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原因2(1 / 1)
於是村民對拆遷的事情頓時就上心了,打聽後發現國家只佔為弗寺那一塊地,附近的村子沒戲。
一聽為弗寺要拆遷了,而且拆遷費用可能有百萬之多,自然是震驚無比。
利益誘惑之下,周圍的村子眼紅的很。
他們紛紛想辦法怎麼和為弗寺攀上點關係。
於是他們就把主意打到了戒貪的身上,他們紛紛謊稱是戒貪的父母,要把戒貪帶回去還俗。
其實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戒貪這個人,而是知道老和尚被戒貪當徒當子,感情十分深厚。
想要藉此敲詐定空,拿走拆遷款。
定空自然是不捨得把戒貪帶走,也根本不知道國家要在他這裡修高速公路。
他對錢財不看中,所以關上門,根本不想理會這些人。
可是他低估了人心,這些人為了錢,什麼話和事情都敢說都敢做。
他們糾結了一幫子意圖不軌的人,闖進了寺廟。
揚言要控告定空拐賣人口,並且對小男孩有著不法之心。
他們眾口鑠金,氣勢洶洶,還把一票警察都喊了過來。
戒貪被嚇傻了,定空也被氣的吐了血。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些人顛倒黑白把師徒感情和來定空的為人貶低如同畜生一般。
他不顧自己的吐血的身子,據理力爭辯駁反倒引來一陣毒打。
而後那些人便三翻四次來寺廟內,要帶走戒貪做人質。
而就在這個時候了,突然大家發現那些什麼國家測量人員根本不是什麼拆遷人員。
他們只是路過這裡演練畢業設計的土木大學生。
始作俑者一鬨而散,還把寺廟之前的東西擺設包括佛祖神像上的金漆都被刮下來帶走了。
至此,定空和戒貪被貪婪的人性傷透了心。
他們不再出門,關起寺廟門一聲不吭的躲在裡面。
又過了一段時間,村民們發現了為弗寺所在的山頭髮生了某種詭異的變化,樹木和花草在一夜之間成為了死地。
灌木也變得奇奇怪怪,好像鬼爪一般。
再往後,為弗寺每天晚上燈火通明,徹夜有人誦經唸佛號。
可是白天卻是寺廟門緊閉,裡頭像是根本沒活人一樣。
那些賊心不死的人不害怕反而好奇的很,於是一個接一個的想要去寺廟內窺測一番。
可是他們進去之後,再也沒有出來了。
而後為弗寺就開始傳出有惡鬼作祟吃人的說法,但是路過這裡上香的人卻是可以平安離開。
村民都再說看,這是定空他們報復村民的自私和貪婪,所以不再佑護這一方的人。
“財帛動人心,果真經不起任何的考驗啊。”師父說完之後重重的嘆息了一口氣。
羿玄也在一側忿忿不平:“那些人死了活該,好好的一個高僧被禍害成這樣了,造孽啊!”
沒想到師父卻是搖了搖頭,表示這事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你們見過他們後院的那口水井吧?”師父看向我。
“見過,我還在裡面看到了幻影,定空大師說裡頭會生出針對人心的幻象。”
我又想起了當時那水井內幻化出的樹皮面具等人,可見那裡的確是有問題的。
“水井內出幻象的原因其實是那裡封印著一隻邪魔。”師父語出驚人。
我瞪大了雙眼,也就是說定空和戒貪入魔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醜惡的人心。
還有邪魔的侵擾了?
我猛然想起了我之前在我長生村山洞內,被那隻血魔誘惑成魔的事情。
當時血魔在幻境中不斷的殺害我的親人,就是為了讓憤怒擊潰我的靈魂。
一旦我的靈魂和道心出現裂縫,魔就會隨著這道口子加深裂縫,從而侵染我的整個靈魂。
難道師父的意思是說,曾經的定空大師也被邪魔誘惑過嗎?
