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十六天,我的拒絕/秋的話/佔領試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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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去的方向,再一次的朝前走,就是雙腿邁的更加的開,雙手張開的更加的寬闊,呼吸著更加強烈的呼吸,感受著穿梭的風,我開始像一隻魔獸。不,魔獸活著都有著自己的目的,我如今卻沒有了意義一般朝著最開始的地方奔去,想要儘快的的奔回去了。

“千機沫沫。”

千機沫沫轉身看見了我,燈火被我闖進房間的時候瞬間搖晃了不知道多少下,我先是止住了雙手的顫抖隨後就是開始心中的來回不斷的呼吸,想要給自己的大腦開一個窗戶,想要讓自己的鼻孔吸入更多的氧氣,想要看著眼前的少女,一年也好,百年也好,甚至是傳下去,就是永世......

“那個,訶丘同意了嗎?”

她看著我,看見了我的異樣,我保持的不大好了,但還是期待著什麼,我卻只能夠說道:“沒有。他沒有同意。”

我的雙唇就這樣輕輕的啟動,隨後眼前少女的表情開始有了細微的變化,那一種的變化,不是失望更不是咒罵,而是開始擔心起我來,再一次的問道:“那個,你怎麼了?”

唯有這個問題,我並不能夠完全的回答你。千機墓皺眉然而一旦有了這樣的情緒,下一刻無意的透過還草傳遞給發花,眼前的少女先是瞳孔收縮隨後就是後腿。我嚇著她了。

“訶丘不會找湖的。他自己說的。”

我想要將話題擺正,事實上我確實也這樣做了。但是做的並不大好。少女回答的也並不大好。

“是,是這樣啊.....我知道了。”

“你難道不想要知道他們之間為何嗎?”

千機沫沫皺眉,隨後看著我,不像是在疑惑更像是否定什麼,隨後說道:“這麼說,訶丘也有著自己的原因?”

對沒錯,他一樣有著自己的原因,她一樣也是有著自己的原因。而現在的我,現在的你是不是也有著自己明明都應該互相知道卻不會互相告訴的原因。

千機墓點頭再一次的點頭,隨後看著眼前的少女緩慢的說道:“因為時間。”

先是一陣的沉寂,就像一顆石子突然潛入了水中,不是一開始掉下去的,而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出現了水中一般,隨後就開始朝著底部下沉,沒有聲響。一直都沒有發生過聲響一般。我要做的就是從湖底如魚一般的將石子含在口中隨後朝著水平面遞去,眼前的少女,站在湖邊,還在等待著什麼。

“訶丘,不希望看著湖死去。應該是這樣的,我不會很好的說出來。”

“沒事,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嗯,好。”

........

我準備了所有的話語準備迎接你,隨後就是開始發爛的死亡。發臭的犧牲。我看著你,你開始躲避我的雙眼,視線都開始不再交錯在一起了,只是呼吸還紊亂著,像是雙方都沒有處理好之間的關係一般。

我,我......

千機墓深呼吸,想要說出的話就在這樣的深呼吸裡慢慢的吞掉,不再吐出,只能夠認真的,不苟言笑的說道:“所以,訶丘是不可能去找湖的。”

千機沫沫已經抱住了自己,抱得很緊,就像是自己想要捆綁以及約束自己一般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了.....”

千機墓點頭,隨後不再去說些其他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

千機墓看見了門外的光亮,就是在地平線的最遠處,突然慢慢的出現的,如利劍一般徹底刺穿了整個神森之間的黑暗的領域,整個樹林以及地上的灌木之上都散發著一大片一大片好聞的溼氣,水霧還在空中,隨後就是薄薄的風開始帶動整個神森的空氣開始朝著西北的海風湧去,海岸的方向在這裡並沒有看見,但是能夠感受到,這已經夾在了一陣陣鹹溼的空氣之中有了那般的感覺。

站在樹幹那邊的老人,一樣在看著這樣的景色。

“你們找到湖了?”

千機墓搖頭,老人隨後點頭說道:“那就是找到訶丘了。”

千機墓開口道:“他給誰說過這個打算?”

老人點頭道:“他給誰都說過這個打算,在湖帶他回來的第一天,每個只要跟他對視的人都能夠感受到他雙眼之中的死亡以及無奈,但是他還有著呼吸。都先是驚訝,隨後才慢慢的平靜,畢竟眼前的這個男人除了死沒有任何的威脅性。”

千機墓點頭,隨後說道:“那為什麼他能夠喜歡上湖?”

