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整肅（1 / 1）
胡慧蘭低著頭，長髮披散在臉上，看不清她到底是昏迷還是清醒。
老刀從牆上摘下一根藤條，狠狠抽在胡慧蘭腿上。
胡慧蘭痛呼一聲，踮著腳原地亂跳。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胡慧蘭哭著說道：“老陳工作上的事情從來不告訴我，我也從來不過問他的事情。”
劉釗鬱悶的罵了句“廢物”。
胡慧蘭低著頭默默哭泣。
兩個男人走到地下室門口，老刀低聲問道：“劉哥，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把她放了？”
劉釗冷笑：“怎麼可能放她走？這種白痴一樣的女人，離開這裡之後會到處亂說的。”
老刀疑惑的說道：“那怎麼處理她？難道一直養著她？”
劉釗勾著老刀的肩膀笑道：“這娘們細皮嫩肉長得還不錯，你先跟她玩玩，等有南邊有人過來了，把這娘們賣到國外的妓寨去。”
老刀點點頭，他走出密室，到廚房裡拿了兩個麵包、一瓶果汁，重新回到地下室。
老刀將胡慧蘭的繩子解開，然後將她食物丟在地上。
顧不上汙穢的女人瘋狂吞嚥著食物。
吃完之後，老刀讓胡慧蘭到樓上洗了個澡，然後板著一張猙獰的臉說道：“乖乖聽話，才有你一條活路，否則把你打死了，丟到山裡餵狗！”
胡慧蘭戰戰兢兢的點點頭，膽戰心驚的躺在床上。
老刀關上門，然後朝胡慧蘭撲了過去。
臥室的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胡慧蘭茫然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丈夫王鶴鳴估計可能會死在監獄裡，而自己多半也沒辦法再逃出魔窟了。
她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兒小玉……
讓胡慧蘭想不到的是，小玉現在還挺好。
住在陳石的隔壁，小玉暫時安定下來。
雖然住的比較簡單，但是有吃有喝有棲身之地，對於小玉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
陳石還在鎮上的租書店帶回了一些言情小說，以便小玉打發時間。
至於學校那邊，陳石幫小玉辦了休假，準備暑假結束之後再返校上課。
等到那時候，小玉的頭髮長齊了，心情也應該平復了……
不過，小玉還是擔心她今後的生活。
陳石幫她付了三百塊錢房租，還給了她一點生活費。
但以後呢？
上大學需要交學雜費、伙食費、住宿費，一年少說也要兩萬元。
陳石也就那麼點工資，再說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一直供養自己上大學。
憂心忡忡的女孩不知道將來該如何生存。
想著想著，眼淚滴落在書本上。
淚眼朦朧中，小玉看到兩張紙巾遞到她面前。
小玉低聲說了句謝謝，拿起紙巾擦了擦眼淚。
“以後的事情不用擔心了……”陳石微笑著說道：“上大學的錢，我給你贊助一點，你自己返校之後勤工儉學，再拿點獎學金，肯定也能支援過來。”
小玉眼淚汪汪的問道：“那萬一不夠呢？”
陳石樂了：“萬一不夠，我厚著臉皮找父母要點錢，到時候四年大學總能供得起。”
小玉破涕為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要是……要是你……”
陳石苦笑，他趕緊打斷小玉的話：“你別想太多了，王伯伯以前對我也挺照顧的，現在我能幫的就幫一點，你別弄出太多的心理負擔，也千萬別……”
說到這裡，陳石無奈的說道：“也千萬別說什麼以身相許之類的傻話。”
小玉滿臉通紅，她腦海中思緒萬千，一時間忘了傷心和彷徨，滿腦子都是女孩子特有的小心思。
王玉精神恍惚的呆了一會，隱約間聽到陳石在叫她的名字。
王玉定了定神，這才聽到陳石在向她詢問家裡的親戚。
“我有個小姨住在大城市，”王玉疑惑的說道：“小姨嫌我們家是鄉下人，所以很少跟我們打電話，我也不知道她的聯絡方式，不知道媽媽會不會去了小姨家。”
陳石皺著眉頭說道：“如果伯母到了你小姨家，不管怎麼說，也該打個電話給你……就算你沒有手機，她也可以打給鄰居，或者打到我們辦公室，讓我們找到你，互相報個平安。”
聽陳石這麼一說，小玉也有點急了：“那我媽媽……難道她出事了？”
小玉的臉色蒼白，她有點擔心母親會想不開……
陳石輕聲安慰著小玉，告訴她別胡思亂想。
對於胡慧蘭，陳石還是知道一點的——王鶴鳴的這位漂亮妻子容貌豔麗，愛跳舞，愛逛街，愛去各地旅遊，還喜歡去縣城的KTV唱歌。
這樣一個性格開朗活潑的女性，丈夫出事之後就去尋短見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即便是真的尋短見了，也應該有個遺書，或者能找到遺體。
陳石推測，胡慧蘭可能是被人綁架了。
為了安全起見，陳石囑咐小玉在房間裡別隨便外出，別隨便給陌生人開門。
只要小玉乖乖在家不出門，堅固的防盜門和結實的鐵窗，足以將任何危險拒之門外。
第二天上班，陳石向同事們詢問，問胡慧蘭有沒有打電話到辦公室。
“她沒有打電話過來……”劉雅婷非常肯定的說道：“外面打進來的電話，都會打到我這臺程控電話上，對於來訪電話我還要在本子上登記，如果胡慧蘭打電話過來，我一定會知道的。”
陳石嗯了一聲，心裡覺得越發奇怪了。
胡慧蘭到底去哪了？
沉思片刻之後，陳石定了定神，開始著手他的第一項工作：整頓考勤制度。
在這個大院裡上班的，花名冊上是四十七人。
但每天過來上班的，也就零零散散二三十人罷了。
即便是這二三十人，到單位的時間也是參差不齊——有的八點鐘就到了，有的十點半才剛進門。
陳石覺得不能再這麼懶散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