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茬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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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是中原那邊來尋仇的豪俠,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仇家已經在這裡混到有模有樣,不過自己也是折損了不少,他們的姓名到最後也是交代在了在這裡。

其實馬伕自己也是知道,像這樣的事情,每年在這裡都會發生好幾樁,但是歸根到底,自己只不過就是一名馬伕,誰都可以來到這裡,誰都也可以在這裡走。

馬伕並沒有對著自己身邊的年輕人說這話,生怕是嚇到了自己身邊的年輕僱主,從而導致自己的佣金變成了煮熟了的鴨子。

在那輛有些破舊的馬車在進入到城池之前,馬伕也是好心好意的和年輕人多嘴說了一些現在這座城池中的現狀,比如現在這座城池分為內外兩部分。

大小共有十多家幫派或者宗門,因為地盤形式十分的錯綜複雜,所以他們喜歡沒事的時候就出城相互交戰,兵力最多的時候雙方也是有足足小千人在不停的騎軍衝鋒。現在這十多家幫派加在一起足夠有戰馬數千匹,甚至就連強弩都有上百架。

馬伕對著年輕人好心好意的提醒道:“這位公子,我不知道您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還是希望您可以謹慎一些,千萬不要招惹到那幫人。對了,如果您要去內城的話,裡面倒是稍微的風平浪靜,只不過他們比較排外,在這座城他們差不多就是土皇帝,應該都是一些極為有來頭和家底,裡面的那一戶姓柴,聽說還是原來的皇族,後來一直被追殺,所以才走到了這裡,聽說他們的家主到現在還是保持著不少皇家的手段,就連龍袍都還有二十多件,每一次大張旗鼓的出行,身邊的美人也是鳳冠霞帔,就像是皇帝一樣,著實的讓人感覺到了大開眼界。”

馬伕一路上念念叨叨個不停,臨走到了城門口,早已經口乾舌燥的車伕摘下了那個羊皮酒囊猛然之間的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轉頭望向那個一直在認真聽自己說話的年輕人,咧著嘴笑道:“看這位公子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說這些也是為了讓公子自己多留一個心眼,不過萬一,小人說的是萬一真的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如果自己的身邊有一些手持經文的和尚,公子一定要趕緊去他們的身邊求救,這裡雖然沒有天理,但是對於這些寺廟的和尚來說,就算是在不講理的人,總是也會收斂一點。

入城之後,那位年輕的公子哥就走到了他推薦的一家城東的鬧市客棧下車,多給了車伕幾兩成色看起來就十分足的銀子,看著就討喜,這樣那位車伕笑容洋溢,車伕也是覺得自己一下午的話都白說。

在這裡任何人的話都不能夠輕易的相信,只不過當自己看著那個年輕人毫無心機的走入到了客棧之中,車伕的眼神之中稍微的有些複雜。

其實啊,自己該說的也都說了,外地人第一次是必須來這個客棧的,就算是不能夠走出來,也和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不過看起來這個外地人出手還算闊綽,等明天過來拿銀子的時候,看看自己能夠拿多少吧。

車伕想到這裡依舊是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年輕人回過頭來笑著看著自己,車伕的笑臉頓時也顯得稍微的有些僵硬,但是很快自己的笑意就恢復到了平常的樣子,自己還朝著那個已經羊入虎口卻自己不清楚的少年擺了擺手。

就在車伕歡快離開的時候,大概不知道,自己給這座城池帶過來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僱傭馬車進入城池的少年,正是現在籌措軍費的褚天華。

柴家原本就是東陽的藩王,後來在經過褚萍的征討之後,只能夠帶著兩萬多殘軍北上塞北。褚天華來到了這座王府之中,就是為了那個希望有些渺茫機會,內城之中有一座不過二十多丈高的小山,被稱作南王山,上面有一座北方最龐大的大雄寶殿。

柴家自幼相信佛家,所以對於寺廟自然也是十分的恭敬用心。對於褚天華而言,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拿走那座純金打造而成的金佛。

站在視窗上,看著樓外繁華的街道,褚天華自嘲的說道:“驚擾到佛門了。”

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是酒樓的活計來問褚天華要不要點一些吃食,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去樓下,酒樓也可以送來屋子裡面,夥計還十分直白的詢問要不要額外的一些具有方言特色的“快餐”,說這裡不但可以提供那些高頭大馬,也可以提出那些江湖瘦馬,但是兩者的價格也是稍微的有些不同。一次差不多也要三兩銀子,褚天華笑著婉拒樂,只要一碗比較普通的膳食。門口的夥計看著這個不像是有錢的貨色,當場就翻了一個白眼,猩猩的走了。

夥計兒一邊走一邊埋怨著剛才的那位車伕道:“劉三這個傢伙最近的眼力勁兒也是太差了,找來這麼一頭渾身都是瘦肉沒有一點肥肉的傢伙,這看起來也不值當得有幾個銅板。”

夥計兒看著褚天華大口大口的吃著下了蒙汗藥的菜餚,在門口等著的酒樓夥計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褚天華一頭倒地,撞在地板上,就知道今天的開局不順,應該是一個比較硬的茬子。

他們在這裡開黑店已經開了許多年了,平常就是靠著來往的過路客人發財,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有來硬的。

既然做的就是雁過拔毛的買賣,酒樓自然也會有那麼一兩位雙手沾滿鮮血的惡人,如果就算是在這碰到自己解決不了的能人,自己也就只好認栽。能夠在這裡紮根立足的漢子,對於這些事情也應該早就看透了,面子在這裡可謂是一文不足,就算是面子被人家踩到了地上,自己也一定要偷著撿起來。

夥計兒在這裡想著,很快就有一位身材魁梧臉上有疤的中年漢子推門而入,四五個喜好湊熱鬧的酒樓夥計就聚在走廊的拐角處,在那裡坐莊的做莊,下注的下注。他們賭的不是骰子牌九,而是剛剛進來的小夥子能夠在那裡熬多久,有一個賭客好像是輸了很多次了,這一次打算一起回本,一口氣將自己身上所有的散碎銀子全部押注到那個年輕的公子哥身上了。

坐莊的正是酒館掌櫃的,一臉笑嘻嘻的收取了眾人的三四兩銀子,卻不料上面半天沒有動靜,自己只好含淚送出去了**兩銀子。

過了一會兒,臉上有疤的中年漢子才走了進去,便有走了出來,坐莊掌櫃的連忙一把保住的中年漢子的衣袖子,一臉苦笑的說道:“那爺,怎麼您這就下來了,您不會是放水了吧。”

聽到自己可能是放水了,那位滿身匪氣中又帶有幾分軍伍氣息的漢子便是勃然大怒,好像剛才就要把自己一身的脾氣全部撒野出去,一腳把這個鑽到錢眼裡面的掌櫃的踹到了牆壁之上,但是所幸的是,自己看著也是老主顧,用了幾分巧勁,不過這一腳也是讓人一頓的不好受,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說不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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