很快師父做出瞭解答,和我想的還真的一模一樣。
為弗寺在一百多年前,也就是清朝末期的時候,寺廟內有個出了個遠近聞名的高僧。
他將一隻善於變化偽裝的邪魔鎮壓在為弗寺的水井內。
在水井的每一塊磚石和井壁上都刻下了伏魔經和金剛經,哪怕是水底的石頭都畫滿了這個高僧設下的符咒。
高僧的本意是用寺廟傳承的佛法一點一點的把邪魔的魔性洗滌乾淨。
起初這邪魔面對佛法毫無反擊之力,可是後來逐漸的,邪魔有了應對之道。
他把那些心性不穩的和尚騙到水邊墜水,藉此來增加自己抵禦佛法的能力。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邪魔的實力一點一點的開始恢復了。
尤其是在那位高僧圓寂之後,邪魔更加沒有顧忌了。
傳到定空和他的師父這一代的時候,已經是一百年的時間過去了。
邪魔的實力恢復了,但因為井下的石壁和刻著伏魔咒文的石頭卻一直都沒有讓他完全的脫困。
邪魔在等一個可以帶他離開水井的人。
這個人就是定空。
在那場鬥爭知識分子和封建殘餘的的災難中,為弗寺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浩劫。
很多狂熱的年輕軍人他們為了立功和豎立威信,於是就拿為弗寺開了刀。
彼時定空大師的師父是方丈,他為了保護那些傳承許久的佛經和佛法,選擇以撞柱而亡的方式保全自己的信仰。
血濺大殿之上,那些狂熱的傢伙並沒有放棄燒燬佛偈的念頭,相反他們更加的猖狂了。
還把老方丈的屍首頭戴高帽遊行,鞭屍示眾。
定空大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師父被逼死亡也沒有儲存下佛經,還落了個屍首無存的下場。
他對自己信奉的佛祖產生了一絲濃厚的質疑,佛心也出現了裂縫。
雖然後面他接手了為弗寺,還是照常運營整個寺廟,但是他的心裡已經出現了瑕疵。
也就是這個時候,底下的邪魔知道自己的機會到了。
它悄悄的把自己的魔氣散發出去,進一步的腐蝕了定空動盪不安的心。
定空自己也知道,所以他在往後的很多年都是清貧度日。
也時時刻刻用佛法壓制自己心中的魔性,救贖自己。
到後面他收養了戒貪之後,又出現了拆遷鬧劇。
幾十年前的打雜搶燒殺事件再一次上演,定空心中的那道裂縫越來越大,直到自己被魔性全部擊碎。
定空和戒貪由正入邪,悲劇讓他覺得世上的人都是壞心思的,他們嫉妒貪婪如同惡魔。
只有為弗寺是一座淨土,一座被受害者搭建的淨土。
所以他對附近的山民恨之入骨,吃了他們的血肉。
加上我們也受了樹皮面具的迫害,他就認為我們也是受害者,只有在為弗寺我們才能真正的安全。
“為師此前並不知道為弗寺發生的悲劇,害你們吃苦了對不起。”師父滿含歉意。
我和羿玄擺了擺手,並不在意,說到底,定空和戒貪是受害者。
他們是逼迫的,這一切我相信並不是他們的初衷。
“你不怪師父就好。”師父臉上有些欣慰。
魔這種東西,的確會無孔不入,也不能怪定空大師心性不穩。
有那麼糟糕惡劣的引子在,旁邊還有虎視眈眈的邪魔,定空不中招都很難。
現在想想當時戒貪身上的那層紅氣就是魔氣,而那些黑色手臂瘋狂的抓我的血又是為了什麼?
為什麼他們不搶羿玄的血液。
師父淡淡一笑,然後把抽完的菸頭從車窗彈了出去。
“是因為你是無魔之人,你經受住了魔的誘惑,所以你的血液也有進化魔氣的作用。”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些黑色手臂應該就是被殺的村民,他們被禁錮在為弗寺之中。
自然想早點投胎超度,所以把我的血當做洗淨罪孽的利器。
【作者題外話】:天氣越來越好了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