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進退兩難(1 / 1)

加入書籤

張本週的營房便建設在箭樓之上,沒法子,這些年就算是流民之城也開始逐漸的變得不安分。為了能夠保證住自己的性命,張本週的吃喝拉撒便都在這箭樓之上解決了。

雖說是有些簡陋,但是還是按照京城的形式,分出了箭樓的內城還有外城。所謂的內城也只不過就是一些兩丈多高的城垛,上面還鋪滿了一些鮮紅色的壁磚,好不容易的有了那麼一點紅磚大瓦的氣概,卻被外城的箭樓所給包圍了起來。

不少的流民也是打算起義謀反,不過這一類實在是沒有活路的人一般到最後也就是成為了刀下亡魂,甚至不如一起遠走他鄉的人。

這一騎在離著箭樓大門還有一百丈的時候,便被攔路關卡的一隊兵甲給攔截了下來,和黝黑少年這一路上看到的那些穿著破破爛爛的兵甲不同,這些人的身上都穿著難得一見的鮮亮鐵矛。

為首的是一名中等偏上身材的佩刀壯漢,在大多數人都面黃肌瘦的人群之中,這位佩刀大漢顯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佩刀壯漢的身上穿著一件磨損的早已經能顧當成鏡子的鐵甲,當自己瞥見不遠處的那個黝黑少年以後,便兩眼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黝黑男子,朗聲的大笑道說:“何人如此大膽,從現在起不得往前踏進一步,若是不從,就地格殺勿論。”

聽到壯漢的言語,身後的二十多持矛兵甲沒有絲毫的猶豫,呼啦呼啦的便衝過了過去。將黝黑男子包圍在陣仗中心。

雖然看上去兇猛無比,但是在黝黑少年的眼中,這些人的素養,到底還是差了一大截,沒有一點陣型可言。只不過這些人看起來身材高大,兇悍無比。

只不過就在此時,那一名校尉突然厲聲的說道:“等一下。”

剛剛將黝黑少年包圍在一起的兵甲們也是硬生生的停止下了自己的不乏,為首那人倒是痛快,將自己手中的長刀一把抽了出來,指了指自己身前的那一名遊俠,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貪婪,笑著說道:“小子,你手裡的那一把槍倒是不錯,算是一把好槍。爺爺給你一次機會,你說出你的名字,要不然等以後,爺爺我沒有辦法當著別的人說出來。”

黝黑少年甕聲甕氣的說道:“這把槍沒有名字,至於我的名字。你便叫我典不韋吧。”

為首的那名穿著破爛鎧甲的男人咀嚼了一下這兩個字,好像是希望能夠復刻在自己的腦子裡。不過自己的腦子是真的不好用,仔細的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倒是覺得這個名字稍微的有些奇怪,主要是以後自己說出這個名字,恐怕也是沒有人會相信自己。

有些失望的男人提起了自己刀尖指了指不遠處的黝黑少年,周圍的數十名步卒也是一哄而上。

馬背上的典不韋也是神情自若,右手的拇指緊緊的按住自己馬匹的韁繩,左手將那杆鐵槍摘下,就在那些兵甲即將出手打算將這一人一馬給捅成馬蜂窩的時候。

一騎突然在箭樓之中衝出,一聲咆哮宛如雷鳴之勢,試圖打算直接阻止這一場屠殺。可惜到了最後還是晚了一步,仍有兩名兵甲來不及收手,已經向前遞出了自己的長矛。

然後這兩名頗有一些手段的守城兵甲就砰的一聲,連人帶槍一起的朝著後面飛了出去,好似胸口被一根帶著羽毛的箭矢給穿透。炸出來了一片血水,一命嗚呼。

鎧甲男人也是頗有一些眼力勁,倒也算是識貨,黝黑少年這一手殺人於無形的手段,若是不是五品高手,自己便自刎於簡陋面前。

看到來人之後,迅速轉頭,跪拜在馬頭之下,對那名剛剛策馬狂奔的將軍恭敬的低頭抱拳說道:“末將拜見大將軍!”

被尊稱為大將軍的中年將領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黝黑少年的臉色,察覺到了那人嘴角的一絲譏笑,彷彿在嘲諷這些人是一群酒囊飯袋一般。

這位常年飽受風沙摧殘的粗糙漢子竟然是老臉一紅,他這個大將軍,實在是叫人笑話,自己的手裡只有不到五百人的軍權,若是在冀州或者東陽,勉勉強強算的上是一個校尉,他這個大將軍,自然是野的不能在野的官制。

張本週給封的官制,給些大將軍,丞相官制在別人眼中只不過是一些過家家的遊戲,反正實際上也要不了張本週多少的東西。

除了他這個大將軍,還有東西南北四個戍邊將軍,反正湊齊了一套班子。張本週對外稱的上是個藩王,手底下其實也就一千五六百人的兵馬,其中能夠真正上戰場的人還不到一半。

守門的官員沒有看出來中年將領臉上的表情,本想是要好好的表現一番,隨後哪壺不開提哪壺對著神情十分凝重的中年將領一抱拳,竭力平靜的說道:“大將軍,這位公子打算進入城池。”

中年將領隨後說道:“王爺已經知道了,本來是打算叫我來邀請這位公子入宮一敘的,不知道這位公子的意下如何?”

典不韋也是點了點頭,依然沒有已經是打算出手的覺悟,雙手握住韁繩,隨手夾了夾馬腹,望向那座不算是特別高大的城樓。

中年將領也是做著自己介紹說道:“這位公子。末將叫做梁瑞,本事薊州雲臺人士,只因為族中冒犯了先皇,所以被貶到這裡。”

馬蹄輕輕的踩踏在這青石板之上,異常的清脆響亮。梁瑞跟在典不韋的身後,神情也是十分的複雜,心中早已經是驚濤駭浪。

就在典不韋還沒有來到這裡的時候,便已經有密信傳來。這倒是把他們那位夜夜笙歌醉生夢死的王爺張本週給嚇唬的不清。

連忙赤身**的床上滾了下來,披上了一件十分粗糙爛制的龍袍便召集來了大夥開會。只不過現在的軍鎮之中除了他梁瑞便只有幾位文官,再加上一些能夠識字的官員,召開了朝會。信上說冀州最近的使者已經就在周圍,並附上了一副畫像。

有人質疑要將這位不知道什麼來頭的使者給先宰了再說別的,這個機會也算是千載難逢,反正現在剛剛上位的皇帝對他們這些流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好感,左右是個死字。

殺了畫像上面的那一位使節,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惹惱了那些冀州的王爺,大不了帶著這顆頭顱和自己手中的兵甲一起逃亡到北離王朝,北離王朝一旦看到了自己已經沒有後路了,沒準便會欣然接受自己。

只不過梁瑞不是這樣想,自己還特意問了掌管密探的心腹,詢問冀州的褚家對自己是什麼態度,是否有大舉壓鏡的舉動,只不過得到了答案是否定的。

畫中的男子單槍匹馬出了冀州,隻身一人進入到了這裡,這樣一直十分謹慎的梁瑞也是越發的有些擔心了,難道這個傢伙活膩歪了。打算憑藉著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在流民之地妄自稱大?

別人不瞭解張本週,可是他梁瑞對於張本週可是瞭解到了心縫裡。別的不說就是要他張本週脫了自己穿了那麼多年的王爺服,磕頭朝拜,像東陽城裡面的那一位黃毛小子當馬前卒。可是不好做到,但是現在情況已經不容該懷疑了。

自己只好建議張本週好好的聽一下那人的來意。

張本週也是禁不住大多數文武群臣的言語,只好答應了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