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探查敵情（1 / 1）
一言不合就動手，看來蠑螈星上的部隊確實有相當高的執法許可權，哪怕是在霍普星域上，都沒有機甲敢在未核實對方具體資訊的情況下擅自開戰。
軍隊已經在這裡鎮守了二十多年，蠑螈星上是沒有政府組織的，這裡的最高行政機構就是人類移民指揮部，而人類指揮部的官員們全是從軍隊中選出來的，所以可以說軍隊就是這顆星球上的最高統治方。
而且，這些軍人的警惕性非常強，他們要對移民來的平民們進行嚴防死守，防止出現任何動亂的情況，尤其是這些離開地下基地，在地表工作的工人們，一旦發現他們的行動範圍超出規定區域，就要立刻派機甲抓捕。
舒雲歸認為這種情況真跟牧場差不多了，工人們是牧場中的羊，機甲是牧羊犬，而人類指揮部是牧羊人，在這裡，基本人權已經不是需要考慮的東西了，牧羊人需要他們的羊群足夠聽話，一旦有羊嘗試脫離大部隊，牧羊犬就會在第一時間追擊。
倖存者號飛速向後閃避，四代機甲的飛行速度遠高於二代機甲，而且這些機甲已經在蠑螈星服役很久了，裝置武器都已經老化，完全跟不上倖存者號的速度。
舒雲歸尚且不能確定人類指揮部對待聯合政府的態度，不能貿然以訪問者的身份與軍方接觸，不然很可能會被直接抓起來處決，他必須見到人類指揮部的最高領導者，與其面對面談話，如果對方不同意歸順新政府的話，那挾天子以令諸侯也是一種將衝突傷亡降低到最小的方式。
在程思空修好曙光號、帶人來支援之前，舒雲歸必須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蠑螈星軍隊中基本全是十二智腦團和燈塔政府的舊臣，自己若是落入他們手中，下場是什麼樣還真不好說。
他駕駛著倖存者號從半空俯衝下去，一把將採礦車抓了起來，甘慶森陡然被抓上半空，嚇得在駕駛艙內哇哇大叫，而老孟年紀大些，明顯更沉著冷靜，他抄起不鏽鋼水壺一把將採礦車駕駛臺上的訊號定位儀給砸爛了。
甘慶森沒想到老孟會這樣做，一聲驚叫堵在了喉嚨中，睜大眼睛赫然朝老孟看過去。
“你這樣做的話……管理處問起來可就徹底說不清楚了。”
來到蠑螈星的平民們絕大部分都被安排從事採礦相關的工作，其中又細分為採礦工、礦車司機、押車安全員等幾十個不同的職位，而老孟因為到了年紀，這次離開地下基地出工的時候管理處給他安排了押車的工作，就不再繼續下礦了。
雖然職位有所調整，但他們這些在礦場上工作的人統一都歸蠑螈星礦場管理處負責管理，管理處會嚴格監督他們的工作內容、工作時長等相關資訊，一旦工人違反管理規則，將會受到管理處的嚴厲處罰。
甘慶森原本是不想讓老孟參合進這件事中的，老孟年紀大了，管理處的處罰他受不住，哪怕只是簡單的關禁閉，也是三天斷食斷水，老孟都是五十多歲的人了，三天不吃不喝怎麼能行。
“我都沒在乎，你緊張個屁。”
老孟把頭伸出窗外去，外面炮聲不斷，倖存者號帶著他們躲避執法機甲的追捕，在漫天硝煙中七拐八扭地飛行著。
“前面有個環形溝，在那裡甩掉後面那玩意！”
在老孟的指揮下，倖存者號機甲急速衝到環形溝懸崖邊，效能絕佳的機械翼在懸崖邊緣來了個懸停轉向，整臺機甲沿著懸崖邊緣驟然一個轉身，跟在它身後的執法機甲來不及剎停，從它身邊擦肩而過，一頭栽下懸崖，衝到環形溝裡面去了。
“調轉方向，往北有個山谷，藏到那邊去！”
倖存者號機甲一刻不停，老孟說的那個山谷其實只是幾座因為地殼運動導致的岩石拱起，看高度應該剛好能藏下一座機甲，舒雲歸迅速操縱著倖存者號閃進了岩石後面，沒想岩石背面因為風化產生了許多深淺不一的溝壑，機甲藏身其中確實是很難被發現的。
舒雲歸帶著甘慶森和老孟他們躲到了一處山谷深溝之中，這裡隱藏在一座近乎四十五度傾角的巖壁之下，從遠處是絕對看不到這裡的。
