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親登門懷怨道個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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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朱從趙茗手上拿了大門的鑰匙來,迎面向著那群人走去,面色不改地看著他們問道:“怎麼了?你們來我家是有事麼?”

她一下認出人群裡的劉氏夫婦跟他們的兒子,以及昨晚那個攔人的那個清醒的年輕人來。

她直接略過了劉氏夫婦,向著那個年輕人笑了笑,點頭道:“昨晚真是多謝你了,不然我跟他都要被這個人打死了!”

說著,她指了指劉氏夫婦的兒子。

劉家人聽了她這話臉色變了變,她也不管他們的臉色看起來又多差了,自顧自地開啟了門鎖,趙茗便從她旁邊溜進了屋子去,只留下了個背影給他們,他將熱的包子放在了茶几上,提著另外幾大袋的早點來,卻不敢回頭看門口的聶朱跟劉家的人,於是他背對著他們,故意作出一副輕鬆的姿態來道:“你們慢慢聊吧!我去把這些吃的熱一熱!”

他提著早點緊張地鑽進了廚房,生怕被外面的劉家人認出他來。

但劉家夫婦的兒子劉大成是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跟趙家那小子是一路的,也自然知道鑽進廚房的男人就是趙茗。

不過這一趟過來是他酒醒後他爹媽拉著他來道歉的,說是他喝醉了打了人了。

跟他們一起聚會的唯一沒有喝酒的那個朋友可以作證的確有這檔子事,他就格外惱火起來。

說起這個不喝酒的朋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只是不好發作,這樣的事怎麼能作證呢?

打了就打了,又不是故意的,只要他跟他爹媽說沒有這檔子事不就不用這麼麻煩了麼?害得他又被他爹媽說教了一通,又要跑過來賠禮道歉,帶著這麼多人過來,叫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他的面子又往哪兒擱?

不過打了面前這個女子,道道歉也無妨,但要是讓他給那個趙家的小子道歉,他是絕對不肯幹的。

先不提世仇這一點,但看趙茗那樣子他就覺得不爽,更別提要給那小子道歉了。

於是他對著聶朱彎下了腰埋下了頭,叫了聲:“妹子,對不起,我喝大酒人不省事,還希望你不要跟我計較,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說著他將手裡提的五糧液遞了出去。

“這是賠禮,希望你能原諒我這一回!”

聶朱點了點頭,接過了白酒來,道:“好,既然你道歉都這麼誠懇了,我也沒有理由不接受了。只是你昨晚不止打了我,還打了我朋友,我的這份我收了,我朋友的那份,我替不了他,你最好還是再親自跟他講一講。”

劉大成抬起頭來,雖然心中還有很大的怨氣,但他爹媽在這裡他也不好發作,也只好扯出了個假笑來,看著聶朱問道:“你朋友在哪裡呢?可以叫他出來一下嗎?”

趙茗耳朵尖,聽了這話痛苦地眯起眼睛來。

他根本不想去應酬這些劉家的人,於是他猶豫了一番後,大聲喊道:“姑奶奶,你就替我收了吧!我現在在灶臺跟前,走不開!”

劉大成聽到了他這話,立馬想到他們趙家向來對他們劉家是虧心的,說不定讓趙茗露個面出來,他爹媽就不會讓他給趙茗道歉了,而這兩瓶原本他用來給二老盡孝的五糧液他也能收回去自己喝了。

這樣想著,他跪了下來,聶朱皺了皺眉頭,而劉氏夫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只聽劉大成在門口叫道:“趙茗!我知道昨晚我打了你,你害怕見我,所以我就在你家門口給你下跪道歉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劉家夫婦聽到“趙茗”兩個字後臉都綠了,連忙拉著劉大成的胳膊,擰著眉頭道:“你打的是趙家那小子?那不用跪了!起來!”

