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本王判你死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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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永浩捂著小腹,臉色陰沉,這個老東西讓他顏面盡失,讓他在圈子裡面受盡謾罵和羞辱,他一定要要朱清付出血的代價。

“哦?”蘇銘揹負著雙手走向前來:“可是我聽說是你醉駕撞翻了車,不但不施救,反而還駕車逃逸,致一家三口/活活的被大火吞噬。”

“他們的父母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最後央求著剛正不阿的朱清前來討要說法,你們迫於壓力不得不做出賠償,但你潘永浩忍不下這口氣,威逼利誘被害人的父母,反咬朱清一口。”

“其子朱文上門討要說話,卻被你打成重傷,如今還在人民醫院ICU昏迷不醒,其女朱詩顏被你軟禁,一旦逃走就被毒打,其父朱清被你打斷雙腿,折磨三天三夜,若不是我出現,他現在已經命喪黃泉。”

在趕來的途中,事情的前因後果已全部知曉。

以他如今的情報能力,想要知道這件事情可以說輕而易舉。

“你...你血口噴人!”潘永浩氣急敗壞的怒吼。

“沈先生,你好,在下龍城地產潘偉明,在天上人間我們有過數面之緣。”潘偉明向前一步,頷首淺笑:“鄙人和施公關係莫逆,朱清的醫藥費,後續的康復費,營養費,全都有我來承擔,可否給在下一個薄面,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可好?”

“父親,您是不是老糊塗了。”

“啪!”

潘永浩的話剛說完,一個巴掌就重重的打在了他腫脹的臉上,暗罵一句蠢貨,早知道你是這坨爛泥,當初就應該將你射在牆上。

聽其言,白屠冷笑連連:“施人賢,他的面子很大嗎?”

潘偉明聽到了什麼,這個小黑臉竟然公然稱呼施公的全名。

施公是誰,他可是金陵的土皇帝,德高望重的施善人,南境肩抗二星的中將,腳踏一踏,輕哼一聲,整個金陵都得抖三抖,誰敢對他不敬,誰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喚其名號。

他好大的狗膽!

“你這個小黑臉,竟然對施公如此不敬,你這是在找死!”潘永浩義憤填膺,就好像白屠挖了他的祖墳。

“放肆,你竟敢對施公如此無禮,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不用他老人家出手,今日我也要親手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姜淮臉色陰沉得可怕,就仿若白屠剛才辱罵了他的父親。

身為軍人,他豈會不知道施公的身份,奈何自己人微言輕,多次拜訪,想歸其門下,都無緣得見一面,如今這麼絕佳的機會擺在面前,又怎會錯過,若是能夠得到他的青睞,自己以後定當前途無量。

潘偉明眸綻異色,欲脫口而出的狠話被壓在了齒間,他想起了施人誠的低聲下氣,陳江河的憋屈,華峰的退而求其次,他總感覺此人的身上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

“這位小兄弟,施公德高望重,切莫妄言,須知禍從口出的道理。”

白屠不以為意,嘴角勾出一抹冷諷:“不愧是龍城地產的掌舵人,說話就是滴水不漏,尺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比起你這廢物兒子,軍人的敗類強多了。”

潘永浩指著白屠:“你...”

姜淮眸中含煞。

“施人賢現在忙得很,他還要照顧兒子,你指望不上他了。”蘇銘淡淡地看著潘永浩:“子不教父之過,既然你不好好管教,那我就受點累。”

潘偉明:“...”

姜淮:“...”

他還要照顧兒子?

二人一時之間面面相覷,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們的腦海中浮現了早晨傳遍整個金陵,又在短時間內銷聲匿跡的訊息。

那就是施人誠被蒙面人潛入別墅暴打了一頓,又被脫/光了衣服褲子綁在樹上一夜。

“將潘永浩綁在刑具架上,他抽朱清多少鞭子,就如數的抽回去,不能多也不能少,還有他身前的燙傷,雙腿打斷的位置,不能有絲毫的偏移,做得到嗎?”蘇銘轉過頭來詢問道。

潘永浩:“...”

