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亂了芳心(1 / 1)
白屠左右腿彎曲,想要夾住慕語嫣攻來的右腳,只不過,他失望了,另一隻腳凌空飛渡,直踢他的下巴。
“若是讓你踢中,二哥就可以買一塊豆腐撞死了。”
話音落下的瞬息,白屠左掌拍擊在慕語嫣的腳踝處。
“啊!”
一聲吃痛的慘叫在空中響起,只見視線中的慕語嫣高高的飛起,朝著依偎在一起的雪人摔去。
白屠怎能讓兩個雪人被砸碎呢,怎麼忍心讓妹子摔倒呢,
一步之間,就出現在了慕語嫣的身旁,左手抵在她後背的剎那,慕語嫣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借力之下,身軀翻轉,一腳踩在白屠的頭頂,白鶴亮翅呈現在天地之間。
“二哥,你輸了!”
寒風吹起白屠的髮梢,一股氣勢盈空而上:“妹子,自二哥從軍以來,但凡接近我一丈之距的敵人都死於非命,你是第一個踩在我頭上的人,也是唯一一個使用奸計而得逞之人。”
“兵不厭詐!”慕語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股豪氣直上雲霄。
蘇銘揹負著雙手緩緩走出:“鶴戲算你透過了,晚上回來,我教你猿戲八式。”
“謝謝哥。”慕語嫣開心的回應,嗪首微轉,弄巷方向,一道倩影提著早餐朝著她打招呼。
東城區,萊茵左岸,八棟,805房。
一位容若月華,眸如幽潭的身影坐在化妝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怎麼看都覺得美豔不可方物。
只見她身後的床上,到處都是衣服和褲子,為了這次約會,她把所有的衣服全都試了一遍,終於是找到了那件稱心如意的。
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蘇銘,她的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歐陽夏丹輕聲呢喃:“他會喜歡嗎?”
女為悅己者容,果然如此。
“若是能夠常伴在他的左右,那該有多好,像慕語嫣一樣,撒嬌,嘻笑,叫他哥,同桌吃飯,給他夾菜......”歐陽夏丹喃喃自語,別人舉手可為的事情,卻在自己的眼中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紅唇微抿:“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歐陽夏丹,你也可以做到。”
看著放在化妝鏡前的手機,心想著:“怎麼還沒有來電話,難道是訊號不好嗎,手機欠費了嗎,還是沒有電了?”
歐陽夏丹拿起手機,一一檢查,訊號滿格,花費充足,電量還可以用一天一夜。
“難道他忘記了今日之約,還是他迷路了,我要不要打電話提醒一下呢?”
就在歐陽夏丹胡思亂想之際,手機發出了悅耳的鈴聲,臉上的愁容轉瞬變為欣喜。
開啟一看,是冀道翩那個花|花公子打來的,快速的結束通話電話,以免他佔用一秒的時間,而耽擱蘇銘打電話過來,編輯著一條簡訊按下傳送鍵。
“不用來接我,會準時到。”
哪怕多用一個字都覺得是在干擾訊號,浪費電量,消耗話費。
一輛行駛在主幹道上的小橋車後座上,一位身著昂貴西裝,梳著倒背頭,臉上洋溢著自信微笑的年輕男子拿著手機看著簡訊。
他正是冀道翩。
“歐陽夏丹,你註定是我的女人,這是你的命運,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夠打破。”沒有在意簡訊中隱含的疏遠,看著窗外的皚皚銀裝,低沉道:“直接前往天上人間。”
“是,少主。”駕駛座上,一位氣息勻稱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回應。
恰在此時,一輛掛著境區牌照的吉普車從旁駛過。
“是他!”
冀道翩驚詫出聲,雖然只有匆匆一瞥,但他絕不會認錯,昨日在醉仙樓,可是親眼看到蘇銘進入了這輛吉普車。
沒有想到,昨日剛剛相遇,今日卻又重逢,若不是有重大的事情,一定會追逐這輛吉普車而去。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的是,很快,他們就會再次見面。
不一會兒,蘇銘就駕駛著吉普車來到了萊茵左岸,透過門衛之後,出現在了第八棟樓下。
“這年頭竟然還有人喜歡這種吉普車,花花綠綠的,好難看。”
“咦...你們快看,剛剛走進副駕駛位的是不是咱們人民廣播電臺的主持人歐陽夏丹,難道這個窮|屌|絲是她的男朋友,眼光也太差了吧。”
“我看不像,有好多富家公子曾在樓下等她,都被拒之門外,此人穿著普通,長得有那麼些帥氣,估計多半是電視臺的同事。”
樓下遛彎的老太太一個個七嘴八舌的在品頭論足,聲音不大,卻透過寒風媒介清晰地飄入了蘇銘的耳畔。
“秦武王,您不要介意,這裡的大爺大媽也就這點愛好了,看見誰都喜歡發散思維,他們不去搞頭腦風暴簡直太屈才了。”歐陽夏丹繫上安全帶,轉過頭來。
剛才在樓上接到他的簡訊,高興得手舞足蹈,蹦蹦跳跳的從八樓跑了下來,連電梯都忘了坐。
“我很贊同你的看法。”
蘇銘駕駛著吉普車快速的駛出萊茵左岸。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天上人間五星級大酒店就出現在了視線中。
歐陽夏丹來到了蘇銘的身邊,鼓起勇氣說道:“我可以挽著你的手嗎?”
