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處決古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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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重新覆蓋了整個洛陽城,成為當之無愧的地下勢力,阻絕外部勢力,安穩內部局勢,透過招募暗中擴建到了三千人的規模,而這三千人,分散在洛陽城的各個角落,情報能力已經可以接近暗香閣當時的能力了,不過也僅限於洛陽城內,出了洛陽城就不行了。

而楊曠也自己卸任了野火首領的位置,從現在開始,野火的首領成為了幹部巳蛇,而巳蛇仍舊用著他的代號統領野火,地位上已經是野火第一了。

辰龍的死亡帶給野火的是不可計量的損失,以前辰龍可以說是野火中最具實力和威脅性的幹部,如今缺少了這個神秘的存在,野火也在內涵中失去了一個精神。

不過好在亥豬最近的表現還算出色,之前在廣陽一錘定音的實力受到了大家的認可。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在野火內部產生了一個巨大的影響,那就是申猴、未羊、酉雞三位幹部不知所蹤,沒有回來也沒有訊息,這無疑是個懸案。

而只有亥豬知道他們三人早已叛變,唯獨告訴了楊曠跟巳蛇,亥豬第二個通知的人就是巳蛇,怎麼說巳蛇現在都是野火的首領,總是要知道的。

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巳蛇也動用了自己私人的部隊派往城外對這三人的行蹤調查並追蹤,叛徒是野火決不能容忍的存在,哪怕他們還沒有對野火和楊曠造成危害。

“首領,你說他們三個能跑到哪裡去啊?”亥豬此刻單獨會見巳蛇,正在商討關於這件事情的解決方案。

巳蛇現在是野火的首領,正在翻閱城中各處的報告,一邊回答道:“這怎麼知道,他們三個是辰龍一手教出來的,肯定不會傻到直接回來,恐怕也是明白他們自己的處境,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他們轉投別的勢力,將野火的情報洩露出去。”

亥豬一臉不屑道:“真是白眼狼,依我看也就是那個申猴不老實,其他兩個還算不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噁心。”

“算了吧,他們已經反了,你就是把他們祖宗十八代都給罵死,也不管用。”巳蛇看的倒也明白,“總之現在還是儘可能的找到他們請示主子吧。”

“你這個新任首領倒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嘛。”

巳蛇翻了個白眼道:“以前怎麼沒見你嘴巴這麼閒碎,是不是想跟我過兩招,還是說單純的想要找打?我可以去找寅虎那傢伙陪你練練。”

“算了算了首領,我錯了還不行嗎?”亥豬一聽到寅虎就發毛,這傢伙還在為上次輸掉的寶貝斤斤計較,要是被對方逮到了機會,不把自己玩廢了豈能罷手。

“你知道就好。”巳蛇笑著打趣了聲,重重的合上了好不容易花了一個半時辰才看完的報告,吐了口氣道:“你還真被說,這個位置真不好做,現在我才知道主子以前有多累,交給我也算是輕鬆了一把吧。”

亥豬點頭道:“這個位置要是辰龍不死,我看你也得讓給他了。”

“不,如果辰龍大人還活著的話,他不會坐這個位置的。”巳蛇否認道:“他的能力只有在暗處才能發揮到極致,相反坐上首領的位置反而會受到牽制,我們上次全部離開,將洛陽留給他一個人,才讓辰龍受困身死。”

對於辰龍的死,野火上下都是倍感傷痛的,儘管辰龍的特殊讓某些人不滿,但是他的才能永遠是公認的第一,就連楊曠也十分的器重此人。

辰龍辰龍,真的是一條龍,卻被死死的困在了洛陽城,死後聽說連屍首都被楊滸毀掉了,如此下場,實在令人唏噓,可他最後,也是貢獻了很大的作用,洛陽能夠成功的撐到楊曠回師的那一天,辰龍功不可沒。

然而這樣的人物還是身死落幕了,野火也失去了一個恐怖的困龍,實在是巨大的損失。

亥豬很懷念辰龍,哪怕之前辰龍總是讓他處理危險性很大的差事,但他從未恨過對方,因為對方也是為數不多懂他心思的人,於是道:“他是個很恐怖的傢伙,也是個很稱職的傢伙,我不會為他傷心,我只會為他繼續維持野火。”

“你比我有出息,以前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小子挺能藏的。”巳蛇繼續打趣道:“聽說你在廣陽那一次可是完全操控了整個局勢,跟我說說怎麼辦到的?”

