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天道酬勤(1 / 1)
為首那人也是一點沒有猶豫,嘩啦一聲,只見到站在最前面的一人頭顱瞬時間高高的飛了起來,第二波人也是沒有來得及有一絲的停頓,隨後頭顱便有緊隨著騰空而起。
這兩撥人,就像是被割下去的稻草一般們,整整齊齊的腦袋便被典不韋在肩膀上削了下來。
瞧著那萬種風情的美豔婦人也是真的是心狠手辣,俊俏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對著自己手下的兵甲繼續發號施令的說道:“大家都不要慌亂,繼續衝殺,各隊的隊長都要督陣。有膽敢擅自後退著,格殺勿論。煽風點火者,斬盡全家。能夠斬下低首者,可官生三級。”
典不韋聽到這裡只是閉目養神。
兩撥兵甲的鮮血已經然後了不少的臺階,剩下的人也是學聰明瞭一些。官升三級對自己雖然十分的誘惑,卻不是那麼好得到的。隨著能夠活動之人越來越少,大多數人也是仍然逃脫不掉自己掉腦袋的誘惑。
好在自己身邊的兵卒還是準備的較為充足的,很快那些死亡的屍體便被箭樓之外的兵甲給拉走,並且把空缺給及時的補上。
很快皇宮內外的廣場之上,也是呈現出來兵甲越來越多的趨勢。
眼看著兵甲已經抵擋不住的樣子,一名耳鬢斑白的老劍客湊到了女子的身邊,輕聲的稟告道:“公主,這應該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霸王卸甲,如果老朽沒有看錯的話,這位少俠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恐怕是這些兵甲不是對手。”
公主皺了皺眉頭:“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不知道什麼霸王卸甲,也不想知道,本公主只想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死,這裡何時是一個盡頭。”
山羊鬍須的劍客用自己眼角的餘光瞥了一下戰意剛剛起來的典不韋,喉結輕微的浮動,嘴上的言語卻仍然是畢恭畢敬:“公主,此人的內功修為和技法倒也是算不上什麼特別的驚世駭俗,老朽胡亂的猜測,從現在開始大約在戰死四五百人,便可以讓這廝強弩之末了,到時候公主便可以讓那些宮中的高手上前一頓的衝殺,差不多就可以收手了。”
公主聽到這裡嗤笑一聲說道:“就單單看到此子這個樣子,我覺得單單是一些外家的高手還是未必不夠吧,到時候還是希望劉爺爺這樣的劍術名家幫忙才好。”
身形矮小乾瘦的年邁劍客燦燦的說道:“公主所言極是,能夠為了公主排憂解難,劉明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辭。”
話音剛落,公主身後的一名揹負長劍的魁梧男子跨過宮門的門開,走到了公主的身邊,與耳鬢皆白的劉明一左一右,自己沉聲的說道:“公主殿下,霸王卸甲如果真的到達了化境的境界,便無需太多的內力來進行支撐,霸王可以力拔山兮,更不要說卸了甲以後的事情了,現在這樣還不算是特別的明智。”
這話倒是啪啪的打劉明的臉,劉明也是嘖嘖的說道:“哎呦,武老弟,何時對外霸王卸甲的功法都如此的知根知底了?莫不是這些年一直有別的心思。或者是偷學了一招半式?”
武宿都沒有正眼看待那個當年因為手下下流被發現從而被趕出一座道家名山的老頭子,只是十分平靜的說道:“武某也只是實話實說,也是唐供奉的意思。”
本來對武宿就十分不滿意的劉明在聽到唐供奉這個稱呼的時候,也是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一陣噤若寒蟬。
現在在這座軍鎮掌權的是那個只知道胡吃海喝的張本週,剩下的便是要歸功張本週的義女張萍萍。
張本週在二十年的時間裡,從一個逃荒的流民坐起來,先後在無數的豪強手下混過飯吃,靠著自己的伶俐會說,每一次都深受其中。然後張本週在每一次自己能夠獨當一面的時候,便會果斷的選擇背叛。
就算是在這個言語無忌,生活至上的地方,也是一直流傳大家夥兒對張本週的不齒。不過若是隻有靠著伶俐便可以上位,可也是天真到一定地步了。
武道修為平平的張本週能夠做到今天的位置,也是因為多年之前他遇到了一位貴人,貴人姓唐,所學所悟也是特別的博學,按照他們的話語,這位唐大人的武道修為那更是嬸不可次。
先前在這裡作威作福的元田,如果不是這位唐大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將其拿下。那麼現在便不會有什麼張本週的事情了,當時張本週差點被點了天燈。
等那件事情結束以後,這尊能夠改變自己未來的大菩薩,便被張本週所供養了起來,不過那人的年歲也是大了一些,最近的幾年也是不在隨意的出手了。
除此之外,自己身邊的這位武宿也是臨近三品的武者,雖然自己的供奉和修為都比這位武宿要高上一些,但是這位武宿卻是深的那位唐供奉的欣賞,也是多次對自己進行打擊。
他們這些人還在這裡想入非非的時候,典不韋已經睜開了眼睛,伸手一抓,隨後那杆鐵槍早已經如同通了心智一般回到了自己的手上,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自己打算要硬闖了。
雖然殿下曾經告訴過自己,不要隨便什麼時候都使用武力,但是在這一片流民之地,武力不能解決一起,可是你要不使用武力,那便是什麼都不行。
當典不韋斥手持鐵槍一步一步的走向宮門,臺階周圍的兵甲的呼吸都顯然已經是急促了許多,所幸自己身後的公主殿下沒有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送死,而是柔媚的笑著說道:“看起來,我們應該是攔不下這位公子了,既然這樣也好,那本公子就率先給公子讓路了。”
劉明和武宿在內的二十多位臭名昭著的江湖鷹犬都在張萍萍的身邊小心翼翼的保護著,看著自己能夠不去送死了,周圍的人也是高興的不得了,都主動的讓出來了一條入宮的道路。
典不韋走上臺階,徑直的跨過了門檻,張萍萍望著這位身手不凡男子的背影,嫣然一笑。
箭樓分為內外,雖然外面的箭樓有些出粗糙,但是裡面所生活的宮苑還是比較溫和的。
宮苑廣場已烏青色的巨石左右的鋪墊,中間還拜訪了不少花朵,典不韋在心中嘆息,若是殿下在這裡便好了,還能說出這些花的品種。不過雖然自己不知道這是什麼品種,還是感慨道這些花的花期竟然是遠遠的要早於冀州甚至於江南,枝幹較小,花朵卻是十分大,花色也不像是中原地區所常見的顏色,花絲還帶著紫色。
等典不韋走入到了廣場之上,那位號稱“明主”的公主殿下便站在那門檻之上,斜靠在石柱之上,自己的一身長裙也是被拖曳在了一旁。
張萍萍側頭笑眯眯的望著這個堪稱是愣頭青的典不韋。
武宿和劉明都眼瞅著公主殿下的作態,有些驚奇,按照這位公主殿下的性質可是不能這麼輕易的就跟面前的這位少年低頭。
雖說這兩人都是這裡頗有名氣的客情,卻是很少接觸那些機密的要事,不過對於此,兩人也是沒有覺得絲毫奇怪,這麼說可能有些侮辱自己,事實卻是如此,自己只不過在這裡就是給人家看家護院的,自己能夠在這荒涼之地吃上一口飽飯便是不易,也就更不需要自己來隨意的摻和那些家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