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賀叔（1 / 1）
“對了，過兩天我身份證上的生日就該到了。到時候也算是成年了，我準備去找熟人考一本駕照。”廚房裡擦著盤子的莫得忽然想起來什麼，探頭伸向外邊與慕青說道。
“過生日？幾號啊？”原本懶洋洋躺在撒謊發上的慕青一個懶驢打滾坐起身來，而後屁顛屁顛的踩著拖鞋溜回餐廳好奇問道。
“26號。”莫得原本的意思也就是通知一下慕青，他準備去駕校報個名，到時候週末可能就得在那邊吃住了。
至於過生日這種東西，他是向來都不在意的。畢竟莫某人具體的生日日期誰都不知道，身份證件上的2月26日也就是當初置辦檔案資料的時候，隨便編上去得一個數字而已。
“孩子終於要長大了嘛......”靠在門邊，慕青捻起衣袖在那裡裝模作樣老懷慰藉一番，而後興致沖沖的打探起來莫某人生日宴會那天的選單。
“內天正好是禮拜一，學校不放假，家裡正常選單。”莫得從容淡定的回答迅速讓慕青的小臉垮了下去。
在答應慕青可以適當加幾個菜之後，壽星兼廚子的莫得同學再度提起自己準備報名駕校的事情。
“學個駕照還得在那邊包宿過夜？”慕青聽莫得說完之後頓時柳眉微豎，心想自己當初考證的時候也沒見這麼麻煩的啊。
學駕照這種事情，不就該是每天過去打打學時，在教練的指導下跑上兩圈不就好了？
“你有駕照沒呀？”擦乾雙手之後摘下身前的圍裙，莫得有些懷疑的望向慕青，總覺得這傢伙嘴裡所說的有些太過輕鬆。
“咱是先開的車，後補的證，專業老司機，從來沒出過事。”從自己那一堆證件照裡邊翻出來一本墨綠色小冊子，慕青攤開之後得意洋洋的在莫得眼前晃來晃去。
駕照證件上的慕青並沒有佩戴墨鏡，正經的模樣讓人很難跟現如今這個好吃懶做的疲懶傢伙聯絡在一起。
......
2月26號那天晚上，莫得家裡短暫的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一圈燭火在黑暗裡散發著溫暖的焰光，照亮的是慕青開心的笑容與莫得無奈的表情。
“趕緊許個願望！”手持刀叉坐在餐桌前，慕青催促著莫得說道。
閉上雙目，念頭在黑暗之中升騰飄忽，卻一直沒有尋到名為“願望”的寄託存在於何處。
錢權名利？這些東西背後所涉及的條條框框太過複雜，只會讓莫得覺得心煩意亂。
實力精進？不是透過自身努力所獲得的強大，並不能夠讓少年的心安穩下來。
思來想去，莫得最終也沒能確定下來自己的生日願望，就這麼再次睜開雙眼，輕輕吹熄所有山少的蠟燭。
“許了什麼願望？”起身開啟廚房燈光，慕青迫不及待的舉起刀叉切分蛋糕，詢問對面的莫得道。
“世界和平。”接過慕青遞來的蛋糕，莫得淺嘗一口，甜膩的奶油瞬間便籠罩舌尖，讓本不怎麼愛吃甜的莫得輕輕皺眉。
或許當初挑選蛋糕的時候，選那一款巧克力口味的要更好一些......
......
“喂，賀叔？是我，莫得。”豐盛的晚宴過後，莫得這邊撥通了一則電話號碼，開始聯絡起來自己過些日子準備前去考車本的駕校教練。
“對的對的，我已經成年了，剛剛過完的生日......對了，賀叔，咱們賽德駕校練車的時候允許家人一起陪同麼......”瞧見一旁的慕青在那裡瘋狂擠眉弄眼，莫得終究還是與那位賀叔詢問，自己去練車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慕青。
“好的好的，那就下週末見啦賀叔！”
結束通話電話，莫得將手機放回茶几之上。而全程豎起耳朵聽他與那位教練賀叔聊天的慕青，此刻對著莫得豎了一根大拇指。
“醜話我可先說在前頭，到時候咱們過去練車的時候你可別作妖，一切都得聽人家駕校的安排。”無奈的望著沙發上瘋狂點頭的慕青，莫得知道這姑娘現在瞧著是百依百順的模樣，天知道到時候又會搞出什麼飛機來。
“那個什麼賽德駕校開在了哪裡啊？中城區麼？”繼續恰著剩下的大半個蛋糕，慕青將大長腿橫在茶几邊沿，問向旁邊伏案學習的莫得。
“好像是在清城區那邊，到時候賀叔會前來接咱們過去。”莫得隨口回道，而後繼續投身入無邊的題海當中去。
要是他的腦子能跟隨著異能境界一併快速突破，達到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境界就好了，也省的莫得每天都得花費大量時間來背記高考所涉獵的繁雜知識。
隨著長夜點滴逝去，莫得與慕青也紛紛回到房間之中歇息。2月26號這一天也就在平平淡淡之間過去。
“小子，歡迎來到成年人的世界。”在關上自己房門的前一瞬，慕青透過門縫，對著不再是少年的莫得淺淺一笑，而後合攏房門回床上開睡。
撓了撓腦袋，莫得自己倒是沒有什麼成人的儀式感，成年與否這種東西其實對他來講還真沒什麼實質性意義。
畢竟眼前就有一位早早成年，表現得卻十分孩子氣的傢伙正借宿在自己的家裡。
伸了個懶腰，正式邁進十八歲的莫某人關緊房門，開始了今晚睡前的修煉功課。
業精於勤而荒於嬉，不積跬步便無以至千里。平素裡點點滴滴的修行，其實也正是支援著莫得這段時間以來飛快破境最重要的根基。
......