果不其然，那架執法機甲沒有再追過來，舒雲歸他們在這裡躲了幾十分鐘，再探頭出去的時候，那架執法機甲已經離開了。
“他肯定回去叫人增援了，咱們必須趕緊離開，一旦被他們抓進監獄裡去了，這輩子可就出不來了。”
倖存者號機甲把採礦車放到了地面上，為了從敵方雷達監控上抹去自己的蹤跡，舒雲歸開啟了倖存者號的隱身裝置，他一直駕駛機甲飛在採礦車上方，這樣也能將採礦車的訊號給遮蔽掉。
老孟已經有二十多年的外出工作經驗了，從礦場到地下基地的路他駕輕就熟，在他的指揮下，甘慶森帶著舒雲歸走了一條近路，他們在九曲十八彎的陡峭崖壁上行駛著，從這裡可以直通地下基地後方，能夠避開基地前方的駐守部隊。
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之後，在採礦車的帶領下，舒雲歸終於看見了蠑螈星地下基地的出入口。
“蠑螈星上人口少，地下基地的出入口只有幾個，這就是最近的那一個了，因為之前克里蟲頻繁襲擊，所以大門都是關閉的，只有礦工輪班的日子才會開啟。”
他們在距離出入口一公里左右的地殼裂隙處停了下來，舒雲歸將倖存者號機甲藏在了裂隙中，並給它套了一層“獨創空間”用來隱蔽，在外人看來，這裡仍然只是一道裂隙，根本發現不了藏在其中的機甲。
甘慶森看著舒雲歸的動作，驚愕地抓起他的手，左看右看，問道：“你這是什麼霍普星域的最新技術嗎？這麼大個機甲你把它弄哪去了？”
舒雲歸沒法跟他們解釋異變體的事，這可能會讓他被當成神經病看待，於是只能道：“我只是開啟了機甲外部的隱身罩罷了，沒你想象的那麼高科技。”
甘慶森“哦”了一聲，其實他連隱身罩這種科技都沒有見過，此時倍感驚奇，一邊跟著舒雲歸往地下基地走去，一邊頻頻往後看。
地下基地的入口依託一大塊巨型岩石建造，高度大概有十米左右，因為人力物力有限，出入口做得沒有霍普星域上的地下堡壘那麼氣派，僅夠大型機械裝置進出就足夠了。
大門上有一個紅色的數字“5”，代表這裡是地下基地五號出入口，此時大門緊閉，門口的探照燈也關閉了，只有十幾臺機甲在外鎮守，以防克里蟲來襲。
“蠑螈星上的克里蟲是在曙光號起航之後首次出現的嗎？”
舒雲歸三人俯下身，隱藏在凸起的岩石後面查探情況，聽見舒雲歸發問，老孟搖頭道：“那只是軍隊的說法，其實我們在採礦的時候早就在礦洞下面發現過類似蟲繭的東西，一個蟲繭有十幾米高，任何工具都打不開，起初還被送回去做研究，後來只要發現蟲繭，就抬出來用白磷彈燒掉了。”
“那成蟲呢？成蟲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舒雲歸問道。
“應該是……”
老孟仔細回想，確定道：“是在曙光號回航之前，蟲子襲擊了空港，據說傷了許多人，但它們來去匆匆，襲擊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就結束了。”
“沒錯！當時我負責開礦車往曙光號運送藍晶礦原石，你知道曙光號那麼大的船要裝多少原石嗎，我們的運送任務持續了兩三年，好不容易快結束了，那天大家都挺開心的，沒想到在空港排隊等卸貨的時候就遭遇了襲擊，我躲在車裡撿了一條命，但空港上的工作人員包括部隊的人許多都受傷了。”
甘慶森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就覺得心有餘悸，那是他第一次遭遇克里蟲，也是蠑螈星平民們第一次遭遇克里蟲，巨大的蟲子掀翻了他駕駛的礦車，他被傾倒的藍晶礦掩埋在駕駛室中，藉此得以保住了一條命。
