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百年往事（1 / 1）
金剛看著宇文笑笑：“你是獨孤無歡？據說你是不敗賭神，還有江湖上人人想得到武功秘籍《通神秘籍》，我就是來找你賭的。”
宇文笑笑搖搖頭：“我不是獨孤無歡，我也沒有什麼秘籍，我更不是賭神。我只是愛笑的宇文笑笑。”
金剛說道：“我來不是找愛笑的人，你不是獨孤無歡我不和你賭，把獨孤無歡叫來。”
獨孤無歡就在宇文笑笑身後，聽說金剛要賭人肉，獨孤無歡匆匆趕來“金大掌門：獨孤無歡雖然是賭神，可獨孤無歡從來不賭人肉，尤其不和你這種人賭人肉，我太瘦，你的刀太大，我若是輸了，不夠你割幾刀的。”
金剛看著獨孤無歡，眯著眼睛看了很久，好像在估計獨孤無歡身上有多少斤肉：“你就是獨孤無歡？看樣我要是和你賭人肉勝算很大，你身上的賭資確實不多，至少和我比差很多，你身上的肉確實太少，割不了幾刀。你認輸吧！”
獨孤無歡說道：“這裡不是菜市場，割肉不能在這裡。”
金剛問道：“在哪裡？只要能割肉，哪裡都行。”
獨孤無歡指指後面：“走，去論理臺，那裡不但能割肉，還能割人的腦袋。”
金剛扛著大刀，邁步就往外走……
賭場的人“哄”的一聲跟來了很多，這種賭博不是每天能見到的，這種熱鬧也不是每天能看到的，所以人人想看看賭博的結果。
金剛站到論理臺上威風凜凜，果然如同金剛羅漢般威武雄壯。
獨孤無歡比金剛要矮半頭，站在金剛面前，本來魁梧健壯的獨孤無歡顯得如同個孩子般瘦小。
金剛大刀一指獨孤無歡：“我用闊背紫金刀，我不佔你便宜，你也選一把合適的兵器。”
獨孤無歡突然從腰間拿出一把小刀，長不及七寸，看樣削水果都閒小，獨孤無歡卻用來比割人肉。
金剛哈哈大笑：“肉少就想使小刀比割人肉，可是你的刀不是割自己肉的，我的刀才是用來割你肉的。”
獨孤無歡說道：“刀不在大小，能割到肉才是好刀。”
金剛點點頭：“有道理，那就看看誰的刀是好刀，誰的刀能割到肉。”
別看金剛高大魁梧，可身法輕靈敏捷，更叫人不可思議的是金剛手中五尺長的大刀竟然不帶一絲風生，如同繡花女使用繡針般輕巧快捷……
獨孤無歡的七寸小刀卻發出“呲呲”不絕的破空聲音。金剛快捷無比，獨孤無歡比他更快，迅疾如閃電。兩個人乍和即分，滴溜溜在論理臺上不停旋轉……
突然金剛的紫金刀風生頓起，人也開始“哇哇”大叫。月光下金剛的錦緞蘭衫斑紅點點，猶如朵朵桃花盛開。
獨孤無歡突然跳開丈於：“金掌門：我們不用比了。”
金剛將紫金刀用力插到論理臺上，五尺多長的紫金刀只露出不到兩尺長：“獨孤無歡果然武功高深莫測！謝謝獨孤大哥下手留情，只是給小弟割了很多小口子，並沒有割老弟的肉。
我認賭服輸！紫金刀歸你了，我金剛再不會找獨孤大哥的麻煩，現在我就走。”
獨孤無歡非常喜歡金剛的爽快，內心很想結交這個朋友：“金掌門：賭博自然有規矩，所以紫金刀我留下，可你就這樣走嗎？不想多停留了？”
金剛非常憤怒，瞪著眼睛看著獨孤無歡：“難道獨孤大哥真的喜歡我這一身肉嗎？好！拿刀來，我一塊一塊割給你，絕不會皺一下眉。”
獨孤無歡搖搖頭：“我喜歡的不是你的肉，而是牛肉，煮熟的牛肉。尤其更喜歡吃著牛肉喝烈酒。難道你不喜歡吃牛肉喝烈酒嗎？”
金剛這才明白獨孤無歡的意思：“獨孤大哥：你不割我的肉啊？難道你真的要請我喝酒嗎？”