劉大成故意扭著不起來,只道:“爹媽在我小時候就教育我打了人要好好道歉,要善良。我喝醉酒了沒管住我自己,是我錯啦,趙茗!哥對不起你!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一直跪在你家門口,直到你原諒我為止!”

劉家夫婦哪裡見得這樣的陣仗,連忙叫著旁邊幾個站著的兒子的朋友,一起把劉大成拉起來。

幾人合力好不容易將劉大成的膝蓋拉離了地了,劉大成勁兒大,又瞬時跪了下去,是不見到趙茗不罷休的架勢了。

趙茗看著鍋裡燒開的沸水,看著從鍋底鼓起來的水泡,他的心情越來越焦灼。

他喊道:“我原諒你了!你起來吧!”

劉大成見他不出來,便繼續叫喊道:“趙茗兒啊!我帶了好酒來給你賠罪,你怎麼不出來看看呢?讓哥親自把禮賠給你,哥才信你真的原諒哥了!”

趙茗只好脫了圍裙走了出來,看著劉氏夫婦那比鍋底還黑的臉色,連忙將劉大成拉了起來道:“劉哥,你這禮也太大了!我受不起啊!”

劉大成這才站直了來,拉著趙茗的手道:“哥昨晚喝大了,茗兒啊,你能原諒哥不,讓哥看看昨晚打你哪兒了?”

說著他便作勢要去掀趙茗的衣服。

趙茗連忙用手臂擋住了他的動作,道:“劉哥劉哥!我原諒你了!再說衣服穿得厚,也沒多疼!”

劉大成停下了動作,趙茗又向著劉氏夫婦道:“劉叔,嬸子,沒多大的事兒,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你們快回去吧!”

劉大成又轉過身去將原本放在一邊的另外兩瓶白酒拿了過來,對著趙茗道:“茗兒啊!你大度不跟哥計較,但這個事還是哥做錯了,這兩瓶酒就當作哥的賠禮!你拿著!”

說著便將兩瓶酒塞進了趙茗的懷裡。

趙茗抱著兩瓶酒,看了看劉大成,又看了看劉叔跟劉嬸,劉叔的臉色很不好看,在劉大成塞給了他酒後就忙著拉著劉大成要回去,他也只得對著幾人點了點頭:“劉叔劉嬸,劉大哥,慢走啊!”

趙茗回過了頭來,看著聶朱的臉上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愣了愣,連忙問道:“怎麼了?”

聶朱轉過了身去,拿起了被放在茶几上的一瓶白酒看了看,嘆道:“原本是個絕好的機會,你卻讓它溜掉了。”

趙茗將懷裡的白酒也放了下來,拍了拍手裡的灰問道:“什麼機會?”

聶朱向他這邊看了一眼,搖頭道:“你沒看到那劉家人的臉色?若是你剛才能將劉家的人請進來,好好談一談,說不定這個世仇就能解了呢?罷了,大不了我多走動一趟就是了。”

趙茗倒了兩杯熱水坐了下來,將其中一杯熱水放在了聶朱面前的茶几上,一邊吹著水面的熱氣一邊問道:“走動一趟什麼?哎呀,我看那個劉哥也挺好的,至少他們也能看在他們兒子想要跟我交好的面子上不會讓我太難堪。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聶朱端起了水杯來,說道:“與你交好?面子?昨天能借著酒瘋打你,今天就嬉皮笑臉地來賠罪了,是否出自真心還不知道呢,現在就這麼篤定了麼?”

趙茗抬起頭來皺起了眉頭看著她,她也向他看了過來:“怎麼了?”

趙茗連忙低下了頭去:“沒怎麼,沒怎麼,你說的對!”

