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騎軍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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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當那些萬夫長各自匆忙的返回到營地之後,巨大的號角聲音悠然的響徹了起來。

只不過因為夏侯願率領手下的兵馬出現的太過於迅速,速度十分的迅猛,即使是這樣,還是顯得有些錯不及防,先鋒營的兵馬也是稍微的有些滯後,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一些先機。

這是一場真正的大規模的騎軍衝鋒,憑藉著戰馬體重和奔速所帶來的的巨大貫穿力,以及兩人手中所帶來的恐怖襲擾能力,都需要一段時間的準備才能夠達到。

甚至更進一步,在雙方都有大量時間開展衝鋒的時候,只要有一人有些遲鈍,就可以遭受到大虧。

騎軍的戰鬥力高低,在這個時候,瞬間就清晰了出來。

夏侯願所帶領的冀州鐵蹄在最快的速度衝了進去了,在中軍路段之上依次的鋪開層層的鋒線。

那些多年的老兵緊隨其後,猶如虎狼一般,衝入羊群。

數位在北離慌忙聚集在一起的兵甲,紛紛雜亂,雖然沒有絲毫膽顫害怕,但是大戰在即,這種有些慌亂的神情,也是十分容易影響到戰馬的步調。

騎軍之所以能夠成為戰場上的大殺器,戰馬在其中也是至關重要的,對比與現在整軍待戰的冀州鐵騎,北離的戰馬還是有些混亂。

沙場之上,武將的無論功勳的多少,無論資歷的深淺,一律都要按照規矩前進,不能夠獨自行走與先鋒之上。

一望無垠的廣袤的黃沙大地,冀州的鐵蹄如同潮水一般,快速的遞進,一口氣已經憋了很久的夏侯願眺望遠方,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鐵矛,這才算是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龍駒看著火光沖天的前鋒大營,自己也是感覺到有些慶幸,自己幸虧是在周圍安排了不少的暗探,能夠及時的發現他們,否則的話一旦他們悄無聲息的突襲到自己的面前,恐怕自己也就沒有特別好的機會列陣應敵了,沒準就在那一瞬間就要多出數千人的傷亡。

龍駒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現在的情況自己還能夠接受,雖然是有些倉促,尤其是自己的左右兩翼沒有連線在一起,但是好在幾名萬夫長已經將他們的兵馬全部帶出來了,這些人足夠應對一些的緊急狀況。

將領的任務就是排兵佈陣,至於那些衝鋒陷陣的事情,是自己應該做的,但不是現在。

如果說冀州的鐵蹄就像是規矩森嚴的私塾先生,那麼自己手中的兵甲就像是天生的市井刁民,在龍駒自己看起來,現在雙方都已經達到了各自戰鬥力的最巔峰,戰場之上並沒有高低之分,現在就要看自己作為主帥的反應能力。

看著兩位萬夫長已經加入到了戰場之中,龍駒翻身上馬,高高的舉起自己手中的長矛,猛地夾住了馬腹,大聲的吼叫道:“兄弟們,隨我一起大破冀州。”

大將龍駒一馬當先,大帳之中的北離的各營的兵馬也是緊隨幾名將領,向前衝去。

輸死搏命,從來不是冀州的將領,悍不畏死也不是一家的能力。

在北離的眼中,那些已經多年沒有經歷過戰爭洗禮的東陽兵馬,壓根算不上什麼東西。只有在自己眼前的冀州騎兵,才算是真正能夠和北離相提並論的戰事。

前不久的一般,雖說陣仗不小,但是還是依攻城為主,雖然北離憑藉著人數的壓倒性優勢勝利,但是依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夠過癮。

那麼現在這場戰鬥,便是騎戰不會停歇。

雙方人馬,轟轟烈烈,奮勇當先!

