意的時候,事態的發展大跌眼鏡,讓剛才有些憋屈的馬春感覺到有些欣慰。

那些江湖人士應該是邊打邊糾纏,其中一支隊伍應該是抵擋不過,也是發現了這邊的這支兵家,所以打算藉著這支兵甲給渾水摸魚,自己也好逃之夭夭。

這百人的隊伍快速的朝著褚天華這裡衝了過來,其中一位身上粘滿了鮮血的年輕劍客,率先衝了過來,有了這位年輕劍客的帶頭,剩下的後面幾位也是齊刷刷的翻過了人群之中,但是有幾名受了傷沒有辦法輕易翻身的,只能硬著頭皮在軍隊之中穿過。

因為先前得到了褚天華的軍令,所以也沒有人願意阻攔他們。

本來就因為脾氣暴躁而出名的馬春有些不樂意,只不過見到自己殿下沒有說話也就忍了,現在可倒好,這幫人趕在太歲頭上動土,若是自己不出手教訓以下,這幫江湖人士可真就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了。

就在這時,褚天話朝著馬春點了點頭,馬春下一秒就領悟到了褚天華的意思,頓時歪著頭狠狠的朝著地面上塗了一口唾沫,扯開嗓子怒吼道:“兄弟們準備,誰要是在敢隨便的擾亂行軍,殺無赦。”

剛剛還在緩緩前行的騎兵在得到命令的時候,齊刷刷的停下了腳步,隨後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長槍。

一寸長一寸強,一根根鐵槍在陽光照耀的情況下,閃閃發光,在這深秋時節,頓時讓在場的所有的江湖人士都感覺遍體生寒,更有幾名膽小的人縮了縮脖子,繫了系自己脖子上的圍巾,防止冷風隨意的慣出灌進。

那些剛才已經衝過去的江湖人士頓時下的都停下了腳步,紋絲不動,大氣都不敢出聲音,手中的韁繩緊緊的拉扯住,像極了外出覓食的兔子,只要遇到一絲的風吹草動便趕忙的往後跑去。除去最先憑藉著自己不俗功底輕易越過人牆的幾人,剩下的一鍋燴的被阻擋在了這支冀州兵馬的一側。

一名白衫長劍的中年男子顯然是對這些江湖經驗更加的豐富,連忙擺手示意自己身後的兄弟不能隨便的輕舉妄動,而且將長劍刺在地面之上,擺出一副和談的架勢。

白衫劍客望向最像將領模樣的馬春,朗聲的說道:“這位將軍,在下那是江湖君子劍嶽不兌,現在正率領江湖同道追捕這二十餘名危害武林的歹人,若是有什麼不對之處,還請各位大人多多包含。”

當著褚天華的面被人家尊稱一聲將軍的邊境都尉,頓時就臊紅了那張大黑臉,當著冀州殿下的面稱呼自己為將軍,這一下子不是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馬春連忙的表示自己的忠心,然後對著面前白衫劍客怒斥道:“他媽了個八子的,老子不是什麼將軍,你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位自稱自己是君子劍嶽不兌的中年儒雅劍客瞬間感覺到了有一些難看,在江湖之中闖蕩,大多數是為了一個面子,再往俗裡面說就是混一張臉皮,都是把人家往大了吹,哪有自己把自己往小裡面吹得。這些人中不乏有自己的土地,上上下下三四百口子人都豎著耳朵聽著,本來自己是打算給人家一個臺階的,結果被那位一臉粗鄙的兵甲給說成了不是什麼好人。

作為在江湖之中說的上名號的嶽不兌自然也是要臉要面的高手,自身的修為和境界也稱的上是比較深。現在隨隨便便被一個年歲不大的小輩給熱臉貼到冷屁股上臉上有些許的過不去。

只是看到對面二百多人的大隊騎兵,自己本來有理,也是不敢隨意的發揮出來,而且面前的精銳彪悍冀州邊境,也是不敢隨便的得罪人。

嶽不兌看著自己面前鐵騎心中也是暗自說道不好,自己也不是傻子,看到這些冀州鐵蹄的百餘號人,即使自己的武道的修為在高,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夠人家喝上一壺的,嶽不兌陰沉著一個臉,也沒有回嘴往回懟。

一位滿身是傷痕的黑袍老者發出桀桀的笑聲,聲音陰寒且古怪,褚天華順著笑聲望過去,只見到黑袍老者已經是身負重傷,一身黑袍也算不上特別的完整了,大腿處更是給刺出來一個血流不止的大窟窿。看劍痕的模樣,應該是嶽不兌手中的長劍所賜。