“才不跟你說呢,這是機密。”亥豬臭屁的避開話題。

巳蛇拿他沒辦法,便收好了情報道:“現在我用首領的名義命令你去把所有幹部們著急過來,野火有新的工作要做了。”

“屬下遵命,首領大人。”亥豬陰陽怪氣的走了出去,不一會便著急了野火包括他自己在內的七位幹部,加上巳蛇就是八名幹部了,除去三位不知所蹤的幹部和犧牲的辰龍後,野火現在是全員到齊了。

眾幹部對新任首領的看法都是十分中肯認可的,巳蛇原本就是代理指揮,之前的事情也看得出才能優秀、文武雙全,由他來做這個新任首領,當然是毫無問題。

眾位幹部齊刷刷的對著新任首領巳蛇鞠躬道:“首領。”

一聲首領,喊出的那是多少年的生死之交,其中也包含著野火建立至今的血汗,時至今日,野火終於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勢力了,沒有了崔氏集團,沒有了暗香閣,洛陽的暗處,就是他們的天下,也是楊曠的天下了。

一路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了多少的代價,犧牲了多少的生命,摧毀了無數的敵人,也終於到了這一步了。幹部們充滿了鬥志,想要在未來大顯身手了。

巳蛇明白今天有多不容易,所以野火也不能停滯不前,不能僅僅掌控了洛陽暗處就心滿意足,野火是楊曠建立的心血,當然要擴大到整個天下的暗處才對得起主子的心血。

“各位都到了,看來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了。”巳蛇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我個人決定告訴大家一個事實。”

亥豬的眼神一驚,隨後恢復平靜,遲早都是要知道,早說晚說都一樣,便也不在意了。

“申猴、未羊和酉雞叛變了,從今日起正式從野火中除名,我下令對他們展開全力的追殺!”巳蛇終於是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了。

幹部們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雖然申猴他們三個有些不討喜,沒想到居然做出了叛變的事情,一時間讓他們難以相信,但是從巳蛇口中說出,可信度就更大了。

亥豬是唯一一個無動於衷的人,卻也是最清楚的人。

叛變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幹部們也都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對於這三個叛徒,自然是要誅殺以儆效尤。

寅虎第一個叫囂道:“要是讓我碰到他們,老子一定要他們後悔活在這個世上,活活的弄死他們!”

“告訴你們不是讓你們衝動魯莽的。”巳蛇解釋道:“我們不僅要全力追殺他們,也不能讓他們投靠別人,這三人對野火的情報瞭如指掌,絕不讓別的勢力得知這個訊息。”

寅虎有些不滿意道:“我殺他們怎麼叫衝動,難道不該殺嗎?”

“我不是不讓你殺,是讓你們冷靜的追殺,不是大張旗鼓的恐嚇。”巳蛇說道。

好歹對方現在是野火的首領,寅虎再衝動也不能向以前那樣隨意反駁了,畢竟楊曠之前還告誡過他,於是便也低下頭預設了。

其他幹部也都聽了進去,巳蛇的眼神凌厲,現在就是讓他人領教野火厲害的時刻了。

......

......

兗州牧古音這幾天過的越來越不舒坦了,他這些日子來到洛陽,把兩萬兵力全都帶來了,新帝也許下了給他重賞的承諾,但是賞賜遲遲沒有頒佈。唯一讓他安心的就是其他在北境戰場上立功的將士們也沒有封賞。

可是最近,他卻聽說了一件很特別的事情,那就是文平王楊毅突然離京,好像還是奔著自己的兗州去的,無論真假,這都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波動,兗州是他的老本,也是畢生的心血,一個親王的到來會不會意味著他的落幕。

越想越難受的古音終於在今日,主動求見陛下,想面對面的印證自己的想法,也要為自己的利益確認一下。

鐵鎖已經被他暗地裡派回了兗州替他監督,古音也算是這些天幡然醒悟,好歹有了點警覺性,不過這樣一來他在洛陽就是孤身奮戰了。

一個人在大殿上等待的古音忐忑不安,他為官這麼多年,從未有種這樣的不安,楊曠在他眼裡雖然是個年輕人,但他絲毫不敢小視。

終於經過漫長的等待,楊曠終於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是獨自一人而來,身穿便服,沒有穿著寬大的龍袍。

“臣參見陛下!”古音連忙跪地行禮。

“平身吧。”楊曠假笑道:“愛卿久等了,朕忙於國事,你也知道最近大商有很多事情需要朕親自處理。”

古音哪裡敢蹬鼻子上臉,趕緊道:“陛下言重了,臣等等無妨,倒是陛下不能因為臣的打擾誤了國事。”

楊曠知道他是為什麼來的,在這洛陽還有什麼風吹草動能瞞得過他,野火的情報網可是擴大了好幾倍,現在的洛陽無論發生什麼大小事情,都能在第一時間通知到他。

知曉來意的楊毅繼續笑道:“起來吧,別跪著了,你我什麼關係。”

古音彆扭的站起,一副惶恐的樣子,他現在是歸心似箭,一刻都不想在洛陽多待了,雖然這些日子楊曠給了他很好的待遇,但是心不安,再怎麼奢靡的待遇都不行。

“愛卿前來所為何事啊?”楊曠明知故問道。

“臣...”古音明顯有些緊張,組織了一下語言道:“臣在洛陽待得時間夠長了,本來是準備領受陛下的封賞再回去,但是現在時間貌似長了些,兗州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臣去處理,若是逗留時日過久,恐不利於陛下的治理啊。”

果然是被他察覺了什麼,古音也不算蠢到家,楊曠想著也到了時間收拾他了,正好就這麼解決掉這個牆頭草了,便回答道:“哦,原來是愛卿想回去了,朕這記性,真是差了,都忘了這麼久了。”