“喜歡?”老人嘆氣道,“我有認為他只是存在的更好方式,湖,確實給了他能夠活下去的理由。而且這個理由及其的強大,能夠讓他不想要死去。”

千機墓點頭道:“我們,只是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了嗎?”

“難道你們不想要承認,所謂峰族,活下去的理由就是找到了人類的愛?”

千機墓猛地轉身,看著眼前的老人,而老人的嘴角依舊上揚,他已經看透了眼前並非人類的生物,就像是在看著另一個訶丘一樣。

“所以,你們都是複雜的,不,甚至整個人都是矛盾的。明明已經找到活下去的理由,可能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有要想著如何死去。可笑嗎?因為你們發現了人類的愛並非所以持久,又或是你們並非屬於人類。”

所以,他現在才慢慢感覺到了無力感?還是一種強大到可以吞噬整個自己的哪一種無可奈何,所謂的修為,元力,甚至是這強大的肉體都沒有辦法去改變的事情,就變成了無可奈何,就開始順應著死亡,順應著失敗。有開始討厭著死亡,討厭著失敗......

千機墓開始張開雙手,深呼吸,深呼吸,有慢慢的吐出半片的白色霧氣,看著眼前的一大片一大片自己都無法看透的薄霧,開口道:“他說,我還是不要去思考的好。一旦想這些東西,終究是無法能夠走出來的。”

老人點頭,隨後說道:“沒錯,你們不是人類。”

“如果我們是人類的話就能夠走出來了?”

“你們是最單純情感的人類。所以,不是人類。”

“我不明白。”

“誰能夠明白?”

千機墓這時候發現的無用在於自己的身體,但是千機沫沫此時還在房間之中,或者是哭泣,又或者是睡去。他都沒有辦法理會更何況自己現在的想法。

“所以,湖還是要去參加試煉。”老人改口道,“這個話是我給她說的。這樣的她就能夠暫時拜託訶丘的思考,訶丘也能夠減輕一點負擔。”

千機墓點頭,隨後說道:“不見得你能夠對訶丘這樣的好。”

“呵呵,確實。”老人點頭道,“我只是想要讓湖能夠不要去浪費自己的人生。畢竟她可是我見過最好的戰士。”

“你從前也是一個戰士。”

“現在我依舊是。”老人轉身,看著眼前的千機墓鄭重的說道,“我來告訴你辦法,等到這一切的結束,就不要再來到這個大陸,不要再去想任何關於她的事情,不要說一些已經不重要的話。躲在一個不能夠說話的角落,不論春夏秋冬,更不說時間更迭,就是沉睡,沉睡到下一次睜開眼,你一樣就能夠忘掉。”

千機墓看著眼前的老人,更像是看著啟迪的老者,但是他開口道:“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很多。”

“那就十分抱歉了。”老人轉身朝著遠方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因為她而用去的時間,要讓你用難以想象的倍數才能夠忘記。一旦無法承受,你就會想著死去。很簡單的道理。”

簡單到老人不想再去說下去,千機墓就目送著他離開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

瑩看著眼前的少女,兩個人站在最前方,這裡已經結束了試煉,但還是有人才陸陸續續的急忙返回,守衛開始攔下來這一批人,並且開始給捕獲到夜鷹的與尚未捕獲的人開始分類。

“好了,完成任務的人可以進入營地休息了。我們的試煉在今天下午開始。”

瑩這下才緩緩的吐出一口長氣說道:“呼,我一會還有其他的試煉呢。”

湖笑著叉腰道:“畢竟夜鷹的捕獲已經是十分難得的一件事情了。”

瑩也朦朧的點點頭說道:“現在回想起來,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了真的夜鷹。”

有些小部落當然不可能去閒著沒事捕獲夜鷹了。他們勉強的可以滿足於整個部族的溫飽問題。如夜鷹這般的捕獲大多都變成了大部族的打獵工具,他們無暇顧忌。

明明說是分散而下的部族都是為了更好的管理神森之內的自然。但是每個部族之間嚴重的實力差距使得他們不得不看清楚眼前的現實。小部族的狩獵甚至是會死人的。而大部族更是為了體驗樂趣。

湖甩甩腦袋,她有開始想多了,笑著繼續看著眼前的瑩說道:“好好的享受吧,在夢裡。”

瑩也興奮的笑著回應道:“我真怕一會睡覺的時候會笑醒。”

“他們,他們不可能。怎麼可能是這樣的?!”

