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發狂致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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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劍公子,我曾經跟著爺爺一起為王爺治過一次外傷,所以我記得很清楚王爺這裡沒有這樣明顯的一顆黑痣。”常紀元用手指著滕王脖頸一側的黑痣,“你也可以回憶一下到底有沒有?”

“沒有。”聞現根本不用多花力氣,直接否認了。

畢竟這樣一顆黑痣挺醒目的,而他沒有絲毫的印象。

“走舍有這種情況的,在病人突然發生轉變時,身體上會出現平時沒有的標識,我懷疑這顆黑痣就是標識。”常紀元開啟藥箱,取出三種不同的藥丸,“你快來幫個忙,讓王爺張嘴吃藥。”

聞現這一次沒有問三種藥是分別派什麼用處的,他對常紀元生出一種再自然不過的信任,幫忙把滕王的嘴巴撬開。

常紀元眼明手快地把藥丸全部扔了進去,又抓過旁邊的水杯灌了半杯下去,又用手心捂住了滕王的嘴巴,一來二去非但藥丸順利吞嚥下去,想要吐出來基本都沒有可能了。

“你的身手還不錯,跟誰學的?”

“從小跟著爺爺學的五禽拳和八段錦,爺爺說最多隻能算強身健體,可不算是武功的。”常紀元有些不太好意思,偷偷瞅了他一眼道,“我聽聞爾劍公子的武功極好,要是方便的話,以後我能不能跟著你學兩手。”

他本來以為對方會拒絕,還想開個好價錢,比如說為對方專門調整出符合身體需要的補藥,又或者是把爺爺新研製出來的就解毒丸白送點出去。

“好!”聞現非常乾脆地直接就答應了。

常紀元有些發愣問道:“你為什麼什麼要求都沒有提呢?”

“我覺得你的底子不錯,天賦也可以,而且還有學醫的底子要學幾招有用的招數很快我,哦抽空教了你以後,只要你勤加練習就行。”

常紀元自然是謝了又謝,身邊的滕王逐漸被吞下的藥丸影響,收斂起齜牙咧嘴的模樣,慢慢安靜下來,腦袋往一邊歪過去居然是直接就睡著了。

“你給王爺用的全是鎮靜入眠的?”

“肯定不是,其中有一部分是,也有刺激這裡的。”常紀元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瓜,“走舍走的就是這裡,有些藥物可以平息裡面的變動,慢慢能夠恢復到以往的狀態。”

“那我現在就護送你們去滕王閣。”聞現剛要喚人過來把滕王抬起來送到院門外的馬車上,已經有管事出來攔住了他的人。

“爾劍公子可不能這樣直接帶著王爺走的。”管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公子想要離開的話,敬請離開,絕對沒有人會攔住公子的去留。”

“王爺現在需要精密謹慎的醫治,我找到了合適的大夫,準備轉移他們去滕王閣中靜養,你攔著我是為了要保護王爺還是想要拖延王爺的病情!”聞現的話一句句擲地有聲。

管事明顯有些慌亂,但是還堅持不肯放行:“王爺在滕王閣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請問爾劍公子能夠承擔嗎?”

聞現本來打算一口答應下來,沒想到常紀元的動作比他還快。

“我爺爺才是王府中專用的大夫,既然爺爺不在,這個責任就由我來承擔,這位爾劍公子的建議很是妥當,王爺目前很需要靜養,這個藤王府中太過熱鬧,是無論如何也靜養不下來的。”面對不害怕的人,常紀元可以算是伶牙俐齒了。

“既然有人負責,那我也沒有再強行留下你們的必要了,爾劍公子此行要帶多少人?”

“王爺既然是靜養就帶四個丫環四個護衛,王爺平時要用的用品器物立刻打包送過去,希望不要在王爺醒轉之後還沒有見到送過來。”

“不敢不敢,我立刻安排下去,保證不會讓王爺動氣的。”管事一想到這任務的繁複,連和聞現多說幾句的時間也沒有,立刻告辭就去忙事了。

聞現這才讓人把滕王四平八穩地抬了出去,當然常紀元很細心地為滕王身上蓋了一條薄錦被,這樣即便別人看見也猜不透他們究竟在做什麼了。

“你要帶的都帶著了嗎?”聞現見常紀元始終不慌不忙的,家世好的孩子的確更能沉得住氣。

“帶了一部分,我會讓藥童把剩下需要帶來的全部送到滕王閣的,你不會心急。”常紀元與聞現做了個面對面,中間打橫躺著的是滕王,“為什麼我和你說起走舍的時候,你的神情那麼平靜呢,我以為這種聳人聽聞的猜測沒幾個人會相信的。”

“我相信啊。”

“那你怎麼都不帶表情的?”

“因為我的臉上受過傷,不適合做大部分的表情了。”

常紀元有種自來熟,居然湊過上半身打算來仔仔細細看清楚聞現臉上的那條傷疤:“我知道爺爺研製出過一種藥膏,那是為宮中的娘娘做的,爺爺說無論是什麼疤痕,只要堅持塗抹就能好得七七八八。”

“我這個惡事陳年舊傷已經不能單憑藥膏能夠抹好了。”聞現一點不習慣有人湊得這麼近和他說話,但是人在馬車裡又是退無可退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至於我臉上的疤痕就讓它保留著吧。”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誰不愛惜自己的容貌,而且我只看你這半邊臉的眼睛眉毛能夠看出你以前一定長得很俊秀,你就不想恢復了嗎?”

聞現有種錯覺,要是滿足了這個小傢伙的好奇心,回頭會被更加仔細地研究一番,要知道他臉上的這道疤雖然看起來逼真又可怖,但畢竟是假的,經不起有人這樣貼上來看,一旦被看穿的,他可能自身難保。

“不想,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出去做任務的時候,一般人都不敢到面前來招惹我,小孩子更是看到我就哇哇哭個不停,用來鎮宅驅邪是難得好的。”

常紀元聽著聞現板住一張臉說著這樣好笑的話,忍不住用雙手把嘴巴給捂住了,無聲地低頭笑起來。

聞現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因為王爺得了怪病還沒有開始好好醫治,這個時候大夫要是笑了就是大忌,萬一王爺的病治不好,常紀元就會因為這個遭罪的。

所以聞現沒再說這些容易發笑的,而是問常紀元曾經有沒有具體記載有人被走舍以後還會發生什麼?

“據說那些人後來都發狂致死了。”常紀元長長地嘆了口氣,臉快要皺到一起了。

聞現明白他居然沒有誇張的成份,一個身體裡面同時住著幾個人,誰都想要搶到前面來在裡面爭奪不休,時間一長腦袋不堪重負就會罷工,那就出現了所說的發狂致死。

馬車還沒有到達滕王閣前,躺在地上的滕王再一次醒過來了,眼底的紅血絲稍稍褪去了一些,看起來似乎比剛才要更加疲累了。

他一開口說的就是:“小元,你怎麼會在本王的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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