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十三天,千機墓的訓練(1 / 1)

加入書籤

“杜爾山啊.....”千機沫沫仰頭,一個早上的時間過去的有點快了,“好想去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千機墓隨後笑道:“現在的杜爾山應該還是在獨得島好好的存在吧。但是,距離上就遠了不少。”

“可以哦。”

“哎?”

千機沫沫回頭,看見了微笑著的山,隨後山繼續點頭道:“可以哦,前往獨得島的話,可以讓墓帶你去。”

“墓.....”

千機沫沫扭頭看向了千機墓,而千機墓也皺眉的看著自己的。

“我....沒有試過這樣遠的距離。”

“幻元為境的最高境界,不在於空間的限制,而是對於地方的想象力,只要內心能夠不斷的幻化影像,必然能夠得到最強烈的回應。一步與百步在幻元為境內都是一樣的。”

千機沫沫但是這是突然改口道:“那,那還是不用試了。”

千機墓轉身看向了千機沫沫,而少女笑著說道:“嗯,我想,我還沒有準備好。”

“準備嗎....”山低頭沉思,隨後笑道,“恩,總之,一切都是沫沫說的算。”

隨後幾人沒有再去深究所謂的杜爾山。

“那山在這裡要休息幾天。”

“休息到我認為可以出發的時候,我自然會自己離去。”山笑著起身說道,“放心,峰族是不用睡覺以及進食的,所以你們不用為我擔心。”

千機沫沫點頭,但是看著身邊的千機墓說道:“我總是感覺你老是很累。”

千機墓點頭道:“可能有一部分我的習慣上也跟人類有所相像了吧。”

千機沫沫點頭,隨後千機墓也一樣起身道:“但是既然如此還是告訴族長比較好一點,不然他會多操心的。”

“嗯,快去吧。”千機沫沫笑道,隨後看著千機墓一個人走出門,山也站在一旁看著。

“墓聽說很快也會離開這裡是嗎?”

山看著外面說道,千機沫沫低垂眼角說道:“當然,所有人都會離開這裡的,很快。”

山點頭,隨後說道:“我想要知道,沒有了你,墓又會變成怎樣的一個模樣。”

“他......”千機沫沫隨後也笑著說道,“這麼說,我也是有點期待呢。沒有了我,他還是千機墓嗎?”

山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千機墓又再次折返回來說道:“跟我一塊去吧,山。畢竟你再的話族長才能夠好好認清楚人。”

山點頭說道:“當然,一切都聽你的。”

隨後跟在千機墓的身後一齊離去。千機沫沫喊道:“那我去給你們準備飯菜!”

“拜託了!”千機墓這樣回道。

“沫沫的體內蘊含了很強的一股元力呢。”

山一邊走著一邊說道,千機墓點頭道:“這股元力現在我都無法看清楚了。”

山點頭,但是隨即又說道:“不過也十分佩服她能夠控制的恰到好處。”

“知道為什麼我叫做千機嗎?”

千機墓轉身看向了山這樣問道,“可能的話,你說不定也會在一種機緣下變成了其他的姓名。”

“不可能。”山肯定的說道,“峰族的名字,賜予我的那一刻我就必將用到我死去。”

“我說的不是這樣意思。山,這是你的名,你是沒有姓的。”

山頓了一下,隨後低頭細細沉思道:“姓嗎.....”

“沒錯,姓。我有時候想會不會這也是我現在還存在的意義呢?”千機墓再次轉身邊走邊說道,“可能不僅因為我為自己取名為墓,而是因為我現在叫做千機墓才能夠繼續走下去呢。這樣想來還是十分有趣的。”

山再次跟上,有趣嗎。隨後笑著點頭,說道:“我儘量理解你的話。”

當千機墓跟山走到了族長的房門前的時候才得到了其他村民的口信。

“族長去參加會議了。”

“會議?”

“嗯,說是什麼籌備大會,族長就去了。”

千機墓點頭,村民看著身後的一頭白髮的男人說道:“這位一定也是一位異鄉人吧?”

千機墓點頭隨後側身介紹道:”他叫做山,他想要在這裡帶上幾天,很快跟隨我們都會離開的。”

村民笑著點頭道:“沒事,有湖在重劍做保證,你們都是我們的朋友。嗯.....不如今天夜晚舉行聚會吧?”

“聚會?”