“不過你也知道克里蟲？我以為這東西只在蠑螈星有呢，我父母說他們在霍普星域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蟲子。”
“以前是沒有，但是蠑螈星上的克里蟲跟著曙光號去了霍普星域。”
舒雲歸平靜地敘述著，這簡單一句話卻把甘慶森和老孟都驚到了，甘慶森還沒叫出聲來，就被老孟死死捂住了嘴，只見老孟眼中情緒湧動，好不容易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方才問道：“那霍普星域現在情況怎麼樣？”
“不算太好，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挺住了，最糟糕的那段日子已經過去了，現在新政府要做的就是把你們這些遭受克里蟲侵擾的人都接回去。”
“難道你們就不擔心再把那些蟲子帶回去了嗎？”
“擔心啊，但是總不能看著同胞們在蠑螈星受苦卻什麼都不做吧？”
舒雲歸安慰老孟，道：“不用太緊張，霍普星域的克里蟲早就被清理乾淨了，我們現在具備應對克里蟲的能力，你放心吧。”
老孟猶豫著點點頭，他畢竟沒有親眼見過新政府的領導能力，僅憑舒雲歸空口無憑的說辭並不能讓他百分之百相信，但他選擇賭一把，賭這個孤身前來的年輕人真的是來接他們回去的。
“對了，有個情況我要提前問一下，就是在克里蟲襲擊之後，蠑螈星人類群體之中有沒有出現什麼特殊變化？比如說眼球變紅、肢體變形、攻擊性增加之類的情況。”
從舒雲歸父母傳回來的信件上來看，蠑螈星的人類群體中也發生了惡變事件，如果這個情況屬實，那舒雲歸將要面對的就不止是克里蟲和軍方這兩方面的敵人，還要加上惡變體的潛在威脅，他一個人應對這些，難度可想而知。
這一問，倒是讓老孟和甘慶森都沉默了，他們開始仔細回想自己是否知道類似的情況，想要為舒雲歸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你說的那幾種情況我倒是不知道，但有一個情況也許值得一提。”
老孟右手握拳抵在自己的唇上，低聲道：“在曙光號被襲擊之後，礦上就時常有人被軍方帶走，有時是直接下到礦洞中把人抓走的，更多時候是從礦場宿舍內帶走的，時常睡了一覺起來，同宿舍的人就不見了，而且那些人被帶走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啊！你說的這種情況在車隊司機中也有，都是軍隊晚上從宿舍中直接把人抓走的，哪怕第二天有出車任務，但還是會被帶走。”甘慶森立刻舉手道。
舒雲歸垂眼細想，被軍隊帶走的那些人很可能就是即將惡變或攜帶有克里蟲基因的人類，但問題隨之產生，蠑螈星上的這些平民們並沒有經歷基因大篩查，軍方又是如何在這麼多人中精準找到目標人物的呢？
“你們每天出工的時候會進行身體檢查嗎？”舒雲歸忽然問道。
“會的，會測量血壓和抽血，檢查是否服用藥物或酒精，如果身體有異常的人是不允許上工的，當天的工資也會被扣掉。”
老孟誠實地回答著，而在他看來，扣工資是一種非常嚴厲的處罰，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不抽菸不喝酒，即使在地下基地中酗酒問題氾濫成災。
根據老孟的說法，舒雲歸便知道軍方是如何篩查出那些有問題的人類了，既然每天都會採血，那在採血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基因篩查是很容易的。
被送來蠑螈星的平民們並不知道人蟲基因融合試驗，也不知道被克里蟲擊傷會有一定的機率發生惡變，軍方為了不引起大面積的恐慌，在夜晚進入宿舍將人帶走是最合理的處理方式。