為了能夠更加的彰顯出二人之間的親密關係,讓冀道翩這個花|花公子知難而退,同時她也有著自己的小小私心。
蘇銘有些許的意外,不過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那我就失禮咯。”歐陽夏丹伸手挽住他的右臂,極致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霎時亂了芳心。
天上人間第三層,一處靠窗的位置。
冀道翩看了看時間,抬起頭來的剎那,一道絕美的倩影出現在了視線中,這是他做夢都想壓在身下的女人。
下一個瞬息。
他陡然間從座椅上站起,因為他看到了剛才在主幹道上匆匆一瞥的身影,而且,此刻歐陽夏丹正挽著他的手臂,舉動是如此的親暱,笑容是如此的甜蜜,眼簾微微眯起,眸中寒光四射。
“這位是...”冀道翩目光不善的望著身著普通著裝的蘇銘。
“他是我的男朋友,沈少卿。”歐陽夏丹的左手也在這時搭在了蘇銘的右臂,身軀緊貼而上,別提有多麼的親密了。
昨日在醉仙樓,冀道翩看自己的眼神中有震撼,有詫異,還有疑惑,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了瞭解清楚這其中的緣由,索性就用慕語嫣給自己起的名字。
在來天上人間的路上,告訴了歐陽夏丹。
“沈少卿?”
冀道翩低聲唸叨著這個名字,近距離看他,其輪廓確實和認識的一個人很像,眼眸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微光。
昨夜,在醉仙樓於他同行的董鯤鵬找到了自己,詢問為什麼看蘇銘。
當時他十分的惱火,但在一拳之下,驚恐的跪匐在了地上,乖乖的把原因一五一十的說出。
董鯤鵬在離開時,他還受到了嚴重的警告,倘若把見面的事情和剛才說出的話透露半分,自己的家族就會永遠的消失。
他眼中的微光雖然掩飾得極好,不過卻躲不過蘇銘的捕捉,拉開椅子讓歐陽夏丹坐下,自己則坐在旁邊。
開口詢問道:“如果沒有記錯,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為何在你的眼中,感受到了你早已認識我?”
第二次見面?
歐陽夏丹眉眼微挑,嗪首微抬:“少卿,你們認識?”
“昨日中午在醉仙樓和一個‘朋友’聚會,恰好就看到了他,當時,我在他的臉上看到了震驚和詫異,因為有事耽擱沒有前去詢問。”
蘇銘轉移目光,放在了冀道翩的身上:“沒有想到,你我如此有緣,現在可否告訴我原因,如果滿意,你或許有資格成為我的情敵。”
聽到他的話,歐陽夏丹心裡甜蜜蜜的。
好敏銳的洞察力,竟然能夠在一瞬之間將我臉上的情緒盡收,他不敢將真實的原因講出,因為這關係到自己和家人的安危,董鯤鵬對他如此客氣,為何還要警告自己不能說。
看來,他們並非是朋友,或許可以利用他的手鏟除這個隱患。
冀道翩不以為意,笑談道:“我和丹丹從小青梅竹馬,早在孃胎中的時候就已經指腹為婚,這次前來金陵,就是為了接她回燕京完婚,沒有資格成為情敵的那位,應該是你才對。”
就在歐陽夏丹將要反駁的時候,冀道翩繼續說道:“沈先生應該不是金陵人吧,或者說,你身邊最近有沒有發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眉宇很像某一個人?”
“嗯?”蘇銘心魂震盪。
琅琊弦驚曾給白屠發資訊,說是在一次重要的會議上,發現蘇銘的眉宇和蘇相國有些相似,為了這個荒謬的玩笑,還特意懲罰了他。
昨天,醉仙樓老闆紫鴛莫名的言行舉止,最後那句有時間能不能常來,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做,以及眼中的柔情。
加上冀道翩剛才的話,這些種種,似乎都在對映,自己和某一個人有關係,而且很可能真如琅琊弦驚所言。
這怎麼可能呢?
他一定要再去一趟醉仙樓,而且是今天下午。
這些念頭不過就在一瞬之間,並未在臉上表現出來分毫,拉住歐陽夏丹的手,淺笑道:“請注意你的稱呼,丹丹不是你叫的。”
“況且,這都什麼年代了,指腹為婚老一輩的舊觀念早已過時了,現在講究的是戀愛自由,不久之後我就會去燕京,親自到冀家取消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