一轉眼的功夫，一週的時間便再度流過。
3月2日，星期五。今天便是莫得準備啟程趕往賽德駕校，開始學習諸多駕駛技巧的日子。
“班長，今天我還有點事兒，就先回去了。”下午放學過後，莫得便已經開始收拾起來書本筆記，同時跟身旁的蘇子文請假道。
“今天又怎麼了？”前桌的吳凡吳胖子搶先替蘇子文提出疑問。
“我得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開始去駕校練車了。”莫得也沒有要隱瞞自己準備考駕駛證的計劃，便與吳凡如是說道。
“你已經可以開始準備考取駕駛證了？”敏銳如蘇子文一下子便抓住了問題的關鍵，眉頭再度輕輕攢在了一起。
“莫得你這傢伙什麼時候成年了？”前排的紀可卿頓時也反應了過來，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時候過得生日，怎麼不聲不響的就十八歲了？
“這禮拜一剛過的......”忽然想起來自己並沒有將生日的事情與同學們談起，莫得連忙拽著書包奪路而逃，衝出班級之前與同伴們用力揮了揮手道：“下禮拜見！”
望著落荒而逃的莫得，蘇子文最終也只是輕輕嘆息一聲，沒再多說些什麼。
前排的吳凡對著同桌的紀可卿悄悄吐了吐舌頭，後者也是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莫得這小子，可真是有夠能藏的啊......
......
回到自家的公寓樓下，莫得便瞧見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正停在馬路對面。
一位鬍子拉碴的中年丸子頭大叔正倚靠在車門上點燃著一根香菸。
“賀叔？”試探性的招呼了那人一聲，就見那名丸子頭中年轉過臉來，吐出一口煙霧之後衝著莫得懶懶的招了招手。
“幾年沒見，你這小鬼頭都長到這麼大個了啊。”待到莫得走近之後，賀叔叼著菸捲伸手比了比這小子的個頭，發覺當初那個還不及自己胸口的小傢伙，現如今已經比他還要高出半頭來了。
當初李長生第一次帶著莫得定居於秦市的時候，便拉著他前去與這位看上去有些放蕩不羈的賀叔打過招呼。
這位賀叔原名賀武，年輕時候人脈極其廣泛，年逾不惑後便在秦市之中開設了一間“賽德駕校”，同時似乎還接手一些改造車生意。
當初李長生便與莫得交代過，等到他年歲達標之後，若是想要學車的話就直接聯絡賀武，從這傢伙手底下學出來的車技絕對是一頂一的紮實。
這麼多年過去了，賀叔的面容變化不大，只不過眼角眉梢卻也悄悄攀上了一絲絲皺紋。
“還有什麼要收拾的沒，沒有的話咱們這就出發了。”雙指夾著香菸，賀武再度吐出一口淡淡的煙氣，手肘抵在車窗玻璃之上，對於莫得懶散的問道。
“還得等我一下賀叔，我先去樓上放一下東西，順便叫我表姐一起下來。”莫得連忙與賀叔解釋一番，而後小跑著衝向了自家公寓。
敲開房門之後，早就有收拾妥當的慕青此刻正等著出發。
將書包扔進屋子，莫得換了一身外服之後，拎起住宿所需要的行李揹包，與慕青一同走下樓去。
“這是......你姐？”將菸屁股按滅在垃圾桶上方的熄煙盒裡，賀武上下打量了一番隨著莫得一併出現的慕青，有些不確定的問向莫得道。
“嗯吶。”撓了撓頭，莫得再度將慕青介紹給賀叔一遍。
“行吧行吧，你說是姐就是姐。”深深地瞥了一眼這位身材火辣，容貌更是一等一的姑娘臉頰之上那副茶色墨鏡，賀武也不再多做盤問，拉開車門之後閃身鑽了進去。“上車，出發。”
雙雙坐上汽車後座，米白色的整潔車飾讓莫得與慕青紛紛眼前一亮。
沒想到賀叔的這輛小轎車從外面看起來寒酸異常，可內裡卻是精裝的一絲不苟，寬大的空間令個子較高的莫得也沒覺得閉塞壓抑。
“兩天之內學會所有科目肯定是不現實的，不過考慮到你這小鬼現在還在唸書，也只有週末能夠擠出時間，課時這方面就不用你操心了。”啟動車子之後，賀武抬起頭來衝著後視鏡裡的莫得說道。
“那就麻煩賀叔了。”莫得輕輕點頭，表示一切安排都聽賀武的。
