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一起上(1 / 1)
即使是這樣,張本週還是下定了決心讓自己箭樓所有的高手做好了準備,順便帶上了自己身邊的一千兵甲。
今日來人若是和自己說了一句讓自己不痛快的話,定叫來人命喪在軍鎮門口。雖然梁瑞也是十分的不贊同,說是現在自己沒有必要和冀州的那些人對這幹,現在這個時候,冀州能夠派人前來也一定不會是給自己找麻煩那麼簡單,就算是自己沒有安什麼好心,孤人一身,在戒備森嚴的箭樓之中應該也是翻不起來什麼風浪。還不如好好的交談一番,先聽聽他到底是作何打算,然後在做權衡利弊之術,這樣對自己才算是百利而無一害。
有人的地方便有紛爭,結果在梁瑞的聲嘶力竭之下,自己這才得到了一個機會,才能夠騎馬出門,來迎接這位冀州的使節。
過了第一道城門,還有一道宮門,典不韋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些什麼,笑著說道:“梁瑞,聽說你是薊州梁紅玉將軍的後輩?曾經在在梁家軍裡面任職。”
梁瑞如臨大敵,小心措辭,冷硬的說道:“確實如此,當年我家家主擂鼓戰金山的時候,我也在場,陳年往事也是不值一提,後來我家家主當上了東陽的大官,自然是好事,後來因為東陽王朝大洗牌的時候,不小心站錯了隊伍,所以被貶到這裡來了。”
典不韋輕聲笑道:“現在也是不錯,你已經成為大將軍了,想當年你家家主也不過就是步軍副統帥,從三品而已。現在倒是應該祝賀你了。”
苦大仇深的梁瑞也是連忙的擺頭。
隨後宮門開啟,走出二十多號人,身上穿的衣服各式各樣,但是上面繡著的不是仙鶴便是麒麟,看樣子雖然張本週有些狂妄但是對於官場之事,自己還是頗為了解。
只不過讓典不韋意想不到的是,位居於中位的竟然不是張本週,而是一名女子。這女子身上穿的不像是周圍的那些“文武百官”穿的一樣了,而是穿了一身的鳳披霞冠。
年紀輕輕的女子身上倒是有了一種母儀天下的風範,那些全身掛滿了拇指一般的大小珍珠,在這有些偏遠的地區,竟然顯得如此的珍貴。好傢伙要是在東陽,僅僅憑藉著這一身上號的珍珠,不是被吵架滅族,便是趾高氣昂。
箭樓的內外兼有兩座烽火臺,看著上面已經彎弓搭箭的樣子,今天如果不如人意,沒準自己就會變成刺蝟。
典不韋笑著說道:“沒有想到這裡的準備也是如此的完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消失多年的西蜀連弩了吧,這種弩箭長短不一,如果發射出來,便可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便取人首級。當年西蜀的武器大師,銷聲匿跡,沒有想到最後的珍品原來在這裡。”
從正門走出來的眾人,也是停止下了下來,年輕女子遞過去了一個顏色,烽火臺之上,一串羽箭隨後而到。
典不韋也是早有想法,先後接住了兩根羽箭,隨後一寸一寸的將這些化成齏粉。
梁瑞笑著說道:“厲害厲害,不愧是冀州來的高手。”
典不韋也是好奇的說道:“沒有交談便直接動手,看起來這便是你們這些流民所慣用的招數?”
梁瑞隨後抽刀,調轉了馬頭,朝著典不韋笑著說道:“將軍恕罪,這是末將的意思,末將自幼習武,看到將軍的年少英姿,便不知不覺的有些手癢。希望能夠討教幾招。”
典不韋笑了笑,翻身下馬,梁瑞其實暴增如同一匹已經脫了韁的野馬,持刀直撞而來,氣勢不可謂不小,只是當他離著典不韋還有兩三丈的時候,眾人看到了令自己所想象不到的一幕。梁瑞師從薊州梁家,梁家的刀善於快攻,刀法如虹,即好看又殺氣盎然,再加上自己早就有所準備,可是梁瑞手裡的把那長刀還沒有對著典不韋好招呼呢,自己的身上便出現了一條條如同泉水的血柱子。
所有人在感覺莫名其妙的時候,心裡也是暗叫不好,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自己能夠言語的了,梁瑞最開始是覺得自己全身上下有了一絲疼痛,隨後趕忙剎住了自己的殺意,果斷的打算後撤,身上卻被一種無影無蹤的氣場給戳了幾個窟窿,現在的自己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他懷疑,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雙手依舊放在馬背上的少年還是一位精通暗器的高手?
本來梁瑞還想著給他們這些流民爭得幾分顏面上的光彩,這樣的話,他們也好和之後討價還價,這一下子是徹底的斷絕了自己的那一份念頭,既然不能為了城鎮效命,那麼現在開始的退回去止血才是關乎與自己姓名的事情。
不過就在梁瑞自己想著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血液正在已自己看得到的速度迅速流逝。雖說是點到即止,不過看起來典不韋給梁瑞的所造成的負擔也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
隨後梁瑞便昏厥了過去,典不韋提著還在流血的梁瑞的腦袋,一手拎著梁瑞的衣領,斜著向上望天空之中一拋,梁瑞的身子也是順著砸向了剛才射箭之人的烽火臺。
烽火臺也是頓時破碎,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發生的守門將領嚥了一口自己的唾沫。雖然自己和梁瑞向來不怎麼對付,但是梁瑞的功法在他們之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僅僅是一個照面自己便躺了下來,若是剛才的那一位黝黑少年心有想法,那麼可就是難保死的下一個人是不是自己了。
典不韋看著硝煙逐漸散去的戰場,用自己手中的鐵槍隨手一會,一道深溝便出現了出來,微笑著說道:“看起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為首的那名女子臉色也是十分的難堪,默默的往前走著。
典不韋提了提聲音,緩緩的走向前去說道:“叫張本週滾出來,我現在一直沒有動手也算是給足了你們的面子,看到剛才那個梁瑞是梁家的後人,我也是留了一些薄面,剩下的你們要是在如此的給臉不要臉的話,我就只能踏平了你們這座彈丸之地了。”
一身華貴裝束的女子抬了抬自己的手臂,自己身後的宮門之中也是源源不斷的湧出來數百的兵甲,他們在臺階下面結陣而站立,周圍的城牆之上也是幾乎同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
典不韋還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邊有十幾位江湖氣息很重的漢子守護在女子身邊。
典不韋輕蔑的笑了笑:“看起來你們這是傾巢出動了。”
於此同時,箭樓的城門也已經關閉,城門的外面也有數百的兵甲手持兵器魚貫入城,看起來這是早已經商量好的了,打算來唱一出興師動眾的“鴻門宴”。
女子看到自己的陣勢已經擺好了,隨後推開一名小心翼翼守護在自己身邊的高手扈從,隨後自己看了一眼在不遠處已經倒塌的房屋,隨後嬌美的說道:“這位公子,你看我們這裡的待客之道還算是規矩吧,你還能接受不了,我也是最重視英雄,你若是現在放下自己手中的武器,咱們把酒言歡可好。”
典不韋並沒有搭理這番言語,而是自己勾了勾手指頭,示意這幫人儘管出招。
女子也是笑了笑,眼神之中卻帶著幾份殺氣,頭一批的幾十名兵甲隨後包圍上來,典不韋站在人群之中,雙手環胸,擺出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