正在湖與瑩同時轉身朝著營地的地方走去的時候身後傳來的聲音,朝著這裡就是一種質疑。兩人同時轉身。

“他們兩個人,就能夠捕獲到夜鷹?是個人哪個眼睛看看都知道夜鷹捕獲程度是多難!”

瑩這一次沒有動怒,畢竟在上次已經有了前車之鑑,眼前男人的吼叫更像是一種看戲。

“他沒有透過嗎?”

湖眯著眼睛了一下他的服飾隨後又看著那邊的排名刻碑說道:“嗯......透過了。成績還是蠻好的。”

“我本來還是想要同情他們一下的。”瑩伸懶腰道,“咱們還是走吧,這些事情不用咱們操心吧?”

果然,瑩剛說完這些話,下一刻,身邊的守衛已經將男人圍了上來。

“你有什麼質疑嗎?”

“不止是我,在場的每個人都有著質疑好嗎?”男人反而向後退了一步看著眼前的守衛說道:“我們只是想要看看這兩個人能夠怎樣捕獲這隻夜鷹。”

湖暗中發力按住了瑩的手腕,隨後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動聲色。這樣還是惹得對方繼續說了下去。

“既然你們不想要證實,我們又怎麼能夠相信呢?”

“它是一擊致命的。”

眾人轉身,面前的身穿白色貼身行服的男人拿起夜鷹說道。

“唐立,是唐立。”

“你們下去吧這裡交給我處理。”

守衛點頭,隨後一數退下。男人的面前站著唐立。

“一擊致命?唐立戰士,這更不可能。你知道夜鷹的速度而且......”

“當然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清楚。”

“那為什麼還要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確實有著實現過。”唐立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不容置疑的威言隨後抬著已經死亡的夜鷹給大家展示到,”不論是箭的傷口還是射中目標的準星,不僅是我,一同派出的督查組也都看的一清二楚。瑩的射箭技術已經足夠達到一個戰士的水平。而且一擊斃命這種做法,肖隊長當年就是如此。”

“督察組.....還有督察組。”

“唐立戰士都已經說了,那肯定是有了而且他還拿自己做擔保。”

“那....還是算了吧。”

“或者你們可以嘗試匍匐在地上。”湖走上前說道,“夜鷹正在注視的是更加肥美的茶鼠,你們站在與茶鼠幾乎同意水平線上的樹幹處必然會被發現。誰要是下到了地面,誰就成功了一半。”

而湖的話更加使得人們無法搭上其他言語,地面上更加兇猛的魔獸他們不是沒有見過,巨樹給了他們保障,更是給了他們庇護的懦弱,不要說下到地面上,現在這裡的每個試煉者未必都想過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斷的訓練根本沒有打破所謂的常規,而戰士,可是要向著死亡邁向勝利的人。

“連下到地面都沒有過的人,為什麼要去質疑真正勝利的事實?”湖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唐立。兩人對視了一下,隨後湖再次帶著瑩朝著營地的地方走去。

“好了,這次試煉只是一個開始,之後還有更多的試煉需要你們前去度過,所有人都按照剛剛所說的進行下一步動作吧。”

眾人隨後都歸於了無聲,而這邊的瑩卻還是在呆滯中。

“那,那個唐立戰士,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唐立戰士?”

湖笑著看眼前的這位已經處於驚訝中遲遲沒有走出來的少女點頭道:“對,那個唐立戰士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唐立戰士。”

“我我被他表揚了?!”

湖聳肩道:“姑且算是吧。”

瑩開始深呼吸,隨後長大了嘴巴,下一刻卻被湖捂住了嘴說道:“咱們還是好好休息吧。下午還要試煉,你忘了?”

“唔~!”

瑩被捂著嘴卻還是做出了了然的模樣,看這個眼前依舊元氣滿滿的少女,湖的內心的不安暫且一樣擱置在了一旁。

“那個湖。”

湖正要進入屬於自己的那間房間的時候,瑩叫道:“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要跟你組隊。”

湖先是頓了一下,隨後笑道:“當然,我也十分願意。”

“我想要跟你一起!”