獨孤無歡笑著說道：“我不但請你喝酒，還得給你做一身新衣服。因為你的衣服被哥哥割壞了。”
金剛哈哈大笑：“衣服就不必了，酒是一定要喝。只是獨孤大哥：我酒量可不小，請我喝酒你可要破費了！”
獨孤無歡也哈哈大笑：“酒我還能管夠，真的叫你喝光了，我割下肉去賣了換酒，也要讓你喝盡興。”
金剛滿臉笑容，走過去拉著獨孤無歡的手，說道：“那還等什麼？喝酒去。”
獨孤無歡也說道：“什麼也不等，喝酒去。”
兩個人轉身就走，誰也沒再看一眼論理臺上閃閃發光的紫金刀……
圍觀眾人眼滿是羨慕敬仰之色“這才是真男人！豪情沖天，有所為，有所不為！所為必為，不為必不為！”
金剛果然能喝酒，十八碗酒已經下肚，可人還是非常清醒，只是話語越來越多。因為他覺得和獨孤無歡很投機……
“獨孤大哥：你真的有《通神秘籍》還是虛張聲勢，為了武林名聲？”
沒有人問過獨孤無歡這個問題，獨孤無歡也從來沒回答過這個問題。可今天金剛卻問了，獨孤無歡竟然也回答了：“金掌門：我卻是有《通神秘籍》。江湖上很多人知道，但沒有人問過，你是非常豪爽的人，所以你是第一個問我的，我也是第一次承認的。”
金剛不再在問《通神秘籍》的事情，而是開始問獨孤無歡：“獨孤大哥：你就不想問我為什麼來這裡嗎？”
獨孤無歡說道：“你是爽快人，想說的事情我不用問，不想說的事情問了你也不會說。我又何必多此一問。”
金剛喝了一杯酒：“有些人在一起一輩子都不會相互瞭解，而有些人一面之緣就能心靈相通。獨孤大哥真是我的知音。
獨孤大哥：你可能還不知道，百里春風已經開始聯絡各大門派，是不是針對你我不清楚，可百里春風不會做無用之功，他一定有他的目的。
這次百里春風做的非常隱蔽，先是網路西域、苗疆、祁連山、崑崙山、關東等離中原比較遠的各個門派。我想中原各大門派多年在百里春風的淫威之下，可能百里春風覺得即使不網路他們，他們也不敢與百里春風為敵。
我和苗家九寨總寨主苗菲菲也接到了百里春風的結盟貼，並且百里春風還準備了一份厚禮。苗菲菲知道你和百里春風勢不兩立，想來通知你，告訴你百里春風的所作所為。
我因為久聞你的大名，又聽說你不但武功超群，還有《通神秘籍》，練就了江湖無雙的通神神功。我就想會會你，所以我沒讓苗菲菲來，而是帶著她的書信，我自己來的。
別怨兄弟魯莽，我是為了試試你的武功，看看你的人品，才故意胡鬧的。好在哥哥大度，只扎兄弟很多小洞，沒有割兄弟的肉。不然兄弟也不能坐這裡和大哥喝酒了。
這是苗菲菲給你的書信，你看看吧。”
獨孤無歡開啟書信：“獨孤大哥：一別幾載，妹夜夜掛懷。不知兄可安好？“孔雀令”被兄贏走後，見面甚少。可兄名揚江湖之軼事妹每每耳聞。兄快意武林，笑傲江湖可敬可佩！
今百里春風又起異心，結盟苗疆等江湖豪傑，妹恐於兄不利，本欲前往告知，金刀門金剛掌門決意前往，金掌門義氣豪爽，為人正直，妹對金掌門信任有加。詳情金掌門定會如實告知。
想兄之逍遙俊朗，恣意江湖。恨不得時時能睹君之灑脫，我心如此兄啟不知哉？
妹菲菲上
獨孤無歡問金剛：“孔雀公主苗菲菲現在請先生了，在讀私塾嗎？”
金剛問道：“怎麼了，書信沒看懂？”
獨孤無歡笑了：“不是沒看懂，只是覺得文縐縐的不像苗菲菲寫的。”
金剛也笑了：“她能文縐縐的？她比爺們兒還爺們兒。請先生一定是請了，但她絕對不會讀私塾。請先生給你寫信還差不多。”