至於那些被帶走的人，大機率是被解決掉了，蠑螈星科學技術有限，沒法對惡變體進行大面積的深入研究，在惡變發生之前或剛剛惡變的時候處理掉那些人，是最安全保險的做法。
軍方的做法站在統治者的角度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平民們依舊被蒙在鼓中，即使克里蟲經常侵襲，他們也依然要按照軍方的要求正常出工採礦，根本不知道自己一旦被克里蟲擊傷，將會變成多麼可怕的怪物，而到那時候，迎接他們的只有軍方的子彈。
“情況我基本都清楚了，你們是跟我一起進地下基地去還是回礦場去？我接下來要去找人類基地指揮部的領導者交涉，他們要是願意歸順新政府是最好的，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可能要動用非常規手段了。”舒雲歸道。
“老孟他把採礦車的訊號定位儀都砸了，這可是嚴重違規，我們回去也會被抓，乾脆跟著你一起，你不是代表新政府來收歸這裡的軍方部隊的嗎？我們現在也算是在為新政府做事了吧，等你成功收歸他們之後，就不會有人懲罰我們了。”
甘慶森早就算好了，他要跟著這個小哥一起，新政府能派他一個人過來，就說明他的身份地位都不低，要是能在他眼前混個功勞，以後回霍普星域還愁當不上機甲兵嗎？
而老孟則沒有說話，他其實可以留在避難點中，將一切都責任都推給甘慶森，無論最後是哪一邊勝利了，都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但甘慶森的父親跟老孟是工友，這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年輕人不懂事，就怕受人欺騙，這霍普星域來的小夥子雖然看起來不像是壞人，但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老孟跟著甘慶森一起，至少遇到什麼事的時候能拉這孩子一把。
而且，退一步說，他自己也確實是想回家的，如果蠑螈星軍方領導者不同意歸順新政府，那他們何時才能回家就不好說了，曾經說好的二十年工期已過，但回家探親之事依然無人提起，他私心上也想幫這小夥子一把，要是能順利找到人類指揮部的負責人說通這件事，回家的事不就提上日程了嗎？
於是，三人說定了結伴而行，甘慶森和老孟負責帶路，協助舒雲歸前往地下基地的人類指揮部，而舒雲歸負責保護他們不被礦場管理處的執法人員抓捕。
他們隱匿在黑暗之中朝地下基地出入口前進，守在外面的機甲三臺為一組，一共四組，一次值班兩組上崗，所以在每次執勤時間內，只有六臺機甲是有駕駛員的，其餘六臺則是空置的。
機甲部隊每次值班時間為六小時，中間有十分鐘換班時間，老孟看了一眼手錶，距離下一次換班還有四個多小時，想趁換班的時候偷偷進入地下基地的設想似乎是無法實現的。
更何況地下基地出入口周圍都是通了高壓電的鐵絲網，唯一的出入口兩側還有瞭望塔，雖然沒有開燈，但塔頂有熱感應雷達，靠近出入口附近五百米處的活物都會被發現。
“你打算怎麼進去？”老孟憂心道：“再往前走就是熱感應雷達的探測區域了，我們一旦靠近，瞭望塔上的武器就會把我們打成篩子。”
舒雲歸在熱感應雷達探測範圍的邊緣停了一下，抬頭看去能看見左右瞭望塔頂上不斷轉動的雷達訊號接收器。
這已經是非常老式的熱感應雷達了，用來對付手無寸鐵的平民還好說，但想對付舒雲歸可就形同虛設了。
只見舒雲歸朝那兩臺雷達輕輕揮手，周圍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但舒雲歸卻招呼甘慶森和老孟，道：“好了，跟上吧。”
