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北離風雲(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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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是一名北離王朝蛛衛之中的一等狼蛛,雖然王允的年歲不大,盡三十餘歲出頭,但是卻已經在蛛衛的這張大網之上蟄伏待機了**年了,自己從來沒遇出現過任何的紕漏,因此才能得到上級的賞識,從原來的二等狼蛛破格提升為一等狼蛛,對於一般的北離諜報人員來說,這個位置已經是他們窮盡一身都不會隨便達到的了。

北離的地盤過於的龐大,甚至比東陽王朝和西域佛國加起來還要打上不少,而蛛衛的狼蛛和蛛女加起來才不過幾百人,若是人人都要點對點的對一些目標進行盯梢監視,那也未免有點過於的捉襟見肘,只有這樣才能夠證明自己所要盯梢的目標是一個何等重要的存在。

王允走在黃雲縣的街道上,時不時聽到周圍的人喊上一聲:“王頭。”王允都會下意識的點頭迎合。

是啊,自己已經偽裝成捕頭,在黃雲縣城之中呆了**年,暗中盯梢褚三恩也已經六七年,恐怕是這個世界上對褚三恩生活習性最熟悉的存在了,雖然褚三恩自己生活的有些過於勤儉,自己也是總是拿著一些酒水吃食去看望褚三恩,自己也知道褚三恩活的精緻,但是為何會一言不合的就去自尋短見呢?而且褚三恩的得意弟子黃建在自己恩師消失的情況下竟然平白無故的消失了,這可就是奇怪之際了。

自己藉著同褚三恩多年老友的身份下,出面替他做了一場葬禮又在遠處給褚三恩找了幾位法師用來超度,可是這些都是騙那些百姓的,自己可是不信褚三恩會被燒成了灰燼。自己在暗中幾經尋找都沒有找到褚三恩身上的一塊遺物。只好通知蛛衛和駐守在不遠處的幾百鐵騎。自己則留在原地到處的尋找。如果褚三恩真的消失了的話,那麼黃建也應該有所下落啊。

黃建及冠以後便一直生活在黃雲縣之中,極少的去遊山玩水,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在趕考的路上認識一些富商大賈,然後就去投奔人家了?

王雲起先也沒有覺得出來有任何的異常,只是蛛衛內部有一個代號邊疆的探子傳來一個驚人的訊息,這個訊息對王雲來說是如遭雷擊,黃建與兩人行走在一起,正在往武道城走去。

褚三恩的屍骨也被他們隨身攜帶。

蛛衛的主子呼楚.踏蘭已經親自趕往黃雲縣,就在不遠處的北離軍營之中住在,王允身為掌控這等事件的核心人物,則是十分清楚呼楚.踏蘭這位已經在北離王朝的之中如日中天的蛛衛頭領的重要性。最令人擔心的是,呼楚.踏蘭曾經還是褚三恩的忘年之交。褚三恩曾經規劃的幾場大的會戰,呼楚.踏蘭則是在旁邊學的一個門清,雖然這些年名義上是暗中監視褚三恩,實際上也是用一種君子之交,適當的保護住了這位曾經的恩師。

要不然也就不會單純的排除自己這個善於尋找蛛絲馬跡的角色,而不是那種可以修為頗高額高。

蛛衛之中不乏善於殺人滅口的人物,毒蜘蛛甚至可以連自己的袍澤都可以大口的咀嚼。按照這個想法來說啊,呼楚.踏蘭實則是保護褚三恩不被那些心有他念的皇家宗親給落井下石。

那支鐵騎勁旅也是由王允自己來暗中發號施令,所以說褚三恩這些年的日子過的還算舒坦寫意。按照這個道理來說,褚三恩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呢。

不過現在由呼楚.踏蘭來親自把關,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不再是那麼重要了,蛛衛的第一要素就是服從命令,至於是不是皇室落井下石還是皇帝為了自己的雄心壯志剷除異己再或者是東陽王朝為了復仇,這些都不是自己應該去深思的範圍。

隨著呼楚.踏蘭要來的事情一同出現的是,這一次呼楚.踏蘭還帶來了幾名一等蛛衛,兩男一女。

根據斥候密探的肯定,現在王允已經被臨死授權可以調動黃雲縣周邊的三百餘名鐵蹄。王允戰戰兢兢的接下來了密探的旨意,自己要好好的揣摩一下呼楚.踏蘭真是想法,若是要簡簡單單的訓斥了之,就沒有必要給自己軍權的使用。

褚三恩的一死,無疑是捲起沙塵暴之前的第一股小旋風,這個曾經憑藉著一己之力就掀起兩國王朝戰爭的罪魁禍首,不管自己到了哪裡都算得上是中流砥柱。褚三恩現在已經死了一定會或多或少的激盪起廟堂動盪。

褚三恩之間的弟子也是許許多多,只不過大多數的學生都沒有一個可以獨當一面,憑藉王允對黃建的瞭解,雖然現在的黃建是不顯山不漏水,但是憑藉他自己學富五車的想法,卻是有希望可以承擔起褚三恩夢想的關鍵人物。一旦給了他可以施展抱負的平臺,他就可以像九天之鳳,振翅高飛。

是抓是殺,呼楚.踏蘭的密令上沒有說明,都需要王允自己去把握對於密令的輕重緩急。

只是王允現在是感覺到了這一次的任務在冥冥之中應該是很棘手。尤其是那兩位帶走黃建的年輕男子。

不管怎麼樣,自己先去尋找到他們再說,王允隨後在第一時間便將這三百餘名鐵騎全部的撒了出去,五到十人形成一個小隊,沿著他們可能出現的道路沿路尋找。

“不可能,再去找,我就不會相信,三個人會憑空消失。”有些氣急敗壞的王允在房間之中來回踱步。

四十多支部隊已經散了出去,難不成他們已經變成鳥飛了出去?王允就像熱鍋上螞蟻來回踱步。

等等,王允心頭一緊,若非他們繼續返回武道城,而是掉頭往北呢。王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看起來這兩個年輕人還真的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

即使自己想出來了一些不同的方法,但是依然不敢掉以輕心,而是在地圖上不斷的樹立或者推翻著自己的推辭,幾次的更改命令,不光是王允自己,就連那些一長途跋涉為名的鐵騎也是都跟著精疲力盡。

他們幾個人偶爾會相互碰頭,臉上也是充滿了怨言。王允也知道這些吃人不吐骨頭,掉了條胳膊都不會喊疼的人心中沒準早已經罵上了自己。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的道理自己也是明白,只好一邊不斷的安撫著手下的兄弟,然後一邊的許諾等事成之後,賞銀子。

有的兵甲建議聯絡當地躲在的邊軍,然後形成一個大的包圍圈,到時候慢慢收縮,別說三個人了,就連一隻鳥也飛不過去。

這個提議得到了王允的否定,其實在他內心來說並不希望調動邊軍將這件事情給鬧大,這樣憑藉自己的身份無法收場,如果自己真正的這樣做了要是估計錯了呼楚.踏蘭的真正想法,那麼受到了幕後傷害的人是自己,沒準兒到時候為了憑藉著自己的做法,第一步就會把自己給推了出去,當作這次政治角鬥之中的替罪羔羊。

王允也並不希望與黃建交惡,即使是褚三恩真正的倒下了,自己同著黃建的恩情來說也不是可以隨便痛下殺手的作為。自己只想按照要求找尋到他們三人的位置。

但是王允如何都料想不到他一直在找尋的三個人一直卻是遙遙的跟在王雲的屁股後頭,路線大致相似,只不過都保持著半日的路途,只是黃建也不清楚自家主公為什麼要在這裡兜兜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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