“大哥,您請放心,定不會讓您失望。”白屠回應著。

蘇銘微微頷首:“那還不快去,等會我們還得去醫院。”

潘永浩看著白屠朝著自己走來,嚇得尿泡都要在體內炸開了。

他已經不記得抽了朱清多少鞭子了,只知道全身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他胸前的傷疤,那可是燒紅的烙鐵燙傷的,上面他特意定製了一個奴字,還要打斷雙腿,不...他不能成為瘸子,他是堂堂龍城地產的二少,身份何其的尊貴。

“父親,救我,救我,姜淮,給我殺了他,殺了他。”潘永浩緊緊抓住潘偉明的手,焦急的央求著。

“我說過,今日你必死無疑,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擋不了我殺你。”白屠摩拳擦掌,拍去身上還在冒煙的地方。

“他現在還沒有死的資格,朱清被他折磨三天三夜,那麼他也必須要在這具刑架上待夠這麼長時間。”蘇銘轉過身,朝著朱清所在的方向走去。

“沈先生,你過分了。”潘偉明不再低聲下氣,聲音陡然間凝寒。

自己舔著個臉賠笑,百般討好,認錯,且願意承擔一切費用,從始至終,他全然無視,爺爺可以忍,但奶奶絕對忍不了。

蘇銘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停下,甚至連搭理一句都嫌是多餘。

“過分?”白屠緩緩踱步,譏諷道:“私設邢堂這可是重罪,殺他一百次都不夠,你這個做父親的不但不阻止,反而還白般縱容。”

邁出第二步:“朱清是因何緣由而被你這廢物兒子折磨不成人形,想必你心知肚明,若不是我大哥及時趕到,他現在已經死了。”

邁出第五步:“朱清是西境退伍老兵,他這一生為國為民,為這片安寧祥和的土地拋撒過熱血,其刀下染過肆虐華夏金兵的鮮血,他身上的成年舊傷,是為了守護像你們這樣的白眼狼而留下的,沒有死在戰場,卻差一點死在你們這些畜生的手中。”

邁出第七步:“其子朱文上門討要說法,卻被你這廢物兒子打成重傷,現在還在醫院搶救,你們有在乎過他們的死活嗎,你們有沒有捫心自問過,自己過不過分,回答我!”

僅僅七步,四句話,猶如一柄柄血刃扎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房。

潘偉明:“...”

一眾安保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姜淮臉色不斷的變幻,他的氣機一直鎖定在白屠的身上,但他的餘光卻有意無意間瞥向蘇銘。

這些事情他統統知道,退伍之人,沒有實力,沒有背景,沒有人脈,有些人混得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何談守護,任何仁義,何談善良。

我落魄的時候,仁義在哪裡,善良又在哪裡,若不是潘偉明收留,他現在說不定已經死在了某個角落中無人問津。

左手衣袖中,一點銀芒在昏暗的燈線下張開了嗜血獠牙,伸出右手,攔住了白屠的去路:“想要動他們,你可想過後果?拿著錢,你們三人可以安然無恙的離去,我勸你,不要做無謂的反抗,識時務者為俊傑。”

“哼!”白屠一聲冷哼,同樣伸出右手,食指指著姜淮,聲音冰冷刺骨:“你不配死在我的手上。”

一眾安保很想爆一句粗口,踏馬的這麼吊,你麻麻知道嗎?

姜淮殺意彌天,從跟隨潘偉明那一刻開始,他就發誓,不再受任何人的羞辱。

雙拳驟握之際,陡然間暴起反擊,而當欺近白屠身前兩米時,突然改變方向,速度竟然比平時快了一倍有餘,銀芒直取蘇銘的後心。

原來,他的目標不是白屠,而是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且剛為朱清診治的蘇銘。

只要擒住他,那麼白屠就會變成一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姜淮嘴角露出奸計得逞的微笑,就在銀芒離蘇銘後心一拳之隔時,他看到了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一股極其不安的恐懼直襲心魂,下個瞬間,一隻軟綿綿的手掌扼住了他的咽喉。

生命終結的那一刻,他聽到了這輩子最毛骨悚然的話:“本王判你死/刑!”

姜淮繞過白屠的剎那,站在門口的潘偉明,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為任何人察覺的冷光。

在天上人間他就目睹過蘇銘被刁難時的場景,若不是御林安保柳榮輝那個莽夫出手,他或許已經被驅趕,或者被扔下了八十八樓。

剛才在姜淮的耳邊低語,就告訴他,若要動手,可以擒住蘇銘以此作為要挾,就算他是地下黑暗勢力的人,以龍城地產的權勢和地位,以他和施人賢的關係,沒有人敢動他們。

而旁邊的潘永浩嘴角勾勒出猙獰的弧度,想要鞭笞我,想要打斷我的雙腿,想要燙傷我,本少會將這些一一用在你的身上,叫你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身後的一眾安保和二人的想法一樣,他們似乎也看到了勝利。

白屠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慌張之色,這在所有人看來,他這是被嚇傻了。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的眼珠子都差一點從眼眶中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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