“慕丫頭要不要也順道來學學？反正你配這小子練車的時候閒著也是閒著。”扭頭看向了墨鏡女子，賀武倒是並不見外，與莫得身邊的慕青聊了起來。
“那倒不用了，我的駕照早就已經下來了。”婉言謝絕這位賀叔的好意，慕青的餘光瞥向車窗之外，這才發覺兩旁的景物正在緩緩向後倒退。
女子這才意識到，這位賀叔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驅動車子向前行行駛了。
從車內聽不見一絲一毫的發動機轟鳴聲響，甚至連車子行走的顛簸感覺也完全感覺不到。
除去這輛轎車的減震系統改造的堪稱完美之外，賀叔爐火純青的車技也是不可或缺的。
黑色轎車如同匯入河川的魚兒，快速靈活的穿行在秦市的大街小巷之間。
莫得與慕青都沒有看見賀叔使用類似導航之類的輔助程式，可他卻依舊對於每一段路口跟街道瞭如指掌，一路駛去，這輛車甚至連一次紅燈都沒有遇見過。
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賀武一行三人便穿行過大半座秦市，行駛到了清城區郊外。
車子平穩地駛入一座莊園之內，莫得這邊還好奇賀叔口中的“賽德駕校”究竟在哪裡，卻被慕青用胳膊捅了捅，而後順著女子的手指望去，在剛剛經過的莊園大門後邊，發現了一塊已經被收起來的立牌。
鐵皮立牌形式簡陋，上邊用噴漆罐潦草的塗上四個大字。
“賽德駕校”。
“這邊本來就沒什麼人過來練車，知道賽德駕校存在的基本上都是我的老熟人了。”搖下車窗，賀叔再度從懷中煙盒裡取出一隻細煙，取出儀表盤旁邊燒紅的點菸器替自己點起火來。
“不過你們可以放心，這邊的駕校流程都是正規合法的，秦市駕校聯盟那邊是認咱家招牌的。”開啟逆流風，淡淡的煙霧被車座四周圍的廕庇風口簇擁著飄向車窗外，沒有一絲一毫的煙氣飄到後座領域之中。
“我這邊練車的法子跟普通駕校不大一樣，不過莫小鬼自然可以放心，只要你能過得了賽德駕校裡邊的模擬標準，再到駕校考場之上拿個滿分什麼的肯定是綽綽有餘的。”很快便將一隻細煙吸完，賀叔將菸屁股掐滅之後扔進菸灰匣內，而後切換檔位，開始緩緩降下車速。
窗外夜色漸濃，此刻車子已經進入莊子內裡較深的位置，最終在一棟原木小屋前停下。
“明天早上五點我過來接你，今晚別太折騰，留點體力。”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莫得過後，賀武就將兩人趕下車去，而後繼續駕駛著黑色轎車悄無聲息的滑入夜色之中。
表姐？騙鬼呢？李長生那傢伙當初在酒局之後，可早就將撿到你小子的經過原原本本說出來了。
況且那妮子臉上的那副茶色墨鏡，一看就是那傢伙的東西。
嘖嘖嘖，只能說當年屁大點的小鬼頭，如今也終於長大嘍......
提著揹包揮手送別揚長而去的賀叔，直到看不見黑色轎車的影子之後，莫得這才搓了搓雙手，轉身與慕青一起推開原木小屋的房門，走了進去。
三月份的夜風依舊冰冷刺骨，可原木小屋之內的爐火燒的卻十分旺盛，壁爐之中的高燃無煙碳將大量的熱量釋放出來，沒過多久就暖透了二人的身子。
將外套解下掛在門口的衣架之上，莫得與慕青換好拖鞋之後，開始環視著這座雖然不大卻陳設齊全的原木小屋。
小屋之內除去洗手間之外並無其他隔間，整張客廳便是又做廚房又當臥室，屋子南邊的兩處地鋪已經打好，應該是賀叔早前差人準備好了的。
一臺微波爐擱放在壁爐旁邊的小櫃檯上，旁邊用保鮮膜封好了二人今晚的晚餐。
在莫得於此練車期間，一切飯食都會由駕校方面包攬，慕青的那份自然也不例外。
將微涼的飯菜重新熱好之後，莫得與慕青移步前往一張原木小桌之上，開始填著早就飢腸轆轆的肚子。
因為有著賀叔臨走之前的叮囑，今天晚上的莫得便沒有修煉多長時間，到點熄燈鑽進被窩，跟旁邊的慕青一起早早地進入了夢鄉。
若非半夜被某個睡相不老實的傢伙夢中偷襲，花費好一番功夫後才將她重新鎮壓回自己的被褥之內，這一晚莫得的睡眠質量還是相當不賴的。
......
