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迎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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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離兵甲所組建而成的簡單方陣,只不過就是一些已經收到了重創的北離兵甲而已。

真正擋住冀州騎兵衝鋒的是一名身披甲冑渾身浴血的修長男子。

此人是剛剛上任的北離兵馬中的小小百夫長。

成吉.託雷。

此人手持一柄修長戰刀,左右的腰間各自懸掛著一把短斧,死在他手下的冀州騎兵,已經不下二十人。

自己曾近親口答應過自己結髮的妻子,一定要活著回去。自己不是不可以強行的離去,撤出這座早已經屍橫遍野的戰場。

但是看著自己的叔侄在浴血奮戰,第三次打退了冀州進攻的時候,成吉.託雷朝著自己的叔侄袍澤堅定的搖了搖頭。

可能今天是註定要食言了,草原上的雄鷹如果要是食言的話一定會付出生命的代價的。不過好在自己並不後悔。成吉.託雷在戰場上撿回來了冀州所打造的陌刀,自己淡然的笑了一聲,能夠打造出來這等兵器的人,自然也不是等閒之人。如果力大無窮的人使用起來斬金斷石也不在話下。

自己一人迎戰,直到自己受到了一處撞擊。這位一直身受重傷但是沒有倒地不起的年輕人,被一名冀州騎兵給拽下了肩膀,然後重重的跑向了後方,然後重重的拋向遠方,本來就是精疲力盡強弩之末的成吉.託雷摔倒了人群之中。

曹彰率領自己手下的兄弟兇猛的殺了出來,也是將北離先鋒最後一點希望給堵死了,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北離的兵馬在勉強擋住第一輪衝殺以後,也是很快就潰不成軍。

曹彰騎軍合不合理的出現,也是表現的太過於突兀,尤其是自己只帶了數百人,展開來了不少的衝擊。

北離的騎兵兵敗如山倒,一名萬夫長率領自己手下的八百多命騎兵想要鑿出一條出入路,萬夫長看到了被人群包圍的成吉.託雷。自己快速下馬,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跌跌撞撞的衝入到了陣法之中,終於看到了那個已刀代腿盤坐在地上的年輕將領。自己身上的鎧甲早已經是支離破碎,鮮血也是模糊了那張原本堅毅的臉龐。

這名站都站不起來的北離青年,在那名萬夫長的幫助下勉強的站起身來,萬夫長不得不用手臂輕輕的抵住這名將領的後背。

萬夫長單膝跪地,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掌,輕輕抹去了年輕將領臉龐上的鮮血。

成吉.託雷其實早已經失去了意識,強撐一口氣的不願意倒下而已。

萬夫長狠狠丟丟擲出一把戰刀,將一位快速衝鋒過來的冀州兵甲連人帶馬劈成兩半。萬夫長走到了成吉.託雷身邊,蹲下身子後,伸手握住成吉.託雷的手腕:“走吧,王子,咱們回家。”

刀馬關第四次大捷,捷報火速的傳到了刀馬關之中。

滿城喧鬧沸騰。

但幾乎只是在一個時辰之後,便有另外一道緊急諜報傳入到了刀馬關,北離大軍七十萬,揚言要在五天之後踏破刀馬關。

已經臨近深秋,陰氣逐漸的加重,白露為霜。

暮色之中,刀馬關外,浩浩蕩蕩的七十萬草原騎兵在此安營紮寨,一路上延綿不絕,戰馬嘶鳴,如同天雷。

不斷有數十人數百人的小股騎兵出陣遊蕩,趁著夜色朦朧之中,快速的靠近刀馬關,然後在冀州的弓弩射程之外邊緣地帶,隨後抬頭觀望,伸出馬鞭對著城牆上的眾人指指點點。

僅僅在刀馬關的城頭之上,造價十分昂貴被歷朝歷代被兵家成為國之大器的大床弓弩,便已經多達了五十多張,其中射程之遠,威力巨大,已經遠遠的超過了草原上的想象。

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本應該展露頭角的弓弩現在卻紋絲不動,冀州的將領也是沒有絲毫打算憑藉著此等兵家利器率先建功立業的想法。