他將一次性紙杯裡的熱水都喝完了後,才想起來灶上還在蒸著東西,他連忙站了起來,又瞥見了茶几上的包子,他伸出手去摸了摸,這麼一鬧,包子也冷得差不多了,他又將裝著包子的塑膠袋提了起來,向著廚房小跑而去。

自上次去廟裡請教了老師父壓制心魔的方法後,聶朱就開始一有時間便抄寫經文起來,就這麼試過了幾天,發覺體內那股邪性的力量也不像之前那樣把她壓得喘不過氣來了,也感覺對付起心魔也更加得心應手起來。

她明白她這心魔由何而生,吳順堯的修煉只是助長了它的力量,癥結主要還是在她自己身上。

她經過幾日的靜心修煉,自感覺身子輕快了不少,也有了多餘的時間來幫趙茗處理趙劉兩家的問題了。

她跟趙茗商議了過後,趙茗拗不過她,也只得妥協了,說任由她去。

要是她成功了倒也算一樁美談,要是沒成功,還使現狀惡化了,也只能說是命該如此了。

反正除了他以外,趙家的人這麼多代了本身就跟劉家少有交集,劉家對於他們趙家來講,還不到非要講清才能活下去的地步。

任由她去歸任由她去,她終究是個妖精,跟他們普通人的力量還是不一樣的,所以趙茗特意囑咐了她,本來不是什麼大事,就算劉家對他們趙家的態度再怎麼惡劣,也不要傷人。

聶朱自然知道這一點,自她出世以來還就從來沒傷過人,所以讓他大可放心。

但趙茗終究還是放不下心來,權衡一番之後,他決定跟在聶朱後面一起行動。

要是聶朱要做什麼,他也能搭把手,順便也能看著她,要是她一個不小心傷了人,劉家的人喊了警察來暴露了他們,他也好帶著她重新找個藏身之處。

聶朱本來就對這些沒妨礙的,只是叮囑他要是她做了什麼,也千萬不要說出去。

於是兩人這才算是真正的結了個盟。

為了避免後面的行動出什麼差錯,聶朱決定先出神去劉家探一探虛實,趙茗就先留在屋子裡替她看著身子,避免她出神期間她的心魔藉機跑出來佔了她的肉身。

二人分工合作,時間選在了劉家人都休息了的半夜,趙茗也樂見其成,直接拿了個果盤出來抓了一把瓜子,一邊磕著瓜子看電視一邊守著聶朱的肉身。

當然為了防範心魔出來,聶朱將自己之前用硃砂抄好的經文都擺在了自己肉身的四周,趙茗將那盞燈也放在了她的肉身旁邊,好讓她能知道往哪個方向回來。

好在劉家的屋子離他們呆的屋子很近,所以也不用給她指路什麼的,她的神識倚出了肉身便直接從開啟的窗戶向著劉家的屋子飛去。

讓她沒料到的是,之前明明看的劉家都熄燈了,她飛過來時劉家的一間側屋的燈卻還是亮著的,她站在了窗邊,向屋子裡看去。

劉大成跟他的兩個朋友睡的一間屋子,這時已經是快要到午夜十二點了,三個人還在打遊戲。

反正他們看不見她,她索性穿過了牆進到了屋子裡面來,看著他們打了幾局遊戲過後躺倒在了床上。

她自覺沒趣,便先游去了其他房間。

男人的鼾聲斷斷續續地在屋子裡迴盪著,她先是去了發著紅光的那個小房間,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供奉的曹操像。

果然,她猜的沒有錯,這個劉家,就是當初崇德村裡的那個劉家。

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她看了看面前格外眼熟的曹操像,露出了一個笑來。

正當她準備回屋子跟趙茗商議下一步怎麼走時,劉大成的房間裡傳來了一陣驚呼聲,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她又回到了這間屋子來,劉大成這個人表裡不一,他要是真對趙茗起了什麼歹心,她提前知道一下做個防範也是好的。

只見劉大成向他的兩個朋友炫耀道:“怎麼樣?沒見過吧!”

其中一個男人向劉大成問道:“哥,你這個就是象牙筷子啊?這麼多!哥,你從哪裡弄的啊?這要是找個渠道賣出去,可不就發大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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