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翻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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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武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身邊的幾十步之內,十幾名錦衣使和蛛衛各有使命一般的同歸於盡,都是用自己袖中的短刀互相傷人性命,最讓人想象不到的事,兩位勢同水火的刺客現在卻是肩並肩的席地而坐,就像是那喝多了的兄弟。

買糖葫蘆的小販對周圍的變故也是無動於衷,因為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那個唐文武。

蛛衛在東陽城苦心經營多年,滲透進來的蛛衛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就在今天一天出動了十幾名好手,而自己作為東陽蛛衛的領袖,對於這次的任務,自己只有一個目標,就是那唐文武。

自己能不能在上一步就是看自己能不能夠得手了,自己有望成為第一暗殺王。

只不過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他要在今夜殺了唐文武,之前自己所暗殺的十幾名官員加在一起都比不過一個唐文武。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句話在殺手界也是十分有道理的。自己的榮華富貴也就是在自己的面前了,只差一步,突然剛才對著自己買糖葫蘆的少年和尚一頭撞到了唐文武的懷中。

鐘樓外,一名書生用手抵在圍欄之上,眯著眼看著鬧市上不斷髮生的隱蔽廝殺,撇了撇嘴說道:“功虧一簣啊。”

隨後書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自己心中有些不甘,但是不知道想起來了些什麼,果斷的收回了冊子,那支填滿了墨水的墨筆放在自己的手臂之上,用著聽上去極為彆扭的言語說道:“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被一個和尚給打破了。”

書生只是說了一句,並沒有真正的動怒,自己也是知道,自己作為蛛衛的眼睛,只需要看著一次又一次的任務是否完成就好。作為蛛衛的眼睛,自己也不需要做別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書生有些感慨到:“冊子上的八十六個目標,現在已經殺了五十七個,不說我北離的蛛衛已經損失了大半,就說效果還是稍微的差些人意。”

唐文武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和尚,正要說話。

小和尚率先說道:“這位施主,小僧道號悟道,是一個小僧尼,不過小僧倒是學過幾天面相,我觀測施主天圓地慢,日後一定是大富大貴之相。”

金州的營帳之內,起先聽到了北離的蛛衛已經在金州有大批的刺客滲入之後,便是以帥帳為中心的方圓百里,單單是三十人的侍衛便洋洋灑灑的增加了十多隊,曹真和金州的刺史黃建有些不同,曹真在金州的邊境線上一直主持大局,雖然自己一直看不起這個讀書人,但是金州不可一日無首,自己因為擔心黃建的安危,甚至將自己手下最貼心的親衛,全然不顧自己手下的反對,全部派遣到了黃建的身邊,以防不測。

隨著前線斥候不斷報送諜報之下,顯然北離的刺客已經不斷的先行,尤其是前軍將領的營帳已經收到了一場比較凌厲的夜襲。冀州的斥候傷亡慘重,如果不是有錦衣使的高手在兩旁護衛,後果可以說是不堪設想。吃一塹長一智,雖然現在金州的警備力量沒有減弱,但是所有人都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北離的先鋒瘋狂的湧入,繼而烽火臺狼煙四起的時候,曹真親自率領兩千輕騎火速的趕赴前線。

雖然戰事十分的緊張,但是曹真所率領的斥候謹慎熟練的到處偵查,越是如此,曹真也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果不其然,周圍的道路之上,為首的竟然是一名女子,手裡懷抱著一把琵琶。

在她的身邊站著一個長髯的中年儒生,頭戴著一塊北離學子所特有的方巾,手中握著一把短笛,儀表堂堂。

兩人的身邊,站著一高一矮兩個大漢,曹真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雖然不太清楚自己面前的兩人,但是身後的兩人卻是有所耳聞,倒不是他們多厲害,只不過他們的臭名也算是遠播了。為首的那人,雖然不說多麼的惡名昭彰,卻倒是喜好吃人五臟。

在最後面的位置上,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正在不停的咳嗦著,一身雪白的長袍上竟然還繡著一塊守正戒淫花。

曹正這才掀開了旁邊的書本,原來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一些北離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曹正抬起手臂,兩千鐵蹄驟然停下,曹正嘖嘖的笑道:“這些北離蠻子的胃口可是不算小啊,這些人不都是北離那些霍亂江湖的雜種嗎。”

曹正身邊統領親衛的將領則是一臉的憂心忡忡,隨後自己策馬來到曹正的身邊,還沒有等這人開口說話,曹正就笑著說道:“怕什麼,戰場上都不怕還怕這些妖魔鬼怪?”

將領搖了搖頭說道:“將軍,對方一看便是有備而來,現在前軍正在身陷囹圄,我等請求將軍現行後退,我等斷後。”

曹正胸有成竹的說道:“本將軍身上有重任在身,不宜輕易的離開。”

親衛將領率先說道:“將軍,咱們這一次出征,所帶著的軍隊本來就不多,如果對方早已經是下了埋伏,北離的軍隊趁機冒犯,末將恐怕難以保護將軍周全。”

曹正說道:“怕什麼,今天的主力可不是咱們這些凡夫俗子。傳令下去,所有兵甲一會兒只能夠向前衝刺,不必回頭。”

在那位親衛將領一頭霧水之中,在騎軍之中有一人慢慢出陣。

前不久同天臺宗劍狂的一戰,讓一直止步不止的典不韋更加的奠定了自己的基礎。

手持一杆長槍的典不韋開始緩慢的前進。

最後那位帶著守正戒淫花的老人輕聲喝氣,自己原本瘦小的體型瞬間圓潤不止,充滿了皺紋的臉上也開始變得圓潤。

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本來一位會有一場驚天大戰,結果緊緊是一個擦肩而過,老人便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出現了一團迷霧,隨後在半空之中炸成了血霧。

我自橫槍向天笑,誰人與我話人間。

褚天華兩騎在不遠處的一處關卡停下來之後,為了防止節外生枝,就直接棄馬而行,打算直接翻山越嶺,現在的褚天華只是能夠感覺到腳下不斷的生風。在一旁的南宮恩也是對這位自己瞭解不算特別深刻的殿下刮目相看。

緊緊是幾年沒見,他的內力便已經雄厚到如此的境界而來。

褚天華又一次驟然的停下了身形,抬起手臂撐住那支從天而降的信鴿,南宮恩看著往常一些處之泰然的冀州殿下這一次竟然神情有些嚴肅,站在山頂之上怔怔的出身。

南宮恩則是活動了一下手臂,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了,看起來金州那邊和楊老說言相差許多?”

褚天華搖著頭說道:“其實那一場戰鬥和楊金寶所言差不太多,冀州的戰損也是在自己的計劃之中,但是就現在錦衣使傳來的情報之中,這場戰鬥也是要重視起來了,段祺瑞親自率領親衛直撲金州。自古以來,御駕親征自然是軍心大振,黃建那邊的壓力有些大了。”

褚天華蹲下身子,抓起來一捧黃土,輕輕的握在手心裡,說道:“段祺瑞號稱在金州一口氣投入了十萬大軍。說是十萬大軍在加上後援的糧草執行官差不多要有十幾萬人。”

南宮恩冷冷的說道:“找你這麼說起來,金州明擺著就是一個死字了?”

褚天華走到了一處峽谷平靜的說道:“金州那裡還有一張最後的底牌,那人現在東陽城,唐文武你可一定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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