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1 / 1)
歐陽夏丹被蘇銘拉住手的那一瞬間,芳心被一股暖流緊緊的包裹。
他的手是那麼的溫暖,他的側臉是那麼的帥氣,他的話是那麼的動聽,此時,就連這一平方米的空氣中都瀰漫著幸福的味道。
她就這樣的望著他,有那麼一刻,心中忽而萌生一種衝動,想過去吻他。
親自到冀家取消婚約!
這一句話在歐陽夏丹的心中炸開了,哪怕這只是他的玩笑話,哪怕這只是他為了幫助自己而說得違心話,也萬分的感動。
“我的眉宇像誰?”沒有給冀道翩開口的機會,蘇銘緊接著問道。
就算冀道翩心性沉穩,看到視為禁|臠的女人被一個男人親暱的握著撫|摸,此刻他的眼眶中似有無盡的怒焰在沸騰。
他很想說出那個名字,但到嘴的話卻如鯁在喉。
董鯤鵬的威脅歷歷在目,那森冷的眼神即使已經過去了大半天,依舊讓他全身毛骨悚然。
沒有回答蘇銘剛才的問題,而是說道:“取消婚約,就憑你?”
“歐陽老太爺對我視如己出,他早已認定我為孫女婿,冀家和歐陽家關係莫逆,我們的婚約已成定局,不是你三言兩語說取消就取消的,若不想惹禍上身,我勸你最好還是打消這個愚蠢的念頭。”
他的眉宇很像一個人,但在燕京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一號人物,加上他是金陵本地口音,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這個世界上眉宇相似之人何其之多,更何況,那家的子孫怎麼可能流落在外呢?
“冀家很厲害嗎?不過就是上不了檯面的三流家族罷了!”蘇銘握住歐陽夏丹的手,淺淺一笑,隨之抬起頭來:“以後不要再來打擾丹丹,不然,我會讓你歡歡喜喜來金陵,哭哭啼啼回燕京。”
冀道翩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從他的神色間可以看出,應該是有所顧忌。
顧忌誰?
是和我眉宇相似的人,還是...董鯤鵬曾找過冀道翩?
以他多疑的性格...想到這裡,沒有在意冀道翩臉上陰沉下來的表情,淡淡地開口道:“我的‘朋友’昨天離開醉仙樓後,是不是找到了你?”
冀道翩的眼簾微不可查的眯起。
果然,他們看似和和氣氣,實則不過就是酒肉朋友,一切都是因為某種利益而相互稱兄道弟。
想知道,老子偏不告訴你。
眉宇逐漸凝寒:“羞辱我冀家,你可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即使丹丹袒護與你,本少也可以讓你無聲無息的葬身於某一條臭水溝!”
“冀道翩,不想死就給我把剛才的話收回去。”歐陽夏丹聽到他羞辱蘇銘,頓時怒不可遏,但想到兩家乃是世交,最終還是出聲提醒。
他雖然有所成就,在燕京的服裝界也小有名氣,但和權傾朝野的秦武王相比,不過就是一隻螻蟻,一句話,就可以讓其血濺五步,甚至其所在家族也會在頃刻間飛灰湮滅。
“就憑他一個小癟三!”冀道翩一聲不屑的冷哼:“小小的彈丸之地,誰敢動我!”
目光輕蔑的從蘇銘身上一掠而過,隨即就放在了歐陽夏丹的身上:“丹丹,你是我的未婚妻,就算你耍小脾氣,想要氣我,也不應該找這麼一個廢物,現在玩也玩了,鬧也鬧了,該跟我回燕京了吧?”
“你...”
他竟然敢罵秦武王小癟三!
歐陽夏丹簡直要被他給氣瘋了,剛動怒,就被柔夷上的手拍散了。
蘇銘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聲音微冷:“冀道翩冀大少是吧,看來你這個人不但眼神不好,而且耳朵也有問題。”
“記住,丹丹是我的專屬稱呼,若是你再敢這麼叫,我會讓你如願以償!”
冷冷一笑,之前的和煦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凌厲到極致的氣息,這種氣息一放既收,但卻讓對面的冀道翩感覺自己的身上涼透了。
他的臉色陡然間驟變。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受到這種可怕的氣息。
忽而,冀道翩想到了昨夜威脅自己的董鯤鵬,難怪他會對這個男人十分的恭敬。
很快,冀道翩就從震撼中緩過神來,實力再強,頂多就是一位莽夫罷了,在權勢面前,不過是任人驅使的工具,多少實力強大的高手,還不是成為燕京王侯將相手中的棋子。
蘇銘拉著歐陽夏丹站起身來:“記住我的忠告,不要再來騷擾丹丹,我會親自前去燕京冀家取消婚約。”
歐陽夏丹也在這時親暱的挽住蘇銘的臂彎,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緊挨著他,朝著電梯所在的方向走去。
冀道翩眼眸陰沉得可怕,看著二人你儂我儂的消失在電梯中,緊握的雙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該死的小癟三,敢搶老子的女人,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拿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武途,調查一下歐陽夏丹身邊的那個男人,我要他的全部資料,記住,他可能是一名武者。”
天上人間出口。
寒風吹起了歐陽夏丹香肩上的青絲,容若月華的臉頰上,除了笑容,還潛藏著一絲絲的甜蜜:“秦武王,謝謝您。”
蘇銘緩緩踱步,此前身上的冷意早已消失不見:“我們是朋友,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
我們只是朋友嗎?