“陛下切莫這麼說,臣只是一心想為陛下做些什麼。”古音也生怕被楊曠看出什麼,極力的掩飾自己的企圖。

可惜現在的他哪裡能在楊曠面前隱藏什麼,對於人心的窺探,楊曠可以說頂尖的行家,之間他邪魅一笑道:“愛卿且慢,不要急著走,朕答應你,明日就將你的賞賜和北境將士的封賞一起公告天下。”

古音這麼一聽還有些期待,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總覺著哪裡有問題,抱著謹慎的態度堅持道:“陛下,臣還是希望即刻啟程返回兗州,望陛下恩准。”

他是現在就要走啊,楊曠的想個辦法拖住他,除了洛陽就不好解決了,還是在洛陽內做掉他把,想了想便繼續道:“愛卿聽朕把話說完,朕一直都覺得兗州缺你不可,沒有你的兗州朕也不放心,若是朕沒有封賞愛卿愛卿就走了,天下該怎麼看朕啊,就算是朕請你多留一日可否,就一日。”

楊曠用了請這個字,性質就不一樣了,他可是當朝陛下,一國之君用了請這個字,叫人如何拒絕,古音瞬間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很是糾結,卻又不敢在這個笑顏的陛下面前說不,不知從何時開始,他面對這個年輕人的時候,竟然產生了恐懼的感覺。

恐懼讓他不敢拒絕,之後他居然有些呆滯的回答道:“臣...叩謝陛下聖恩。”

說完整之後,古音後悔莫及,可他已經答應了,連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就答應了下來,緊接著心如同被握緊了一樣難受,喘不過氣了。

“愛卿怎麼了?”楊曠笑臉下隱藏的殺機深不可測,就是讓人捉摸不清,帝王的無情在此刻彰顯的毫無遺漏,古音在乎的已經不是自己了,而是眼前這位陛下的氣勢。

他無法直面對方,甚至無法左右自己的言語,這時他才知道,自從坐上兗州牧的位置後,他很久沒有在低處面對高處了,慢慢的淡忘了那份敬畏,直到此刻他也無法冷靜了。

“臣沒事。”這三個字簡直就是莫大的謊言,古音的汗水都順著臉頰留下,眼神開始變得黯淡無光,或許人在即將死亡的時候會有預感,卻並不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楊曠有把握解決他,對付這種牆頭草,而且還是在國家危難之際顧著自己利益的人,必須要清除,哪怕對方有功,也不能容忍,他繼續笑著送走了膽戰心驚的古音,馬上臉色陰沉的坐在了龍椅上,籠罩在陰影中一言不發。

旁邊也默默的走出了張奕之,看著古音離去的背影,低聲道:“陛下是要除掉他了嗎?”

“嗯。”楊曠此刻已經陰沉到了極點,簡直像是一個魔鬼,眼神也冰冷的沒有溫度,“你去辦吧,要辦的乾淨,現在就去辦,他必須死。”

張奕之點了點頭,重新消失了,而楊曠坐在龍椅上,有種說不出的冷漠和殘忍。

出了皇宮的古音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府邸,望著空蕩的府邸,那些陪酒的侍女和打掃的下人都不見蹤影,他便明白了什麼一樣,突然一個人狂笑不止,笑的那般悲涼。

他終於明白自己即將死亡了,而要他死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口口聲聲要給他封賞的陛下。

伴君如伴虎,他才知道張奕之那個眼神是看的多清楚,他居然妄想到跟楊曠開條件,真是找死啊。

府中空無一人,張奕之也慢慢的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不下五十人的野火成員。

古音失神的望了他們一眼,黯然道:“果然是你啊,當初你怎麼就不提醒我一下呢。”

“我若說了,你還會出兵嗎?”張奕之冷冷的說著,拿出了那把龔起交給他的劍,寒光四射。

“倒也是,沒想到我居然會因為一個條件落得這個下場,還讓當朝陛下出動這麼多人對付我一個,還真是特別啊。”古音自嘲道:“看來我今天是必死無疑了。”

“這是自然。”張奕之毫不波動的提劍靠近,每一步都在縮短他跟古音的距離,府內的所有人已經提前按照他的命令調開了,目的就是悄無聲息的殺掉這個禍害。

古音是禍害嗎?並不一定,可是楊曠認定他是禍害,他就是個禍害了,想殺一個人,有時候不需要多少理由,甚至全憑自己的直覺和想法,楊曠寧願殺錯,也不願意放過。

古音觸犯了楊曠當時的底線,一直拖著麻痺了古音的警覺,直到現在時機成熟,動手就順理成章了。

張奕之的劍已經舉起,古音也閉上了眼睛,他自知走投無路,死路一條,便也無比悔恨的閉上眼不看這一幕,也算是最後的體面了。

劍落,血濺,張奕之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冷血異常,處決了對方後,還喃喃道:“你的死因,就是不知敬畏,我最敬仰的人就犯過這個錯誤。”

野火的人也紛紛上前處理痕跡和屍體,府內重新恢復了乾淨和平靜,張奕之也帶著人悄然離去,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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