“一起什麼?”

“打,打獵!”

“你敢下地嗎?”

“我敢!”

“那你敢下到地面上看著眼前的魔獸嗎?”

.........

訶丘的身影如此的高大,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每一刻都是遮住陽光的每一刻,但是無妨,他本身帶來的溫暖以及安全感要比陽光可要多的多了。而訶丘也是自己唯一可以這樣彆扭的散**緒的人。

“可是我已經到了可以打獵的年紀了。他,他們都在打獵!”

訶丘看著眼前依舊低低個子的女孩,隨後說道:“你是想要給自己的部族待回點吃的減輕他們的負擔?”

一下子被戳中了自己的想法,使得湖先是臉頰漲紅,隨後僵硬的點點頭說道:“你快點,答應我嘛!”

聲音帶著自己軟軟的拳頭砸在訶丘的大腿上,隨後訶丘抬頭看著十分高的樹幹說道:“當然可以,本來我也是跟你們部族有交易的。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些事情。”

“事情?我答應你!”

訶丘皺眉,眼前的女孩怎麼就一直不明白承諾是要十分小心才能夠承諾的事情。隨後說道:“我要你跟我在地面捕捉獵物,你答應嗎?”

“我.....答應你。”

她知道他已經會保護自己,而他知道她一定會再一次的喊出自己不願意的事情。

兩個人點頭,隨後訶丘就朝著遠方走去。

“來吧。”

訶丘這樣說道,女孩笑了起來,彎彎的嘴角使得雙眼都彎了下來。隨後點頭道:“我來了!”

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在之後數不清的歲月裡,如數的上演,平常的跟黃昏的降落,有趣的像是清晨的雲。然後,然後就是慢慢的疏離,直至消失不見。

湖抵住門的那一刻先是一陣發呆,手保持放在門把手上,動都沒有動一下,很快抽回了自己的右手。走向了床。她的昏睡十分的迅速。一般沒有心事的人都是這樣的。

“訶丘。”

千機墓再次在狩獵區內喊道。手中握著匕首。

“你以後找我還是不要這樣興師動眾了。”

訶丘站在千機墓的背後,千機墓這一次還是沒有發現他隱藏住的氣息。

“這裡的魔獸都是有數量的,一旦狩獵區被開墾缺失之後必然會吸引新的一批魔獸前來,我可不想要再次浪費功夫在這裡進行管理。”

千機墓收回了匕首點頭道:“抱歉。”

訶丘隨後朝著前方走去,而千機墓跟在他的身後。

“說吧,有什麼事情嗎?”

千機墓點頭道:“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見一下湖。”

“為什麼?”

“因為湖可能並不這樣認為。她並不知道你的秘密不是嗎?”

訶丘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眼前的千機墓鄭重的說道:“是我們的秘密。”

千機墓隨後點頭道:“我們的秘密。”

訶丘再一次轉身隨後輕聲告訴千機墓道:“我確實沒有告訴過她。”

千機墓點頭道:“所以,現在的湖還是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離去。這樣對她來說是不公平的。”

“你竟然在說公平。哈哈哈哈,你活的像是個人類。”

千機墓點頭道:“我可能有的時候真的像是一個人類了。”

“所以你就應該清楚吧?!”訶丘轉身,一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心臟處一手抓住千機墓的臂膀說道,“你應該清楚,就算是說的又能夠怎樣呢?是能夠解決還是說能夠完成這樣的事情?!”

千機墓搖頭道:“都不能夠,一切,都無法成功。”

.......

“但是你知道可以繼續隱瞞下去不是嗎?”

千機墓看著眼前的訶丘說道:“你說,有了她你才知道時間度過的意義。那麼,難道不是因為他你才能夠在這裡繼續活下去嗎?不論生死,時間,你能夠有著自己的感知並且還算是幸福的活著。這已經不一樣了。”

訶丘怔住了一下,隨後笑著看著千機墓說道:“今天你倒是十分能說了。”

千機墓點頭,隨後看著其他地方說道:“我只是想清楚了一件事情。我認為,就算是自己受傷也不能夠讓明明一同愛著自己的那個人受傷。不是嗎?”

訶丘皺眉,隨後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就算是要承受住永世的痛苦,隨後要活在繼續無止境的時間中。但是隻要你曾經擁有過她不是嗎?你們還有著更多能夠製造記憶的時刻。雖然我跟湖並沒有說過更多的話,但是,她曾經說過一句話我現在還記著......”

