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給我過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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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為了進一步的認可,我就把聞現也派往了宋城縣,沒想到歪打正著遇到了墜崖案,兩個人是順理成章地遇到了,卻一直沒往這方面想過,白白浪費了一大堆的時間。”遊旭儒的表情鬆弛下來,“其實也不晚,比起我們找人的過程,一點也不晚。”

誰也沒有料到,柯邊洲和遊旭儒兩個人一起喝醉了,還是喝得酩酊大醉。

方聞兩人看著趴在桌角邊呼呼大睡的長輩,一臉的哭笑不得。

“就讓他們在這裡休息,睡醒了酒也醒了。”方宣明剛要去搬動遊大人,被聞現給阻止了。

“我要把義父送回府去,他那邊肯定還有很多要處理的事情,回府會安排好醒酒湯,他自然就能夠恢復了。”聞現知道很多事情半天也耽擱不了,只是今天的酒這麼烈,怎麼能夠把兩個人一起放倒呢。

方宣明好像也想到了這裡,飛速抬起頭來與他對視了一眼。

酒裡有問題!

聞現一個箭步上前,撈起酒罈直接在地上砸了個粉碎,底下掉出個圓球裡,球面上留著幾個小孔,裡面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

“有人在酒罈裡下了藥,而且是慢慢釋放出來的,所以他們才能支撐了這麼久才醉倒,或者說被迷倒。”聞現走到柯邊洲面前,“袁天罡快要手眼通天了,這酒不是現買的,而是遊大人本來就存在大理寺的地窖裡,這人不但知道,而且還能夠精準下藥,這樣不顯山露水的藥通常嫁給不菲,對方是不可能給每個酒罈都下藥的。”

“大理寺裡又出內奸了。”方宣明直接一口咬定,“我說這是第幾次了,大理寺中的漏洞太大也是遊大人平時管教太少,這次難題過了,一定要回稟遊大人應該把大理寺再好好清掃一次,不該留的人不如攆走省心。”

聞現在想的是遊大人會指使誰去地窖取酒,這個拿酒的就是嫌疑最大的,但是大理寺中的人員這麼多,除非是遊大人醒了,否則還真不好說。

他把方宣明拉過來,在其耳朵邊小聲關照了幾句話。

“你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方宣明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總覺得這人還會返回去檢視的,畢竟我們在這裡把酒言歡,說到現在,沒準他已經在懷疑我們喝的是另外一罈酒,是他手誤給錯了。”聞現耐心地解釋給他聽,“這會兒是個大好時機,千萬不能錯過。”

“行,我去蹲點,你照看好他們。”方宣明對大理寺的環境也很熟悉了,找到樓梯一路小跑來到了地窖之中,裡面至少擺放了撒三五十罈美酒,方宣明站在中間向四周望去,很快找到了一個非常隱秘的角落,光線的盲處,從外面進來的人根本不能發現他的存在。

這就是他的藏身之所。

方宣明等了又等,聞現還補充了一句這些都是他獨立猜測出來的,也可能壓根不準,要是蹲點兩個時辰以後還是沒有動靜,你就可以撤了。

他哪裡知道兩個時辰有多長?既然蹲守就不能輕易放棄,他手中是那顆已經空掉的藥丸,換做是誰下了藥,在確定對方中招前都會有些擔驚受怕的。

很快,方宣明耳尖地聽到遠遠傳來了腳步聲,這個地方能來的人不多,又是湊了這個時間,嫌疑實在是太大了。

方宣明耐心地等著,等著這人走近又走近,應該是停下了腳步聲不知道在看什麼。

耳邊聽到的是細細碎碎的聲響,然後有什麼落水的噗通聲,方宣明立刻影響到這人又在其他的酒罈裡下藥了,下一個要禍害的人又是誰?

另一邊,聞現看著昏迷不醒的兩個人,這時候是不是該叫大夫過來看看,對了!小常不是常駐大理寺,去找他準沒錯的。

常紀元被拖過來的時候,人還沒有睡醒,揉著眼睛在走路,中間還停留了好幾次,直到聞現等不起把他往後背一甩,等於是揹著他過來的。

他怪不好意思地從聞現的背上爬下來:“有勞聞少卿受累了。”

“我是滿心著急,這年頭要找個能放心的大夫也不容易。”聞現已經把兩個人全部擺平,分別放在了兩張軟榻上,兩人手腳發軟,一點反應也沒有。

常紀元立刻明白事情不小,連忙為兩人把脈診治:“我要知道他們到底吃了什麼藥才可以,憑空看的話,這是被下藥後的結果,看不出個所以然。”

“這樣子就等於是陷入了死迴圈。”

“聞少卿這話怎麼說?”

“我們根本無從知道對方把什麼藥放進我們喝酒的酒罈中,要找到嫌疑人才能知道藥物的配方,可是沒有藥物的證明,我們又沒有線索去找嫌疑人,你讓我怎麼去查?”

“還有一個更加簡單的法子,等著藥勁兒過了,他們兩位大人自己就會醒了,能夠留下的後遺症也十分有限,你們再耐心等一等就好。”常紀元不能接下這話,兩個人的來頭大,他一心要保住腦袋瓜和爺爺重逢的,沒有把握的事情絕對不做。

“你說無法確定藥物的成份,也就是說你也不能夠知道什麼才能徹底解開,我們怎麼去等,又要等多久?一年兩年?三年五年又或者是十年。”

“聞少卿開什麼玩笑,哪個說要等那麼久的,最多也就是兩三天,快的話今晚沒準就醒了。”

迷暈他們的目的何在?

聞現對這個縈繞在腦中的問題反覆思量,實在是找不出合適的答案了,把兩位大人藥翻了,必定要做點什麼,否則隨著時間的不停流逝,最後只會後悔。

“大理寺中也不是這樣安全的。”常紀元在大理寺待的時間不長,但是孩子天性機靈又敏感,已經三番五次察覺到有人要對她不利,幸好每次都被她逢凶化吉了。

“你要是察覺到了什麼,一定要事先告訴我,要是等我事後才想起這些,恐怕就來不及了。”聞現從他眼神中能夠看出,他多半是知道些什麼,還是從來沒有說過的。

“給你們下藥的多半就是自己人,親自把酒罈給你送過去就是讓你圖省事,能夠進入地窖的人有幾個,把名字全部寫下來,給我過目。”常紀元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他居然看到了方宣明把一個人雙手反剪押解了上來。

這人的頭臉都用黑布包裹著,看不出長相。

方宣明似乎察覺到了常紀元的好奇之心,很是大方地一口答應下來:“我看到他出現的時候比你還吃驚呢。”

“她遮擋成這樣,你是怎麼看出她長什麼樣子的?”

“你看看聞現的表情就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方宣明突然有些不願意說下去了,查案往往如此,要是當真查到自己的身上,多半也是接受不了的。

平日裡聞現是個冷靜過頭的同伴,慢慢熟悉了又知道這其實是個外冷內熱的性子。

越是這樣性格的人,越是執拗。

他認準的人往往就是一輩子,所以方宣明沒有要和他爭搶的意思,任由聞現走到黑衣人跟前,用手扯住那塊黑布使勁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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