金剛拿起酒杯：“獨孤大哥：喝了這碗酒，我就走了。百里春風我不會幫他，但我也得罪不起，我不能在這裡久留。
獨孤大哥人中龍鳳，但願你能戰勝百里春風，除了這個武林皇帝，大家也能過些清淨日子。你我一別，不知何日再見。山高水長，哥哥多保重！什麼時候你去苗疆，兄弟一定十里相迎，和哥哥大醉幾天。”
金剛喝完酒，頭也不回就走了。就連自己喜愛的兵器紫金刀都沒有提及。
獨孤無歡一籌莫展，百里春風如同不在人間，無論什麼時候，百里春風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任何事兒和任何人。可任何人想找到百里春風卻毫無訊息。百里春風如同天上紅日，光芒耀眼，人人都知道他存在，可人人都看得到，摸不著。
獨孤無歡重任在肩，一生的目標就是打敗百里春風，拿回屬於自己家族的榮譽和地位。雖然這些仇恨已經是一百多年前兩個家族的仇恨，獨孤無歡已經感覺不到這種仇恨的強烈。
但幾代人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打垮百里家族，獨孤無歡內心已經種下了仇恨的種子和生存的責任。他不能不為家族去奮鬥，去完成這個任務。不然自己家族的後代還會揹負上這個沉重的包袱，一代代在痛苦中度過，尤其是百里春風如果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更不會讓自己和後人活在世上。
獨孤無歡看著窗外遠方的天際線，不由得想起家族悲慘的往事，雖然沒有親身經歷，可幾代人訓誡不忘，依然彷彿歷歷在目……
獨孤無歡並不姓“獨孤”而是姓“古”。宇文笑笑也不姓“宇文”而是姓“文”。
百年前，獨孤無歡的先人古風是威震江湖的清風堂堂主，手下近千人。清風堂雄霸武林，與西域密宗教黃河邊一戰，殺死西域密宗教教主“空智上人”及大小教徒七百多人。救出了少林武當等門派被圍的眾人。
西域密宗教教主空智上人野心勃勃，妄想一統江湖，稱霸武林。中原各大門派聯手，本想一聚殲滅西域密宗教。訊息洩露，空智上人巧用計謀，在黃河邊設下埋伏。各大門派剛度過黃河，就遭到西域密宗教的伏擊，傷亡慘重。古風聽到訊息，帶領清風堂兄弟日夜兼程，終於在第二天傍晚趕到黃河邊。古風施展“清風十二式”劍法，怒斬空智上人，並率眾擊殺西域密宗教眾八百餘人，使西域密宗教一蹶不振，退出江湖。
清風堂救出武林朋友，也因此一戰，揚名天下。
清風堂因為各種生意都經營，所以為名門正派少林、武當、丐幫等所不恥。這次傾巢出動，全力相助感動了各大門派，於是簽訂了盟友條約。
古風當時的劍術天下無雙，又仗義豪放。在他的帶領下，清風堂如日中天，形成上萬人的大幫派，並且富可敵國。
古風的母親姓文，閨名“文如君”，文如君的大侄子叫文豪。古風和文豪以及百里福，柳成蔭四人自小結拜，成年後共同創立了清風堂。
古風年長，又做事公正，心胸寬廣，四人自然推舉古風為堂主。四個人歷經生死，終於將清風堂發展成武林無二的大幫派。
古風和文豪本是表親，自小一起長大感情自然很深。百里福城府很深，總覺得古風和文豪勢力在清風堂太大，所以與柳成蔭聯姻，結成兒女親家。
古風與文豪並沒有意識到百里福的私心，反而為百里福和柳成蔭聯姻感到非常高興，畢竟生死兄弟感情更近一層，清風堂更加能夠團結一心。
