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國土不容侵犯(1 / 1)
翌日清晨,陽光普照大地,萬物復甦。
一則訊息如瘟疫般席捲全城。
“你們聽說了沒,清理垃圾的環衛工在天上人間五里外的一條臭水溝中發現了一具屍體和一個淚流滿面,全身沾滿黃白之物的男子,你們絕對猜不到他是誰?”金陵人民廣播電臺一名男性記者激動的出聲。
“郝繼哲,你就別賣關子了,大家都等急了。”一名坐在轉椅上,拿著筆的女性編輯詢問道。
她叫尹琪。
“看來不出一點血你是不會說了,今天的午餐我報銷了。”雙手環抱,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湊上前來。
“兄弟仗義。”郝繼哲笑容甚濃:“據小道訊息稱,這名被人五花大綁,仍在臭水溝中一夜的男子來自燕京,冀家大少冀道翩,而死去的人是他的貼身保鏢。”
“冀道翩,寄刀片,這名字起得很是欠揍啊。”尹琪笑嘻嘻的說道。
不遠處正在打字的歐陽夏丹聞言怔在了座位上。
“冀道翩,怎麼會是他?”
歐陽夏丹喃喃低語,顯得很是不可思議。
冀道翩身邊的護衛是武途,有著三境巔峰的實力,誰能夠將他殺死?
忽而,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
昨日中午在天上人間五星級大酒店,冀道翩揚言要將蘇銘葬身於某一條臭水溝,他自己說過的話,於一夜之間就應驗在了身上。
“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
想起蘇銘對她做出的承諾,臉上浮現出了燦爛的微笑。
在她的心裡,將武途殺死,將冀道翩扔進臭水溝的人就是他。
“什麼事情讓我們人民廣播電臺這朵冰山雪蓮笑得如此開心,讓我來猜一猜。”
尹琪抬起頭來,隨之像是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歐陽,前天不是有一個風度翩翩,年少多金的帥哥前來給你送花嗎,如果我沒有記錯,他介紹的時候,恰好就姓冀。”
“該不會就是這位被人扔進臭水溝中的寄刀片冀大帥哥吧?”
編輯部的所有人全都將目光投向歐陽夏丹,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但很可惜,除了淡淡的淺笑,還有那轉瞬即逝的嬌羞。
郝繼哲倚靠在辦公桌的一邊,身子往前傾斜:“歐陽臉上的笑容明顯是戀愛中才有的模樣,如果是燕京這位冀大少,不應該是這種表情。”
“你們知道嗎,這段時間歐陽時不時一個人偷偷地傻笑,我在想,到底是誰,將我們人名廣播電臺臺花的心給俘獲了。”
指著身邊的哥們,搖頭嘆息道:“近水樓臺,竟然被他人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把臺花給搶走了,人名廣播電臺所有男人的臉該往哪裡擱,歐陽,你把他約出來,不狠狠的宰他一頓,都對不起我們受傷的小心靈。”
歐陽夏丹沒好氣的白了郝繼哲一眼,她很想說,搶走你們臺花的人,就是將冀道翩這隻討人厭的蒼蠅扔進臭水溝的大英雄,而且你們都見過。
看到他們不依不饒的眼神,不打破砂鍋問到底誓不罷休的模樣,唇齒輕啟:“他很忙,等他有時間了,一定請你們吃飯。”
她本來想說,自己只是單方面的暗戀,他知不知道還不一定。
如果這樣說了,肯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還從未從我們歐陽的嘴中聽到,她在稱呼一個男人的時候是如此的溫柔。”尹琪眯著眼詢問道:“你口中的他是誰,偷偷地告訴我,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
“是啊,歐陽,這個偷心賊到底是誰,你告訴我,我也不告訴別人。”郝繼哲也十分欠揍的附和著。
“你們猜。”歐陽夏丹抿了一下紅唇,嗪首低垂,繼續打著字。
三個字,像是給所有同事的口中塞了一個又酸又澀的橘子。
有些悻悻地坐回了轉椅,有些則在搖頭嘆息。
“我知道是誰了!”尹琪露出了神秘一笑。
“琪琪,是誰,快說。”郝繼哲來到她的身邊。
此時,就連坐在對面的歐陽夏丹也抬起頭來。
尹琪看了一眼歐陽夏丹,隨之放在郝繼哲的身上,笑著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曾經有一個身姿巍峨,氣蓋如雲的男人來過我們人民廣播電臺。”
郝繼哲點了點頭。
尹琪繼續道:“前天歐陽火急火燎的離開辦公室,昨天又請假,今天一大早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像是陷入了戀愛的甜蜜中似的,這些年來,很多富家子弟都追求過她,你們這些屌|絲不算,但都沒有一個人成功過。”
“直到他出現!”