“叮鈴鈴鈴......”凌晨四點半，手機裡的鬧鈴便開始催促莫得與慕青趕緊起床洗漱。再度費盡力氣將慕青從被窩裡扯出來，莫得望著這個半夜不願回被窩、早上不願出被窩的傢伙，屬實是一點脾氣都沒了。
當兩人勉強洗漱完畢、換好衣服之後，敲門聲如期而至，賀叔在天色矇矇亮的五點鐘便前來接他們二人前去練車。
身旁的慕青縮成一團靠在莫得的肩頭呼呼大睡，而莫得則是藉著燈光與遠處逐漸明亮的朝陽，望向賀叔此番帶他前去得目的地。
眼前的視野逐漸明亮開闊起來，一片寬廣的場地出現在賀武前方。
一輛輛形式各樣的車子停放在此處廣場之上，有寬敞高大的越野款，有華麗奢靡的低矮超跑，有普通家庭通勤代步用的小轎車，還有光是一隻輪胎就足有一人高的重型大貨車......
琳琅滿目的各式車輛堆滿了此地，其中許多車子上方的遮雨布都已經被扯下，或新或老的車體在朝陽的沐浴之下閃爍著溫暖的光輝。
驅車行駛在汽車森林之間，這輛黑色轎車在賀叔的手下左扭右轉，最終尋覓到一排教練車，在其旁邊停了下來。
“嘿，醒醒......”將睡得淌口水的慕青搖醒，兩人走下溫暖的車子，跟在賀叔的身後漫步於獵獵寒風之中，走向那一排嶄新出廠，似乎都沒怎麼用過的教練車。
“選輛看對眼的，接下來這段時間裡你就得在車裡渡過大段時光了。”點燃一支香菸，賀叔示意莫得自己挑選車子。
實在看不懂車子之間區別的莫得隨便選了一輛，而後抬手接過賀叔拋來的鑰匙，三人重新移步登上那輛教練車。
這次換莫得坐在主駕駛位，賀叔退居二線，在副駕之上開始教導他如何進行顧自己出的點火發動。
後排的慕青繼續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倒在座椅之上呼哈睡去，絲毫不介意前邊兩位男人的談話聲響。
“對嘍，冬天的時候不能急著起步，要先熱一熱車子。”
賀武雖然看起來有些放浪不羈，一頭長髮被簡單挽成了丸子頭模樣，青色的胡茬也似乎有些時日沒有清理。可當他從頭開始指導起來莫得的時候，那副輕聲細語的模樣絕對要比大多數駕校教練更加耐心。
“走吧，上路。”教會這小子點火流程過後，賀武將暖風開啟，而後大手一揮，指揮著小莫同學將車子從車位之內開出。
“腳下的板子知道都有啥用處了沒？”將離合、油門跟剎車講解完畢，看著莫得輕輕點頭，賀武便讓他踩下離合，自己的手則將檔位上掛，而後說道：“就這麼開出去，先回莊子東邊，咱們去那邊把早飯吃了。”
“啊？”沒想到賀叔再給自己惡補完最基本的機動車駕駛技巧過後，竟然直接讓自己就這樣將車子開回去？
不是應該循序漸進，先從什麼科目二倒車入庫啥的開始學起麼？
“開你的就是了，莊子裡邊地廣人稀，也沒啥花草樹木，撞不上牆的。你要真能在平地上把這車開翻了，倒也算是一種本事。”再度點燃一根香菸，賀叔懶散的躺在副駕駛座上，不停催促著莫得換擋加油，嫌棄他開的太慢了。
一邊按照賀叔的指令不斷提速，發動機的轟鳴聲與窗外風聲的隱約呼嘯此刻交織在一起，讓莫得的心臟止不住的狂跳。
遠方的視野不停的向著自己逼近而來，而後又迅速地被拋在腦後。坐在車子之上疾馳前行，此刻的莫得正在體驗一種全新的感受，這與自己的全速疾馳所帶來的感覺並不相同。
握緊方向盤的手心微微滲出汗水，邁速表的指標卻在不停上翹。隨著車速的越來越快，莫得似乎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腎上腺素也隨之瘋狂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