黑袍老者面對前後如狼似虎一般的敵人,陰惻惻的說道:“嶽不兌,你個狼心狗肺道貌岸然欺世盜名的偽君子,還他孃的說我們是歹人是魔頭,說我們殺的人多,說實話死在你的劍下的人命不比我殺的多多了。”

正當黑袍老者破口大罵的時候,一名一身紅杉的曼妙女子柔聲的說道:“邪門老人,今天是認你巧舌如簧,也是走脫不了,你們犯下的過錯。人人得而誅之。”

這個低手捂住自己大腿上傷口的老人桀桀的笑道:“我當時誰呢,原來是淮南山的花仙子發話了,也就是身體不行了,若是在幾十年前,我可是最愛你這樣身材婀娜的女子呢,你師父柳枝道人呢,是不是還是靠著一臉狐狸臉不知道在哪拋頭露面的找小道友學習飛昇呢。”

聽到這裡的馬春也是哈哈大笑起來,看著這幫人狗咬狗也是樂得其所,連忙傳令下去沒有自己的命令誰都不能出兵。

看著周圍的人都笑了一襲紅衫的花仙子眯眼沉聲的說道:“邪門老人,你找死!”

五指之間不斷滲出鮮血的老人伸出了五指,只剩下中間的一根中指豎立著,壞笑道:“那看起你是在找這個了。”

嶽不兌眼神撇著這個在江湖之上臭名顯著的邪門老人,但是心裡卻是一直留意著這支冀州鐵蹄的動向,現在來說這些魔道中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不足為懼,這支沒有表明態度的鐵蹄卻是重中之重。

正在猶豫之中的嶽不兌突然看到一位年輕人,這位年輕人不像其他人一樣穿著鎧甲,只是穿著一身錦繡衣袍,只是這個年輕人就好像在看戲一般,低著頭對著為首的那一名將領說了些什麼,隨後整隻騎兵不用任何發號施令,便驟然之間便靜止不動了。

隨著三方陷入尷尬,場面頓時出現一股令人窒息的冷靜氛圍。

鴉雀無聲。

停了有半刻鐘,沒有等到任何的打鬥或者逃竄,那個年輕人只是嘀嘀咕咕了幾下,然後就很快的重新駕馬而去。

馬春撇了撇嘴,抬起手臂,表現出來了一個前進的手勢,隨後開始跟隨面前一人前行。

二百餘人的冀州鐵騎,同時收起勁弩,動作整齊劃一。

兩撥人目瞪口呆的望著面前的這支騎兵漸行漸遠,本應該逃跑的人忘記了逃跑,本應該追殺的人忘記了追殺,不知為何一時之間都忘記了兩撥人的深仇大恨。

馬春緊隨其後,不解的問道:“殿下,好不容易咱們碰到一個替天行道的機會,咱們不漏幾手?”

褚天華一臉微笑的說道:“你當咱們是江湖上那些胸口碎大石的賣藝人啊,再說了咱們摻和半天也沒有人給咱們銀子啊。”

馬春一臉不解的看著眼前的這位男子,心想咱們家的殿下這次在東陽城回來變化真的很大,若是尋常,本著殿下的脾氣,尤其是當著那些武林中人的面,早就上手了。

褚天華看破了馬春心裡的小九九,解釋道:“馬春啊,你也別多心,走江湖最忌諱的就是裝大爺,有的事情嚇唬管,就像做買賣到處露白一樣,也不知道前因後果,就憑著自己的想法到處的裝大爺,別說自己沒有那個本事,就算是自己有那個本事,也會死在別自己本事更高的人手裡。不妨說的更明白一點,剛才那兩撥貧民的江湖好漢,為什麼拼命,告訴你十有八九是為了對方手中的功法。”

聽到這裡馬春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現在的殿下心思已經不再如原來一般的單純。

褚天華繼續解釋道:“什麼君子劍,什麼花仙子,嘴上口口聲聲的說著除魔衛道,匡扶正義,其實上呢都是為了對方的修煉功法而去的,你有見過各門各派好幾十人一同出發的,還不知道這幫人在桌子下面密謀些什麼呢,沒準他們最後還會因為分贓不均而在大打出手呢。”

馬春撓了撓頭隨後大大咧咧的說道:“還是咱們殿下現在思考的周全,我也看著這幫不是什麼好玩意,這些自詡自己為江湖正義之士的俠客都還不如咱們冀州軍座下的馬兒有意思呢。”