“她願意跟著你走到任何一個地方。隨時準備著離開。這難道不是你想要找到的人生意義嗎?”千機墓看著眼前依舊觸控自己心臟的訶丘說道,“至少要去創造回憶不是嗎?這才是她與你一同存在過的證明。”

訶丘看著眼前的千機墓,對視之間雙方的眼眶之中已經有淚水。

“你還有著更多的事情,還能夠看見更多的人,做過更多的事情,甚至是走過更遠的路。看見你所不知道的,她所不知道的,說著你從未聽過的話,做著她從未做過的事情。感受著明明已經感受過千遍萬遍的夕陽,朝陽。呼吸著千次萬次的塵埃,霧靄。這難道還不足夠嗎?回憶本身的千萬種價值就是你要去現在找到她的最好動力。”

訶丘皺眉隨後看著眼前的千機墓,撇嘴,細微的動作,隨後小聲說道:“你不是千機墓。”

千機墓也笑著放下了自己的雙手,隨後身上的影像漸漸的模糊,展現出一個雙眼空洞的女人。

“抱歉,如果不偽裝我不能夠保證你真的會見我。”

訶丘隨後深呼吸來平復自己的心態,女人面向訶丘說道:“還是見見湖吧。你們明明可以創造更多美好的事情。還是說,你不願意像一個男人一樣滿足自己心愛的女人?”

訶丘搖頭道:“都不是。我只是不想相信沒有她的時光。”

“所以一同浪費掉明明她存在的時光?”

“........”

“你應該看得見她,你明明也在承受著痛苦不是嗎?”

訶丘不說話,眼前的女人,雖然看不見的是身邊的事物,實體的東西。但是她能夠感知到的,說出來的就是自己看見對方心裡的話。

“我的父母不願意讓我變成祭司,因為小部族的祭司是要被獻祭的。為了祈求強大戰士的到來,祭司的身體就成為了接引他們到來的最好開端。”女人的聲音不急不緩,甚至沒有夾雜起伏,“隨後我的雙眼被挖去。父母相信我之所以能夠看見更多的事物是來自於自己的雙眼,要讓我不在其他人面前說話,甚至不能夠展現出任何多餘的其他動作。就是坐在這裡,裝成一個聾啞人。神森部族之中,唯一出現過的以為聾啞人。”

乾枯的樹葉從未在這片茂密的樹林間被千機墓所發現。就像是死去的鳥兒很快就會被化為神森肥沃的土壤一般平常。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未說完。

“但是我依然能夠遇見我的丈夫。他生前每天都在在我的耳邊說,能夠遇見我是這輩子唯一一件極好的事情。我開始對於世界對於自身,甚至是對於父母的咒罵,反抗。都開始變得可有可無。他能夠不斷的給以我光明,甚至是與我一同承受,更加殘酷的事實。我依舊能夠看見其他人,依舊會突然說一些未來才能夠說出的語言。他知道我是一個祭司,與祭司的相愛是必須要經過部族的同意的,我的父母即使這樣欺騙他,說著自己的女兒是一個殘廢的正常人他也能夠欣然接受,他一樣可以真正的為了我繼續過著屬於我們的生活。

她從口袋中慢慢掏出遮蓋雙眼的細布,隨後抬頭笑著看著眼前的訶丘說道:“所以你至少要去愛她,不論你將會承受怎樣大的痛苦。這本就是一件無法衡量的事情。我的丈夫告訴我的。”

女人慢慢坐下,隨後笑著說道:“因此,至少,你要去找到湖。你要說出自己的心意,我所剩的時間不多,不想看著你們錯過。帶上一束好看的花吧,神森裡隨處可見.....的花,獻給我的孩子......給她。為了我........也為了你。”

女人笑了,訶丘卻看見了她生命元力的流逝。

“請允許我躺在這裡隨便一個地方。神森很快就會讓我睡去的。”

這是她面對訶丘的最後一句話,隨後訶丘沒有在說些什麼,看著眼前的女人慢慢的躺在了這一片平坦鬆軟的泥土之上,隨後他轉身離開了這裡。

訶丘再一次的回到了房間內。她的話開始不斷的在自己的耳邊開始縈繞。自己明明設下來的若無其事,一切安好,平常、輕鬆......一切開始煙消雲散。滿眼都是她的模樣,以及身上都是她的味道。

他知道,這樣的日子是何其等的漫長。他是一個懦夫嗎?是的,現在是的,從他選擇離開到現在他確實是一個懦夫。千機墓明明都能夠坦然的將自己所愛之人送到了這裡,自己卻還在糾結著如何才能夠轉身離去,不去選擇承受......何其等的一個懦夫,一個真正不敢於面對自己生活的人!