在這一片大地之上,兵力稍微佔據一些上風的北離兵馬所形成的包圍自然是更加的漫長,密密麻麻的如同蝗蟲過境一般。

龍駒所率領的親兵也是逐漸和自己手下的將領彙集在了一起,這兩萬騎軍嫻熟的形成了十多個戰場,相互之間的間隔先是比較寬闊。

龍駒所率領的兵馬,是北離草原之上較為精銳的部族所組建為而成,他們不同於許多輕騎所佩戴的皮甲,而是較多的為鎖鏈式的鐵甲,甲片如同於魚鱗一般。一般的弓箭也是不易穿透,騎兵手持長槍,腰間佩戴戰刀。

北離和冀州的戰爭已經進行了二十多年,雙方早已經是知根知底,面對自己的冤家對頭,任何自作聰明的行為都只會弄巧成拙。

就在北離兵馬準備進行合圍的時候,異象橫生。

本來應該齊頭並進的冀州鐵騎突然變換了陣法,而且有些莫名其妙,位置一直是在中間的騎兵竟然的放緩了速度,左右兩翼也是在瞬間收攏了鋒芒,不在刻意的保留速度,加快前進,如同箭頭一般,插入到陣型相對於薄弱的三營交接地帶。

戰場上的一切瞬息萬變,但是這一些就好像是早已經謀劃好的一般。

遭逢變故,龍駒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繼續率領部下奮勇向前的,哪怕是自己的陣型已經被冀州的鐵蹄成功的鑿穿了,也是沒有多說話。

龍駒知道,就算是現在自己下達命令,也是有些遲,還不如等到雙方掉轉馬頭的時候在進行最後的衝鋒,只要能夠將他們重新包圍起來,說不定能夠將其中一股兵馬給一口氣吃掉。

如果說左右兩股冀州騎兵的衝鋒陷陣充滿了詭異,那麼雙方的中軍的碰撞,就是北離的硬碰硬。

龍駒不愧是在北離軍營之中被號稱為侵略如火的人物,自己手中的輕騎快速穿過了縫隙,投擲出來了標槍。僅僅是一個照面,便已經有四名冀州的兵甲被貫穿了身體,當場墜馬而死。

但是冀州也沒有因為這幾人便有些退縮,依舊是齊頭並進,人人的臉色十分的冷漠,都是一臉悍不畏死的表情。

不管天下其他兵馬的軍隊如何,但是褚家的將士能夠從南打到北,也是已經傳承了二十餘年。

就算是用自己的生命來填補窟窿,面對北離的標槍,自己也是視死如歸。

僅僅是一炷香的功夫,便有近千的北離鐵騎就死在了冀州槍下。

那些輕騎接下來還要面對的便是相互的攻伐。

戰場自古以來便是殘酷的,註定是一將成萬骨枯的結果,但是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騎兵對陣,沒有什麼相互拉扯,也沒有半點的花裡胡哨。

因為許多人的犧牲,冀州和北離的第一次碰撞,還是讓北離佔據了相當打的優勢。

龍駒與身邊依次排開的數百名扈從,也是十不存一。

騎兵一旦是跌落到了地面之上,就算是沒有死在兵器之下,也會死在雙方的戰馬之中。

騎軍衝鋒,長槍開路,生死一線,也是容不得半點的馬虎,在要求一擊斃命的時候,最大程度的保證自己能夠活下來。

龍駒一手帶出來的嫡系騎兵,畢竟也是在冀州邊軍之中數的著的頭等精銳,雖然有所傷亡,但是鋒芒依舊存在。

雙方雖然都已經筋疲力盡了,但是大家都知道,尤其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候,不能有一絲的退後。

在冀州的鐵蹄之中,一位膀大腰圓的中年武將作為先鋒,竟然身上沒有穿戴一絲的鎧甲,赤膊上陣,一些刀劍砍在武將的身上竟然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本來位於這種陣型的騎兵,無疑的死的最快的一些人。

不過敢於這樣做的人,在冀州軍營之中也就只有他敢如此的特立獨行,手持一杆長刀,馬鞍兩側也是掛滿了短劍。

此人正是在冀州軍營之中的驍勇善戰的虎侯許仲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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