可是,我想做的不止是朋友。
歐陽夏丹抿了抿紅唇,嗪首微抬:“秦武王,您...剛才說的是真的嗎?要親自前去燕京冀家幫我取消婚約?”
“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蘇銘轉過頭,淺淺一笑。
“我不喜歡他,我們之間也談不上有什麼感情,更不可能在一起,早在三年前離開燕京時我就已經做出了決定。”歐陽夏丹快速的回應,生怕晚一點他會收回承諾,也生怕晚一點澄清...他會誤會。
看著她急切的模樣,蘇銘說道:“本王說到做到。”
不久之後他就會去燕京,去燕京了結一些事情,了結一些人。
前去冀家取消婚約,對他來說不過就是舉手之勞的事情,本不需要親自前往,只要放出一句話,或者修書一封,小小的冀家還不得乖乖的賠禮道歉。
“謝謝。”歐陽夏丹由衷的感謝道。
“既然是朋友那麼就不用言謝,或許以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麻煩你幫忙。”蘇銘雙腳踩在尚未融化的雪中,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嘴角不由自主的微揚。
“只要您吩咐,歐陽定會全力以赴。”歐陽夏丹心中無限歡喜,因為接下來的每隔一段時間就可以看到他,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感情也會慢慢的升溫。
蘇銘沒有發現她情緒的變化,只是眼神無意之間從停車場某一輛小轎車上掃過,就在剛才,他察覺到了一抹凌厲的眸光望向自己。
這是一名武者,且實力還算不錯。
施人誠如今躺在醫院,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冀道翩了。
看來,他並沒有將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金陵沒有人敢動你,那我就讓你感受感受身為東道主的好客之道。
蘇銘駕駛著吉普車離開了天上人間停車場。
大約過了五秒之後,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從另一個方向駛出。
天上人間第三層落地窗前,冀道翩揹負著雙手望著吉普車消失的方向,眼眸逐漸低沉。
若調查的資料中顯示,這個男人只是金陵本土人士,那麼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將之拋屍荒野,敢和他搶女人,這無異於是在自掘墳墓。
可惜,他將歐陽夏丹的警告拋諸到了腦後。
蘇銘將歐陽夏丹送回萊茵左岸後,就獨自駕著吉普車來到了醉仙樓。
今日,第二層的說書人並未到來,只有一個空蕩蕩的案桌。
一位身著旗袍的妙齡少女走向前來,循著蘇銘的目光,輕柔道:“這位先生,我昨天見過您,譚老每逢週一,週五會前來醉仙樓,十二點準時開場,下午兩點結束,若是您想聽說書,就要再等兩天了。”
“剛好是午飯時間,您有沒有預定房間,若沒有,我帶您前去二樓,上面還有雅座。”
聽到這位妙齡少女的話,蘇銘眉眼稍動,看來,董鯤鵬並沒有欺騙自己。
轉過頭:“我叫蘇銘,來找你們的老闆紫鴛。”
妙齡少女聞言,頓時變得十分的客氣:“原來是蘇先生,您請隨我來。”
昨日蘇銘離開之後,紫鴛就告訴這裡所有的服務員,若是一位叫蘇銘的人前來,一定要萬分的客氣,就像對待我一樣。
她們可是清楚的知道老闆的性格,就算是金陵頂級權貴前來醉仙樓,也不會假以辭色,為何突然之間要對一個年輕人如此客氣,她們的心中生出了無限的好奇之心。
這位妙齡少女時不時的打量著蘇銘,儀表堂堂,氣度不凡,帥得一塌糊塗,莫非他是老闆的遠房親戚?
走了差不多一分鐘,蘇銘跟隨著妙齡少女來到了二樓一個房間。
一進屋,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墨香,牆壁四周掛著字畫,以及擺放著不少的書籍。
“蘇先生,您請在這裡稍坐一會。”妙齡少女含笑著告辭離去。
蘇銘頷首。
而就當他在欣賞牆壁上字畫的時候,一位年芳十五,長著一雙大眼睛,笑起來有兩個淺淺酒窩的女孩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