“湖。湖.....”

訶丘起身,看著四下的房間之內的擺設,下一刻走出了門。

下午很快就這樣來到。湖是自然自然醒過來的,雖然之後不久一樣聽見了門外的起床的叫喊聲。湖簡單的洗漱之後走出了房門,也看見了瑩跌跌撞撞的開啟了房門,看著樣子應該才剛剛睡醒。

“今日的試煉,是領地的監視工作。你們要分成小隊開始進行領地的勘察。而另一方的小隊要進行的就是領地的佔領。”

這是在模擬部族之間的爭鬥。即使現如今確實打不的部族都加入了十元長部族聯盟之下。但是神森之廣,依舊存在著其他不少的野蠻部族以及不願意合作的部族。他們相信,自給自足才是神森真正給予他們的價值,因此侵略變成了必然。這種類似的戰爭就是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出現,每個戰士都要有極高的警惕心以及作戰時候的應變能力。領地的佔領謀劃都會被守衛們計入在手冊之中。隨後透過試煉的戰士們要進行二次分類。

對於這一方面強項的戰士可能會派往更加危險的地方作為領地戰士進行著捍衛工作。而就像是最開始的夜鷹是為了能夠檢測試煉者們對於叢林以及狩獵的基本功的掌握,雖然程度一定上說是苦難的。但是對於刀槍劍棍的人類來說,魔獸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瑩已經朝著自己投來了炙熱的目光。隨後湖笑著回應。

”這一次的組隊進行安排依次聽名字前往佇列。”

然後兩個人的笑容才剛剛的凝結下一刻就凝固。

一旁的唐立解釋道:“以防每位試煉者們只會聚守一方,日後的合作以及團隊訓練不可能一直靠著身邊的朋友又或是一同部族前來的同伴。”

“那麼現在就開始分組,聽到的名字就在這裡進行排隊。”

瑩整個人的臉都是發愁的凝結在一塊,隨後不斷的嘆氣看著湖。湖笑著走上前安慰道:“你現在的實力大家都是認可的。所以應該放心才是。”

瑩點頭隨後說道:“話是這麼說,但是湖在的話我肯定會更加的安心。”

瑩看來已經是完全信任眼前的湖了。而湖也笑著拍著她的肩膀說道:“我並不這樣認為哦。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說不定想要挑戰瑩。”

瑩整個人陷入了痴呆,雙眼都不自然的開始湧出眼淚。湖急忙改口道:“哎呀,我就是說說,說說。”

”瑩,出列。”

“湖,出列。”

瑩聽到了這話臉上表情又如沐春風,急忙踮腳道:“我們來了!”

兩人上前之後說道:“為了再次證明你們的實力。隊長決定還是讓你們兩個人組隊進行領地的佔領試煉。如果完成,自然是最佳的成績。”

唐立看著剛上前來的兩個人隨後繼續說道:“我們隊長還是很看好你們的。”

湖卻皺眉道:“如果沒有完成呢?”

唐立繼續面不改色的說道:“那就是集體的懲罰。照樣是不能夠缺少的。”

“欺負人......”

唐立扭頭,看著身邊的瑩笑道:“嗯?”

“湖.....”

瑩躲在湖的背後,湖嘆出一口氣說道:“我們知道了。不過我們一樣有要求。”

“哦,當然。”唐立點頭道,“二位的要求當然可以提出我可以進行轉告一切的同意與否交給隊長進行處理。”

“當然要交給他。”湖平靜的說道,“這次試煉結束之後,我需要見到他。”

唐立點頭道:“當然我會轉告。”

湖與瑩再次轉身朝著原來的地方走去。而瑩這一次死死拉住了湖的衣袖帶著哭腔道:“怎麼辦,這分明就是針對。那個叫唐立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湖不禁好笑,眼前的女孩明明早上的時候還在一臉驕傲於以為戰士誇讚了自己。

“還好是佔領方,不然咱們不知道被多少人注意。”

瑩點頭道:“剛剛就有很多人注視咱們這裡。”

湖點頭,隨後看著瑩說道:“瑩我現在有一個計劃.....”