郝繼哲被她“你們這些屌|絲不算”給懟得啞口無言。
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聽到她的話,恍然大悟:“你是說,這個偷心賊就是那次來我們人民廣播電臺的男人?”
尹琪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站起身來,看向不知在什麼時候低垂嗪首打字的歐陽夏丹:“歐陽,我沒有猜錯吧?”
“也只有這樣氣宇軒昂的男人方能配得上我們人民廣播電臺的冰山雪蓮。”
歐陽夏丹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慌亂,就連心跳都疾速了些許。
“哎呀呀...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就算你不說,我在你的神色間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尹琪雙手環抱,一副瞭然於指掌的自信從她的身上湧現。
女人的直覺還真是可怕。
歐陽夏丹抬起頭來:“琪琪,你那篇報道寫好了嗎,馬上就要十點了。”
“啊...”
尹琪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小腦門上,怒氣衝衝的道:“郝繼哲,都怪你,要是我被總編罵,被扣工資,你得賠償我的損失。”
“剛才明明是你說得最歡,怎麼又怪到我的頭上了。”郝繼哲快速的躲避著這個小虎妞的糾纏。
看著他們吵鬧的模樣,歐陽夏丹舒緩了一口氣,翻看著手中的檔案,繼續完善著蘇銘交給她的任務。
秦淮區,幸福家園孤兒院。
蘇銘拿著粉筆站在講臺前,正在一字一句的教著小朋友們朗讀。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洪明舉起手,站起身來:“蘇老師,這首詩是什麼意思呢?”
蘇銘示意他坐下,然後站在講臺的一邊,淺笑道:“這是一首著名的邊塞詩,作者想要表達的是希望起任良將,早日平息邊塞戰事,使人民過上安定的生活願望。”
“蘇老師,飛將指的是不是你呀?”瀟瀟舉起小手,紅撲撲的小臉蛋甚是可愛。
蘇銘搖了搖:“詩中的飛將指的是像李廣這樣驍勇善戰的將軍。”
“今日,除了這首詩,我還要教你們另一句。”
說著,蘇銘便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了十四個蒼勁有力,每一筆每一畫都透露著沖天殺氣的大字。
最後一筆落下的瞬息,高聲朗讀道:“但使蘭陵殺將在,不教蠻夷度秦關。”
“蘇老師,你寫的這兩句,和剛才的那首詩最後兩句差不多,就改了幾個字,它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洪明再次舉起小手,疑惑的問道。
蘇銘含笑著回應道:“這兩句話對蘇老師來說意義非凡,如果沒有它,也就沒有今日的秦武王,更沒有現在安寧祥和的天地。”
左手高抬,指著黑板:“它是東境開創者,也是東境第一任將帥蘇朝宗蘇相國所寫,這十四個字如今就刻在東境秦關城牆之上,時時刻刻的在告訴我們,在警示著我們華夏兒郎,國土不容侵犯,國土寸許不讓!”
“也正是這十四個字,激勵著我們東境百萬將士,不怕流血犧牲,將肆虐華夏三十多年的外患徹底瓦解,一舉打崩金國國祚,一舉摧毀金國命脈。”
“犧牲的東境將士,他們的血肉骸骨葬入每一寸疆土,永鎮山河;他們的不滅英魂傲立蒼穹,守護國門。”
當蘇銘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講臺下的小朋友們一個個乖乖的閉上眼睛,低垂著腦袋,在為這些犧牲的將士默哀,致敬,祈禱。
大約過了一分鐘,小朋友們一一的睜開了眼睛。
“蘇老師,蠻夷我知道是金兵,那蘭陵是在哪裡,殺將指的又是誰?”洪明舉起小手,神色間有著不是他這個年齡階段的穩重。
蘇銘看到他們的舉動很是欣慰,解釋道:“蘭陵是金國都城,而殺將指的項燕將軍,他是一位驍勇善戰,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可惜,**人所害!”
洪明點了點頭,想要詢問項燕將軍是被何人所害時,蘇銘搶先一步開口道:“今天的課就到這裡。”
“謝謝蘇老師。”小朋友們站起身來,朝著蘇銘躬身行禮。
隨之,便三五成群的朝著外面走去,因為堆積的雪還有些許沒有融化。
蘇銘路過洪明的身前時,摸了摸他的頭,留給了他一個燦爛的微笑,便緩緩的踱門而出。
門口,白屠靜立原地,再次聽到項燕將軍的名字,身上的殺意在奔騰怒嘯。
看到蘇銘走來,收斂身上的冷厲氣息:“大哥,你要我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董鯤鵬於昨日下午就離開了金陵,襲殺穆子衿很可能就是他安排的。”
【作者題外話】:我曾經的夢想,也是桃李滿天下。