古風因為是堂主，清風堂的生意戰四層份子，其餘文豪、百里福和柳成蔭各佔兩成。
古風心胸坦蕩，又欣賞百里福做事沉穩、頭腦清晰並且很會用人。就在清風堂穩定之後，將所有生意的管理放手交給了百里福。
知人知面不知心！百里福每每看到清風堂每年數以萬計的收入，內心就無法平衡。江山是大家拼命打下來的，憑什麼古風每年的分成是我的兩倍？古風高高在上，吃苦出力的活都是我們幾個人幹，憑什麼？就因為當年他年長，讓他做了堂主，他就可以享受一輩子？一輩子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百里福內心無法平衡，逐漸產生了取代古風的想法。百里福不動聲色，秘密發展自己的勢力。
由於百里福主管清風堂的所有生意，清風堂大江南北的分舵百里福時常光臨。百里福心有所圖，又主管錢財，沒多久，清風堂各個分舵的舵主十有八九被百里福收買。
百里福看時機成熟，便起了殺心。柳成蔭和百里福是兒女親家，但始終勸告百里福不要輕舉妄動，因為柳成蔭懼怕古風的清風劍法，百里福也非常懼怕。
古風的清風十二式劍下不知死了多少英雄好漢，出道這麼多年，文豪、百里福和柳成蔭身上大大小小傷痕每個人都有十幾處，有的傷甚至差點要了他們的命。唯有古風根本沒有大傷，小傷也只有幾處，多少次古風一人斬殺對方几十人如同閒庭信步。百里福和柳成蔭深知古風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自己別說是他的對手，根本走不了一兩個個回合。
百里福卻認為時機成熟，他分析利弊，和柳成蔭說道：“我認為現在時機非常成熟，並且是最好的時機。
第一、古風已過旺年，年歲也比較大了，而他的幾個兒子還沒有成人，雖然武功在同齡人中出類拔萃，但畢竟功力不足。現在殺了他們不難，一旦他們長大了，武功練成，我們要面對幾個古風，根本就沒有勝算了。這是得天時。
第二、各地堂主九成左右被我收買，有幾十個堂主或副堂主等待我起事，他們答應為我效力，甚至不惜性命。這是人和。
第三、我已經選擇好了擊殺古風和文豪的地點，就是咱們常去飲酒的“觀菊庭”附近，觀菊庭是我去年新買的莊園內一處景緻。莊園內有一“百菊山”，漫山種植的菊花品種有上百種，觀菊庭就在此山上，去觀菊庭道路兩旁樹木密集，隱藏幾十個人不會被發現。
重陽節你我邀古風和文豪登山賞菊喝菊花酒，他們一定不會戒備，也不會帶兵器。觀菊庭周邊環境我很熟悉，這又是地利。
現在我們天時地利人和都佔，你說還能不成功嗎？
柳成蔭說道：“看似所有有力條件都在我們一邊。但事情並不是如此簡單。
先說天時：古風的幾個兒子雖然只有十幾歲，大的還不到十八歲。可清風劍法你我可知道他的威力。學到劍法的七成，再加上古風，幾百號人也不一定能制服他們。
再說地利：古風大小戰不下千次，什麼環境他一眼就能瞭解的很清楚，一旦被他識破。地利就根本沒利了，不等咱們動手，也許都已經死在他劍下了。
再說人和：雖然人人貪心，你收買了很多分舵堂主。可錢財值錢沒有命值錢！你大概沒有和他們說明白要殺古風，你要是說明白了誰還敢來？古風在很多人眼裡不是人，是神——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