“啊,這種事情外來的客人就不要操心了。我這就去通知到家。到時你就明白了。”

兩個人看著村民再一次消失在巨樹之間,山走上前說道:“他們很溫暖。”

“是吧。”千機墓笑著說道,“可能是因為我們的內心感受,他們一定是人類之中最為溫暖的那一種。”

山隨後看著千機墓的身軀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墓,你現在為什麼只有幻元為身的境界。而且看樣子也才剛剛的進入幻元為身。”

“這個.....”千機墓看著自己的身體說道,“幻元為身十分的弱小嗎?”

“對於人類來說雖然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難觸及的高度,但是大荒之境內不止是有著人類。我們行走在每個地方,都會遇到不同的困難。峰族怎麼會允許自己比別人弱小?”

千機墓點頭道:“這個道理我都知道,但是從下山到現在我都沒有碰到過比我還要強大的敵人.......”

他剛剛開口,隨後停滯在口腔之中。不,他怎麼能夠忘了,還有一個人,比起他來說,甚至強大到可以碾壓他的地步。這個男人,自己怎麼可能忘記。

山看著此時面前突然呆滯的千機墓隨後嘆氣道:“我已經感應到了,你身上攜帶的不只是一道舌苔印記。而且,最深的那一道與這件事情無關是嗎?”

千機墓閉上嘴,用自己的舌面頂著自己的上顎,回憶那時候刻下印記的時候的火燒的感覺。

“嗯,我可能,是跟神定下了承諾。”

山這一次直接皺起了眉毛隨後說道:“你跟誰?”

“神.....”

“神嗎。”山這一次也陷入了焦灼的思考之中,“你不可能認為僅僅憑藉幻元為境的身份就可以完成神的承諾吧?”

山的提問使得千機墓又一次陷入了困難之中,這是一種扼住了自己脖頸的窒息感,雙肩都有著實體的重壓,突如其來又如此熟悉的壓迫感,千機墓知道,自己的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等到我送沫沫離開,可能就要面對這件事情。”

“那你現在就完全不足夠有這樣的實力。”

山比他還要焦急。峰族死去並不可恥,但是因為面對困難,壓迫而死。這不是作為峰族的死亡證明。而且最重要的,最為根本的是,墓還簽訂了承諾。舌苔印記,可以使得他重生的每一次都帶著一種罪罰。在無止境的時間下,不斷的遭受自己食言的後果。

“特訓吧。墓。”

“特訓?”

“沒錯,特訓吧,就在神森這裡,必須要讓你達到一種高度,至少有著可以去跟神承諾完成的事情匹敵的高度。”

千機墓從惶恐之中慢慢的抬起頭來,扭頭看向了身邊的山轉化為鄭重的視線點頭道:“拜託了。”

按理來說,神是不可能去主動使得別人發現自己的。他們有著自己應該關心的事情。在大荒之境內,掌控著一方區域的時間,空間,天氣,甚至是地質變化。他們的元力創造出來的結界就是為了能夠去孕育出一個個子生命,使得子生命從懵懂之中蛻變,隨後開始信仰。

無元力也好,有元力也好,只要擁有了信仰,就是打通了一種人與神之間的通道,而越發強大的神,就會需要越發強大的信仰。不論是最早在恆澤大陸上橫貫的哈姆布萊特王朝還是在浮島各處所立下的獸神界碑。神絕對不會明顯的穿插於人類之間的事情。有著不可言說的相互協定,但是人們就是能夠感覺到自己受到了神的呵護以及關愛。魔獸亦是如此。他們也有著自己的神。

“神,不可能輕易的回答人類。”山再一次的重複道,“所以墓,你到底為什麼跟神做了承諾,又或者說它到底是什麼神?”

千機墓想要說清楚,但是很多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般的簡單。最後挑重點的說道。

“因為我,他的子民全部死去了。”

山皺眉,隨後輕輕說道:“神,罰.....”

“不,它不僅沒有危害,還幫助了我,使我逃到了附仙山。我才能夠在這裡跟你相見。”

山隨後點頭,他大概的說道:“墓,可能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般簡單,一旦你無法完成神的承諾,事後,只怕有著更加危險的事情發生。”

“更加,危險的事情?”

“我很怕杜爾山它也會出現問題。”

這一句話輕輕說出,墓整個人都瞬間被雷劈中一般,久久沒有了反應。

“所以你現在必須要足夠的強大。至少有那麼一線的希望。不然,僅僅憑藉你現在的實力我就算不知道你跟神做了怎樣的承諾,我都可以認定你無法去完成。”

墓點頭,隨後說道:“那就儘快開始吧。”

“嗯,從今天就開始吧。”

兩個人再次點頭,隨後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