下午分完組之後簡單解決了溫飽之後,眾人再一次的整裝待發。

“這個辦法我覺著行。”

湖笑著說道:“你每次都覺著行。”

瑩笑道:“主要湖給出的方案真的很好。”

湖點頭,隨後說道:“那咱們就按照計劃行事就好。”

隨即守衛們也紛紛上前將眾人安排站好之後開啟一條道路。

唐立站在眾人面前說道:“先是守衛領地一方開始行動,佈置領地,勘察地形,隨後就是佔領一方開始行動。時間依舊是明日拂曉。失敗一方會記錄在冊上並且要接受懲罰!”

眾人整裝待發,等待著唐立一聲令下。

唐立再一次環視一週點頭說道:“那麼,出發!”

【作者小詩】

舊識

我把時間泡在陽光裡

那一片陽光是明媚夾著熱氣

我把時間泡在筒樓裡

那一片樓層是蕭蕭夾著凜冽

我把時間泡在嘆氣裡

那一片氣息是哀鳴夾著不解

我把時間泡在你的懷裡

那一片的你是等待夾著守望

我把時間泡在我的心裡

那一片的我是迎風夾著赴火

我把時間停滯

我把夢情分割

多少個日日夜夜

你應該記住,至少應該知道

世界

得利的小偷比起得到寶物,更享受偷竊的過程

飽腹的書生比起得到知識,更享受指責的過程

勾誘的女郎比起得到寵幸,更享受男人的過程

名門的師者比起得到門生,更享受聽教的過程

如此,世界上的享受者大多都是已經得到之人

而乞討者繼續乞討

然讀書人繼續讀書

就處女者繼續處女

所教書人繼續教書

如此,世界上的繼續者大多都是未曾滿足之人

我曾想,孩童的前生一定不是孩童

但他們新生下來依舊天真.認真.無暇.無垢

我曾想,大人的前段日子一定不是大人

但他們繼續活著依舊嘲笑,譏笑.自知.自弄

平平常常的世界包含著平平常常的景色

他們一定都是不變的。

你所認為一直很美的景色,百年前它一定也是美得

你所認為現在才美得景色,不代表它從前並不美麗

當然我知道景色保持美並不容易

它內部含有水分.生物.塵埃.泥土

當然我知道你保持美並不容易

你內部含有血液.骨骼.情感.孤獨

當然我知道你保持美並不容易

所以,我的友人,至少保持一樣吧!

讓你不要變成一個享受者而忘記了自己的繼續前行!

讓你不要變成一個大人而鄙夷自己從前的天真!

讓你保持自己的血與肉!

讓你保持自己的情與孤獨!

至少於百年前看見了於百年後無法忘記!

至少你要像美得一樣

美得一樣

美得,可以獻給這個世界

來訪

你是我最後一個訪客

我為了等待你至秒.至時.至年

你是我最後一個求者

我為了解救你至你.至我.至生

你是我最後一個見者

我為了發現你至瞳.至眼.至心

你是我最後一個愛者

我為了回應你至手.至唇.至死

我醉意熏熏,朋友我頓頓群群

我突然覺著世界上的你我並不合群

合群的,又怎麼能夠跟我做朋友的?

我風度偏偏,朋友我衣帶飄飄

我突然覺著世界上的你我並不合適

合適的,又怎麼能夠跟我成朋友的?

我野人一個,朋友我野人一個

我突然覺著世界上的你我並不曖昧

曖昧的,又怎麼能夠跟我是朋友呢?

朋友你如若飢渴我定會將你灌醉

朋友你如若清高我定會將你玷汙

朋友你如若揉霓我定會將你清洗

你可是,我的手足,腸肺,心肝

你可是,我的唾液,呼吸,話語

我怎麼會讓他們受傷害呢?

所以

定不會去親吻一個我不愛的人

定不會去撫觸一個我不爽的人

定不會去**一個我不厭的人

朋友!

你要記住,你我的情是超過**的!

你要記住,你我的性是超過體膚的!

你要記住

要記住

就算是我醉了.....

也要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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