北離其實已經早已經領教過刀馬關上面的重弩威力,當時不少人都已經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也有不少的草原驕兵在城外囂張跋扈的叫囂道:“孫子!你們的爺爺在這裡,有沒有人膽敢出來應戰啊。”

一些臂力驚人的草原武將更是拉弓如滿月,縱馬前奔,弓弦緊緊的繃了起來,隨著一聲怦然作響之後,箭矢朝著城門隨後射去,猛然之間射入到了城門之中,箭身也是隨著顫抖不止。

看著自己已經得手了享譽草原的神射手在準備返回的時候,也是贏得了不少人的歡呼聲。

雖然已經被夏侯願偷襲破壞了大半的投石車,但是剩下的數目也是相對於客觀一些,原來落在騎軍身後的一架架投石車,不斷沿著大營的縫隙向前推進,總計八十多架,數目雖然不多,但是蕩平整座刀馬關問題還是不算是大的。

而且其中的石頭儲備,號稱掏空了的一座大山。不惜窮其國力來進行這一場大仗的北離現在赤膊上陣。

刀馬關位於山脈之中,為了那些登樓車不得不臨時加高,為此緊急僱傭了近萬人連夜開工。以免貽誤戰機被大汗陛下遷怒。

更有不少人因為工程浩大,再加上的北離對託雷部落的壓力更多,使得拖累部族從上到下的官員每天僅僅能夠吃一頓飯。但但為此花費的錢財要是一比鉅額的費用。

無時無刻的不在證明,北離對於這場戰鬥的勝利是勢在必得。

大概是冀州刀馬關的悄無聲息,這樣更加助長了那些北離武將的囂張氣焰。再加上段祺瑞並沒有下令制約這些武將,所以去刀馬關門口肆意的嘲諷一般,成為他們這些將軍不成文的規矩。

開始有北離將領說那些沉默的大型床弩,就連尋常的守城兵馬也是是若無物。有些出身高貴的年輕武將身披金銀甲冑,在夕陽的照耀下光彩奪目,這些行為也是在無形之中在冀州的兵馬之中嚥了一口惡氣。

天還未亮,刀馬關的城外府邸以外,後堂的宅院,一棟房屋內燭光閃閃。

一把冀州戰刀擱置在桌子上,一位年輕人開始默默的穿起來了那一件不怎麼合身將軍戰袍。屋子外,兩位年輕女子同樣一副女中豪傑的樣子,神情堅毅,安靜的等候著他們出門。

同樣是在刀馬關前面,兩天兩夜已經沒有怎麼睡好的毛祥也是緩緩的坐起身來,穿上靴子,推開了房門。

刀馬關的一處山坡之上,一大一小兩個和尚也是盯著對方手中的大餅,嚥著口水。

一位全身上下都被黑衣所包裹的中年人在樹木之上一躍而下,手中的雙刀也是閃著寒光。

錦衣使的營房之中,三位早已經義結生死的兄弟在一起相約在了一起,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

一處獨棟的小院,玉樹臨風的郭儀佩戴上了多年之前自己義父親手交付到自己手上的鎧甲。仔細的撫摸了一邊。

總是喜歡赤膊上陣的許仲康這一次也是破天荒的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在出發之前,自己還專門泡了一次腳。

刀馬關的城南,一位相貌平平的黝黑少年盤腿而坐,一杆鐵槍橫在自己的膝蓋面前,眺望著遠方,似乎在等待紫氣東來。

那位早已經是冀州王的年輕王爺在穿戴好服裝後,佩戴了上了那一把冀州的戰刀,就在即將準備開啟房門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隨後猛然拉開。

北離的大軍的攻城時間就在天亮。

早已經習慣那些冀州兵馬畏首畏尾的北離百夫長依舊是率先走了過來大聲的說道:“狗屁的冀州,有沒有人膽敢出來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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