聽到這裡的褚天華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愛馬的鼻樑說道:“不光剛剛和你套近乎的那個君子劍,我曾經倒是聽說過,美其名曰為了門派大計,還不是將自己的妻子送給了前任的掌門雙修,最後才落下了一個君子劍的稱號,不過看那人的性格做事倒是滴水不漏,剛才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動手,眼神一直往咱們這裡撇著。我猜測,他們得到自己想到的東西后,一定是一分為若干,回頭用完了,若是秘籍兩個幫派在相互的借閱。這麼一來二去,這些大宗門也是理所應當的成為了武林盟友。然後大家再繼續打著替天行道的名號去搶奪別人的秘籍,什麼正道人士什麼魔道人士,還不是一群披著不同面具的江湖草莽。”

馬春聽到褚天華細細的講述著自己伸出大拇指,嘖嘖的讚賞道:“不愧是殿下,這裡面的門道門兒清啊。”

褚天華望著前面一望無際的藍天若有所思的說道:“他們的江湖就是這樣,也說不上好,也說不上懷,畢竟他們這麼做都是有原因的,沒有人生來就喜好殺人,也沒有人願意叫人家欺負一輩子。這座江湖還是由無數的人組成的。”

馬春也隨後感嘆道:“按照殿下說的,還是當兵最簡單的,只需要對著面前的敵人發起衝鋒就好。”

隨後快馬而出的褚天華點頭說道:“大概就是你說的這個意思吧。”

武道城

顧名思義一座新建立起來的城池,這裡於別的城市不同,這裡地處冀州北離和東陽三塊實力的交匯之處,也是一處三不管的地帶,整座城依靠著運河和群山而建立,這座年歲不大的城池卻擁有著大量的武道眾人。

馬春也不考慮殿下打算去哪,自己當兵也就是圖一個簡單,只需要跟著將軍的步伐往前走去就好。就算是大山大河也是輕易的跨過去就好。

臨近武道城,成群結隊而來的江湖人士也就是越來越多了,像極了嶽不兌這樣的人物,說來也是奇怪,最近的東陽武道之中的一些高手莫名其妙的就死在家中或者消失不見了。一傳十十傳百,都說是北離的高手來東陽獵殺來了,他們每殺掉一名東陽王朝的高手,便可以等到豐厚的獎賞。

不知道是誰慫恿的越來越多的江湖正道人士熱血上頭,紛紛齊聚武道城說要討一個說法,年輕憤青終究是少數,那些精明瞭半輩子的**湖又怎麼會被這些小招數就給弄得氣血上頭,他們大多數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一邊遊歷東陽王朝的大好山河一邊切磋武藝,要不是就跟那些有實力門派聯絡感情,就像褚天華說的那樣,行走江湖,都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的。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也是為了避一避風頭,等這一陣子一過去,自己還是回去過自己的太平日子。

武道眾人一多便容易出事,褚天華帶著喬裝打扮的兵甲剛剛進入城門就看到了幾次街頭鬥毆,本來想看著熱鬧,就因為隨後叫來的打手彼此都認識,結果架沒有打起來,反而是換了第一個地方,在酒桌之上,彼此化干戈為玉帛,爭取分個高下,酒倒是喝上了。

對於這些武道眾人相聚一堂,作為東陽王朝掌管武道眾人的銅錢司協同兵部早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一路上的嚴加防範,是不足以讓這些頭腦容易發熱的江湖人士前去兩國邊境的,最遠也就是到了這武道城之中,只有那些與官府達成了某些協議的江湖門派才能打著運送軍用物資的名號,去兩國邊境。但是要想真正的和北離蠻子大規模的幹上一架也就別想了,就當是塞外的大漠飽覽風光,運氣好,能碰到七八名北離的斥候呼嘯而來,若是自己手裡有點本事,摘下北離蠻子的頭顱,裝進車裡,可以去銅錢司混的一點賞錢,要是有天上掉餡餅的運氣沒準還能看真正南北兩地之間調動大規模的兵團,塵土飛揚,氣勢雄壯,遠遠望去黑壓壓的一片望不到頭,看到這些場面的年輕人回到自己的家鄉說上三天三夜那多有見識。

褚天華剛剛進城就印來了許多人的注意,但是大家注意的不是褚天華,而是褚天華身後的侍衛,這些虎背熊腰的侍衛若是買賣的話,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用的起的,當眾人都在好奇,這些人是什麼人的時候,在路旁一名斑禿的年輕人調到了褚天華的面前說道:“我要向你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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