老孟和甘慶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敢前進，舒雲歸為了證明熱感應雷達已經被解決了，自己往前跑了一段距離，後面兩人見他沒有被防禦武器攻擊，都不由吃了一驚，這才敢跟著他往前去。
與此同時，在瞭望塔上，負責觀察情況的瞭望手只覺一股寒風襲過，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哆嗦。
蠑螈星地表上氣溫低，冷是人類對這個星球最直觀的感受，在地面上執行任務，穿再多都是冷的，所以起初兩邊的瞭望手都沒在意這股寒風，但漸漸地似乎感覺越來越冷，他們想要起身活動一下身體取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凍住了。
不知道為什麼氣溫陡然降低，瞭望塔內的空間都結了冰稜，望遠鏡的玻璃發出一聲清脆的爆裂聲，引來執勤機甲的側目。
機甲駕駛員彎下腰，從瞭望塔三百六十度的窗戶中看進去，問：“發生什麼了？”
塔內的瞭望手哪裡知道們已經被舒雲歸使用水元素異變能力襲擊過了，水元素異變能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增加了瞭望塔附近大氣中的水汽含量，那些凝聚在皮膚、衣物和裝置上的水汽被寒風一吹迅速降溫凝結，衣服都凍成了板磚，裝置自然也都被凍住了。
“望遠鏡凍裂了，今天可真冷啊。”
瞭望手一邊哈著白氣，一邊“吭哧吭哧”把伸出窗外的大型望遠鏡收了回去，準備通知裝置部的人來維修。
“冷嗎？”機甲駕駛員倒是沒感覺，十分拉仇恨地道：“要不到駕駛艙裡來暖暖？”
機甲駕駛艙是恆溫的，因為要保證駕駛員的腦機連結穩定程度不會因為體感溫度的變化而產生波動，所以駕駛艙中是極度舒適的，這也是許多軍人想要當機甲兵的原因。
“得了吧你，我可沒你那麼聰明的腦袋，機甲那玩意這輩子跟我無緣嘍。”
瞭望手有一腔沒一腔地跟機甲駕駛員搭著話，誰也沒注意到塔頂的熱成像雷達上已經凝結了一層霜花，監視儀上看起來一片祥和，但實際上舒雲歸他們已經靠近了高壓電網。
這種電網對於克里蟲來說殺傷性微乎其微，壓根起不到任何作用，一看就是用來震懾平民的，也有可能是用來對付惡變體的，防止他們偷跑出地下基地，或者在外工作的人在克里蟲來襲的時候擅自跑回地下基地去。
果然，人類製造的東西最後都被用來對付人類自己，不僅人工智慧是這樣，連鐵絲網、高壓電這種東西，組合一下也能成為對付人類的絕佳武器。
透過高壓電網的縫隙，舒雲歸已經可以觀察到地下基地進出口的情況，大門雖然緊閉著，但旁邊有一道小門是開著的，估計是給軍隊換防的時候用的，裡面有幾個帶著武器執勤的軍人，人數不多，很好解決。
“然後呢？”甘慶森在身後小聲問他：“要把這個高壓電網剪斷嗎？你早說啊，我車上有絕緣剪，我現在回去拿！”
甘慶森倒是熱情，舒雲歸趕忙一把抓住了他的後衣領，將人抓了回來，低聲道：“哪需要那麼麻煩？”
沒等甘慶森反應過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藍色光芒就已經將三人籠罩，“座標改寫”直接將他們送進了那道小門之中。
負責守衛計程車兵們眼睜睜看著面前憑空出現三個男人，所有人均是一愣，連甘慶森和老孟都愣住了，在士兵們舉起槍械之前，舒雲歸抬手打了一個響指，精神類異變能力“寧靜”頓時席捲了整個空間，所有士兵們都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如提線木偶一般被操控著走到牆角坐下，靠著牆壁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